穿越而来的曙光-第5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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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的人有两百人左右,光是保证他们沿途开销就要准备两百多两银子和三车粮食。<;>;眼前这些髡人看来平日里生活都是养尊处优的,如若跟着这帮丘八一起北上,定然要吃得更好。这样一来,押运人员的开支恐怕要提升一倍还不止——这可都是他刘传志自掏腰包啊,要是送到京城皇上心里开心赏赐一笔倒还好,若是没有赏赐,那可就是纯亏呢。
刘业强正打算说话,就听得旁边一个人说道,“刘将军只管放心,光是刘将军对我们的理解和,就不能让刘将军吃亏。”说着就递上来一张红纸。刘业强扭头一看原来是鲁奇,鲁奇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礼单给掏出来了。刘传志疑惑着接过来,细细一看顿时嘴巴就咧开笑了,上面的确是一份礼单,详细地列出了一批目录,别的不看,光是看到最上面的“礼金”就把刘传志乐得脸上开了花。原来光是送给刘传志的银子就是三百元,外加还有赞助给他指挥使司的开销两千元。
他已经去过东方港好几次了,知道在东方港银子不吃香,吃香的是髡人自己发行的银币,虽然一个银币的重量比一两要低一点,但是做工精美而且现有条件无法仿制,因此价值一直都很高。一元的价值绝对不低于武朝的一两甚至于在一些地方的价值还要更高点。虽然说赞助指挥使司的只有两千元,可是光是送给自己的钱就有三百,髡人好大的手笔呢。往下再细细看去,还有一批髡盐,髡盐可是好东西,细细如雪,在北海城里早就把官盐排挤出了市场,就算是官盐价格再低也没人买。此外还有一大批铁锭,是从东方钢铁厂里直接运来的,数量足足有两吨。刘传志虽然不知道两吨具体有多重,但是以髡人抬手就是三百两的礼金,这两吨的重量绝对少不了。看到最后他差点跳了起来——一百五十公斤白糖,白糖是什么?那是比银子还要值钱的东西呢!
话说安南与广东都是甘蔗比较多的地方,以前每年甘蔗收割的时候都会由各个糖作坊直接榨甘蔗汁煮糖,糖商则开秤收糖。但是这些土法制出的糖大多是红色的,又硬又大杂质甚多,就算是磨碎了也是如同泥土一般不仅难看,而且味道里也有着一股淡淡的酸味,时间长了还容易变质。<;>;但是髡人造出来的糖可不同于这些红色的糖块,而是一颗一颗细细如沙子一般的白色砂糖。与红糖相比白砂糖的味道更加甜,而且溶于水后有一股甘蔗的清香。如今一勺这样的糖就能值两百钱还不止,这一百五十公斤糖能值多少钱?他不由得在心里盘算了一阵,却不由得又是一阵心惊,盐与铁,一直以来这两样东西都是国家专营,不允许私人染指,但是这群髡人送来的礼品中头两样就是盐铁。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明明他们的是私盐与私铁,但是品质却非常高,比官字头的同样产品质量高出的不是一点半点。髡人送来的这些东西虽然好,但是烫手,他一时间也犹豫起来了,不知道是该接还是不该接。
“这些盐是赠与守卫安南之将士们的,感谢诸位镇守武朝南疆。这些铁则是略表心意,我中国虽是自海外而来,但是祖上也是华夏之人,对华夏也同样守土有责,特送来这些铁赠与军中之铁匠以更优良之武备。此外我等还带来一批武器之样品。”说着鲁奇招了招手,一个特侦队员快步走上前来转身背朝鲁奇,鲁奇从他身后的刀鞘里抽出一把长刀来。
看到有人抽刀,里里外外的刘府守卫纷纷大惊失色,纷纷把腰间的短刀拔了出来,更有几人弯弓搭箭站在远处警惕地望着这边。刘传志还没来得及制止,就听的面前这几个髡人的精兵吹了一声口哨,纷纷把手里的短火铳举了起来,铳口指向好几个方向,几乎封闭了全部可能来人的方向,两个精兵更是上前来用身体挡住了这几个真髡。
“住手!”刘传志和阳牧秦同时喊出声来,尤其是阳牧秦那略带一点稚嫩的声音尤其明显。“把枪放下!”特侦队员们稍微愣了一下,但是按照命令恢复了之前的戒备状态,但是手指头大都已经搭在了扳机上,眼睛依旧盯住那些可能造成威胁的方向。刘传志挥了好几下手,这才让自己手下把刀都放下。
鲁奇双手捧着那把长刀走上来笑嘻嘻地说道,“在下鲁奇,应商贸部要求一把长刀样品给刘将军看看。”刘传志点了点头顺手接过这把长刀,长刀入手直接就愣了一下,这把长刀并没有多重,只是自己军队中装备的边军长刀三分之二的重量。但是这把长刀全然不似平时见到的铁刀一般暗淡光泽,长刀显出的是一种被打磨过的银色光泽,仔细看上去这把长刀刀身和刀口似乎材料还不一样。
鲁奇笑着说道,“若要知道这把刀质量如何,尽可拿一把好刀来对比试试。”
刘传志点了点头一旁的亲兵把自己战刀拿了过来。他的战刀是让人从广东肇庆专门,当时是花了一百五十两银子,现在听说要同样质量的一把战刀至少需要两百两了。他一直以来都以自己的战刀颇感荣耀,每次大阅的时候都会佩戴这把战刀。
鲁奇点了点头,问道,“不知道将军想要如何比较?”
“砍铜钱?”旁边一个亲兵悄声问道,“还是吹毛断发?”
“那就都试试吧。”鲁奇点了点头,接着刘传志就拔出了他的这把战刀,战刀的刀柄上镶着红色的宝石,还缀着一条绸子,看起来就是一把宝刀。事实上鲁奇自己心里也没有多少底,古人不是不会炼钢,他们只是不懂得钢为什么会变成钢,也完全不懂得要让钢变得坚硬纯粹就是一个让铁中间渗碳的多少。古人能够造出削铁如泥的宝剑,但是无法量产,眼前这把看起来颇有些奢华的刀保不齐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
很快两个亲兵把两摞铜钱摆在了外面石桌的一叠纸上,刘传志指了指一个亲兵说道,“你刀法最好,你来。”
那个士兵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双手接过战刀,接着走到桌前把长刀举过头顶,对着铜钱就是一刀。随着手起刀落,其中一摞铜钱应声掉落在地上,从最上面一枚到最底下一枚,全都被从中间切成了两半,而下面的纸却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好刀法!”旁边的人都欢呼了起来,就连几个特侦队员也悄悄点头,这样的刀法收放自如,果然很不错。
“好的,你去试试。”鲁奇指了指那个之前背长刀的特侦队员,那个队员不由有些犹豫地望了一眼阳牧秦,阳牧秦点了点头。那队员连忙从桌上拿起了从他背上刀鞘中抽出来的那把长刀,走到外面的石桌前,举起来对比了好几下,然后举过头顶,对着那剩下的一摞铜钱就是一刀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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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武器展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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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那个亲兵的刀法不同,这个特侦队员一刀下去简直就是用刀刃在铜钱上砸的,随着当的一声脆响,只见纸上摆着的那摞铜钱顿时四散开去,从第一枚到最后一枚,都变成了碎片掉得满地都是。复制址访问hp:就连不远处站着的鲁奇身上也被飞溅到了两瓣铜钱。再低头看去,桌面上摆着厚厚的十多张纸也被一刀砍破了。这一刀砍下去全然没有之前那亲兵挥出的那刀一般的从容不迫和干净利落,倒好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往水桶里砸了一块石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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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顿时响起了围观者的哄笑,那特侦队员涨红了脸,但是没有首长说话,他也不好发作,只是闷闷地站在那里。随着一阵孤零零的鼓掌声,人把目光转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原来是阳牧秦,阳牧秦正轻轻拍着巴掌走了过来,刘传志虽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也没有打断他。
阳牧秦走上前来,伸手接过那把钢刀举起来展示了一下,“大家看看,上面没有的崩口我们来看看刘将军的宝刀。”说着走到那个亲兵面前伸手一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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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亲兵有些犹豫,扭头望向刘传志,刘传志点了点头,这亲兵便把战刀双手递过去。战刀入手,阳牧秦觉得手中一沉,这把战刀虽然看起来很高端大气上档次,但是相当沉重,抓在手里很容易累。
“我们现在比试的可不是刀法,”说着阳牧秦在那特侦队员身边碰了一下说道,“各位也都看到了,我们的刀刚才不仅劈裂了的铜钱,还同时切断了下面垫着的纸。”
刘传志暗地里笑了下,铜钱下方只有三四张纸,刚才那个兵一刀劈下去那势头跟力劈华山似的,大家可都听到了刀刃打在石桌桌面上清脆当的一声。再宝刀这样直接去砍石头,就算不崩裂刀口也是要卷刃的。不过阳牧秦举起那把长刀来在人面前展示了一下,这刀刃还真没有出现崩裂或者卷刃的情况。几个士兵涌到近前细细看了一阵,不由一阵大呼小叫,“真是宝刀!”“这样砍都没有卷刃!”“太了不起了!”
刘传志一愣,连忙快步上前,接过那把髡人长刀细细查看。这把髡人长刀看起来和自己那把战刀外形区别比较大,武朝使用的边军长刀外形类似雁翎,也叫雁翎刀,刀身在前方略有点弯曲,方便拔刀和挥砍。但是髡人的这把刀全然不似雁翎刀的外形,而是一种接近于的外形,刀背比较厚重,刀柄较长,挥舞起来方便把握。他手中拿着这把试着挥舞了两下,又把刀递过去说道,“此刀太轻,若是劈砍之时怕是力量不够,尤其在格挡之时可能会被重刀劈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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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很简单,”阳牧秦心里原本就充满了对武朝武器的看不起,眼前这个虽然是个将军,但是在他面前也不过就是个地位高点的土著罢了,当下就犟了起来,“会不会被劈断很简单,我们试下就知道了。”说着冲旁边一个士兵说道,“把你的刀给我!”
那士兵一脸茫然,扭头望向刘传志,刘传志不由得笑了笑,他哪里不知道这个真髡小娃娃是要直接用刀劈刀,当下也就点了点头。
阳牧秦把刘传志的战刀递给一旁的一个亲兵,接过递来的雁翎刀,走到之前试刀的特侦队员身边递过去,“来,拿着这把雁翎刀劈我们的。”说着就找了个地方把东方港产的长刀卡住刀刃垂直向上悬空在桌边。
那特侦队员有点犹豫,刚才自己那一刀下去砍得铜钱四溅被那些士兵笑话感觉很不好,阳牧秦不由得撇了撇嘴,“不就是刀法不好吗?怕什么?我们又不是拼刀的,去,我你。”
特侦队员连忙点了点头再次高举雁翎刀,对着那被卡住的刀刃恨恨就是一刀砍了下去,随着当的一声脆响,只见火星四溅,人都觉得头皮有点发麻的感觉。再仔细一看,那特侦队员手中的雁翎刀还抓在手里,但是刀前方一段比较厚重的部位已经不见了,四下看去,原来刀前方一段已经落在了泥地上,还有一部分插在地上。而被卡在桌上的那把髡人的刀一点事情也没有,士兵们再次一拥而上,纷纷查看起刀口上的情形来,但是什么痕迹都没有,一群人大眼瞪小眼地仔细上上下下看了好几圈,忽然一个士兵喊了起来,“看到豁口了!快看,就是这里!”说着兴奋地往刀口上一指。
不过太实在是太兴奋了,手指头直接戳在了刀口上,给划了一下,只见鲜血立刻就涌了出来,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几步就在地上抓了一把土要盖在伤口上。
“住手!”一旁的一个特侦队员连忙喊道,“不可用尘土覆盖伤口,会破伤风的!”
“破伤风又是何意?”旁边的人都是一愣,在他们平时如果手指割破这类小伤往往都是地上抓一把土或者刮些墙灰直接洒在伤口上,这样止血快,不至于一路滴血。有人立刻好奇问道,“这只是割伤手指,用尘土覆盖只是止血,如何会伤风?”
那个特侦队员连忙说道,“破伤风乃是破伤风杆菌经由皮肤或黏膜伤口侵入人体,在缺氧环境下生长繁殖,产生毒素而引起阵发性肌痉挛的一种特异性感染,如若发作一开始就会全身乏力、头晕、头痛、咀嚼无力、局部肌肉发紧、扯痛,身体发硬痉挛。还会出现牙关紧闭、蹙眉、口角下缩、咧嘴苦笑、颈部僵直等症状。”他事实上并不是特侦队,而只是一个军医,因为特侦队里缺乏随队医生而从军医中特招来的。背这些东西花费了他不少的时间,此时遇到被众人如众星拱月一般望着,他觉得自己之前苦背医术真的值了,不由得喜笑颜开说道,“若是病情加重,就有可能因为强光、声响、触碰与饮水时出现还会面色青紫出气困难之症状,甚至会直接呼吸停止直接死亡!”
刚开始那帮士兵听得稀里糊涂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那些病理别说是这些大字不识的兵丁,就算是几十年的老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眼前这个髡人的兵,看上去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却能够把病理症状什么的说的头头是道。更可怕的是他说的这些症状许多士兵还真的见过,不由得一个个觉得背上汗毛倒竖,原来不少同伴就那么奇怪死去不是因为恶鬼索命什么的,而是因为盖在伤口上的一撮土。那个手受了伤的士兵更是傻在当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手垂着向下,看着鲜血往下流淌却不知道该如何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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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走上前去把他的手抬起来放在一旁的桌上,从武装带口袋里掏出了个小急救包,里面有小玻璃瓶的酒精和棉签纱布等物,他按照包扎的顺序熟练的对那伤口进行了清理,然后用纱布包好,对那伤兵说道,“好了,这样便不会再出现那种情形,明天此时即可拆掉伤口上的纱布,三天内伤口不要沾水和尘土就好了。”
旁边一群人都傻傻地看着那个军医熟练地处理了伤口,这时刘传志才掂着胡子说道,“平日里听说你等熟知医术,老夫还不相信,此时见到,果然名不虚传啊!”说着刘传志冲着刘业强拱了拱手道,“不知刘小友此大夫可否割爱?留于我营中任军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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