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个夫管严[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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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王爷的眼光绝不可能差到这个地步就是了。
灵风一本正经地点头道:“白玉说得对,您和王妃非常相配。”就不知道圣上会不会同意王爷的请求。
景文昊本来心情就特别好,活了十几年,终于找到一个看对眼的,又闻他的两个贴身侍卫都大赞两人非常登对,于是立马扇子一合,往手心里一敲,大声道:“好!那等本王去收拾了欺负你们主君的那个纨绔,立马就进宫去让父皇赐婚,对了,刚才把苏大公子推下河的是哪家的无赖?本王这就去找他算账。”
“启禀王爷,是督察院右史夏邑的独子,叫夏之槐。”
灵风老实地把刚才推苏诺下河的人供了出来,完全忽视了白玉抽筋一样的眼神儿。
景文昊危险地眯起眼睛道:“夏之槐吗?哼!这个人简直无法无天,连本王的人也敢动,看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都跟本王走,驾——”
景文昊勒紧马绳,一踢马肚,就骑着马往督察院右史的府上跑去,把两个侍卫远远地抛在后面,同时在心里默念着苏诺的名字,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分。
不过想到夏之槐,他立即收敛笑容,满脸严肃,心里默默决定今天就废了这个人。
灵风一看王爷越来越小的背影,就知道景文昊这次又要闯祸了,顿时一阵懊恼,白玉责怪地看了一眼灵风,道:“我说你不说话会死啊?好了吧,这次完蛋了,王爷又要闯祸了,你看要怎么办吧?”说着就骑马往景文昊追去。
景文昊是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皇子,皇上当然不会把他怎么样,但他们就倒霉了,每次只要他们的王爷一闯祸,被打板子就是他们两个。
灵风带着一脸的懊恼也追了上去,大不了又是被打板子,还能怎么样啊?再说,别人还没有这个荣幸呢!
第5章 大公子醒,询问情况()
躺在床上的苏诺,身上盖着一张锦被,他的嘴唇紧闭,苍白无血色,睫毛微颤,手指还动了一下,却始终没有醒来。
立于床边并时刻关注着他的一名叫夏青的仆人注意到他的睫毛和手指都动了动,立马惊喜地朝门外大喊道:“老爷,夫人,公子要醒了!”
刚走到房门口的苏云辉和孟莲等人,听见呼喊声,立马快步走进来,来到苏诺的床边,仔细看了他一眼,发现并没有醒来,孟莲便转过身来,严厉地看着夏青,轻声呵斥道:“诺儿哪里醒了?没大没小的,乱喊什么,御医都说要保持安静,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夏青顿时委屈地低下头,不敢再乱说话。
正在一片混沌之中的苏诺,眼皮沉重地像是粘合在一起,无法撑开,隐约听见耳边闹哄哄的,他本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却觉得耳边的声音极其熟悉。
他忍受着剧烈的头痛,动了动僵硬的手指,然后慢慢握成拳头,触手一片软滑。
苏诺终究还是凭着一股毅力张开了眼睛,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入目的一片白茫茫的帐顶,他就这样愣愣地看着帐顶,直到耳边传来一声陌生又熟悉的呼唤,他才慢慢循着声音,转过头去。
“诺儿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我和你父亲知道你出事了着急得不行,好在老天保佑,有惊无险,诺儿觉得怎么样?头痛不痛?可有哪里不舒服?你说出来我让御医给你好好看看。”
孟莲本来还在对着夏青说教,就被一阵惊呼声打断,一转身便见苏诺张开了眼睛,便立马坐在床边问东问西,为他擦汗,还轻声询问着是否有哪里不适?
苏云辉站在旁边见苏诺醒了,也是一脸喜色,直接安慰道:“诺儿之前可是吓坏为父了,好在及时缓了过来,这样,为父也就放心了,诺儿你告诉我,今天是谁把你推到河里去的?你说出来我为你出出气。”
苏诺似乎自动屏蔽了孟莲和苏云辉两人的问话,因为他现在已经懵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脑子里全是疑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该问父亲母亲这是哪里,还是该问自己是不是死了。
孟莲爱怜地看着苏诺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为他掖了掖被角,摸着他的头问道:“诺儿,你父亲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啊?莫不是被吓傻了?”
苏诺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便又转过头盯着帐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是在做梦!
听了孟莲的话,围在床边众人也伸长了颈子往里瞧,在窃窃私语,虽然态度不一,但都对此事颇为关注。
苏诺这种一言不发的表情可是吓坏了众人,苏云辉皱着眉,也坐在了床边,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转头对前面的御医道:“李太医,麻烦您再给诺儿瞧瞧,他怎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说着,孟莲和苏云辉二人便站起来让开,由御医上前查看一番。
片刻过后,御医回道:“无碍,大公子只是惊吓过度,还未缓过神来,待休息几日,便一切无碍。”
“不需要再开点药吗?”
“那老夫就在方才的药方里加几味凝神静气的药材,三日过后,老夫会再次登门,为大公子再次检查一番,若是苏尚书没有别的吩咐,那老夫这便告辞了。”
苏云辉立即挽留,御医推拒,他才不得不亲自把御医送到大门口,临走前还让苏安递了一个银元宝给御医,才转过身往里走。
还未进门之时,他便站住脚步,看了一眼匍匐在地且瑟瑟发抖的夏彤,对身后的苏安吩咐道:“把这人带下去,然后好好审问一下,我倒要知道,我素来乖巧的诺儿,堂堂尚书府的嫡长子,为何会在无人看管下私自出府?还差点丧命?哼!”
站在他身侧的那个二十多岁,身着布衫的青年男子躬身道:“是,老爷。”
苏安是苏云辉的贴身仆人,父亲叫苏福,是苏府的大管家,因为苏云辉有意让他在苏福退休之后接管大管家之位,不仅让他贴身伺候自己,还时常使其帮着苏福管理府中的诸多事项。
可见苏云辉对他何其看重!
见苏云辉迈步进了房间,苏安就拖着满脸泪水,眼神里带着几分恐惧的夏彤出了临春园。
苏云辉一进门,就让众妾室散了,该干嘛的就去干嘛,不用守在苏诺的房间里。
三名妾室走了之后,苏云辉嘱咐了房间里的丫鬟仆人几句,就出了门,往书房走去。
苏云辉虽不是位高权重,但好歹是个从一品的户部尚书,事务繁杂,苏诺落水之时,他正好在户部值班,回来的时候也是把来不及完成的工作都带回了府,还要拟好明日上朝的奏折,若是出了差错,恐怕不好对圣上交差。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之后,孟莲对苏诺说了几句话,见他还是没有反应,知道这事急不来,就让下人好好照看着,自己带着贴身侍婢离开了,刚才忙着照看苏诺,现在苏诺没有事了,她自然还要回老夫人那里去安抚她,可别吓出个好歹来。
苏诺房里的下人们为了不打扰他休息,轻手轻脚地端着盆往外走,一些人负责去熬药,一些人守在门口,只剩下夏青一人静静地站在床前,时不时地看两眼苏诺,就怕他有个什么闪失,不好向老爷夫人交代。
苏诺在人都走光后,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脑子里一片混乱,似乎什么都没想,又什么都在想。
等头疼稍稍减轻,他慢慢抬起手,看着眼前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双手,眼里闪过一抹疑惑,然后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身上盖着绣满牡丹的锦被,再一转头看去,就见房间里的陈设极其熟悉,梳妆台和桌椅板凳摆放的位置和他在苏府的房间的陈设是一模一样。
更重要的是,站在床前的那个双儿还是未经历过风霜的夏青,一脸青涩的模样,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几分踌躇。
原本,他以为自己和夏青来到了地狱,可是看情况又不是。
于是,苏诺便向夏青问道:“夏青,我这是在哪里?”
第6章 重回过去,弥补错误()
“公子,这是在您自己的卧房啊,您不知道您刚才落了水之后还是逍遥王爷把您送回来的,全府上下听说您出了事,可是急坏了,就连老爷也立马从户部赶了回来,还有老夫人,要不是她卧床不起,不易见风,被大夫人拦下了,恐怕早就来看你了。”
苏诺听后,连忙坐起身,死死拽住夏青的手臂,他的眼神里满是疑惑,且问道:“今天是哪年哪月?”
夏青被自家公子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于是来不及思考就连忙回道:“回公子,今天是荣光二十四年三月初七啊!有什么问题吗?公子?”夏青可被自家主子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而且他发现自家主子的样子好可怕,感觉整个人的气势都和先前大不相同。
不过这点疑问他也只是放在心头,只以为这次苏诺差点丧命,所以受的惊吓比较严重,导致整个人都和以前不一样罢了。
“没事。”苏诺摇摇头,放开夏青的手。
“荣光二十四年……”苏诺又跟着念了一遍,这是他和邢乙沐私奔的那一年,也是宫里下旨赐婚的那一年,但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三月初七,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当年私自出府并且落水的那一日好像正是这个日子,也就是说,三日之后,赐婚的那一道圣旨就会降下来。
不过,关键是这是怎么一回事?这里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的存在?难道他真的回到了五年前?难道话本里说的轮回转世,起死回生,时光倒流是真实存在的?
苏诺把手伸进被子里,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疼痛感让他微微皱了下眉头,夏青立马关心道:“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奴才立马去叫人来。”说着就要出去叫人。
苏诺挥手制止道:“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是,公子,那奴才就在外面候着,您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叫奴才。”夏青迟疑了片刻,见苏诺好像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才行了个礼,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顺便把门给关好。
等夏青出去之后,苏诺掀开被子,穿着一身雪白的亵衣亵裤,披散着长长的墨发,在屋子里徘徊,双手紧紧地捏成拳头,强烈地忍住了想要跑出去见奶奶和父亲母亲的*。
现在不能出去,也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反常,这样会让他们担心的,而且他想清净一下,理清楚死前的事,再计划好以后的事情,势必要护得苏府上下的安危。
他看着屋子里的这些东西,他伸手一件件地摸着,真实的触感加上刚才的疼痛感,苏诺终于相信自己回到了五年前,回到了那个还没有犯下大错的时候,因为他现在还没有被迷惑,一切都还来得及。
想他堂堂尚书府的嫡长子,一世英名,竟然会被府中的一个穷小子迷惑住,现在想想,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至极,呵呵……
邢—乙—沐!
苏诺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带着化不开的冰雪,还有冰冷刺骨的情绪,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冷气,就连手中抓着的一把木梳也被他折断了。
他永远不会忘了这三个带给他无尽屈辱的字,让他家破人亡,让他背井离乡,让他英年早逝,这一切都是因为邢乙沐。
要不是邢乙沐花言巧语,把他拐骗出府,苏家不会落到家破人亡的下场,要不是邢乙沐对他弃之如敝屣,他不会就此死去。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他又回来了,这一次,他定然不会被邢乙沐所骗,而且还会让邢乙沐的身世永远成为一个秘密,今后,他会让他以穷酸书生的身份,穷困潦倒地活一辈子,并且再也当不成慕国摄政王的嫡长子。
当然,他也不会推卸自己的罪责,错了就是错了,他从小到大就是尚书府的掌上明珠,上有奶奶,父亲和继母护着,父亲的三名妾室虽然和他接触不深,但也都是良善之辈,下有诸多奴仆伺候着,平时又极少出府,深居简出,所以心思极其单纯。
苏诺平时也喜欢看些讲故事的话本,所以对爱情非常憧憬,遇到邢乙沐之后,便以为他是自己此生的良人,所以便不顾全府的安危,和这个伪君子私奔了。
当时他是怎么私奔的呢?哦,好像是邢乙沐对他说就算他们俩私奔了,圣上也不会治他父亲的罪,因为父亲是圣上跟前的红人,而且就算治罪,也可能只是官降一级,逍遥王爷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好歹是圣上最宠爱的皇子,要多少美人都可以,一定不会执着于苏府这门亲事。
于是,他就真的以为自己的父亲在朝廷也算一个大官,仅仅是一个逃婚,圣上定然会网开一面,不会对苏府上下问罪,解决办法有很多,再怎么样,苏府上下都不会有性命之忧。
岂料,他被邢乙沐冷落,关在大牢之后,慕如霜才对他说,苏府上下因为他逃婚,已经被陛下降罪,全部死光了。
后来,他又陆陆续续从下人的口中得知,苏府并不全是因为他逃婚才被降罪的,而是有人诬陷他贪污银两,收受贿赂,而且数额巨大,所以两罪并罚,才会被处斩的。
不过由于景国的帝都和慕国的帝都相距甚远,听来的消息总不会是绝对真实的,而真正的情况是圣上并未治他父亲死罪,只是流放边疆,若是活下去,终归有一天会东山再起。
当时听到苏府早已出事,他就觉得仿佛如晴天霹雳,虽然心里抱着几分怀疑的态度,但也让他在牢里的那两年非常痛苦,不仅心伤了,身体也亏损得厉害,简直是生不如死。
就算这样,邢乙沐也一次都没有到大牢里去看过他。
看来当时的他,还真是天真得可以,傻傻的以为这就是爱情。
这次不说他不会和邢乙沐私奔,而且还会嫁给逍遥王爷,嫁给那个最受宠爱的小王爷,成为一名尊贵的逍遥王妃,只要逍遥王爷还是那个受宠的皇子,他也还是王妃,苏府便会安然无恙。
嫁给逍遥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虽然这位王爷是个纨绔子。
他知道邢乙沐之所以被慕国的摄政王认祖归宗,是因为身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