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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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溃兵的逃脱就引发了一群士兵的溃逃,金军无心恋战,大批大批的撤退着,岳飞和林冲带着仅剩的百多名骑兵追击着数倍的敌人,这是怎样一个惊人的场面,自号女真无敌勇士的金人此刻却被软弱的宋狗追着打。自和南朝开战以来何曾如此憋屈过!难道这群宋军会使用妖法么?怎么连在女真中的猛士挞懒都害怕的逃跑了?跑吧,跑吧,主帅都跑了,俺们还死命拼杀个什么劲。还是回到自己的部落里打猎放羊吧。
挞懒在亲军的护卫下骑上马,仓皇的冲着阵外逃去。挞懒在马上大声的呼喊着:“保护好受速的身子,带回去!带回去啊。给宗望。”
负责驮运受速尸身的金兵本待要和挞懒他们一起撤退,奈何被牛皋带着一群刀兵围堵,砍落下马。尸体落在了马下。刘平远远的冲着牛皋喊道:“将那个死了的金人世子的身体运回城里,我有大用处!快!”
“将军有令,快!把这死撮鸟的尸身运回城里好生看管。”牛皋冲着身边的军卒喊道。当即就有三四个宋军抬起受速已然僵直的尸身往城里运去。
“抢回来!抢回来,把受速的尸身抢回来!”挞懒忍着剧痛,满脸都是鲜血。冲着身边的亲卫喊道。
“挞懒,挞懒,抢不回来了,军心乱了,咱们没法再和宋人厮杀了,你快走罢,快走!”其中一个护着挞懒撤退的金人谋克冲着挞懒哀求道。
挞懒一把抓过那谋克,嘶哑着喊道:“某让你们把受速的尸身抢回来,没有听清么!!快!快啊c好好,你们不去,我去!”
挞懒一把拨转过马头,嚎叫着回身就要再次冲着身后追击的宋军迎过去。去抢回受速的尸身。方才那谋克见挞懒还要回去,急忙带着几十个女真骑兵挡在了挞懒面前。翻身下马冲着挞懒道:“挞懒,不要去,你走!俺们给你把受速的尸身抢回来。抢不回,俺们就死在这沧州城下。”
说罢,招呼几个得力的亲卫,连推带抱的护着挞懒向外面冲去。
那谋克转过身,举起手里的大斧子喝声道:“走走!去抢回受速世子的尸身,俺们女真汉子生在马上,死在马上,总不能让这些猪狗一般的宋人瞧扁了!不怕死的随我去抢受速的尸身!总不能叫受速世子的尸身受那宋人的侮辱!”十几个女真汉子应和道:“去去,抢回来!抢回来!”
十几骑女真军马迎着岳飞等人冲去。只是一个照面,便被岳飞挑飞了四五个马上的女真骑兵,林冲一枪穿过了两个女真人,如同串糖葫芦一般,将迎面的敌人刺下了马。又是一枪将那领头的谋克刺穿了咽喉。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将这十几个敢于反身冲杀的金兵料理了。
林冲挺坐在马上大声道:“这些兽性的蛮人,没想到溃逃了还敢再敢和我军冲锋!”
岳飞挥动了下手里的长枪,将枪杆上一层鲜血甩了甩回应道:“金人怕是就这么十几骑敢回头,不过是想要抢回那受速的尸身罢了。”
“嘿嘿,师弟,可还能战否?”林冲高声。
“如何不能。”岳飞道。
“好好,那我们就赶杀了这群骇破了胆的金狗,某家在东京憋屈,过着受人排挤,没有尊严的日子,倒是如今跟着将军在这两军阵前,才是某家真正欢喜的地方,跟着将军没有跟错。某家杀的痛快,痛快啊!”林冲本是个沉默内向的人,在东京当差的日子里每日受人排挤,却是赔尽了小心,兢兢业业,生怕得罪了人,没想到还是被人陷害,日子又怎生过的快乐、爽利,如今跟了刘平,虽说几次都是深入险境,可是却是从没这么畅快过。此时杀的起兴,竟然是高声大呼。
岳飞望着自己的师兄却是淡淡一笑,知晓自己的师兄曾经的苦闷憋屈的日子,如今一战之下却是全都放开,笑着说道“呵呵,师兄,那我们就跟着刘将军好生干他一番,只要俺们活着,难道还怕厮杀不出一个响彻世间的名号么,大丈夫在世,总得留下点事迹,跟着这么一位将主,不亏!”
二人在战阵中放声大笑,手中却是并未闲着,带着手下的军士追击着四下奔逃的金兵,将一众金兵杀的丢盔卸甲。
败了,败了,彻底的败了,挞懒坐在马上,低着头在亲卫的护卫下冲出了战阵外,转身看到战阵中大批的金兵四下溃逃。挞懒脸上满是血泪,半日前夹带着满腔豪情,充斥着女真猛士的骄傲前来攻打这个破小的城池,哪曾想这么快就这么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宋人将领击败,还战死了宗望的长子受速,这可如何向宗望交代啊。
厮杀半日,征战已经进入尾声,大队的骑兵如同狼撵羊群一般追击着逃散的金兵,一口气追杀了十几里路。
血战之后,整个沧州城的守军只剩下了不到一千人。战前原本五千多军卒,如今活着的军卒人人带伤,整个沧州城外都是遍地的死尸,宋人的,金人的,一队队的宋军军卒和大批的平民打扫着战场,见到还活着的宋军就抬进去抢救,见到喘气未死绝了的金兵就补上一刀,刘平带着人不卸甲胄,安抚伤员。
“将军,休息休息吧,这里有我们”校尉张俊走了过来,他的身上也是插着七八处的箭簇,身上也是满是血迹。此时却是强自跟着刘平安抚伤员,整顿人马,见刘平受了伤,便劝刘平先回城休息。
刘平望着眼前这跟着自己忙前忙后的年轻校尉暗暗点头,不愧是西军出身的军官,冲锋陷阵不落人后,这战后的休整也很有本事,是个人才。只是年轻气盛了些。
“我也是人,我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难道我比别的弟兄金贵不成,休要再说了。我还没事。”刘平咧了咧嘴笑道。满嘴的血腥之气还没有消散,却是让刘平感到好一阵恶心。
“将军神勇,敌阵之中生生咬杀了那金军统领,端的雄武,真是如同嗜血猛虎一般啊。”旁边跟着整顿军务,带着百姓处理伤员的那可凑上前来,恭维了一句。
“直娘贼,哪都有你!”刘平笑骂了那可一句。那可却一脸笑意仿佛是天大的夸奖一般。
此战过后,刘平便多了个名号,一个令金人谈之色变的名字“北地血虎”。
众人忙活半天,岳飞等人也回到了城中,清点了战损,三千多守城军卒,此时只剩下了一千余人,过半的战损让刘平心痛不已,张显等人清点了杀伤的敌寇,此次受速带来的五千人马被全部打散,杀死了三千多金兵,追杀了近千人,挞懒受伤逃跑,身边只有寥寥百多人。斩获军马八百多匹;刘平望着城里的伤病,心中一阵感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当,拼死拼活一场,就剩下这么个残局。大胜?惨胜?刘平心里莫名的沉重。若是自己不感情用事,擅自出城,坚守城防,也许不会这么快打败金兵,但绝不会有这么大的伤亡罢。
咳!想那么有什么用,日子总得过,饭还得吃,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我又没有飞机坦克加大炮,火箭筒加特林机枪,否则能死这么多的好儿郎么,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战果,惨胜就惨胜,总有一天,老子手下要有万千猛士,女真,我非要灭他全族不可!
整顿了几日,城里好歹恢复了些生气,沧州周围众多的独立的坞堡强豪纷纷得到了消息,知道了刘平的威名,纷纷投效过来,有的摄于金人在北地的残暴不敢明目张胆的投效,便将自家的子弟送到了沧州,并连带着大批的粮草军械,也是送到的沧州,交给了刘平,表示了投效之心,几天的时间,便又招收了三千多人马。倒是令刘平脸上有了喜色。
“北地血虎”的凶名实实在在的让沧州周围的各种当地豪强谈之色变。连凶悍的金人都能打败,这样的人物,难道不值得投靠么。宗泽将军领大军同金人征战几年,怕是也没有一次取得过这么大的战果啊。就连宗泽也派人送来口信褒奖了一番。刘平将此次战事让拿可写了文书送去了汴梁李纲那里,就等着李纲的回信,暗道这赵官家应该也有所表示了吧。
刘平好好的休整了一番,伤口包扎的差不多了,几日下来面色红润了一些。缠满纱布的肩膀上足足比另一面肩膀厚了三指宽,小豆子初一看到浑身是血的刘平,却是出奇的冷静,带着几个原来府衙的侍女将刘平的伤口处理好,又好言安抚了一番方金芝,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可是人前谁都看的出来,小豆子红肿的双眼不知道暗地里哭过了多少次,但在刘平面前却是一脸的坚强。一次都没哭过。
沧州府衙,现在刘平的临时府邸,拿可风风火火的进来,冲着闭目养神的刘平禀告道:“将军,议和的张大人到了。”
第三十七章 :褒奖()
“张邦昌么哼哼来就来,难道还能吃人不成。。lingdian。”刘平淡淡道。
“到哪里了?”刘平好整以暇的问道。
“已经到了外城门口了。您要不要去迎接一下,好歹是朝廷的上使,不去迎接的话,恐怕说不过去啊。”拿可冲着刘平恭声道。
“哼哼上使?你好歹也是个军中参事,咱们这波人都是只会厮杀的军人,和那些大头巾打交道,头疼,还是你去迎接那位上屎比较合适,恩,啧啧,还真是尊贵的上屎呢。”刘平恶趣的说道。
“那要是问起了您。属下怎么答复?”拿可笑着说道。
“笨,就说某家阵前受了重伤,行动不便,向上使(屎)告个罪。现将他安顿下来,我再去见他。”刘平悠然道。心中暗想,不过是个卖国贼,却让我去见他,要是真见了,怕控制不住,一刀砍了他,还真是有些麻烦呢,这个复杂而又软弱的的朝廷到时候指不定出出什么幺蛾子给老子呢。虽说李纲那里俺是挂上号了,可是先进还没有什么回信,这个张邦昌么,就先不去见他,省的想象中的那副丑恶的嘴脸恶心到自己。
“去,替我好好招待那位上屎大人。”刘平说道。
“遵命,属下告退。”拿可说道。恭敬的退了出房间。
刘平此时闭上了眼睛,张嘴道:“小豆子,来来,快出来,给我在揉揉肩膀,别躲着了,我知道你在屏风后面呢,快出来。给我按摩一下。哎哎呦轻点小姑nǎinǎi,我这膀子上还有伤呢。你还想要我再让伤口崩开么。”
小豆子从屏风后面出来,一身青sè的罗衫,纤柔的身材,清秀的面庞放在现代绝对绝对的是秒杀宅男的小萝莉。刘平坦然的接受着小豆子的按摩,一脸享受的表情。
“平哥哥,你真的不见见金芝姐姐么”小豆子一边按摩一边对着刘平说道。
“见她?干嘛要见她?有事?呵呵,老子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她不欠她,她倒是欠我的一个救命之恩。看见她那大小姐的脾气我就烦,眼不见,心不烦。还是不见的好。”刘平皱了皱眉头说道。
“可是金芝姐姐也很为难啊,再说她现在没有大小姐的脾气啊,现在你每次吃的饭都是她给你做的,昨天的宋嫂鱼羹,油炸狮子头,冬笋汤可都是她做的哦。”小豆子调皮的伸了伸舌头逗着刘平的馋虫。
“切,菜好吃,人我不喜欢,别以为做点好菜,我就能对她好,以为我没吃过好菜么。”刘平嗤笑道,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心中却道,那娘们虽然招人厌,可是烧菜的功夫确实不错,真的很好吃啊。
“呦呦你能吃过什么好吃的啊切。”小豆子一脸不屑的望着刘平。
“哼哼小豆子,和哥叫板,我说出来的菜名你连听都没听过。”刘平想了一下,张嘴说道:“我吃过,有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件儿、卤子鹅。。。。。。恩恩反正好多的,我暂时就想起了这么点。”刘平无耻的说道,前世耳熟能详有名的报菜名现学现卖了,听的小豆子一愣一愣的,眨巴着大眼睛说道:“你真的吃过?”。
刘平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道:“那当然,不说这些,就连简单的肯德基,必胜客,哼哼你们吃过么。”
“额肯德基、必胜客么小豆子想了想,转身走了。留下刘平在那喊着:“咳,咳,这怎么按摩了一半就走了,你倒是给我按完了再说呀。”
沧州城门大开,拿可奉命前去迎接那位太宰张邦昌,身边跟着岳飞和张俊两人,身后是一群健壮的军汉,在城外三里处等着议和使团的到来。远远的只见二十几个穿着西军制服的军汉,手里拿着兵刃骑在马上冲着城门而来,那骑兵们个个是健壮彪悍的厮杀汉,一看便知道久经战场厮杀的猛士,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凶悍气息。骑兵中间是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两匹健壮的河套马皮毛油光瓦亮。整个队伍行进很慢,都在马车吱嘎吱嘎的声响中慢吞吞的进了城。
骑兵中间,一个穿着校尉服的中年汉子,满脸胡茬,一脸玩世不恭的表情,嘴里喊着一根青草。双眼骨碌碌的四下看了看,满是兵痞的桀骜表情,只是眼底深处却是存在着一抹嗜血的疯狂与凶悍,手里的长槊锋刃处寒光闪闪,握柄处都被磨出一片光亮。
“他娘的,总算是折腾到了沧州府了,再往前一站,到了大名,俺家就算是交差了,杨将军也真是的,尽挑俺来应做这苦差事,俺一路风餐露宿,连骰子都没摸上一把。着实让俺手痒了一路。入娘的,如今总算进来城,俺韩泼五非要赢你们几贯。”那中间校尉对着身边的骑兵说道。
“你姥姥的,俺们还不知道你泼韩五,咱西军里出了名的混人,喝酒、打架、赌钱,哼哼,跟你来一趟,护着上官,一路上,我们都嫌你啰嗦,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