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奸宦娇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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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乡下长大的么?竟也能成这样,”段荣轩轻声一叹,悠悠说道,“唉,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这样,不好么?锦绣听得一脸迷茫,睁开惺忪睡眼往自己腕部一瞧居然生生给吓清醒了,只见那白净小臂上出现了一圈圈被捆缚后的暗红色勒痕,小半还透着乌紫,与那双自幼戴着的碧玉镯子一对比只觉分外刺目。
“这……”锦绣惊讶间又闻到一丝药香,便知晓夫君在为自己抹药,又见他蹙眉叹息模样甚为可怜,不由宽慰道,“看着吓人倒不觉得痛,略有些涨而已。”
听她此言段荣轩忽然停住了动作,楞楞盯着锦绣半晌后又是一声叹:“怎么傻成这样,难怪全家都被胡炬玩弄于股掌之间。此刻,难道不应当哭泣呼痛求我下次别绑你么?”
“啊?”锦绣也是一愣,而后忽地涨红了脸欲说些什么,却被荣轩食指一竖点在了唇上禁言。
“反悔可来不及,既知没有大碍那我就放心了,今后便只当是夫妻间的情趣,”说罢他就抬起锦绣的手腕搁到唇边轻轻一吻,又轻笑道,“还怪好看的。”
一句话一个笑,媒跣逍⌒母斡侄读巳叮椒⒕醯米约赫夥蚓埠糜行┮煊诔H耍澜嶙虐肷嗡挡怀龌袄础�
段荣轩则没理会妻子究竟在发什么傻,抬手便将木楞着的她扶起了身,从贴身的抱腹与亵裤开始一件件的为锦绣穿衣。
许是他早年也伺候过妃嫔的缘故,替人着衣速度极快又很是妥帖,眨眼功夫就为妻子将三层五件的华丽女装打点妥当,最后还半跪着缓缓为她套上罗袜。
她原本羞窘着也想撇开丈夫不让他动手,可惜起身时才发觉自己腰酸腿疼全身乏力,根本无力躲挡,只得半推半就的由他去了。
待穿好衣物梳洗完毕,荣轩又抱她到梳妆镜前倚在圈椅中,为她绾好发髻插了金钗,又细细调好胭脂,极为认真的描眉、扑腮、点红唇。
饥肠辘辘的锦绣苦笑着完全将自己当作为木偶,任凭其随意摆弄,一开始她甚至觉得夫君是不是身为内侍骨子里有些女气,借此机会把玩各种用具与首饰过瘾。
后面又发觉他似乎像是在玩过家家游戏,插戴珠花时竟兴致勃勃哼着欢快曲子,末了还举起菱花镜冲她笑道:“妆罢低声问娘子,画眉深浅入时无?”
锦绣“噗嗤”一笑,对着镜子左右端详一番后仰头看向段荣轩,弯了眼眉赞道:“夫君手真巧!比奴自己弄得更妥当呢。”
她隐约在想,已近而立之年的他是不是时常在心中展望并演绎着温馨的家庭生活,夜里回家能有一桌美食,晨起可帮妻子描眉梳妆,不要相敬如宾只愿其乐融融……
“唔,确实不错,用餐吧。”段荣轩颔首得意一笑,弯腰俯身又抱起锦绣往耳房走去,那厢矮榻上已经安放了案几,上面搁置两个椭圆餐盘各有六碟饭菜,皆以软糯清淡为主。
锦绣坐在厚厚的褥子上背靠隐囊,望着餐盘有些发愣,她原以为段荣轩是要叫她去拜见其义父母,没想到穿得一身华丽的外出衣衫又画了精致妆容,却只是到隔壁用餐。
见夫君已经举起象牙箸欲吃喝,锦绣犹豫再三后赶在他饭菜真正入口之前问道:“新妇,不用去敬茶么?”
“敬茶?”段荣轩先是一愣而后便笑了,一面吃着一面答道,“不用,他们昨晚就已回家去。我义父母算不得你真正的姑舅,平日偶尔过去孝敬一两回便好,在这家里除你我之外没别的主子。快用吧,别凉了。”
“好。”锦绣点头称是,她这才知道段家并没有“食不语,寝不言”的规矩,但荣轩他吃相很是优雅,嚼菜喝汤没有一丝声音,说话时也不见张嘴喷饭。
与之一对比,头次使用镶银象牙箸的锦绣很有些慌乱,这东西比竹木筷子更重更滑,极难控制,一不小心她便将豆子落到了餐盘中,片刻后又滑了块排骨到地上去,不由尴尬得一缩颈项,想要去捡拾起来偏又没穿鞋子,一时间很是踌躇。
“无事,待会儿叫人收拾便好。你记住了,大多时候就算是做错了也别露怯,挺直腰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段荣轩忽地开口教导了妻子几句,又抚着下颚沉吟道,“看样子,需得锁你在家把各种礼仪学透了才能出门呐。”
听到这话锦绣虽不满却也不敢跟他呛声,只能垂头应了,此时此刻她才更深切的体会到村姑和宫中体面内侍的区别。
不过,若要她就这么认输却也不可能,人各有所长,她在诗书礼仪方面确实不及那自幼学着的人,可于吃喝之道却很是精通,先前锦绣一眼便看出自己餐盘内的食物以补血养气暖宫为主,段荣轩那边却过半为壮阳之物。
她本不欲多嘴,但又不甘白白被夫君鄙视。
便指着他正缓缓夹起打算送入嘴中的有补肾、壮阳、固精功效的韭菜虾球叹道:“起阳虾仁确实美味,可这类壮阳之物用太多易上火,口干舌燥牙龈出血,甚至,嘴角生疮、脾气暴躁……”
段荣轩扬眸一愣,手指微微颤了颤,圆乎乎的虾仁便从他箸中滑出,骨碌碌往下一滚恰好和锦绣先前掉落的排骨并排而卧。
望着夫君那无语至极的表情,她先是咬着唇双肩微颤,而后实在忍不住便抬了袖掩面轻笑,继而大笑。
“笑什么?笑能当饭吃?!给我坐直了好好用餐!”段荣轩颇有些恼羞成怒的吼了锦绣两句。
而后又放缓了语调道,“今后家里大小厨房便都交给你了,赶紧用完饭来商量管家之事。我假期只有五日,今儿已是第三天了。”
锦绣赶紧点头称是,匆匆用餐后漱了嘴待奴婢撤了餐盘与案几,两人就斜倚在这本就可以当床使的矮榻上说话。
所谓商量管家事宜,不过就是段荣轩交待一下家中有几口人,奴仆女婢各自的职责与禀性,以及自己身为内给事月俸有三十贯,田地收益每年不下五百贯,两者足够家中日常所用,若锦绣想额外购买衣物首饰等物,可申请后商议而定。
至于人情往来、库房钥匙等“琐事”,他只轻描淡写道:“等你学好规矩懂得多了再说罢。”
锦绣早就清楚这婚事本就只源于一场交易,段荣轩不可能将家底全交给自己,因此,没得到除厨房之外的账簿和钥匙她倒不曾觉得心凉。
毕竟,管得了他的入口之物也勉强算是种信任。
“似乎,再没什么需商议的,不如,领奴逛逛院子可好?”锦绣在看了段荣轩田地收益后笑着如此提议。
她想逛逛此处永兴坊的院子,再要求去转转他那位于辅兴坊的旧宅,顺带便可将二郎接到自己跟前来住。
“你不痛了?能走动了?”段荣轩很是怀疑的飘向锦绣下半身,见她点了头顿时喜笑颜开,翻身就扑将过去,食指抬起妻子下颚在她唇上重重一吻,沉声道,“那敢情好,饭后正需活动活动。”
锦绣这才恍然大悟,他费尽心力将自己打扮得如此精致的目的,竟只是为了一层层的再脱去那华服……
26激荡…西施舌()
是了;他昨夜就说过“明日再战”,锦绣还以为夫君指的是夜里再来;谁知他竟只愿给自己一个多时辰用来梳妆吃喝还带闲聊这间歇,可忒短暂了些。
正待锦绣惊讶发愣间;荣轩的右手已探进了她的交领衣襟,隔着艳红丝绣的抱腹大力揉弄起那两团雪峰。
她只觉胸前隐隐发痛;低吟一声下意识地闭紧了腿并抬臂抵在了丈夫肩头,当下恨不得一口吞回自己先前说的话。
无奈那段荣轩身为内侍却偏偏有一身蛮力;锦绣推攘不过只能挨到对方火热的唇舌从自己面上移开,她这才支支吾吾道:“这青天白日的,怎能如此?不太好吧?何况,奴,奴身子还未好……”
“喔?”段荣轩缓缓扬了扬身;斜靠在榻上枕着自己左臂冷下脸,斜睨着她似笑非笑反问道,“那起先是谁信誓旦旦说各处都好了要去逛院子?撒谎也不找个好理由,自家东西难道我还不清楚其药效?别说是擦伤,用刀浅割一下此刻也该收了口。”
锦绣讪讪一笑,听丈夫又问要不要在手臂上比划试试再抹了药以证事实,她赶紧拨浪鼓似的摇头。
而后,她可怜兮兮举起皓腕将那红肿发紫的小臂凑到段荣轩眼前,哀求道:“好人,昨夜那样着实痛煞煞的,您●→,。。饶奴一回吧。”
“之前不也说手腕无碍嘛,哪里痛了?”荣轩一面笑问一面将手伸进了锦绣的撒金百褶裙,强行插入她腿间隔着亵裤揉按那芍药花蒂。
锦绣微微瑟缩了一下,将那雾蒙蒙的眼看向丈夫,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她本想装可怜博得些同情,岂料躺在自己身侧的人却是最冷心不过。
只听得段荣轩用无比温柔的声音低语:“昨夜是我不好,用错了东西害你白受皮肉之苦。今日换件好物来试试,一准不会再叫你吃痛。”
与之同时,他却又单手飞速解开锦绣腰间的裤带,一面坐起身,一面往下用力扒拉“哧溜”间就将那本就很是宽松的月白绸裤褪到了她膝盖之下。
“啊!”锦绣蹙眉惊呼一声正想说话,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僮仆的叫门声,段荣轩竟应了“进来”两字,顿时吓得她再没敢吭声。
赶紧半坐起来压着裙摆遮挡身子,又慌慌张张的想要穿起那亵裤,段荣轩见她这动作也不说话,起身弯腰笑着就又是用力一拽,不仅顺利扒掉她裤子还带走了一只罗袜,然后他便往山水屏风外走去,一面绕向外室一面顺手一抛将那薄绸裤与罗袜挂到了丈余高的屏风顶端。
下*身空落落的锦绣这下更是进退两难,知道僮仆正立在五步开外处的她羞窘着说不出话来,即便隔着屏风也不敢赤脚跳下榻去拿自己的亵裤,总觉得会被人看见又背地嘲笑。
直至段荣轩端着一个托盘又回了屏风内,她又听到外间有了“吱呀”带门的轻响,这才松了一口气。
“之前忘了告诉你,家里有几个能在内院进出的僮仆,他们年纪小也不算是男人,无需介怀。”段荣轩在说话的同时,将手中托盘搁在了矮榻旁的案几上,盘中有一个比男子双掌略大的木盒,另一个则是长椭圆的铜制容器还隐约冒着热气。
不算是男人?也就是说家里除了护院之外别的也是阉人?锦绣不敢当面详问,只屈膝闭腿按着裙摆嘟嘴呢喃道:“可就算是婢女,被瞧着了也不好吧。”
段荣轩嗤笑一声,在揭开木盒盖子的同时淡淡道:“真是见识太浅,这世上多的是三五人同乐,旁边站个人斟茶打扇也是常事。罢了,你面皮薄我也不爱如此,正好合适。不说这个,来看看,选一条。”
说话间,他斜坐到了矮榻侧面的镂空围栏上,将木盒递到锦绣眼前叫她挑选。
抬眼瞧去,只见他左手食指上挂了根寸余宽四寸长,尾部还配着细带子的布条,右手盒中放着一排排扎成束的缎带,这些带子均不到两指宽,色彩各异却都极其艳丽。
“这是何物?”锦绣满脸疑惑的取了其中一根桃红的,轻轻一扯它便自手中散开坠到膝上榻间,看着仿佛有一丈来长飘飘曳曳的。
“眼罩和绳子,色泽不错,那就这根罢,”段荣轩半眯着眼一笑,又将那宽布条扔到了锦绣手中,起身去搁盒子的同时吩咐道,“自己蒙眼戴上。”
锦绣暗暗一叹心知他主意已定此番自己无论如何再逃不过,她却并没立刻乖巧从命,只拽紧了那眼罩跪坐在榻上仰首道:“把二郎接家里来住,可好?”
“嗯?我这娶妻还买一赠一了?”段荣轩回头望向她,见那表情极其认真坚毅不由挑眉一笑,“凭什么?或者说,你乐意叫他隔三岔五的听自己姐姐媚笑浪*叫?”
“……”锦绣顿时被噎了个够呛,涨红了脸垂首喏喏道,“奴只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她怕没有家人照拂弟弟在段家也会被指使去干粗活重活,也会被奴仆暗地鞭笞作践。
哪怕自己没有当家主母的权限,在眼皮下搁着也比让他孤零零住那辅兴坊好些吧?虽说昨日有雯娘陪着过去了,但她毕竟不是可靠心腹,利益攸关时怎会舍身护住明瑞?
“他好不好,得看我过得是否舒坦。稍后你若能叫我爽适了,晚上倒也可出去溜达一圈观星、探亲友。”段荣轩缓缓揭铜器盖子的同时,看也不看锦绣的悠悠说着。
他就想知道,这个做姐姐的究竟愿意为她同胞弟弟做到何种程度是坚贞不屈不齿自甘下贱,还是宁肯不要尊严也要为他活着。毕竟,有时候与身心煎熬相比死却是再轻松不过之事。
待他再回头时,锦绣已经脱去了穿在最外面的大袖衫子,眸上戴着正红绣牡丹的眼罩,浅青的窄袖单衣松开来滑落于臂弯之间,露出了整个光洁的肩背,却偏偏半遮着透了些许里面的艳红抱腹小衣。
段荣轩忽地一怔,忆起自己那没入掖廷成了乐伎又香消玉殒的姐姐,竟觉得有些怅然。
再定睛一看,落在眼中的却依旧是妻子锦绣,她微微咬唇双手交握在胸前默默跪坐于榻上,高耸雪*峰急促的一起一伏,那一对半圆就这么敞在段荣轩视线下,叫他心头一热。
“真是识趣。”荣轩赞扬似的一笑也脱去自己的衣裤,又从那铜盆中取出了浸泡于热水中有些发软的玳瑁托子,而后安好利*器倚身上榻。
他用了隔山取火之姿,盘腿坐着从背后搂抱住锦绣,取来缎带松松捆*缚了她的双手,却并没脱去那银红撒金的百褶裙和抱腹,只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香肩。
同时一手探进小衣揉雪*峰一手伸入裙底抚鲜花。
待到锦绣呻*吟连连,芍药绽开缓缓滴落露水时,段荣轩这才抬臂奎将其略略抱起,对准了自己的短兵薄刃迫她重重坐下,继而坐着挺腰捣弄不休。
日间细细看来他更觉妻子姿容艳丽、肌肤娇柔白皙,动情之后脸颊还透着诱人的粉,如此可口之物叫人如何不心情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