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邪妃-第3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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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来之前,已经安排好营中的防卫,随时可以支援。”黄麟也道。
“黄将军说的是。”晋国公乔安立刻接道,“如今禁军大多要维护京城,在皇陵中的不足一千,那人既然敢设计如此胆大包天的计划,难保没有后手,还是调集一支军队过来更为妥帖。”
“调集军队?”秦建云惊讶地看着他。
“怎么了?”乔安一怔,又仔细想了一遍自己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啊?可为什么不但是秦建云,连黄麟看他的眼光也有些诧异呢。
“不至于……立刻要调集军队吧?区区两个刺客而已,一千禁军足够应付了。”黄麟说着,迟疑地看了江辙一眼。他说的准备支援,也不是这个意思啊。
虽然丞相遇刺是大事,可不是已经抓住刺客了吗?皇陵里还有以前禁军,不少了。他真觉得,京畿大营应该还是观望为主,若要进驻皇陵,八成就是江相决定把太上皇的陵墓整个儿给掀了,可究竟能不能干,凌元帅也未必会同意。
“区区……两个刺客?”乔安神色古怪,好一会儿才道,“陛下的陵墓被炸塌,这岂是一两个刺客能做到的?弄不好……这回比去年的猎宫之变更严重。”
“炸塌?”秦建云震惊得脱口道,“不是地震吗?”
“什么?”乔安目瞪口呆,“地震?”
“江相,这是怎么回事?”黄麟同样一副震惊过度的模样看着江辙,“不是说,陛下入葬时,地龙翻身,导致皇陵崩塌吗?”
“哦,骗你的。”江辙清清冷冷地开口。
“……”黄麟瞪大了眼睛,张开嘴,又闭上,只觉得一口气哽在喉咙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憋得难受至极。
可以揍他吗?什么人才能把“骗你的”三个字说的如此理所当然啊!
“江相,这是怎么回事?”乔安霍然站起身,脸色很难看,“我可没听说过什么地震的事。”
“本相似乎也没说过陵墓是被炸塌的,如此匪夷所思的事,国公倒是能想到。”江辙冷眼看他,依旧纹丝不动。
秦建云和黄麟对望了一眼,也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眼睛里多了一抹警惕。
“江相这是什么意思?”乔安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本相不喜欢抬头看人,晋国公还是坐下比较好。”江辙淡淡的道。
“江辙,你把话说清楚!”乔安怒道。
“丞相大人既然请人坐,晋国公还是恭敬不如从命为好。”随着温和的声音,就见江辙身边的白衣青年伸手在乔安身上按了一下,让他重新坐回了原位。
秦建云一愣,他和乔安同殿为臣多年,还是很清楚这人的暴脾气的,却奇怪他什么时候居然这么好说话了?
却不知乔安这是有苦说不出来。
看起来是个文弱公子,可那一按,力气却大得让他腿一软,下意识地就坐了下去,最关键的是,如此轻描淡写,让旁人完全看不出来!明明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想再站起来都腿脚无力,看起来仿佛是默认了一般。
“本相就是想问问晋国公,究竟……是听谁说陵墓被炸塌了?”江辙道。
“禁军……”乔安呆了呆,几乎没考虑就说出了口。
“本相可是下了封口令的,倒是哪个禁军说的,晋国公指出来,本相一定让凌元帅军法处置。”江辙冷哼。
“……”乔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这确实是借口,原本还想着人多嘴杂无从追究,可江辙真要认真的话,毕竟事后他接触过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还是很好查的,何况他都说了要军法处置,就算真有人说漏嘴过,又有哪个敢承认的。
“所以,晋国公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呢?”江辙道。
“这……”乔安只觉得鼻尖都冒出冷汗来了。
秦建云本来就是很敏锐的人,如今也紧紧盯着乔安的动静。
“安国候和黄将军又是如何知道是地震的?”乔安突然转头,把矛头对准了秦建云和黄麟。
“这不是江相在密信中写的吗?”黄麟惊讶道,“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投石问路……”秦建云的手已经按上了腰间佩剑的剑柄。他到底比黄麟警觉多了,心念一转,便有所悟,尽管这些年已经从武转文,带的也仅仅是文人装饰用的利益佩剑,但一样是可以杀人的。
“难道,不是因为晋国公自己做的事,所以才那么清楚吗?”江辙淡淡地开口道。
“江辙,你放肆!”乔安脸色铁青,抓着矮桌边缘就想掀翻。
“晋国公,请冷静。”慕容流雪一只修长的手掌轻轻按在桌面上,无论他怎么用力,矮桌就想是长在地上的一样,纹丝不动。
“你这是血口喷人!”乔安掀不动桌子,原本想提升气势的行为看起来反而像是傻缺,偏偏腿还麻着站不起来,更加气得七窍生烟。
但江辙却没有错过他眼中的一抹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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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敏,挂针,好难受……这个点我想肯定没有勤劳的编编审核了,应该要等编辑上班才会发出来了……
第一百十七章 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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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寻找暗道,如果不是墙壁,那肯定就是地面了,也因此,所有人都忽视了一个盲点——屋顶。
正常的房子,自然不可能在屋顶上修暗道,可这里是陵墓,深入地底数十丈,墓室顶上和地下是完全一样的土层,要说把墓道修在上面还是下面,难度根本是一样的。甚至,上面更保险些。
不止是因为人们的心理盲区,一片黑暗中,检查地面也罢了,可天花板就只能看见个模糊的轮廓,谁看得清有没有机关?就算想仔细检查,在没有垫脚物的情况下,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王妃的意思是……上面?”叶随风抬头看着黑沉沉的墓室顶部,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嗯。”秦绾点点头。
“仔细想想,倒也不是不可能。”唐少陵摸着下巴沉思。
他也精通遁甲数术之学,和机关建筑本就相通,虽然称不上大家,但比起其他人却也高明得多。
“能上去看看吗?”秦绾转头问道。
原本这种事当然是唐少陵最合适,可唐少陵有伤,沈醉疏……不能指望他,好吧,其实叶随风也不合适,他有夜盲症,能看到个轮廓就不错了。
她自己和李暄倒也能上去,但李暄的身份不合适,她也一样。何况,她穿着一身裙子,爬到这么多男子头顶上去也不雅观。
“我试试?”叶随风迟疑道。
“没事,我去。”唐少陵笑眯眯地按了按秦绾的肩膀。
“小心。”秦绾犹豫了一下才道。
“无妨,借我一根扇骨。”唐少陵一伸手。
秦绾怔了怔,拿出阴阳扇,抽出几根扇骨递给他。
“够了,其他的你拿着。”唐少陵只抽走了一根,眼神微微一凛,一提气,纵身跃起。
屋顶也是光滑平整的青石,没有任何可供停留的地方。
唐少陵深吸了一口气,手一扬,扇骨脱手而出,半根直直地插进墓顶,随即,鱼肠剑也出鞘,像是刺豆腐似的,扎进石头里,让他挂在屋顶上,下一刻,他的腰一扭,脚尖踩上那半根露在外面的扇骨固定身形,整个人都贴在了墓顶上。
秦绾也不禁佩服,这种事她也做得到,但绝对没有唐少陵做得这么举重若轻,何况,这人身上还带着伤。
唐少陵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抓着鱼肠剑固定位置,左手一寸寸摸过光滑的青石,好一会儿,扬声道:“这边没有。”
秦绾会意,往他边上不远的地方又射了一根扇骨上去。
唐少陵在空中一个翻滚,抓住扇骨,给自己换了个位置。
下面的人却看得一阵胆战心惊,因为这次他用的是有伤的左手——虽说这高度就算掉下来也摔不到一个武功高手,但在下面看着还是很惊险。
然而,李铮和李键却有些脸色发白,眼神晦暗不明。
作为曾经恭亲王一党,他们和欧阳慧可没少交手,对于那把独一无二的武器阴阳扇不可谓不熟悉,就算原本的那个主人已经不在了,但感觉还是挺微妙的。
李暄只看了几眼,见他们兄妹俩配合默契,便把注意力放在了言绝泓身上,微笑道:“言老先生,你觉得,我们要多久才能找到出口?”
“老夫说过了,没有出口。”言绝泓闭着眼睛道。
“死鸭子嘴硬。”沈醉疏没好气道。
只要不傻,都听得出来,言绝泓虽然依旧否认,但语气中却没有了一开始的坚定。
“啊,在这里了。”猛然间,头顶上传来唐少陵欢快的声音。
“找到出口了?”众人都是精神一振,纷纷围上来,仰头看着他。
“这里像是有个类似翻板门的机关,要不……我开了?”唐少陵喊道。
“快开啊!”人群中有人焦急地喊道。
“都散开点。”李暄喝道。
就算真有通道,也难保没有机关。
“出去,外面等着。”秦绾比他更谨慎。
等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李暄、秦绾、沈醉疏和叶随风守在室内,加上一个动弹不得的言绝泓,唐少陵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启了机关。
随着一阵机括绞动的声响,很快的,墓室的天花板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有路吗?”秦绾仰头问道。
“我看看。”唐少陵灵巧地翻身进了洞口,传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回音。
“好像有什么不对?”李暄皱眉道。
“是吗?”秦绾忙着收回插在墓顶的阴阳扇扇骨,这才道。
“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李暄道。
“嗯?”秦绾一整,侧耳倾听,果然,似乎有一种不知道哪里传来的闷响,大约是距离很远的关系,要仔细听才听得见。
“像是……水流声?”李暄有些不确定地道。
“那条地下暗河离这里应该没那么近。”秦绾道。何况,也不至于刚才听不见,现在就听得见了。
“那条河下面水流很急,但表面却很平静,没有那么大声响。”沈醉疏摇了摇头。
“只是像,但又比水流声更厚实。”李暄否决了。
“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要快点离开这里。”秦绾断然道。
“谁也走不了。”言绝泓却睁开了眼睛,露出一个狞笑。
秦绾正要说什么,忽的,墓室外面就传来一阵惊呼:“那是什么?”
“怎么回事?”李暄断然走出去。
“摄政王,你看。”李柽的脸色有些发白。
在黑暗里久了,隐约也能看见些东西,就见原本干净整洁的墓道,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许多细碎的沙粒,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几乎要没过脚背。
“沙子?”李暄还是蹲下身拈起一些确认了,才惊讶道。
“就在刚才,一下子就出来了。”李柽说着,指了指墓道前方。
“这里地势低,刚刚我们就是一路往下走的,难免。”秦绾也跟了出来。
“不好!”李键忽的一声惊叫道,“这沙子流淌的速度这么快,我们该不会被活埋吧?”
这话顿时惊醒了一群人,有人喊道:“快,快进墓室,把门关上!”
“不行,里面也有。”沈醉疏喊道。
李暄和秦绾对望了一眼,立即返回墓室内,这才发现,那些沙子竟然是从墙壁里流出来的,速度还越来越快,如今墓室的西墙简直就像是一面流沙瀑布!
“这是皇陵最后的机关,能将盗墓者全数困死在里面,永久封闭陵墓,但是……怎么启动的?”李暄沉声道。
“言绝泓!”秦绾脑中灵光一闪,随即咬牙切齿道,“他们扮作工匠的最大目的,是把开启流沙的机关和这个出口链接在了一起!要不然,没必要非要混入工匠之中。”
“哈哈哈……”躺在地上的言绝泓突然畅快地大笑起来。
“绾绾!”就在这时,唐少陵的脑袋从头顶的洞口冒出来,急促道,“我来不及走到尽头,不过通道很长,是往上的,很有可能可以出去,最重要的,里面没有流沙!”
秦绾下意识地去看李暄。
流沙毕竟不是洪水,想要掩埋掉整个皇陵需要时间,这时候,他们还是可以从沈醉疏进来的地下暗河脱身的,当然,其他人多半要葬送在里面。但是,走通道的话,却不知道能不能出去,万一是死路,那就真的上天入地无门了。
“你和沈醉疏走地下河出去。”李暄低声道。
“不行!”秦绾想也不想地反对。
“太危险,听话。”李暄道。
“不是必死。”秦绾反驳。
她不会干陪葬这么蠢的事,哪怕对象是李暄。事实上,如果确定没有生路,哪怕打晕了李暄她也会把人拖走。
但是,她要关心的人不止是李暄一个,唐少陵的伤势并不像是他自己表现得那样无所谓,若是被长达三里的激流冲刷,就算不失血过多而死,他的左手也很容易留下后遗症,这对一个剑客来说,绝对是致命伤。
就算她从没有叫过一声哥哥,可并不代表她真的不在乎唐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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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到*了……争取明天贴个大章/(ㄒoㄒ)/~
第一百十八章 出人意料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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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商量好了没有?”唐少陵喊道。
“走!”李暄咬牙道。
“不!”秦绾瞪他。
“行了行了,你们吵出个结果来之前,先把他送上去?”沈醉疏插口。
两人一转头,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沈醉疏居然把李镶抱了过来。
或许是这大半年里经历得太多,李镶虽然眼中还有恐惧之色,但还算镇定,由沈醉疏抱着,也没有挣扎。
“我先送陛下上去。”李暄伸手把李镶接过来。除了秦绾,李镶就是他最需要优先保护的人了。
墓道里的沙子已经快没到小腿,相比之下,墓室内因为陷阱启动得比较晚,反而好些,众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