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而来的曙光-第5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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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路眼知道这帮土匪虽说是自己这群土匪里最好的手下了,但是跟髡人的兵力比起来根本就差得远,完全不堪大用,所以这般打起来必然只能选择靠人数压倒髡人。从巡抚的信里他记得髡人的车队里不仅仅只是髡人,同时还有一批武**户的弓手。他知道这些军户打打顺风顺水的仗还行,如果遇到了明显打不赢的仗,往往都是带头就逃的,对于武**户而言,临阵而溃乃是大勇,望风而逃乃是中勇。一旦他的突袭发动起来,这群军户肯定能够给髡人的指挥带来‘混’‘乱’,即便是有锦衣卫在里面守卫也不行,锦衣卫力士可都是些啥都算不上的货,他们的作用就是沿途和官方进行‘交’流的,要是让他们去打仗,没准跑得比那帮军户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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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这样的想法,他把两百多弓手安排在了峭壁上方,一旦开始战斗,就会让弓手向下进行两次齐‘射’,这样的箭雨虽然杀伤力不大,但是气势很吓人,绝对能够把军户和锦衣卫吓跑。只要队伍里有人开始逃跑,那就距离崩溃没多远了,他的意图就是这个。由于官道两旁没有足够的区域隐藏伏兵,因此他特地让剩下的六百多人分为两队,分别埋伏在山谷道路的两头。一旦髡人的车队到谷中,他就会让手下放出响箭。听到了响箭的两支伏兵就会从山谷两头同时向谷内发动进攻,把髡人死死堵在里面最终全部消灭。
艘不科地鬼后学由阳闹通“大哥,这马也受伤了,”旁边又有一土匪说道,说着指了指还站着的马,马的右后‘腿’还在发抖,细细看去原来马上也被打了个‘洞’,时不时还有血在往外涌。
当然,他对于髡人的“火枪”威力之大也还是记忆犹新的,光荣岭之战中他数千人围攻区区几十个髡兵,都被人家死死堵住打不进去。眼下这样一条狭长的山谷,也同样可以形成那种情形,现在手头的兵不过区区九百多人,到底能不能冲上前去他自己心里其实也没底。
不过六路眼也做了其他的安排,在战斗开始后,会用火油罐装以猛火油,点燃之后从峭壁上抛掷而下,把下面的髡人士兵点燃,打‘乱’髡人士兵的指挥,瓦解他们的抵抗意志。但是这样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乱’用的,火这东西可是六亲不认的,只要丢下去,想要扑灭可就不是容易事情了。
下面的土匪小头目们纷纷领了命令,分开各自进行战斗准备和埋伏去了。同时六路眼又派了两个骑马的土匪沿着道路向西,看看髡人到了什么地方,掌握了髡贼的行动,这样才好做准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他掂着胡子自言自语道,不过旁边可没有什么人来给他凑趣,只是纷纷低头忙‘乱’的干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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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刚‘蒙’‘蒙’亮,就听得山谷西侧传来了马蹄声,六路眼和破寨王昨天晚上都睡在山顶上的帐篷里。清早的‘露’水把整个帐篷顶都打得透湿,睡在帐篷里的六路眼和破寨王都被冻醒了两次,就更别说在外面‘露’宿的土匪们了。他们一个个冷得直哆嗦,不时还打着喷嚏,鼻涕挂得老长,幸亏昨天晚上凉,没有什么蚊子,不然非得给咬死不可。
山顶上的土匪们一个个擦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纷纷站起来向西面眺望,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形怎么样了。远处的山路上跑着两匹马,但是只有一匹马的背上有人,另外一匹马是空载的。骑手紧紧地抱着马脖子不敢松手,身后的马则是紧跟着前面的马狂奔。
到得近前,几个土匪上前拦住了马匹,马上的人噗通一声跌落下来,几人围上去一看,这人右‘胸’有个‘洞’,鲜血浸透了上衣,马身上都沾了不少。他们正要上前查看,就听得后面那匹马悲鸣一声,横着摔倒在地,原来也被打到了,现在虽然还没有死,但是却已经无力起身了,只是在地上滚动着嘶鸣不已。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这个土匪扶起来,这人已经是面如金纸,气若游丝,见自己人靠了过来,勉强提气说道,“髡贼来了,声势浩大!”刚说完,就脑袋一歪死了。
这群土匪都呆住了,这天还才亮,许多土匪还在睡觉,怎么髡人就已经出发了?一个刚刚跑过来的小头目连声喊道,“还有多远?还有多远?”但是那个土匪已经挂掉了,完全没办法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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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会骑马,快骑马去探一探到底有多少髡贼,还有多远!”小头目冲着其中一个土匪指了指,但是那土匪一脸难‘色’,“大哥,这不是去送死吗?”
孙不远仇独结球由冷我地陌但是这把长枪现在正躺在地上,它的主人现在已经咧着长长的舌头躺在距离它不过两米的地上。长枪的枪杆已经被折断了,枪头的刺刀也不见了。长枪的四周,都是稀稀拉拉躺着的尸体,乍看上去足有四十多具。靠近路的一侧或躺或坐着十多个土匪,姿势完全和睡着的姿势没啥区别,有一个土匪则站在远处,双脚抖得如筛糠一般,手里只是拿着灯笼不停地上下晃动着。他身边一个睡姿的土匪,双目圆瞪,七窍流血,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再仔细看去,旁边那些土匪人人都是差不多,或者舌头咧得很长,或者眼睛瞪得贼大,但是却早已没有了气息。
“叫你去就去,”那匪首踢了一脚已经躺在地上的死人说道,“这个倒霉鬼肯定是睡着了被髡人发现了,你小心点就是了,慢点走就行。”
“大哥,这马也受伤了,”旁边又有一土匪说道,说着指了指还站着的马,马的右后‘腿’还在发抖,细细看去原来马上也被打了个‘洞’,时不时还有血在往外涌。
“妈的,你们这帮废物。”说着这个匪首也不再‘逼’迫手下去探路,转身就向着山上跑去。
听完了手下的汇报,六路眼不由得有些心惊,他派出的两个斥候可谓是自己土匪里的‘精’锐了,平时能够跟着别人商队几天几夜都不至于被发现的,但是现在却一个被打死,另一个下落不明,两匹马也是一死一伤。髡人难道都是‘精’兵?这天还没亮也能对他们进行‘射’击?
想到这里,他连忙望向西面,西面是一片平原,到得三四里的地方才开始有小丘,小丘之上长满了茂密树木和杂草,只有一条不甚宽敞的道路可供人车通行。但是枝叶茂密,根本就看不到是不是有人在通行,如果没有人当眼哨,根本就不知道目标是不是过来了。
还好他早就派了人在前面当眼哨,但是那边现在还没有什么消息。“打信,看看髡人到那里了?”
这边山顶上立刻就有一个小匪手里提着灯笼,在空中画着圈。不多时,远处山丘顶部向着自己这边也亮起了一个灯,在空中上下划着直线。“六爷,还没有来。”小匪当然知道这是约定好了的“平安无事”信,连忙跟六路眼禀报道。
六路眼眉头皱了起来,眼下骑马的人都回来了,对面却还报平安无事,有点不对吧?他在山顶的这块*平地上走了个来回,然后看了一眼远处已经不动了的灯笼,对着旁边一个传令的土匪说道,“你叫人去暗哨看看,到底怎么样了,老子感觉不好,快去!”
那个传令土匪连忙领命跑下山去了,透过枝叶的间隙,六路眼看到那土匪带了十多个人快步跑向那处山丘。十多个土匪气喘吁吁地跑动着,他们原本就是刚刚起‘床’,手脚松软,睡眼朦胧,一路跑动着动作非常不灵光,一路摇摇摆摆的,竟然还有人一头撞在树上。
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些人简直就是乌合之众,和《水浒传》里的梁山好汉差的太远了,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别他觉得自己这场布置严密的伏击战简直有如一场儿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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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兄弟,髡贼还没有看到吗?”带头的小头目领着手下十多个土匪来到了小丘下,这座小丘的高度不过四十米,按理说从下面喊上面是肯定能听到的。不过上面却没有回应,只是依稀看到有人提着灯笼冲着他们上下画着直线。
“问你话呢!”下面的土匪再次喊了起来,“说话,别拿着那灯‘乱’晃,没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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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计划,驻守在这个小丘顶上是五十多个土匪,由于是作为暗哨,他们使用的武器主要是削尖了的木枪,带头的那人枪头上装的是缴获自上次光荣岭之战中的一把刺刀。他自从捡到刺刀之后就藏了起来,后来出售髡人武器的时候他也是早早把这把刺刀藏了起来,这才留了下来。这把双刃刺刀做工‘精’细,刀刃也锋利得令他难以想象,并且只需要把枪杆削一削就能够轻松装上去,在战斗中直接可以当作长枪使用,几乎是无往而不利,整个土匪窝里都没有比这长枪了。
但是这把长枪现在正躺在地上,它的主人现在已经咧着长长的舌头躺在距离它不过两米的地上。长枪的枪杆已经被折断了,枪头的刺刀也不见了。长枪的四周,都是稀稀拉拉躺着的尸体,乍看上去足有四十多具。靠近路的一侧或躺或坐着十多个土匪,姿势完全和睡着的姿势没啥区别,有一个土匪则站在远处,双脚抖得如筛糠一般,手里只是拿着灯笼不停地上下晃动着。他身边一个睡姿的土匪,双目圆瞪,七窍流血,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再仔细看去,旁边那些土匪人人都是差不多,或者舌头咧得很长,或者眼睛瞪得贼大,但是却早已没有了气息。
这是特侦队突击分队的“杰作”,特侦队趁夜袭击了这处名不副实的暗哨——这群土匪根本就是匪‘性’难改,晚上在山顶点着火堆,坐在火堆旁饮酒作乐,喧哗之声连一公里外都能听到,他们压根儿就没想到髡人的特侦队在深夜也能外出袭击,并且攻击行动绝对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如果不是刻意留下一个活口,这个暗哨被整个拔除都不会有人知道。这剩下的唯一一个活口正老老实实地冲着那边打着信,生怕有一点点的纰漏会被髡人‘弄’死。
山丘的两侧关键点已经趴了十六个特侦队员,带头的正是阳牧秦,他斜着眼瞥了一下不远处的蓝草,心里暗念道,“准备,等下你先‘射’箭,等到他们开始叫嚷的时候我们再开枪。”
“嗯,没问题。”蓝草的声音凭空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如果我可以把他们都‘射’死的话,你们最好不要开枪哦。”
“那当然,”阳牧秦盯着最前面的一个土匪走着八字步,一路骂骂咧咧地走近到了六七米的距离,心里暗念道,“开始!”
第二十七章 局势互换()
蓝草横握着手里的滑轮弓,搭上了一支装了狩猎箭头的箭,轻轻地拉满了,对准了走在队列最后面的那个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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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后面的土匪毫无察觉,他身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短上衣,上衣的胳膊和肚子都漏在外面,他的‘裤’子早就破了不止一处地方,又没有‘女’人帮他缝补,现在大半个漏了出来,两条‘裤’管一条扎到了大‘腿’根另一条则稀稀拉拉地垂在小‘腿’肚子上。他的左手中提着一把长刀,长刀上虽然不如以往那些土匪一般的锈迹斑斑,但是也是有没有擦干净的血迹而腐蚀的斑点。他右手则是提着自己的‘裤’子,右手的小指和无名指还提着一根草绳——刚才在行走中灌木把这根扎‘裤’子的绳子给直接挂断了。
“王赖皮,瞧你赌钱不给钱,土地爷都要把你的‘裤’子给留下来呢。”“就是,王赖皮,下次别欠钱不给了,不然的话以后除非你用铁线扎‘裤’子,不然还得断。”
“哈哈哈哈……”他前面几个土匪一边笑着一边往前走,这个被称作王赖皮的土匪一边忙不迭地提着‘裤’子一边骂骂咧咧地说这话,“老子不就输了一次钱,就说到现在,要是发了钱老子马上给你们,再说了,赌钱的时候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出千啊?”
话音刚落,就听得空中“嗖”的一声,几个人的眼角余光瞥到一缕寒光掠过,后面传来噗通一声。走在前面的几个人愣了一下,连忙回头望去,刚刚还在说话的王赖皮现在‘胸’口上‘插’着一支箭,已经倒在地上不动弹了。“这是……”说话的土匪话音未落,又是一支箭飞了过来,从‘胸’口扎了进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惊恐的土匪们心头被揪了起来,这不是自己要去伏击髡贼吗?怎么反而被别人伏击了?
带头的小头目连忙大声喊道,“山上的兄弟是哪一拨的?我们是浮云山博罗寨破寨王和六路眼两位大头目的手下,不知道兄弟来自哪里,我们不是来抢贵众地盘的,只是借这地方抢一‘波’髡贼罢了,还请上面的弟兄们行个方便,事后定有重酬!”
山顶上没有人说话,只是一箭又一箭地‘射’过来,又准又快,这还在等对方回话,就已经被‘射’死了六七个土匪了。
“妈的!冲上去!”下面的土匪也差不多看明白了,山顶上‘射’箭的人应该只有一两个人的样子,无非是‘射’得又准又快罢了,弓手‘射’箭厉害拳脚功夫肯定稀疏,当下小头目恶狠狠地吼了一声,带头第一个就冲了上去。
小土匪们不知道上面有多少敌人,只是看到头目在前面冲锋,一个个想要在头目面前表现一下,纷纷喊叫着冲上前去。
“啊——”一声尖叫戛然而止,冲得最后面的一个土匪喉咙上‘插’着一支空心箭杆,鲜血正从后面戳出来的箭头往外流,他倒在地上‘抽’出了两下‘腿’就不再动弹了。最前面的小头目扭过头来,眼中充满了惊恐,他这时才发现原来身后原本的十五六人已经只剩下六个人还活着,其他的人都已经被‘射’杀当场了。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半山坡上,鲜血正在向着他们身下的土壤侵蚀过去,他身后的远处,那个在打灯语的土匪还在抖抖索索地搂着挂着灯笼的杆子依旧保持着上下晃动灯笼的节奏。
“快跑!”小头目知道自己这些人想要冲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