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奸宦娇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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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嫁妆地址示意图
大唐美食:鸭花汤饼
泡水前,干瘪的鸭子
泡水后,游动的鸭子
大家都过周末去了咩?为什么如此冷清?好失落,嘤嘤嘤嘤~~~或者,因为最近木有羞耻图?会有的,马上就有了~~~
34【番外】阉割…吃得苦中苦()
密闭蚕室中烛火晃晃悠悠透着橙黄的光亮;年仅十岁的荣轩仰面被牢牢绑缚在木椅之上,他光溜溜的双腿叉开着,嘴里被摁进一块软木塞子,颈项虽能左右扭动,他却紧闭双目不愿张望。
左面是墙,右面有人正霍霍磨刀,不看也罢。
他本有个虽不富贵却和乐融融的家,四年前却遭逢巨变;父亲、兄长、叔伯等人因莫须有的通敌之罪被斩首,而后阿娘、婶婶等人殉了情。
姐姐配没掖廷为奴;自己也被判宫刑将入宫廷为奴,只因年幼怕受刑不过才□牢中暂候。
起初;得了贵人照拂的姐姐还隔三岔五的买通看守前来探望;给吃不饱穿不暖的荣轩带些饭菜衣物,时时鼓励他一定要坚强,事情还有转机作为全家唯一的希望,一定要为了荣家好好活着。
一年前的除夕之后,姐姐却再也没在监牢中出现,看守说,她伺候贵人饮宴时被令当众服侍数名醉酒的郎君,不堪受辱自尽了……
话虽如此,荣轩却坚信姐姐是被活活折磨致死,她不可能抛下自己不管不顾。
没了长姐的庇护他又年满九岁,宫刑一事便再无法可想,荣轩虽年幼天资过人的他却并非懵懂稚子,虽没亲眼见过如何行刑,他却知道受了此刑之%,。。人有司马迁,知道这是奇耻大辱,污及先人下绝后嗣。
也知“外肾为势,宫刑男子去势,丧失阴阳交*合能力”,然而,荣轩所了解的仅为书面常识,没亲身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体会那种锥心之痛。
烈酒清洗之后,行刑者揪住荣轩男器,手腕一晃便用那柄透着寒光的弯刀飞速剜去了两枚蛋丸。利刃割过时,他隐约觉得□一凉,当对方覆了一把草木灰上去之后,才慢慢察觉到一丝钝痛。
片刻后撕裂般的锐痛自下方传来,顿时激得荣轩圆瞪了眼眸,四肢抽搐、泪流滴淌。
他想要哀号、想要蹬腿挣扎,无奈手脚被紧紧捆缚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咬着软木塞低声呜咽,而后,他不由扬起头颅一下又一下用后脑撞击木凳,期望用别处之伤缓解□的痛。
正挣扎间,行刑者却突然伸手按住了荣轩的额头,见他死死摁在木板之上。
而后,此人缓缓道:“肾为身根,掘根自然其痛非常,忍得常人无法忍受之痛,才可有望出人头地。去势后挺过去的有十之七八,其中能做了官儿的不过一二。你是打算死或活,或者活得好?”
听到对方所说,荣轩渐渐平静下来,慢慢闭上眼努力放松身体,而后咬紧牙关一遍又一遍的默诵《孟子》: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如此,荣轩便在昏暗蚕室中住了足足一月有余,时常见到有人抬走没熬过去的孩童甚至少年,心中时而忐忑、时而庆幸、时而愤恨。
每每伤痛难忍时他便一篇篇的诵读圣人名篇鼓励自己,一遍遍地回忆抄家那日恶人们的嘴脸,反复叨念害了父亲与姐姐之人的姓名。
当然,荣轩也曾一次次地回想在家中时的欢愉日子,想着姐姐为自己做的各色糕点,伴着□犹如虫蚁啃噬的酥麻痒痛,咀嚼嘴中发馊的饭菜,时常泪满衣襟……
想到无辜遭罪的家人与自己,他无比痛恨那些始作俑者,因而面上表情总是阴沉沉的,又被偶尔来给他换药的那人说了一通。
“这人啊,就得认命。宫禁之中不会笑的人活不长,若我这里都熬过了反倒因脾气不好送命,你说冤不冤?”他一面说着一面指向铜盆中的清水,叫荣轩自己看看他的面容究竟有多狰狞。
也对,哪个贵人愿意提携这么个讨债的小内侍?荣轩先是一愣,而后俯身一揖连连谢过对方提点。
那人摆摆手笑道:“几年前就有人为你给我送了礼,姓叶的,收人钱财自然也要做些好事。”
三月之后,终于得见天日时,荣轩走出蚕室沐浴在阳光下忽地展颜一笑,竟如春花般灿烂。
那时的他并不知晓艰难的日子才刚刚起步,只凭着一股韧劲儿坚信自己能走到最后走得最好。
直至临近成年,荣轩才真正体会到“去势”与一个男人而言是如何的痛苦。
终身不可能有血脉子嗣,面上无须还声音阴柔,旁观嫔妃侍寝时心中明明躁动不安,不中用的身体却起不了一丁点儿变化,又因容貌俊朗还常被年长的妃嫔和宫女挑逗,他更觉厌恶无比。
弱冠之年,荣轩改了自己姓氏为段,学着寻常男子压低了声音讲话,声线却依旧清朗无比;他努力修习弓马,不愿如旁人那般变得痴肥白胖,却不知练出健硕身材能有何用。
一夜又一夜,孤枕难眠却连自己舒解一番也无能为力,体会不到何谓人间极乐的欢愉,也寻不到真心相待的家人,还时常被士族官员暗地嘲笑。
渐渐地,复仇有望之后,荣轩突然发觉自己在几年之后很可能会失去活下来的意义,灭了仇人后还能做什么?
不,不能如此消极,钱财、权势、享乐、口腹之欲……总能找到合意之处好生努力,必须找到!
不能太早去那阴曹地府,绝对不能。但愿待我离去时,父母、兄长和阿姐他们都已转世轮回,今生永不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吃苦也是一种【吃】,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看了这章,就知道荣轩一定会对锦绣好,是吧是吧?
35绿腰…赐绯含香()
锦绣的努力自然被段荣轩看在眼里;尽管他依旧端坐席间言语表情中对此没任何表示;心头却为妻子喝了一声赞。
短短几日的相处便能看出她既识趣又机警;哪怕对很多事物一无所知却愿意去学并且能够很快掌握诀窍;可谓是瑕不掩瑜。
这样的妻子即便为乡下村妇又如何?不过是前面十六年家中没教好罢了,尚待雕琢的璞玉总比精美顽石更值得拥有。
段荣轩暗暗在想,锦绣余生的时光已完全属于自己;恣意挥毫即能绘就绚丽画作。这笔交易;不仅不亏还可大赚呐……
隐隐得意间,段荣轩饮酒至微醺,面颊不禁透出了叫人觉得赏心悦目的浅红。
曹内侍监见正事已谈好便叫人去内宅唤了锦绣出来扶义子回家去;临别时又嘱咐道:“待会儿好好醒酒;明日一早还需当差,切不可因贪杯误事。”
他拱手一揖点头应了,便带着锦绣转身离去,待走出曹府入了马车,段荣轩就见妻子露出了一脸激动兴奋的模样,恍如幼犬摇尾求赞赏,想必,是讨好郭夫人一事有了眉目。
虽明知锦绣等着自己相询,荣轩却故意忽略了她的期待,侧身往妻子膝头一趟便哼哼道:“哎哟,义父家的酒真烈,我也头晕头疼得~,。。紧,你不是会那揉捏之法么?来,给我按按。”
锦绣无法搭白只得轻轻为他揉按眉心、额角,半晌后才斟酌着柔声问道:“哥哥,义母叫慧娘下月初一陪她去城郊的宝光寺上香,能去么?”
“诶?”听她这么一说段荣轩忽地睁开了半眯着的眼,仰望妻子不见一丝醉态的惊讶道,“倒还真有些能耐,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竟能哄她答应带你去上香。”
“嗯?”这很难么?锦绣有些不明所以,甚至还有些遗憾的说,“只说去上香而已,还不曾谈到教导一事,慧娘想着这仅为初次正式见面不能操之过急便没求问。”
“唔,做得好,”段荣轩抬手轻轻拍了拍妻子的面颊以示赞扬,又解释道,“义母她每月逢初一、十五便会去宝光寺上香拜佛,不是一人出行而是与几个密友同去。她既邀请了你,便是要试着接纳新人入那小圈子的意思。”
“咦,这岂不是说若慧娘下月表现得好,往后就能被邀请参与更多的聚会?”锦绣顿时一喜,笑得眼眉都成了弯月。正愁不知怎么开始所谓的“交际”呢,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倒不用去‘表现’,义母性子清冷、恬淡,你若刻意而为反倒不美,把握桩无欲则刚’这四字便好,”段荣轩随口指点一二后又忽地笑道,“你这揉按之技简直糟糕透顶,穴位没一处找准的,还不如我自己随意捏两下究竟是怎么哄得她另眼相看?”
他那义父曹内侍监的养子有几十人,娶妻的十之七八,怎不见郭夫人每每都去照拂一番?她嫁到曹家也有十余年了,能随她一同上香的不过五六人而已。
“这,这,”锦绣面上顿时一僵,轻咬着唇很是尴尬的轻轻抬臂挽袖,压根不敢看段荣轩眼眸的垂首答道,“真是对不住哥哥了,慧娘也不知该怎么做才好,就,就‘无意中’叫义母瞧见了这个……”
段荣轩定睛一看,锦绣那皓腕上赫然便是那曾叫叶氏哀哭的绑缚痕迹,红痕虽正在逐渐消散,可若是不知情的郭夫人瞧着却肯定会觉得恕�
她与锦绣具有相仿的经历,都是家中不得宠的庶女被迫嫁给了宦官,同为母亲被扣不得不赖活着做了娘家的牺牲品,虽因出自世家大族而不曾被曹内侍监作践,可这样的她瞧到了锦绣手腕上的伤却免不了会物伤其类,生出些许疼惜之情吧?
毕竟,若郭夫人嫁得正经人家去,她的女儿也该是锦绣这般如花似玉的年纪……
“你这可真是惜时善用?”自己作孽反倒被将了一军的段荣轩想明白其中缘故后,顿时哭笑不得道,“她倒是怜惜你了,万一记恨我去狠吹枕边风又该如何?”
“这……”锦绣无措傻笑,赶紧冥思苦想寻了说辞道,“夫妻本为一体,郭夫人若真疼惜慧娘也不会为难哥哥您的。顶多,顶多帮忙说说情吧?”
“哈,谁知究竟会怎样?真是被坑惨了,”段荣轩仰面躺着苦脸望向锦绣,蹙眉装作深受打击的模样,又捏了她的手按向自己胸膛,要求道,“你可得好好安抚我受伤的心不然,看我怎么折腾你!”
说前半截话时他还是一副开玩笑的表情,后面却忽地转为狠厉之色,又把锦绣唬得小心肝“噗通”乱跳,连连告饶后哀声垂问怎么才能算作是好好安抚。
“早上不说过么,为我跳一曲《绿腰》,若跳得好便饶了你,若不好,哼。”段荣轩冷哼一声便闭了嘴,未说出的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您要求别太高就好……”锦绣弱弱低语,继而万分庆幸自己腰肢柔韧跳那《绿腰》舞是仅会的一个才艺,前世时便常常练习,今生也没放下,只要段荣轩别拿宫廷舞伎的水准来做对比,想必是能叫他满意的。
待回到宅子入了正房寝室,段荣轩取来一身衣物叫锦绣换了来跳舞时,她这才面红耳赤的发觉自己真是想得太过单纯,他哪是单单打算看舞蹈而已?!最想欣赏恐怕是如胡姬一般半露半遮随乐曲扭动卖弄的那种风情吧?
他取出的舞衣,根本就不是锦绣带来的陪嫁妆奁,也并非完整的一套衣物,仅仅只是一件长及脚背的乳白色窄袖纱罗衫,配上一根橙红色缀着小银铃的宽腰带而已。
那罗衫薄如蝉翼,透着烛光哪怕是双层也能清晰的看见另一端的手型,虽不知是用何种工艺染上了一树栩栩如生的红梅能略作遮掩,可那花朵生得位置极巧妙,不仅挡不住任何羞人的部位,反倒就跟画标靶似的突出了几处重点。
况且,罗衫不似裙子能将双腿环围一圈,这从上开叉到底若真按丈夫的要求赤*身换上它舞蹈,那旋转扭腰间,岂不是什么都一览无余?
将那衣衫抖开一看锦绣眼都直了,哆嗦着唇舌苦苦劝道:“今日奔波了一整天,着实累得慌,义父不是说要您早些歇息别误了明日当差么?要不,要不,还是别跳了,就寝吧?”
“我不觉得累,酒喝得恰到好处正兴奋着,”段荣轩却是满不在乎的一笑,又调侃道,“乖乖,你就从了吧。即便是躲过了初一还能躲得了十五?”
“可,可,可穿成这样怎么叫人来奏乐?”锦绣双手握住罗衫便捂在了自己脸上,羞窘得不愿抬头。
段荣轩则轻抚着她的肩背笑道:“弹琵琶而已何必劳烦旁人,我为你奏乐便是,就卧室里咱俩私下取乐,你无须尴尬。”
“穿这个便不会跳了,真不行,求您了!”锦绣往下一缩便躲过丈夫的手趴伏在了地上,抱着旁边的一根梁柱死活不撒手,带着哭腔哼唧道,“一换上肯定连走路都不会,只想缩成圈往地里钻去……慧娘有舞衣,亲手绣的舞衣,也很不错!”
见她难得一次坚持原则丝毫不愿妥协,段荣轩便知锦绣并未说谎当真是无法可想,便退了一步答应了这请求,却也叫她将罗衫当作亵衣来穿,旁的别再有。
商议妥当后他就去了西侧间梳洗醒酒,叫锦绣自己赶紧换好衣物。
不多久,待他一身清爽拿来琵琶进屋时,只见锦绣已经梳好了高耸如环的望仙髻,身着浅蓝色紧而窄小的袒领衫子,下穿月白绣红莲的贴臀宽摆裙,用那艳红的坠铃腰带系出了盈盈一握的纤腰,正在屋中央的波斯地毯上劈腿、下腰,活动筋骨。
“我竟不知道你腿脚如此柔韧,难怪那日马车轻轻松松便能竖了腿……”段荣轩走上前来席地而坐,往那隐囊上一倚便开始拨弦试音,又问道,“是《羽调绿腰》或《枫香调绿腰》?”
锦绣抬眼一看,只见丈夫穿了嫩黄绿色宽松寝衣,正横抱琵琶敞怀盘腿而坐,微润秀发用一根墨绿发带松松的系着斜垂于肩头,那一副闲适优雅的模样竟叫她不由呼吸一滞,不由暗叹这样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若不是内侍该有多好。
“看傻了?问你是羽调还是枫香调。”段荣轩冲她挑眉问着,一笑一颦间尽显飞扬神采。
“羽,羽调。”锦绣小脸微微一红,答话后赶紧起身背转过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