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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请君入瓮:皇上快躺好-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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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修冥却三两步走上来,再次牵住她的小手,丝毫不肯放开:“你回来就好,朕不会再放开你,也没有人能将我们再分开。”

    无论他说什么,苏锦瑟都紧低着头,而安笙将一切看在眼中,唇角一抹苦笑,眼前逐渐的模糊。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瞧过她一眼,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的不肯给她。

    对于君修冥的钟情,她真不知道此刻是该哭,还是该笑。

    君修冥对苏锦瑟温柔一笑:“阿笙,我们回宫吧,你离开之后,菀宁宫一直有人打扫着,那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过。”

    而后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所谓的“若离马”的背上,然而,原本温顺的马却突然惊了,前踢扬起,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苏锦瑟尚未坐稳,就被马儿甩了下来,身体径直飞了出去。

    好在君修冥手疾眼快,施展轻功追逐过去。将苏锦瑟稳稳的接在怀中。

    他墨眸之中尽是担忧之色:“你没事吧?”

    苏锦瑟不停的摇头,挣扎着脱离他怀抱。

    君修冥有些恼火,对身旁御林军道:“将这畜生给朕拖下去,鞭打二十,让它好好长长记性。”

    安笙将一切看在眼中,泪在眸中不停的打转,连他口中所谓的若离马都认得出那不是她,可是,她深爱着的男人却认不出。

    修冥!她在心中低唤,脚步下意识的向前,想要阻止那些人鞭打若离马。

    然而,温孜言却突然伸出手臂挡在她身前,冰冷的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安笙没有再上前,所以,她眼睁睁看着御林军粗鲁的牵着缰绳,将马儿拖了下去。

    然后,是君修冥将苏锦瑟抱上了另一匹骏马,两人共乘一骑,扬长而去。

    一旁,温孜言冷嘲热讽道:“伤心了?”

    安笙冷眼扫过他:“不过刚刚开始而已,我一定不会输得。太子殿下该担心的不应该是苏小姐?

    她似乎很不开心呢,殿下一片好意想要借机让她更快的见到沈寒,可惜,她并不领情。”

    她说罢,从一旁侍从手中牵过骏马,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温孜言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离去的身影,剑眉紧蹙起,若有所思。

    而另一面,君修冥一路将苏锦瑟抱入乾祥宫中。

    宽大的龙床之上,他轻拥着她,温软的唇在她耳畔温柔缱绻:“阿笙,你知不知道朕有多想你。”

    苏锦瑟紧咬着唇,侧开面颊,却还是无可避免被他占便宜。

    可她又不敢挣扎呼喊,只能不停的哭泣,希望能激起君修冥的一丝怜悯。

    果然,君修冥慌了,也心疼了。

    他从床榻上起身,将她轻拥在怀中,温声呢喃:“阿笙,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别哭,你告诉朕怎么了?”

    他如玉的指尖温柔的拭去她面颊的泪,他们离得很近,苏锦瑟可以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泉水般气息,那是一种不可忽略的气息,干净而又清幽。

    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却半跪在她面前,他微扬着下巴,看着她的目光温暖的几乎能融化冰雪。

第117章 这是在吃醋?() 
苏锦瑟呆呆的看着她,泪珠不受控制的滚落眼帘。

    她颤抖的伸出手臂,轻轻的抚摸过他英俊的脸庞,他长的真的很好看,可是,他并不是她想要的男人,她千里迢迢的来,只要沈寒一人。

    “乖,别哭,你知道的,你一哭,朕就会心疼的。”君修冥的手覆盖在她冰凉的手臂,他是那样的温柔,沈寒也这般温柔的待她。

    “阿笙,你怎么了?你告诉朕?”

    苏锦瑟不停的摇头,伸手抹掉脸颊上的泪,她紧咬牙关,连哭声都极度的压抑着。

    君修冥终于发现了她的异样,从她回来开始,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阿笙,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温孜言,他对你做了什么?”

    苏锦瑟下意识摇头,想了想后又点头,她无法解释清楚为什么自己不能说话,倒不如顺水推舟。

    君修冥对殿外吼道:“来人,将张太医给朕找来。”

    没过多久,张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而来:“微臣参见皇上,参见……”

    君修冥急切说道:“行了,快过来给阿笙看看,她无法开口说话。”

    “微臣遵旨。”张太医放下手中药箱,屈膝跪在苏锦瑟面前,两指搭在她手腕内侧,眼神却越来越疑惑。

    君修冥追问:“怎么样?是中毒了吗?”

    张太医起身一拜,迟疑的摇头:“真是奇怪,娘娘的脉象并无异常。”

    君修冥剑眉深锁,而后摆手屏退了张太医。

    他转身重新来到苏锦瑟面前,轻柔的抚摸了下她的头:“一路车马劳顿,一定是累坏了吧,你先休息,朕去养心殿批折子,晚上再回来陪你。”

    苏锦瑟重重的点头:“嗯。”

    君修冥走后,苏锦瑟自然不会乖乖的留在乾祥宫中,她偷偷去了天牢。

    因为,沈寒就被关押在那里。

    安笙的这张脸真的很好用,她一路竟是畅通无阻的。狱卒更是卑躬屈膝,恭敬的不得了。

    沈寒被关押在天牢深处一间昏暗的牢房中,苏锦瑟战战兢兢的跟随着狱卒向里走去,她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何曾见过这种地方。

    天牢中四处散发着腐朽的味道,偶尔还传来被用刑犯人的惨叫声,苏锦瑟双臂环胸,吓得不停的颤抖。

    那狱卒俯着腰身,一副卑躬屈膝状:“娘娘,敌国俘虏沈寒就被关押在里面那间牢房,皇上吩咐过要好生招待着,奴才们并未对他动过大刑。”

    苏锦瑟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而后独自一人进入了牢房之内。

    这间牢房虽然简陋,却还算干净。沈寒安静的坐在木床上,一身白色囚衣,俊颜憔悴,却无丝毫狼狈。

    他看到苏锦瑟时,剑眉轻蹙起,因为,此时的苏锦瑟顶着的却是一张安笙的脸。

    沈寒自嘲的笑着:“看来吾皇还是妥协了,否则也不会将你放回来。沈寒愧对我朝帝王。”

    苏锦瑟一双漂亮的眸子瞬间涌出泪来,她不停的摇头,泣声道:“不,不是这样的,沈寒,没有人会责怪你,你做的已经很好。”

    沈寒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个声音分明是属于苏锦瑟的。也只有苏锦瑟会有这样的神情:“你……苏锦瑟?”

    “沈寒!”苏锦瑟哭着扑入了他怀中,紧紧的抱着他,感觉着他胸膛中真实的温度:“沈寒,你真的还活着吗?告诉我,这不是梦。”

    沈寒紧拥着她柔软的身体,扬了下唇角,低头在她唇上用力的咬了一口:“疼吗?”

    “嗯。”苏锦瑟重重的点头,眸中含泪,那泪珠却闪动着喜悦的流光。

    沈寒轻轻的为她擦拭眼泪,眼中含着一丝苦涩。

    在坠崖的那一刻,他也以为自己死定了,在临死的那一刻,他想的最多的就是苏锦瑟,他没能亲口对她说一句:我爱你,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

    “锦瑟,能再见你一面,沈寒此生无憾了,锦瑟,有一句话,我藏在心里很久很久,却一直没有告诉过你,锦瑟,我……”

    “什么都不要说。”苏锦瑟的手掌覆盖住他单薄的唇片,她轻轻的对他摇头:“沈寒,有什么话,等回到燕国再对我说,从今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只要你好好的活在我身边。”

    “傻瓜。”沈寒苦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如果我让你嫁给我呢。你愿意吗?”

    锦瑟微扬起下巴,含笑凝视着他,青葱的指尖在他心口轻轻的环绕:“不行,我已经嫁人了。”

    “你……”沈寒高大的身体一颤,眸中逐渐浮起受伤的神情。

    他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头向后仰着,靠在冰冷粗糙的墙壁。

    苏锦瑟顽皮的笑:“你为什么不问我嫁给了谁?”

    沈寒微弱的摇头:“嫁给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幸福,只要你幸福,我就会幸福了。”

    他的话让苏锦瑟心口突然一痛,她双臂紧缠在他腰身,真想就这样抱着他一辈子:

    “沈寒,我想要的幸福,只有你才能给,苏锦瑟是不能没有沈寒的,苏锦瑟要和沈寒永远在一起。”

    沈寒紧闭上双眼,浓密的睫毛上沾染了潮湿的水雾:“锦瑟,别说了,都结束了。”

    苏锦瑟嘟起唇片,粉拳不轻不重的捶在他胸口:“不是结束,是开始。沈寒,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我在沈府已经住了好一段日子,爹和娘别提多疼我呢。”

    “什么?”沈寒震惊的看着怀中的小女人,没有新郎,她是如何成婚的。

    苏锦瑟仰着小脸,对着他没心没肺的笑:“这辈子,锦瑟想嫁的人只有沈寒,所以,没等到你回来,我便抱着你的牌位成婚,答应我,这辈子我们都不要和你分开了,好吗?”

    沈寒伸臂将她的头扣在胸口,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漆黑的眸中擎着泪雾,但他不想让锦瑟看到他的脆弱与眼泪。

    沈寒怎么会不懂,苏家将苏锦瑟视为掌上明珠,试问天下有哪个父亲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守活寡,只怕是苏锦瑟固执的下嫁,苏家才被迫屈从:“锦瑟,委屈你了,我不会辜负你的。”

    “这是你说的,你要一辈子对我好哦。”

    苏锦瑟欣喜的笑,扬起下巴在他面颊快速的落下一吻,她还是第一次吻男人,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沈寒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俊颜绯红,有些尴尬的别开侧脸。

    很久很久以前,他心里就有了苏锦瑟,再也放不下其他女子,但他又是自制的男人,对男女情事也是羞涩的。

    苏锦瑟的手覆盖在他面颊之上,没心没肺的问道:“沈寒,你脸红什么?”

    “热。”沈寒拍开她的手,目光温温落在她脸上,面前的这张脸,精致绝美,虽然养眼,却有种说不出的别扭:“锦瑟。你怎么会易容成那个女人的模样?”

    苏锦瑟下意识的抚摸了下自己的面颊,无奈的耸肩:“太子殿下吩咐的,他说我乖乖听话才能见到你。”

    沈寒并未过多的过问,温孜言心机深沉,旁人极少能猜透他的心思,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温孜言绝不会加害锦瑟,因为这是唯一能让苏家和沈家和解的方法。

    苏锦瑟将身子靠在他怀中,唇边扬起幸福的笑:“沈寒,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燕国呢,要让爹爹重新为我们主持婚礼,我们重新拜堂洞房,你说好不好?”

    沈寒宠溺的捏了捏她鼻尖:“真不害羞。”

    苏锦瑟撒娇的捶打着他胸膛:“你不许取笑我。”

    两人笑笑闹闹,开心不已。

    而监牢外突然传来狱卒的一声惊呼:“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声也惊到了苏锦瑟。她慌忙的脱离沈寒胸膛,身体贴在了一边的墙壁。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一道明黄出现在监牢门口。

    君修冥缓步而入,唇角边含着邪魅的笑,眸光随意的扫过角落处的沈寒,最终落在苏锦瑟身上。

    君修冥缓缓的向她伸出手臂:“阿笙,怎么跑来这里了?跟朕回宫,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苏锦瑟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她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君修冥对她似乎格外耐心,他的手臂举在空中半响后,她仍未将手放在他掌心。

    他无奈的一笑,三两步来到苏锦瑟身前,手臂一揽便将她拥入怀抱:“朕当真是太过宠溺于你,你才会越发的肆无忌惮。来这里做什么?探望故友?”

    苏锦瑟咬唇不语,在沈寒面前,她自然不允许别的男人如此肆无忌惮的触碰,她不停的挣扎,可是她微弱的力道根本无法撼动君修冥半分。

    “给朕安分点。”他邪气的笑,温润的吻落在她额头。

    苏锦瑟急的都要哭了,而一旁沈寒僵直着身体,隐在身后的手臂紧握成拳,甚至发出微弱的骨节撞击声。

    “下次不许来这里。”君修冥的声音极是温润,却不容人忽视,他的话一向不容人抗拒。

    他打横将苏锦瑟抱起,大步向监牢外走去。

    苏锦瑟紧抿着唇,唇色苍白如纸,她的目光一直看着沈寒,而他也同样不舍的看着她。

    苏锦瑟被他一路抱回菀宁宫。那是一座很陌生的宫殿,布置称不上奢华,却绝对的温馨素雅。

    她突然响起了安笙,这座宫殿很符合安笙的性子,难道是她曾经住过的宫殿吗?

    君修冥将她抱入宽大的床榻之中,苏锦瑟突然心口一惊,她踉跄的后退,身体萎缩在床角,忐忑不安的看着他,生怕他会对她无理。

    “怎么了?”君修冥不以为意的轻笑,随意瞥了眼窗外的艳阳,唇边含着一丝邪魅:“担心什么?朕不喜欢白天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说罢,真的拂袖离去。

    苏锦瑟虽然松了一口气,但距离天黑也不过是个把时辰,她要如何才能渡过晚上的一劫。

    在惊慌忐忑中,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她拔下头上的金簪,紧握在掌心间,只有这样,她才稍稍有些安全感。

    她在胆战心惊中渡过了整整一夜,而君修冥根本就没有回来。

    ……

    另一面,安笙却一直担心着若离马的伤势,二十鞭已是重罚,不死也要退层皮。

    若离马是他和她初次相识时一同乘坐的马。

    那个冬的情形,仿佛就还在眼前,安笙的泪眼变得朦胧,鼻子也有些酸。

    没想到。竟是这个当年喷了她一脸鼻涕的马儿认出来了她。

    安笙坐立不安了一整日,夜幕笼罩之后,才摸索着来到马棚。实则若离马的真正名字是片风,这是君修冥自己取得,后来遇见了她,才临时改为了若离马。

    彼时,片风躺在地上,粗重的喘息,偶尔发出痛苦的嘶鸣声。

    “片风。”安笙半跪在他身前,将怀中抱着的一捧青色植物放在它面前。

    她伸手抚摸着片风的头,抓起一把喂给它:“快吃吧,我刚刚采回来的草药,将这些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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