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而来的曙光-第6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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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人员用力地推着抽水机,源源不断地海水顺着帆布水管直接涌上甲板,甲板上的水兵们抱着帆布水管,冲洗着甲板上的血污,防止血污影响行动。
前甲板上两门弹簧炮旁的炮手们都已经就位,炮口正对着远处的目标。和迈德诺战舰布局不同,驱逐舰的前方并列安放了两门弹簧炮,无论是船头还是船侧对敌的时候都可以进行射击。观测手紧张地报着敌舰的方位,现在这两百多米的距离,早就已经了弹簧炮的射程,但是由于驱逐舰没有船体和炮口稳定设备,此时开炮错失目标的几率相当高,因此会要等到一百五十米左右再开炮。
但是相比起弹簧炮来,船上的陆战队员就没有这么多顾忌了,他们有更好更优秀的稳定设备人体自适应,他们一个个稳稳地端着步枪,半跪在船舷边,瞄准了远处迈德诺舰上人员密集的区域,伴随着军官挥舞着指挥刀的吼声,进行了首次齐射。
迈锡尼见识过中国人武器的厉害,尤其是在见到过外籍军团逃兵的武器展示后,他已经确信这些甲板士兵的射击能够对己方舰船上的人员造成杀伤。而且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情形也的确是如此,自从驱逐舰上一侧冒出浓厚的硝烟后,己方一艘锋锐舰上就爆发出了密集的惨叫,甲板上的水手们纷纷拥挤地冲进船舱躲避,拥挤的人群在舱口堵了起来,导致了比原本甲板上的人群还要密集。迈锡尼担心的事情立刻就发生了,只见驱逐舰一侧又腾起了一轮硝烟,舱口附近密集的人群顿时又倒下了一片,比之前遭到射击时伤亡还要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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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迈锡尼大声命令道,“已经射击阵位的船只保持原有位置,其他船只规避,从左右两侧进行包抄!”他的意图很明显可以开炮的船保持原位,其他船只向两侧避让开,这样驱逐舰上就无法射击那些规避的舰船,只能向着已经做好射击准备的锋锐舰冲锋,这样一来锋锐舰可以等驱逐舰射程后集火射击,尽量打断驱逐舰的船桅杆她失去动力。等到这时候两侧的船只再冲上来靠帮,即便是中国舰船上的轻武器再厉害,也不可能把船打沉,而船上能够的大炮总是有数的,装填时间摆在那里。我船比你多,炮也比你多,几轮齐射下来,把你船上层打烂了,你又能耐我何?到了最后不还是砧板上的肉任我宰割?等到时那驱逐舰没有动力又没有火炮自我保护,这时两侧的跳帮船再跳一个帮,还不是分分钟就把船给夺下来了?
虽然说这个想法非常好,但是却也有问题,他只是说射击阵位的船只保持原有位置,却没有声明是哪几条船,此时有的船在射击阵位无法射击目标,而有的船只虽然说已经瞄准了驱逐舰,却没有来得及预定的射击阵位。并且即便是那些需要规避的船只,他们也全然懵懂,不知道要向什么方向进行规避,一句简单的左右包抄让他们一脸懵逼,谁走左谁走右都不知道,只好按着各自的想法进行转向。
这一转向不要紧,转向的舰队顿时就乱了阵型,就连钟斌这个从来没有指挥过大舰队的“菜鸟”都看出来了,他知道此时是绝对的大好良机,一旦没有抓住,势必就会有敌人意识到这个问题并加以修正。
“舰长!那条是旗舰!”一个迈德诺籍水兵大声喊道,同时手指着大约三百米处的一条锋锐舰,“上面挂着司令旗!”
钟斌连忙望去,果然是一面金光闪闪的司令旗正挂在主桅杆上,上面还挂了几面旗子,估计应该是旗语。有几个迈德诺籍水兵几乎同时高喊起来,“舰长!他们的旗舰正在下令让射击阵位的船只跟随旗舰行动!”
“瞄准旗舰准备开火!”钟斌大声命令道,听到了命令的士兵纷纷把炮口转向旗舰,三百米外的锋锐旗舰此刻正带着附近几条大舰转向。“瞄准完毕,开火指令!”各炮位的炮手们纷纷高声喊道,供弹手从箱子里拿出炮弹做好装填准备。
“随意开火!放!”随着钟斌的命令,炮管前发出了一阵响声,一枚枚炮弹划过三百多米的距离,落在了旗舰上。
驱逐舰的一侧总共有三门弹簧炮,此刻三枚炮弹中一发近失,落在了尾部,在海水里腾起了高达六米的水柱第二发打中了前桅附近,在甲板上炸出了一个足有三米直径的大洞来,附近的几门炮因为炮手或死或伤而失去了发射能力第三发则是传奇性的“幸运直击”,直直落在了艉楼附近,顿时就见一阵血雾夹杂着一堆断肢残骸飞了起来,把后帆上喷成了一种诡异的暗红色。;**;:1
第一百五十八章 钟斌无双()
迈锡尼从尸堆里坐起身来,他的运气可谓是逆天了,刚才这枚炮弹其实就落在他身边不过两米的地方,但是纷飞的弹片并没有击中他,而是被他身边环绕着的参谋和高级船员们给挡住了,满是鲜血的身上几乎是毫发无损。
不过他现在的状况并没有好到哪里去,眼前发黑的他觉得耳朵里除了嗡的鸣响之外什么都听不见,迈锡尼此刻只觉得自己胸腔里的心脏咚咚咚地剧烈跳动着,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跳出来一般的感觉,脸上皮肤感觉紧绷绷的,头顶似乎头发都竖起来了,而且似乎还有什么在向上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般。
这时几个水手跑了过来,把旁边已经确信死了的尸体挪开,检查看看有没有生还者,见到脸上除了火药燎黑就是血污发红的迈锡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他是死是活,便走过来问道,“司令官!您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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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锡尼木然地望着前面的桅杆,还在那里发愣,水手看他胸腔起伏,估计也是没死。两个水手便上前把他抬了起来,送往下面船舱的医疗室,毕竟看伤和治疗这事情还是船医靠得住。迈锡尼此刻的脑袋里完全是空荡荡的,刚才的冲击波让他完全失去了意识,就好像丢了魂一般,只是傻傻地坐着任人摆布。
随着旗舰的中弹,也给迈德诺舰队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后面跟进的舰队此刻并没有意识到舰队司令和大多数高阶参谋非死即伤,只是按照旗语上的命令,跟随旗舰行动。而旗舰此刻也正面临非常可怕的情况船舵完全失效了。
之所以称驱逐舰打出去的三枚炮弹为幸运之击,是因为三枚炮弹都造成了重大的战果,落在火炮甲板上的炮弹消灭了多门火炮的战斗力其无法发射以压制驱逐舰,也让后面等着旗舰开火引导射击序列的其他舰只只能在后面傻等落在艉楼上的炮弹不仅消灭了的迈德诺高阶参谋,也同时瘫痪了迈德诺舰队对海战的指挥能力,此刻信旗还挂在桅杆上,尽管后面跟着的船上水手们对这已经明显不合时宜的命令大眼瞪小眼,但是只能老老实实跟着在后面瞎转至于说起瞎转,那就是第三枚炮弹的战果了,这枚近失弹虽然没能直接命中旗舰的船身,但是落在船尾附近,在尾舵的位置发生了爆炸,这次爆炸直接损毁了尾舵其只能保持向右偏斜的位置。此刻旗舰甲板上乱成一团,又没有水手收帆,同时也没有军官指挥,因此旗舰此刻是满帆状态全速带着好几艘主力舰在那里兜圈子。
“目标!旗舰左侧前方锋锐级!方位二三五!距离三百一十五米!高爆弹一枚!装填!”观测手此刻也舰长和射击协调员指挥了,直接自己起觉得合适的目标起来,炮手自然是他说打谁就打谁,二话不说就把炮口对准了那艘锋锐舰。
此刻的旗舰后面跟着的几条主力舰也开始有些觉得不对了,有人在甲板上朝着旗舰打信旗,有的扯开嗓子冲着旗舰大喊,但是旗舰根本就没有反应,只是闷着头在哪里朝着右侧前进,带着这一大堆主力舰向着远离战场的方向驶去。
“轰轰轰”随着三声爆炸声响,旗舰左前方的锋锐级战舰左舷二层火炮甲板附近发生了一次爆炸,另外两枚炮弹落在海里,腾起了高高的水柱。那条锋锐舰见势不妙,连忙掉转船头,想要躲避驱逐舰的死亡凝视。但是舵手此时慌乱不堪,一把舵轮打下去,船体向着右侧转过去,后面跟在右舷的一条华丽舰规避,也只能向右侧猛打舵轮。在这种行驶的情况下,华丽舰的后方紧跟着的一条锋锐舰来不及避让,只能硬生生地一头撞了上来,在华丽舰的舰尾撞了一个大口子。
撞击点的位置位于船尾船长室附近,华丽舰的船长室此刻被完全撞瘪了,里面的几个仆役被当场撞死,附带着还损坏了转向的尾舵。撞击的锋锐舰则损毁了舰首,和华丽舰相比,这艘锋锐舰可要损失大得多了,她的船首完全撞裂,船首像都直直插入了华丽舰的舰尾,整个前桅被撞断,带着上面的帆缆和前方的华丽舰后桅上的帆缆全部搅在了一起。惊恐的水手们连忙顺着倒塌的桅杆向上爬,手里拿着刀拼命地砍着能够看到的每一根缆绳,不论是华丽舰上的还是锋锐舰上的。
他们只能选择砍断缆绳,否则两条船会被这些缆绳越缠越紧,最后能够把船只拉得倾覆,造成更加可怕的后果。
虽然说这两条船和上面的成员们苦不堪言,但是他们的苦难却已经结束。因为驱逐舰已经冲入了一百米的距离,原本射击指令的水手们也自主射击起来,而且一旦有人开火了,他们身边的炮位或者附近的船只也会跟着开火,这样一来,足有上百门火炮朝着驱逐舰开火起来。
同时被上百门火炮集火攻击是件恐怖的事,迈德诺舰队一侧迅速被升腾起来的硝烟所遮蔽,大大小小的保龄球从硝烟中杀气腾腾地飞出来,带着划破空气的啸声对着驱逐舰的方向飞了过去。
即便是驱逐舰上的官兵们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但是看到这么多炮弹飞过来,腿脚发软也是难免的,他们纷纷找寻地方躲避,不少人只能选择趴在舷墙下,祈祷自己不会被击中。
弹雨飞过来,砸在驱逐舰的附近,但是由于仓促开火并且射击距离还是有些不够近,因此炮弹大多还是落在了海里。不过射中的炮弹还是有的,一发炮弹命中了右舷的船舯位置,击穿了右舷舷墙,炮弹落入了淡水舱,把里面几十个大木桶给砸坏了,里面的淡水哗哗地从破孔往外涌出来,样子很吓人。另一发炮弹落在了右舷的水线附近,同样也击穿了船舷,这枚炮弹的战果很不错,这个位置虽然说吃水线以下,不至于让船只开始进水,可是在浪花中总是有不少海水会从破孔涌入进来的。
“损管队!去抽水!准备堵漏!”钟斌发布着命令,心里却想起了以前在当海盗的时候自己面对这种事情的无奈他甚至不知道船底漏水的时候该怎么救。此刻船底舱的损管队员们赶到了漏水的位置,木匠们扛着修船的材料,冲上前去把船材安放好开始固定,水兵们则摇动着抽水机,把现在已经漫过膝盖的海水往外抽。看着排水孔往外哗哗地吐着海水,钟斌的心总算微微往回放了放。
驱逐舰甲板上的水兵们从各自隐蔽的地方爬了出来,反正迈德诺人下一次齐射至少还要一分半钟,这个时间段是自己发威的大好时机。
“同志们!在他们开炮前我们要打出更多的炮弹来,
干掉一条是一条!”钟斌大声吼着,同时冲到了机枪位置,之前由于敌方船只上目标不明显,机枪一直都没有开枪,此刻既然已经了一百米,那么自然就不能客气了。“机枪准备!自由射击!”
机枪手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如同一头猛虎嗅到了血肉的腥味一般,枪口顿时就爆发出了长长的火舌。他们也根本管不上敌人多少了,只是照着自己看着不顺眼的地方就扫射,驱逐舰右舷同时射出三条火鞭,在远处的船队中扫来扫去。
但凡被火鞭扫中的船只,无不迸出的碎屑和鲜血在这样密集的弹雨面前,这些船壳根本就抵挡不住,躲在炮窗旁的水手们算是倒了大霉,机枪手专门捡着炮窗附近来回扫射,那些倒霉的水手们大多都是惨叫着倒在了火炮甲板上,鲜血染红了旁边开着的火药桶,将其完全浸湿,无法使用。
至于那些没有击中人员的子弹也不见得就是全无左右,不少弹头打中了堆积在火炮旁的炮弹上甚至直接打在炮身上,在火炮旁到处乱飞,这样的弹道根本就无从预防,不少躲在火炮后面或者其他舱室的水手也会被这些根本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子弹打中,只能抱着伤口在地上乱滚。受伤的点火手们手中的火叉乱丢,有的直接戳到了旁边没有盖好的火药桶上,便直接引燃了火药。火药燃烧起来就根本无法扑灭,而且火势凶猛,没有人敢顶着这样的大火上前灭火,只能等火药燃烧完才能浇水。受伤未死的水手们此刻就是倒了血霉,一个个在大火中惨叫着,能动的拖着自己受伤的躯体翻过炮窗直接跳入大海,不能动的只能在惨叫声中被烤成焦炭。甲板上的水手们只能端着帆布水管给甲板浇水降温,尽量保证甲板不会起火,一旦大火蔓延上了甲板,那么转瞬就会点燃帆缆,到了那时候真的就是回天无力了。
这时候迈锡尼已经苏醒过来,他推开身边的船医,拖着发软的双腿爬上甲板,这才看到了犹如地狱一般的场景,旗舰上到处都是尸体和血污,连帆上都还不时有血肉在向下滴落,火炮甲板上有一个大洞,还在向外冒着青烟。他连忙抬头望向自己的信旗,上面还挂着“跟随旗舰”的旗语。迈锡尼不由得气急败坏地一通大吼手下的人去把旗语换掉,换成自由作战。
他望向船后方,一艘华丽级和一艘锋锐级主力舰此刻撞在了一起,两舰的桅杆此刻已经纠缠在了一起,把船身都拉得开始偏转过来,如果再拉下去翻船也不是不可能的。随着水手们砍断了全部纠缠的帆缆,两条战舰呼啦一下正了过来,桅杆上趴着砍缆绳的水手们顿时有如投石机上的石头一般被甩了出去,在空中发出惊恐的叫声。
不远处的几条主力舰已经开始起火,有的还在不时发生爆炸,熊熊燃烧的炮窗里不时有惨叫着的水手从里面爬出来,带着一身已经烧的发黑的躯干掉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