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金牌冰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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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房间的布置是我从佳杰口中得知的,也不知道这里布置得是否像。你仔细看看,还缺什么就告诉我。”清风曾在京城跟了田佳杰一段时间。虽然没有打听到小欣的消息,但也问了许多关于小欣的事情。清风都紧记在心头,一回来就把三爷府布置成小欣家里的样子,希望有一天小欣能住进来。
除了吃惊、难以置信之外,此刻,梁悦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想,你在家的那段时间应该是很美好的。我把府里布置成你家里的样子,希望你看到这些会开心。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搬进来住。”清风期待地望着梁悦欣,多希望见到她点头答应。
“够了!”然而回应清风的只有拒绝。梁悦欣不忍心见清风如此一厢情愿下去,劝道:“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了,我……”
清风立即抬头捂住小欣的嘴巴,拒绝的话他真的不想听。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微笑道:“我不是要你现在就答应,你可以慢慢考虑。”
这不是自欺欺人吗?梁悦欣正想说些什么,清风却没有给她机会,继续说:“在成亲前,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好吗?”
男未婚女未嫁都有选择的权利,看似是很合理的要求。清风的要求也不算过分,只是……梁悦欣本想拒绝,但一看见清风那像受了伤的眼神,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糊里糊涂就点头了。
点头就等于是答应了,就代表有希望了,清风欣喜若狂。梁悦欣的心里却是重重的。心里既感动又害怕,害怕会伤害到清风,又或者是伤害了六郎。感情这事越是犹豫不决越是伤害人。
皇宫的御花园里,福临和费扬古在下棋。福临棋艺高超,费扬古三局皆输。费扬古嘟嘟嘴,怎么每次都是他输?心有不甘,不禁喃喃自语:“佳人都快被夺了,皇上竟然还有心思放在棋艺上。”
“你说什么?”虽然费扬古说话的声音很小,但福临还是听见了。
费扬古无奈,只得一五一十把在永宁镇看见清风一事说了出来。得知小欣有了新的追求者,自己有了情敌,福临按捺不住了,一手就拍在棋盘上:“你怎么现在才说?”
费扬古瞬间觉得自己很无辜。他原本是想说的,但每次见到皇上就是说不出口,衡量了许久还是不敢说出来。他总不能跟皇上说,喂,你有情敌了。就算和皇上的关系再好,也不敢对天子说出这种话啊。给一万个胆费扬古也是不敢的。
还没等费扬古下跪求饶,福临便朝着小顺子吩咐:“摆驾慈宁宫!”
第076章 皇后德才不够()
费扬古愣愣地呆在原地,心想这一次他可是说错话了。明明已经千叮万嘱过自己别说漏口了,怎么还是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呢?
费扬古是担心福临和太后对着干,会把关系闹僵了。不过他是万万也猜不到,福临会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慈宁宫里,福临恭敬地向太后行礼。太后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看不出是喜还是忧。
福临坐在太后的身旁,关心地叮嘱:“母后,时下正是起风的季节。母后要保重凤体,还是多呆在慈宁宫吧。母后若是觉得闷,儿臣就多来看望母后。”
太后稍稍愣了一下,福临不是正为宫外的女人跟她闹着别扭吗?怎么态度突然转变了?记得关心起她这位母后了?太后心里有一丝疑惑,不过既然福临不提旧事,太后也自然装作忘记了。微笑便道:“国事繁重,皇儿也要保重龙体,别太操劳了。”
“还是母后最疼儿臣了。”
福临此话一出,太后心都软了。疑惑之色尽退,抬手就抚摸福临的头发。世间上有哪位母亲不疼爱自己的儿女呢?在太后心里,福临始终是个孩子。
福临也朝着太后笑,母慈子孝的画面令人感觉很温馨。良久,福临突然面带凝重之色,皱眉道:“母后,皇后德行不够,还望母后有时间多教导教导她。”
太后一愣,笑容立即收了起来。皇后自入宫以来以皇后的身份自持,除了太后和皇上,别的人她都不放在眼里。皇后高傲的性格太后早就耳闻,只是她是博尔济吉特氏人,是太后的侄女,太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太后缓了缓神,故意扮做不知,问道:“皇上何出此言?”
福临也料到母后会维护博尔济吉特氏的颜面,不责备皇后。但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皇后,便把皇后掌掴小顺子一事如盘道出。
太后虽然居住深宫,但全皇宫里都有她的眼线,这一切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是扮做不知而已。如今福临亲口说了,她也不得再扮做不知了。太后沉默了,她是在想如何处罚皇后又能保住博尔济吉特氏的颜面。
福临似乎已经猜到了太后的想法,不过他并不是为了处罚皇后而来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还没等太后开口,他便说:“也许是宫中缺乏德才兼备的妃子予以明镜。”
向来都是皇后德才兼备而成为妃子们的榜样,何曾听说过皇后要向妃子学习德才的?太后脸色不好看了,可知道皇后的颜面代表的可是博尔济吉特氏。
“母后,朕再纳德才兼备的妃子,如何?”
“皇上所言也对。那就择日举行选秀吧,也是应该让一些新面孔进宫了。”太后脱口而出。但话一出就觉得有什么不妥,她提出选秀一事许多次了,福临一直拒绝,今天为何会主动提起了?
“儿臣遵旨。儿臣不打乱母后休息了,先行告退。”福临的目的已达到,便起来告辞。
望着福临离去的背影,太后已猜到了几分。想必重提选秀一事是为了那个宫外的女人吧。太后脸上难掩失望之色,片刻便对旁边的托娅说:“去查查宫外那个女人的身份。”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把她儿子迷得昏头转向?太后很是好奇。
“是,太后。”
“等一下。”托娅应着正欲离去,又被太后叫住了。
“给皇后赏赐桂花茶。记住,每月都赏!”
“太后,皇后毕竟是……”
“哀家意已决!”
托娅想说些什么,却被太后打断了。她犹豫了片刻,便点头答应了。
太后抬头眼看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不过没有人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自从梁悦欣答应清风允许他公平竞争之后,清风几乎每天都到“媒人婆”来找小欣。梁悦欣避之而不及,总是计算着时间回店,尽可能避开他。这不,当下已是中午时分,梁悦欣才出现在“媒人婆”里。
一踏进店里,就看见雪乔猛地朝她眨眼。
“雪乔,怎么啦?眼睛出毛病了?那赶紧去看大夫吧,有病得治。况且眼睛还是心灵的窗户呢,病从浅中医,可不能变成大毛病啊。”梁悦欣滔滔不绝说了一堆话,才发现胖子也在朝着她眨眼。
怎么啦?怎么啦?两人一同病了?不会是得了红眼病吧?那可是会传人的,梁悦欣正想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却见雪乔和胖子的头往同一方向扭去。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文轩黑着脸坐在那里。
文轩的脸色可真难看啊。就像是被涂了黑炭似的,整张脸都黑了。哥又是怎么了?是在生气吗?谁惹他生气了?梁悦欣指着胖子和雪乔问:“你们惹我哥生气啦?”
胖子和雪乔赶紧摇头。他们都像是受了惊吓,只会摇头眨眼睛,说不出话来。
梁悦欣一脸的疑惑,走到文轩面前问:“哥,你怎么啦?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为何要瞒着我?”文轩瞪了梁悦欣一眼,随即把手中的一团纸拍在桌子上。
干嘛那么凶呢?哥何曾对她如此凶过?梁悦欣疑惑地拿起桌子上的那团纸,纸已经被文轩揉成了一团,就差没有变成粉末。待纸团重新打开,梁悦欣心慌了。这不正是娘写给她的信吗?
那天佳琦突然前来,梁悦欣一时心急就把信随意放在抽屉里。没想到会被文轩看见了。如此说来,文轩岂不知道了永丰是仇人之子一事?就连胖子和雪乔也知道了?糟糕,这下该如何是好?
还没等梁悦欣缓过神来,文轩已经冲出了店铺直进客栈。梁悦欣赶紧跟上去。她知道哥虽然恨爹,恨他当年抛妻弃子,但毕竟血浓于水,始终都是亲爹啊。
此时石永丰正在客栈里干活,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阵阴风吹来。回过头一看,文轩黑着脸站在他身后。
“文轩哥,你回来了?”石永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依然冲着文轩笑。怎料,文轩却拨出剑指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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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情断时分()
石永丰顿时就傻了,甚至来不及闪躲。他不明白文轩哥为何剑指向他,这是要取他的性命吗?
而文轩也只是提剑指着石永丰,暂时还没有伤害他。他还在思考,在犹豫。
“文轩哥,发生了什么事?”田佳琦赶紧上去。看见梁悦欣赶来,急着就冲她喊:“姐,文轩哥他怎么啦?”可知道刀剑无眼,更何况文轩的剑尖离石永丰只有一拳头的距离。
梁悦欣来不及解释,上前就拉住文轩的手。但文轩力气大,提剑的手依旧一动也不动。石永丰还没有缓过神来,他一直视文轩为兄长,这突如奇来的一幕令他不知所措。
“哥,你冷静一些。放下剑。”梁悦欣不敢透露半点缘故,只能希望可以劝说文轩冷静下来。
“文轩哥,是不是永丰做错了什么?我替他向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田佳琦不断地道歉,她已经急哭了。
文轩依然不为所动。石永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似乎在问,为什么?
“哥,你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永丰的错。他没有任何的过错,你不能为难他。”
文轩的眉头皱了皱,小欣说得没错,他的仇人是石永丰的爹,并不是石永丰。但文轩心里依然恨,如果爹还活着,也许他们还有相认的机会。面前的人可是仇人之子,真想杀了他以解心头之恨。所以文轩在犹豫,他下不了手却也不愿意放下剑。
梁悦欣凑近文轩的耳边,压低声音说:“哥,有错的人是他爹,但人已经死了,不要把恨强加在永丰身上。上一辈的恩怨就由它过去吧。”
文轩有了动容,他确实是冲动了。手中的剑慢慢地放了下来。众人都舒了口气。
梁悦欣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石永丰还是听见了一二,关他爹什么事了?石永丰张口就问:“欣姐,你说我爹怎么啦?”
“哪有啊?你听错了。没事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不!”石永丰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不依不饶地问:“我爹是大好人,你为何说我爹错了?”
这句大好人瞬间又把文轩激怒了,待梁悦欣意识到已经迟了。只见文轩大声吼:“你爹杀人无数,坏事做尽。若不是他灭了梁家的门,小欣会成为孤儿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瞬间安静了。石永丰虽然对他爹没有印象,不过娘却一直对他说爹是好人,对他很好。文轩的话无疑是打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他摇晃着脑袋:“不可能,不会的,你说慌!”
“不信你回去问你娘!他十恶不赦,所以最终是不得好死。”
脑袋轰的一声,石永丰瞬间瘫软在地。不是真的,这些都不是真的。
田佳琦连忙过去携扶永丰,并斥责文轩:“文轩哥,我们一向视你为兄长,你为何要说如此的狠话?”看见心爱之人被伤害了,她自然是心疼。不管永丰爹是好是坏,那都已经过去了,又何必重提呢?
文轩冷笑一声道:“你还不知道你爹娘为何反对你们吗?因为石永丰的爹跟他们有仇,最后你家炤叔把他爹杀了。”
田佳琦瞬间脸色惨白,和石永丰对视一眼,见他也是一脸的疑惑和痛心。田佳琦扭过头拉着梁悦欣的衣角就喊:“姐,你告诉我,不是真的,这些都不是真的。”
事已至此,已经隐瞒不下去了,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安慰他们罢了。梁悦欣朝着石永丰说:“永丰,你爹当年的确是做了许多错事。他死有余辜,怪不了他人。”梁悦欣虽然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但她相信娘的信中所说。
死有余辜?石永丰脸抽搐了两下。梁悦欣和他年纪相邻,又怎么知道他爹死有余辜了?还有文轩简直就是在放屁,凭什么说他爹是坏人?他站了起来,冷冷道:“我爹虽然不在人世了,但也由不得你们污蔑!”
“永丰别误会,我们不是这个意思。那都是上辈人的恩怨了,我们也没有必要再追究。你看,你和佳琦的事……”梁悦欣在想,如果石永丰能抛开上辈人的恩怨,坚持和佳琦在一起,那就真的是真爱了。
田佳琦紧紧地挽着石永丰,生怕一松手他就走了。上辈人的恩怨关他们什么事呢?谁对谁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怎料石永丰把她狠狠地甩开,冷笑道:“我怎么可能跟杀父仇人的侄女在一起?”
此话如同冷水泼进了心里结成了冰,心塞得无法呼吸。这么久的情份怎么说放弃就放弃呢?田佳琦不甘心,望着石永丰的眼睛说:“姐和文轩哥都说了,你爹是坏人,死有余辜。”
“不许你污蔑我爹!”石永丰抬起手就要打下去,被梁悦欣一手捉住了。田佳琦连连后退,她不敢相信永丰竟然会动手打她。
突然被告之自己的爹生前是大恶人,相信谁也无法立即接受。梁悦欣明白石永丰的心情,建议说:“回去问你娘吧,一切自然明了。”
当然这里是呆不下去了,在石永丰眼里,面前的人都是仇人。他怒视了一眼众人,便跑出了客栈。这一刻,田佳琦瞬间泪流满面。梁悦欣轻轻地把她抱入怀,田佳琦更是放声大哭。
哭吧,伤心了就是要哭出来的,伤心流泪是失恋者的特权。梁悦欣顺着佳琦的背,她这个当姐的确实是心疼。两人相爱相惜也无法走到一起,终究是缘份不够。现在事情都说白了,这份情也断了。断了就好,免得再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