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邪妃-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世子是否能让老臣把脉?”刘太医看了看另一张方子,沉吟道。
“刘太医请。”上官珏对于这个照顾了他父亲一辈子的老太医还是很敬重的。
刘太医按着他的脉门停了一会儿,摸摸胡子,惭愧道:“世子最近大概是因为心急于殿下的病情,确实有些上火,幸好发现得早,不甚严重,吃上一剂药也差不多了。”
“真的?”上官珏一脸的惊讶。
“自然是真的。”刘太医又晃了晃手里的药方,“这方子利于春夏之际清热防暑,所用药材也都是常见之物,等到盛夏,殿下可命药房熬上一锅,给侍卫亲军每人一碗,以解暑气。”
“我……还以为他是故意损我的。”上官珏骇然。
“果然是神医。”太子一声笑叹,却听不出喜怒。
“若是苏大夫能长留殿下身侧,定能保殿下寿元。”刘太医道。
“恐怕不成。”太子想了想,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若是去求陛下?”刘太医并不以为然。
医术再好也就是一介平民,还真能与朝廷对着干不成?
“苏青崖这个人孤正好知道,他是不受威胁的,必要时会选择玉石俱焚。”太子叹息道,“那不是口头威胁,甚至他都不会威胁你,你若要强留,他便敢自爆……看见他脸上的伤口了吗?就是故意留下来的。而当时威胁他的北燕留城候,如今满门不存。”
“那他怎么还活着?”上官珏奇道。灭了一个侯爷满门居然还能活着离开北燕,北燕的朝廷都是死人吗?竟然任由一个江湖人践踏朝廷的脸面。
“你以为,他为什么对欧阳慧特别?”太子笑道,“再怎么孤傲,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脾气总会收殓些的吧。”
“真是……父王万金之躯,犯不着跟这种亡命之徒赌命。”上官珏道。
“确实,能用钱请来,还是客气些比较好。”太子淡淡地道,“至少苏青崖言出必行,他说过几年会来改药方,那就一定会来。”
“父王,那永安郡主……”上官珏迟疑了一下才道。
“虽说年纪大了些,可也是个绝色美人,你不满意?”太子道。
“那倒不是。”上官珏道。
“那就行了,父王自会给你安排,你皇祖父想来也会乐见其成的。”太子自信满满道。
然而,此刻号称是言出必行的苏公子,正在打算毁约。
听完朔夜的转述,上官英杰只觉得头疼,又参杂着说不出的愤怒。
朔夜很无辜,小姐命他跟着苏青崖,苏青崖叫他去听太子的壁角——反正那是南楚的太子,他也没什么压力,就去了,谁知道传说中温和宽厚的南楚太子背地里是这样子的?尤其最后太子打算算计大小姐那段,真当东华的宁王殿下是死人?
“果然还是治死他吧?”苏青崖冷笑道。
“不可以!”上官英杰黑线,考虑一会儿一定要找秦绾说道说道,这个人太危险了,哪儿像是医生了,分明就是杀手!虽说他对太子也很不满,但太子绝对不能是被弄死的!
“我先走了。”苏青崖一踏进临安王府就自顾走人。
“苏神医,无论如何,皇家的人,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吧。”朔夜追上去说了一句。
苏青崖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有什么不对吗?”朔夜无奈。天地良心,他劝这句话真的纯粹好心,没别的意思。
“放心,我打算跟你们一起离开,南楚怎么也不敢光明正大截杀东华使节的。”苏青崖淡淡地说道,“至于南楚,大不了以后我再也不来了。”
朔夜瞠目结舌,这也行?
苏青崖一耸肩。
虽说能借着使节团一起走,安全更有保障这点是他意料之外的事,但事了之后从此不再踏入南楚却是之前就决定好的。如此重金悬赏一国太子,突然出现的大笔钱财,实在太招人眼了。
他要筹钱雇佣杀手刺杀李钰,在东华肯定会打草惊蛇,北燕因为留城候的事,虽说不至于全力追杀,但也不太友好,何况北燕穷困,也没几个拿得出大笔银两的。相比之下,南楚富庶,显然更合适些。至于西秦……他和西秦的关系一直是最好的,不论是朝廷还是江湖。在得罪完北燕和南楚之后,东华明显是更不能呆了,于是总得留个能收留庇护他的地方吧。
苏青崖不傻,很多东西只是他不想计较,但真要计较起来,他也是极为通透的人。
所以说,太子殿下绝对是误会了。
言出必行?苏公子的言出必行只针对特定的人,毁自己看不顺眼之人的约毫无负担。
走进小院,就看见秦绾无聊地趴在荷塘边喂鱼,只有蝶衣捧着鱼食站在一边伺候。
“小姐。”朔夜叫了一声。
“没把人治死吧?”秦绾一挑眉。
“太子又没病。”苏青崖道。
“好吧,其实南楚现在乱起来,对我们没有好处。”秦绾道。
南楚和东华隔江相望,但西部却与西秦接壤,南方还有蛮族不时地叛乱,而东华目前和北燕的战争一触即发,短期内是腾不出手向南的。一旦南楚内乱,占便宜的绝对是西秦。
“我知道。”苏青崖道。
所以说,他说治死太子确实是随便说说的,上官英杰真的不需要如此急上火。最多,他开玩笑也比较认真罢了。
“朔夜,顶多后天王爷就到楚京了,记得安排一下。”秦绾道。
“这……应该没那么快吧?”朔夜惊讶道。
“放心,他绝、对赶得到的。”秦绾嫣然一笑。
“是。”朔夜答应着退下了。
大小姐只是有些事不想他知道才支开他而已,他们彼此心知肚明,所以,后天就到这种事,显然是不可能的。
“说起来,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欠你的了?”没人了,苏青崖开始算旧账。
“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可是你活着,我死了,你怎么不欠我?”秦绾理直气壮道。
苏青崖默然,虽说换了个壳子,可这女人明明好端端站在他面前,却说着“我死了”这种惊悚的话,偏偏他确实无法反驳,只道:“我救过你不止一次。”
“可我还是只有一条命。”秦绾一摊手。
“那你现在算什么?”苏青崖反驳。
“那是孟寒救的,跟你有什么相干。”秦绾翻了个白眼。
苏青崖忍着想给她一把毒药的冲动,劝告自己如今毒药对这女人根本没用。真是想不开了才去跟她斗嘴!
“今天太子府没发生别的事了?”秦绾一笑拉开话题,免得他当真恼羞成怒。
“你小心一些,太子想要上官珏娶你。”说到这个,苏青崖忍不住皱了皱眉。
“娶我?为什么?”秦绾愕然。她真不觉得自己对上官珏有利用价值。,比起她,娶一个南楚重臣的嫡女,多拉拢一门势力不是更好?姻亲可是最可靠的联盟呢。
“太子许你将来的南楚皇后之位。”苏青崖道。
秦绾何等聪慧,一听这话,立即反应过来。
太子要是能顺利登基,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事,他当了皇帝,自然也不需要儿媳妇的家世太过显赫,以免他刚刚继位,儿子就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可万一他熬不过楚帝,有了秦绾这个世子妃,上官珏在楚帝心里,就和“清河的弟弟”临安王有了一争之力。
立嫡次子还是立皇嫡长孙,其实都有理可循,最终不过是楚帝的一念之间。
让清河的女儿做南楚的皇后,应该是一张很能打动楚帝的感情牌,能为本来不占优势的上官珏拉回不少分数。
只是,南楚皇后?不知道她秦绾,最讨厌的就是当皇后这种生物了吗!
“你打算怎么办?”苏青崖道。
“果然,你还是治死他算了。”秦绾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道。
“……”苏青崖无语,许久道,“当真?”
“……”秦绾叹气。
怎么当真?当然是随便说说的,苏青崖其实也知道。
秦绾,欧阳慧哪里是这么冲动的人。
蝶衣默默地递上一张纸条:“楚帝很可能会同意。”
“我亲爹还活着呢。”秦绾无奈。
有秦建云在,她的婚事怎么可能由外祖父做主。
“您的外祖父是皇帝。”蝶衣不客气地加了一句。
“不急。”秦绾想了想道,“就算外祖父同意,我们东华的陛下也不会同意的。”
皇帝正要用她的名义招揽圣山弟子为东华效命,这个时候,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同意她和亲南楚的。就连秦建云同意了都没有用。皇帝可不是个可以讲道理的人。
苏青崖打开药箱,取出一排的瓶瓶罐罐放在石桌上。
“毒药?”秦绾挑眉。
“悲灵笑梦,顶级毒药中最容易配置的。”苏青崖解释道。
“谢谢。”秦绾示意蝶衣收好药瓶,突然就想起了当时她要李暄赔醉清风,拒绝李暄用悲灵笑梦抵债时说过的话。
好嘛,这不就是要多少有多少吗?
当饭吃,当水喝,当零嘴,都没有问题,还送货上门的。
------题外话------
明天王爷就回来啦,大家鼓掌欢迎~
第二十一章 宁王到来()
黄昏。
楚京的巨大城门开始缓缓合拢,代表着一天的结束。
“东华的使节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这些天京城戒严,无聊死了。”
“那些大佬还在商量要不要和亲呢。”
“凭什么我们嫁公主过去?就不能是东华嫁公主过来和亲嘛。”
“说起来,使节团确实带了一位郡主,会不会……”
“闭嘴!”一名偏将走上城楼,打断了守卫们的闲扯。
“周将军。”几个士兵赶紧立正。
“管好自己的舌头。”那周将军扫视了他们一眼,警告道。
“是是是。”几个士兵赶紧点头。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咦?”士兵们赶紧往下张望,只见城门口的大道上,远远的一人一骑飞奔而来,白衣白马,身后马蹄翻飞,烟尘滚滚,哪怕看见正在合拢的城门也没有丝毫要减速的意思。
“站住!站住!”一个士兵赶紧扯着嗓门大喊道,“今日城门已闭,明日再进城!”
然而,马上的骑士仿佛没听见似的,一提马缰,反而更加快了速度。
“好马!这是照夜玉狮子。”周将军目光中露出艳羡的神色。
一个武将,看见如此宝马,自然免不了眼热。
“这……将军,怎么办?”士兵茫然失措道。
城门已经快闭合了,护城河的吊桥都收起了一小半,这人要是再不住马,怕是直接就冲进河里去了吧?
“城下之人住马!”周将军一声爆喝。
“要事在身,行个方便。”马上的骑士淡然说了一句,虽然马儿在奔驰中,他的声音也不大,但一字一句在烈风中都凝而不散,清晰无比,就像是两个人面对面,在耳边说话一样。
周将军练的是外功,但不妨碍他明白这人恐怕是个内家高手,顿时变了脸色,劈手夺过身边一个士兵的弓箭,张弓搭箭,唰唰唰三箭连环射了出去。
骑士一低头,躲过第一箭,一伸手,抓住第二箭的箭杆,顺手弹了出去,正好打落第三箭,动作轻描淡写,连马速都没受影响。
周将军脸色一变,他对自己的箭法极有自信,却不料被人如此轻易化解。再想叫城楼上的士兵一起放箭,可照夜玉狮子的速度何其快,一眨眼功夫,已经贴近了城墙。
此刻,吊桥已经收起了一半。
骑士双腿一夹马腹,照夜玉狮子一声长嘶,猛地加快了冲刺速度,在护城河边四蹄一蹬,腾空飞跃,跳上了吊桥竖起的顶端,用力一踏——
“啊!”看到这一幕的士兵都不禁一声惊叫。
眼看奔马就要撞在只剩下一条窄缝的城门上,这种速度,要是真撞上了,绝对是要撞成肉饼了。
马儿还没落在护城河对岸,骑士拉着马缰,半空中一个转向,就在一瞬间,就从仅剩一条缝隙的城门中钻了进去。
雷霆万钧之势,收尾却如清风拂面,不起波澜。
“呯!”厚重的城门终于完全闭合。
“将、将军,怎么办?”士兵们看着一人一马毫不减速地继续冲进内城,下意识地问道。
“好马,好骑术,好武功。”周将军丢了弓箭,满脸的复杂。
“将军,我们怎么办?”一个士兵问道,“要发出警报说有人冲撞城门吗?”
“他哪有冲撞城门?”周将军一声冷哼,“城门不是还没关么。”
“呃……”众人无语。
确实,律法规定,京城城门关闭后不得打开,若有强行冲撞以谋反论处。可刚刚那人,虽然嚣张无比,可确实是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去的,严格说来,周将军都不该拿箭射人家。毕竟,没有哪条律法规定非战时不许在城门外骑马——就算掉进护城河里去也是自找的不是吗?除非他撞死撞伤了人,要不然还真没触犯哪条律法。
“算了,派人跟上去瞧瞧,这人不简单,别是来捣乱的。”周将军吩咐道。
“是。”士兵刚答应,却听城外又响起了马蹄声,而且这次不止一骑,显然是几十人的大队。
“戒备!”周将军拿起了武器,沉声喝道。
众人赶紧把守好自己的位置,刀出鞘,箭上弦,严阵以待。
“这……”隔了一会儿,有人低声说了一句,“好像是自己人呀。”
只见飞奔而来的几十人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支小队,左边的一队人打扮不认识,但右边那队,可不是他们南楚的禁军吗?
周将军甚至看到,领头的将领还是自己的同僚兼好友。
不过,那家伙不是被派出去保护东华的宁亲王吗?
猛然间,他的脸色极为难看。
“上面是周雄兄吗?末将姜赉。”下面的人停下马,大声喊道。
“你怎么在这里?”周雄从城墙口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