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而来的曙光-第6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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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连忙从身的小口袋里掏出一个黄澄澄的铜币一路小跑下去,然后放在说书人手侧的一个小碗。周老三偏头望去,那小碗已经放了不少的硬币在里面,期间也有不少花花绿绿的纸币混迹其,看来今天说书的剧情颇吸引人,估计那小碗已经有五六角钱的样子了。
说书人朝着那富家子弟点头致意,然后摇头晃脑地说了下去,“萧峰哈哈大笑,说道:「是了!从今而後,萧某不再是孤孤单单、给人轻蔑鄙视的胡虏贱种,这世至少有一个人……有一个人……」一时不知如何说才是。阿朱接囗道:「有一个人敬重你、钦佩你、感激你、愿意永永远远、生生世世、陪在你身边,和你一同抵受患难屈辱、艰险困苦。」说得诚挚无。萧峰纵声长笑,四周山谷呜响,他想到阿朱说一同抵受患难屈辱、艰险困苦,她明知前途满是荆棘,却也甘受无悔,心感激,虽满脸笑容,肋边却滚下了两行泪水。”
茶楼顿时安安静静,虽然有的人听不太懂这些词是什么意思,但是毕竟大多数都还是学习过基础化的,听了这般英雄人物的儿女情长,一个个也陷入了无限的遐想。
说书人见大家都没有说话了,便收拾起桌的东西,将碗里的纸币硬币扫到手装入袖口处的口袋里,然后朝着屋内的听众们鞠了一躬道,“今日说书到此告一段落,在下先回去弄点吃食,然后晚六点再来说下去。”
听众们发出了略带一点不满的叹气声,不过也无人阻拦,只是楼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道,“下面的先生且慢走,不妨来一同吃点酒菜歇息歇息?”
这说书人原本是要出去吃饭来,此刻见面有人邀请,当下面露笑容,不过眼光扫到一旁端着茶杯正坐在桌边的周老三,脸色微微有些变化,连忙对面一拱手道,“面的公子且稍等,在下这先外面去去来。”说着走了出去。
周老三看见他走了出去,在身边的巡警肩膀拍了拍说道,“你在这里等下,我出去下回来。”说着也起身出去了。
后院里,说书人早恭恭敬敬等在那里,双手捧着什么东西在那里头也不敢抬,周老三快步走了过去,劈手夺过了他手里的东西,摊开来看了一下,只是一小把纸币。<;>;周老三在他肩膀拍了拍,“刚才不是这么多吧?我记得至少有六七毛的样子了!”
“没有啊!大人!”说书人一脸苦色,连忙解释道,“小的今天一天总共也收入了不到五毛钱,还望大人高抬贵手!”
“放屁,都掏出来!”说着周老三在他袖口内掏了一把,抓出了一把硬币,“你看,这有两个一毛的,还有这三个五分的,嗬,这里还有个一毛的花纸钱!”说着周老三手里拿着这把钱掂量了几下,眼睛斜着瞥向那个说书人,“你来跟我说说看,现在这怎么办?我辛辛苦苦每天巡街,给你们这些小人挡灾,可你们还要偷藏钱财不让我拿这应有之财,若要是哪天夜里有强人闯入你的屋子打晕你又抢走钱财,这又如何是好啊?”他一边说话一边把腰间的警棍拿下来在手里掂量着。
说书人被他这般恐吓吓得两股战战,哪敢多说个不字?连忙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大人辛苦了,小人一时间猪油蒙了心,竟然还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哄骗大人,真是该打,只是……只是小的这是第一次,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小的这一次了吧?”
周老三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钱都塞到口袋里,又选出几张纸币丢回给他,“拿着赶紧滚!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别怪老子没警告你。”说书人连忙捡起几张飘落在地的纸币跑掉了。周老三得意地从口袋里掏出这些硬币掂量着,口哼着国歌,从茶馆后院里走向大厅。
自从前段时间他吊死人家全家顺带着射杀小妾之后,他一直很收敛,尤其是前段时间还把每个人的佩枪都给收走了,这让他更是心惊胆寒。不过没几天佩枪又发回来了,他提心吊胆地过了一段时间,确认了没有什么事情后,这才放下心来。
放下心的他几乎是立刻恢复了之前收敛钱财的贪婪,况且贪污这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做下来的,关键是本地的百姓大多是外来户,更由于外地人初来乍到都要拜码头,周伯通这段时间来都在忙着调查那件枪击案的线索,几乎很少出现在派出所里,拜码头的外地人自然只能找到周老三的头来。贪污受贿这种事情是有瘾的,只要做了第一个,那么后面的接二连三的会自己找门来,因此周老三在这泥潭里早越陷越深,不过他自己全无知觉,随着手里的钱财越积越多,他反而越来越开心,这可以前为赌场和妓院通风报信划得来多了,还不怎么费力,都是人送来的。这种容易钱让他都忘记了自己加入警队时的誓言,更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只是闷着头敛财了。
“周队!”看到周老三走进来,之前那个巡警站起身来,朝他招了招手。周老三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正要坐下,听得那巡警说道,“刚才有人来了,说是派出所在召您过去,好像是有重案线索需要您去查证。”
周老三毫意地端起茶碗一饮而尽,从口袋里抓出一分钱,丢在空茶碗里,然后转身走出去了。身后的店小二连忙前把茶碗里的钱拿出来,装到口袋里,然后朝着周老三的背影敷衍地鞠了一躬,口嘟哝道,“好走嘞!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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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意外收获()
周老三刚刚走进派出所的大门,见迎面来了好几个警衔有星星的警察,二话不说给他宣读了一份件,他脑袋里晕乎乎的,几乎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其还有“嫌疑”“配合调查”等字眼,他没什么太多化,根本不知道这些词凑在一起有什么用,心理防线顿时崩溃了。还没等那些肩膀戴着“督察”袖标的警察走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头如捣蒜一般磕头不停,口连连念叨,“小的只是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竟然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敛财,愧对元老院的信任,愧对元老的栽培……”
几个督察此刻都面面相觑,他们刚刚只是宣读了一下需要周老三进行协助的协查通告,面前这个归化民竟然直接跪地求饶,这是闹的哪出?但是既然你都跪下来了,肯定是有问题,先捆起来再说。立刻旁边有警察靠过来,把个周老三了个五花大绑。
沈彬从一旁的小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原本埋伏在一旁是防止出现周老三暴起伤人夺路而逃的情况出现,右手此刻还在腰间搭在手枪的握把,即便是此刻周老三被五花大绑,他也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要知道周老三可是元老院第一个抓获的俘虏,抓获他的好几个元老都在讲述他的警惕性之高与格斗技术之娴熟,如果不是趁人不备,当时要抓他个活口估计还不容易。
几分钟后,周老三坐在了审讯室里,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坐在审讯椅被固定坐着的人是穿着警服的自己,自己是被审问者而不是审问者。
黑暗的审讯室里强光照射着周老三的双眼他看不清楚对面审讯桌后坐着的是谁,低沉而不带感情的声音响了起来,“姓名。”
“周老三。”周老三无奈地回答着,双眼徒劳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灯光,然后又目光低垂下来,看着自己那双已经被固定在审讯椅的手。
“知道你犯的什么事情吗?”对面的提问还在。周老三迟疑了一下,“小的不知道……请首长提醒一下。”
事实在周老三跪下去求饶的当时,其实已经清醒了,他可是最早的归化民,算别人不知道,他却是清楚得很的,元老院讲究的是证据,而且是书面记录,人证物证必须两全才能定罪的。他犯下的罪的确不少,但是他已经确信把证据都销毁了,偏偏刚才听到人家给他读件给吓得跪下了,这不是傻么?眼下虽然已经被关在审讯椅了,他却自信没有证据被抓在对面的督察手,因此便也嘴硬一番,反正是不认。而且对面的那人虽然看不清五官,但是听说话的标准普通话能确定是个元老,他有信心这全东方港的五百多元老算不全认识,也起码认识一半,听声音应该是警察总部的全国指挥沈彬才对。<;>;
对面的沈彬迟疑了一下,说实话他故意压低了声音,但是还是被叫破了元老身份,他也干脆不隐瞒,直接用铅笔在桌轻轻点了点,“你自己心里有数,”说着还故意用力地翻了翻桌面的材料,“你的事情多得很,还需要我来一件一件给你点明吗?”
周老三虽然不知道沈彬是不是真的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但是现在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只要死不张口,寄希望于元老们没证据,也许能够蒙混过关也不一定。沈彬瞧了周老三一眼,对方此刻眼神游离,不时朝着右方看个不停,双手双脚虽然被固定在审讯椅,但是不停地扭动着,也坐不踏实,脸的汗水一直在向下流淌,这样的情形要说是无辜的,鬼都不信。
想到这里,沈彬不由得在桌重重一敲,吓得对面的周老三险些跳了起来,不过被固定住了没法动弹而已。“你身为北桥头镇派出所的警察,自己做出的这些事情一点都没有自觉吗?我们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愿意在劳动营耗费一辈子,你等着我一一把你的罪证举出来!”说着沈彬又故意重重地翻着桌的材料,在空白的本子之间来回翻动着,故意做给周老三看。“你自己可是派出所的高级警官,如果能够认真干下去,不用多久这北桥头镇的派出所所长是你的……”
沈彬的话说到这里突然停下来了,觉得突然脑袋里闪过一道亮光,他忽然伸手在空抓了一把,那样子看去好像是抓住了一只苍蝇一般定在了那里。其实沈彬自己也没想起这道亮光到底代表着什么,但是多年当警察的职业直觉让他感觉到这是突破口。
虽然沈彬脑袋里转过了好几道弯,但是眼睛却丝毫没有转移,只是牢牢盯着周老三,看得周老三一身直发毛,连忙说道,“首长,您可不要冤枉小人啊!小人在元老院治下工作一直都是克勤克俭,孜孜不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元老院的事业奋斗终生,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元老院和人民的事情啊!”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说道,“这北桥头镇的所长一职小人还从来没有觊觎过啊!首长还请不要冤枉小人啊!”
他的话说的颇为诚挚,将脸表情又得一本正经的样子,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他的话沈彬只听进去了最后一句,而且这句话再次让沈彬脑海闪过一道亮光——所长!姓周!合起来是周所长!
沈彬险些控制不住自己跳将起来,这是突破口,这周老三是最早的“从龙之臣”,颇为熟悉元老们的生活习惯,还去过旧世界,像这样的归化民真是绝无仅有的。<;>;当时北桥头镇所长一职空缺的时候张涛跟自己请示过,表示让周伯通转为正职,然后让周老三转为副职,担任派出所所长的。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一直找不出来的周所长,原来是一直以来不怎么起眼的周老三!
“我怎么忘了这出?”沈彬不由得在心里念叨着,脸却全无表情,眼睛盯着强光照耀下的周老三,一字一句地说道,“周所长!我们之前的调得你好辛苦啊!”
对面的周老三突然如同被雷电劈了一般瘫软了下去,其实要说他也不是不想坦白,毕竟坦白从宽这词还是蛮吸引人的,但是如果只是收收保护费,最多不过是被革职发配劳动营劳动几个月的样子差不多了,自己在东方港还是有点人脉的,又是从龙之臣,应该托点关系能早点释放。但是他杀了人家寻芳园老板一家那么多口,这事情根本是他没办法蒙混过去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句话无论是在武朝还是这元老院的天下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个小妾断了双腿还爬出来喊的那声“杀人者是周所长”已经彻底断绝了他的退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偷偷射杀小妾来杀人灭口。沈彬此刻的那句“之前的调查”让他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周所长”这三个字更是如同催命符一般把他打得差点晕了过去,不过他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干脆选择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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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彬知道对方已经崩溃,但是不开口的话也得不到自己需要的口供,便说道,“你们从来不知道,每一支枪里面的膛线都是有区别的,因此从每一支枪枪口射出的子弹都有着独特的弹道,之前我们为什么要把的枪都收去?因为要检测每一支枪的弹道,我们经过实际检测后才把枪支归还给你们,事实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佩枪,不仅在沙巴克之乱当天晚开过枪,而且弹道与被打死女子体内子弹的弹道完全一致,所以我们早判定了你是那个周所长!”
周老三垂头丧气,但是犹自嘴硬,“首长请不要冤枉小的,小的不是那个小妾口所说的周所长!”
沈彬重重地在桌再锤了一下,吓得周老三再次一跳,“周老三,你犯下的事情可不只是这一点!”沈彬突然翻开桌的审讯记录本,在后面的资料栏里翻了翻,“这是我在今天通过土地局查到的地产证资料,周所长!你的地还真有好大一块啊!”说着他拿起好几张地契对着周老三一砸,冷笑道,“这每地都不是几十百两银子能买得起的!你作为一个北桥头镇的普通警察,一个月工资才十二块,算加全勤和补贴什么的,也不会超过十五块,即便是我们从到这里的第一个月给你发工资,一直都发最高,你全都存下来一分不用,也不过三百六十块!用这三百六十块买这六七块至少百两起价的地,你这还价的本事还真不错啊!”
周老三不由得低头说道,“小的这是在外面借了钱买的地。<;>;”沈彬的话立刻打断了他,“好!你借的钱,从哪里借的?银行还是私人?”
周老三连忙说道,“银行!银行!”沈彬再次在桌一拍,“银行我查不到吗?早查过了,你在高德银行还有五百多元的存款,这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