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邪妃-第3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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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侄儿愿意娶妻成家了,简直像是天上掉了个金元宝下来,刚巧砸在头上,明明眼冒金星,却又喜不自胜。
“是哪家的姑娘?”陆焕连忙问道。
“礼部书家的,挺不错的。”秦绾微笑。
陆臻和柳湘君……也算是不错的一对了,只要能互相有点好感,感情什么的,婚后自然能慢慢培养。最不济,就算陆臻一辈子都没能爱上柳湘君,至少也娶了个贤惠的妻子,能为他生儿育女,打理家务。
刻骨铭心的爱情,人生有过一次就已经是奢侈,做人还是现实点比较好。
“有劳小姐费心了。”陆焕郑重地一揖到底。
他不是不通俗务的人,相反,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最是圆滑通达不过,当然明白,以陆臻的出身,虽然他是新科探花,但要和官宦世家结亲,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金榜下招亲的人家,多半是富而不贵,或是在朝堂上无人的世家。像是礼部书这样的门第,选婿一定会选门当户对的。
“陆掌柜言重了。”秦绾受了这一礼,随即笑着把人扶起来,“明年过了国丧,就该办婚事了,不过我毕竟是姓秦的,陆家还是得有个人过来操持,陆掌柜也知道,陆熔……指望不了他。”
陆焕尴尬地笑了笑,自家堂兄是个粗人,让他在外面办事很让人放心,可是操办儿子的婚事……想了想,他说道:“属下修书,让烟娘过去吧,姑姑帮着侄儿操办也不会让人说闲话。”
“好。”秦绾点点头。
就如她所说,她和陆臻毕竟没有什么关系,她替陆臻提亲,是给两家的脸面,可要是连婚事都一手操办,就太过了,陆家毕竟不是真的没人了。
“冷将军的大军到哪里了?”说完私事,秦绾开始关心军情。
横竖蝶衣病重,一时也走不了,可以先好好打算一下。
“前些日子的军报,冷将军打下了会阴郡,正和崇州军对峙中。”陆焕答道。
“崇州的十万兵马,果然不怎么好打啊。”秦绾喃喃自语。
崇州军统领白鼎,今年才四十出头,当年还是冷卓然麾下的将领,这十几年来,在南楚将才凋零的时候,已经成为南楚的顶梁柱了。
陆焕做生意,收集情报在行,可军事上却是外行,闻言只是一言不发,等着她的判断。
“西秦那边呢?”秦绾又问道。
“夏泽天猛攻顺宁郡,南楚皇帝已经派了援军去支援了。”陆焕笑道,“崇州这边,皇帝只下了一道旨意,命令白鼎必须将冷将军挡在崇州以南。”
“崇州以南的土地他就不管了?”秦绾一挑眉。
“大约是觉得那一带本就荒芜,连年还有海盗的侵扰,就算不管也损失不大,可以等打退了西秦再来处置吧。”陆焕讽刺道。
最近往湖阳方向来投亲的百姓,大多是南方的百姓,千辛万苦绕过崇州而来的。
秦绾不禁沉默。
去年在南楚的时候,她感觉到当时的太子虽然不出色,但也不算太无能,可是现在看来,比起李暄和夏泽苍,甚至比起宇文忠,他都是不如的。
多年的缠绵病榻让他习惯了隐忍,可身为帝王,有时候太过隐忍并不是一件好事。
在这一点上,或许临安王继位,如今南楚的形势还会更好些。
“对了,还有一件事。”陆焕道。
“嗯?”秦绾疑惑地看着他。
“摄政王殿下已经亲临南线大营,说是……要南楚的皇后给个解释。”陆焕道。
“噗——”秦绾忍不住笑喷了。
要皇后给个解释……也亏得李暄想得出来!要说让皇帝给个解释,或许很多人都会认为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左右不过是出兵的借口罢了,毕竟南楚正处在皇位交替的过渡期,最希望大陆平静,实在没什么理由去行刺李暄再嫁祸西秦,这万一东华当真了,和西秦反目成仇打起来,对南楚也没什么好处,真正损人不利己。
但是,如果这事不是皇帝做的,而是皇后……再想想摄政王妃是南楚清河公主之女,去年还曾出使南楚,随便就能脑补出无数种恩怨情仇,从二十多年前延续到现在。什么?你说私人恩怨和朝廷大事无关?可皇后是个小女子啊,哪里懂得什么国家大事。像是摄政王妃这般的女子,总是比较少见的。
“如果顺利的话,不日摄政王就会渡江了。”陆焕沉声道。
就算他不通军事,也可以预见这一点。
南楚的江防在失去了冷卓然后,其实已经大不如前,如今大后方的崇州军被牵制,无法支援楚江水军,京城那边又优先支援顺宁郡,如果南线大营的军马强行渡江,南楚还真未必挡得住。
然而,只要渡过了楚江天险,就能和冷卓然的军队南北呼应,对崇州形成夹击之势。
如今的问题,就是看李暄渡江之前,冷卓然那支缺粮的军队是否撑得住,还有,皇帝对崇州的形势有多重视了。
可是,秦绾却还要担心一个问题,李暄到了南线大营,那京城呢?唯一能让他放心的监国人选就是江辙了,可是爹爹身上还有伤呢,就算有凌从威和秦建云从旁辅佐,监国,尤其是为这场举国之力的战事提供后勤可是很劳心劳力的。
“就是这里……咦,院门还锁了?”就在这时,院子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二哥,你可弄清楚了?”
“当然!那丫头虽然蒙了脸,但就凭你二哥我的经验,绝对是个美人!”
“是嘛……这门很难开啊。”
院子里,秦绾和陆焕已经黑了脸。
“是阮明文和阮明兴。”陆焕咬牙道。果然就该强硬些直接把人赶走的,不过阮家那两个纨绔也胆子太大了点,青天白日的,明知这里住着个姑娘,还敢堂而皇之地撬门,可见这种事以前也没少做过。
说话间,院门“哐哐”作响,似乎外面的人已经不耐烦地要砸门了。
“阮家怎么也是文坛魁首,就算是庶子,在教养上也着实太差了。”陆焕道。
秦绾不以为然,这大家族里,当家主母是很重要的,焦氏明显不够格,如果说故意养歪了庶子是为嫡子铺路,可阮家的嫡长子阮明升和她也有一面之缘,和未过门的弟媳妇暧昧不清这种事也敢做,显然也不是个拎得清的。
“小姐且先回避一下吧。”陆焕皱眉道。
“不必了。”秦绾气定神闲,微笑道,“陆掌柜在一边看热闹便是,对付这种纨绔子弟,就是恶人更要恶人磨。”
陆焕还没说话,就听“呯”的一声,脆弱的门栓被拍断了,两扇院门猛地洞开,又弹回来一半。
“哟,小美人的主子也是个大美人嘛。”阮明文吹了声口哨。
他也不笨,见秦绾是一身妇人的装束,想必就是那丫鬟口中的“夫人”了。
“我好看?”秦绾一转头,嫣然一笑。
“好看。”两兄弟对她的反应呆楞了一下,随即傻傻地点头。不过,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正常人家的媳妇小姐,突然见到外男闯进来,会不但不惊慌,还问人家她好不好看的吗?该不会,这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眷吧?
连陆焕都惊诧地看着自家主子,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就好好看吧,说不定……以后都看不见了呢。”秦绾浑不在意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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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不怪我……从半夜开始就没打开过乐文的后台,不知道是系统抽还是我的问题╮(╯_╰)╭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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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表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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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以后都见不到?什么意思?
阮家的两兄弟虽然是纨绔子弟,但从小在京城耳濡目染的,至少还有点基本的警觉性,总觉得……眼前这位小夫人笑得就像是抓着老鼠戏弄的猫,而他们,就是被戏弄的两只老鼠。
“二哥,母亲肯定在找我们了,还是赶紧回去吧。”阮明兴悄悄拉了拉哥哥的衣服,“还有二嫂也着急了。”
然而,他要是不说后面那句,阮明文多半也就顺水推舟了,可是,他一提起上官绮,反倒是激起了阮明文的叛逆之心:“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提她干嘛?要不是母亲非要我娶她……”
“咳咳!”阮明兴拼命咳嗽。
就算二嫂有什么不是,可家丑外扬总不好吧!
“干嘛?风寒了?”阮明文斜睨了他一眼,不以为然。
上官绮这个女人,婚前就和大哥不清不楚的,婚后还眉来眼去,让他看着就恶心,要不是阮家现在要攀附临安王府,这种女人,早就该去浸猪笼沉塘了!她敢做,还怕他说?要丢脸,娶亲那会儿也早就丢完了!
阮明兴也无奈,谁叫二嫂不争气,大婚前一天居然一个人跑来阮家哭着求母亲,说她和大哥两情相悦请母亲成全,若非她是临安王的女儿,因为这事,临安王府还补偿了阮家不少,绝对是要一张休书的。不过,大哥因此得了个实缺,至少母亲满意了。
秦绾看着好笑,这两兄弟,她还没说什么呢,他们就把自家那点儿腌臜事宣扬得快人尽皆知了,就没看见旁边还有两个大活人吗?
“两位公子,这院里是人家女眷居住的,还请两位出去。”陆焕上前,遮住了他们看向秦绾的视线。
“啰嗦!”阮明文不耐烦道,“怎么又是你在这儿,人家小娘子都没说什么呢,是吧?”
说到最后面,他凑过去,对着秦绾又是一副自以为潇洒的笑容。
秦绾一笑,目光却落在他们身后。
阮明文若有所觉,一回头,却看见个一身黑色衣衫的青年抱着双臂,笑眯眯地看着他们,那种笑容,莫名地让他觉得,和小娘子好相似啊……
“二哥,我们回去吧。”阮明兴继续拉他的衣袖。
人家小娘子的夫婿来了,而且一看就很不好相与啊。
阮明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可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了,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绾绾,这两个怎么处置?”唐少陵问道。
“打一顿,扔出去便是。”秦绾道。
“就这么简单?”唐少陵很不满。
“还有,我说过,让他们以后都别想看了。”秦绾轻描淡写地道。
“哦。”唐少陵秒懂。
“你想干嘛?”一瞬间,阮明文忽然觉得毛骨悚然,连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放心,没人想干你。”唐少陵走到他面前。
阮明文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猛然觉得眼前一黑,然后是一阵剧痛袭来。
“啊~”惨叫的却是阮明兴,“你你你、你怎么打人?”
“打你怎么了?”唐少陵一脸嫌弃地扫了一眼在地上打滚的阮明文,好歹他也是高手榜上排名第二的高手,打一个纨绔子弟,实在是太掉价了,他还觉得委屈呢!
“我、我要告你去!”阮明兴慌乱地说着,一步步往后退去。
“本公子有说过你可以走?”唐少陵道。
“你、你还想怎么样?”阮明兴脸色发白。
“杀人啦!我要死了!三弟快去找官差啊!”阮明文杀猪似的大喊大叫。
“看不见而已,死不了的。”唐少陵凉凉地道。
阮明兴傻眼,这人是打了二哥一拳吧?连血都没流,怎么能就看不见呢?
“还有你。”唐少陵忽的收敛了笑容,一拳头让他俩难兄难弟作伴去了。
就算是看似轻飘飘地一拳头,但内劲可是把眼球附近的经络全打糊了,就算是苏青崖也绝对医不好了。
“吵死了。”秦绾皱眉。
“我这就扔回去。”唐少陵一弯腰,一手一个把人拎起来,一晃就不见了踪影。
“这位……”陆焕的脸色有点儿黑。他并不是觉得自家小姐和男子一起出门不妥,只是……这个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吧?
“我哥。”秦绾汗颜,又补充了一句,“亲的。”
“……”陆焕无语。
大小姐你不说,还真看不出来。
“陆掌柜去忙吧,一会儿让人把药送过来就是。”秦绾笑道。
“是。”陆焕闻言,也只得告辞了。
反正,小姐都知道了阮家的身份还如此做,显然是心里有数的。
没多久,小二送了饭菜和抓好的药包来。
院子里就住了几个人,空着大半地方,苏青崖拿了药去亲自煎熬,连饭都是在临时隔出来煎药用的小厨房里用的。
蝶衣烧得厉害,一直没清醒过,秦姝也半步不敢离开。
吃过晚饭,秦绾正把陆焕送过来的情报拿出来看,外面就闹了起来。
男人的叱骂声,女人的哭叫声,隔着半个院子都尖锐刺耳。
秦绾也挺好奇唐少陵究竟把人扔到哪里去了,居然这么久才找上门来。
而门外,焦氏还能端着贵妇的架子,站在最后面,由着护卫上前拍门,但上官绮却觉得自己快疯了。
本就是一桩不如意的亲事,都怪父亲把她的婚事定得太早,否则皇太弟的女儿,哪是一个没有官身的庶子高攀得起的?可偏偏父王是个老古板,不肯退了这门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说什么做人要守信,非要她嫁过去——明明她都已经这么委屈了,可婆婆依旧是怎么看她都不顺眼。
夫君纨绔无用,倾心爱恋的良人成了大伯,婆婆像是防贼似的防着不让他们见面,原本以为日子就是这般一潭死水般的过了,谁知道夫家遭贬谪,父王也不帮忙说话,只让人带了句嫁鸡随鸡,就让她跟着婆婆返回老家……她堂堂县主,天之骄女,凭什么要去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活受罪?
这下可好,才走到半路呢,夫君就被人打瞎了眼!就算再无用,毕竟是她的夫,难道让她下半辈子和个瞎子过日子吗?
焦氏被侍女搀扶着站在后面,脸色发青,不住地绞着帕子。
虽然伤的两个都是庶子,可老爷不在,要不是没个说法,还让人以为她苛待了庶子呢。
“呯!”护卫一脚踹开了院门,下一刻,他们自己就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