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奸宦娇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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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可能随便说说就算了,应该还有什么别的后续吧?这世上最难熬的便是坐等灾祸降临,还不如直接爆发了来得干脆。
“来尝尝这个,我猜你会喜欢。”段荣轩浅笑着亲自将一个褐色小砂锅挪到锦绣跟前,缓缓揭开盖子,露出了其中一个拳头大小的肉圆子。
这肉丸显然先下油锅炸过表面黄澄澄的,而后应当是由文火温炖而成,盛在乳白的高汤中伴着青翠欲滴的时蔬,看着分外可口。
“葵花大斩肉啊……”这不也是地道的扬州风味么?锦绣心里更为膈应,看着那肉丸拿起勺子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不仅仅是因为想到了隔壁邻居,更因为那浑圆的丸子顶端居然点着一小团红,看着这造型她就就想起了那对赐绯含香粽子……明明只是普通吃食稍微点缀一下似乎就有了另一种叫人尴尬无比的情*色意味。
“这又叫,清炖蟹粉狮子头,”段荣轩伸出勺子点着那抹红笑道,“喏,蟹黄。”说罢他便顺手一舀,将那堪比豆腐嫩滑的肉丸挖去了顶端,递送到妻子唇边。
锦绣不得不张口吃了,果然是肉质肥美入口即化,伴着鲜爽蟹肉与青菜的清香,美味无比。
但随着丈夫那借由宽袍遮掩伸进自己怀中轻触红珠的动作,她却立刻窘得脸颊发红,嘴里的吃食半吞半咽的好不容易才吃下去。
“味不错吧?健脾开胃又能温补气血,”段荣轩挥挥手,叫所有闲杂人等退了下去而后才埋首到锦绣怀中深深一嗅,呢喃道,“可我最爱的却是这乳香,还有……”
“还有可心的它……”说话间,他便扯松了锦绣的织锦交领襦子,掀开贴身的薄丝抱腹,吻着那比狮子头更白嫩可口的玉团,又含了红珠进嘴里吃得啧啧有声。
见他这反应,锦绣反倒松了一口气,若是生气的时候还有□那也就不算得什么真正怒火,床上安抚一回就可了结这事儿吧?
思及此处她便适当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迎合着丈夫的索取,当发现他竟有种想在地板上便把自己扒光了的冲动时,又赶紧撒娇似的在段荣轩耳畔低语:“冷,这里好冷又硬,咱们回房里去可好?”
这露台上四周开敞着,虽然有屏风遮掩可正前方的池塘、树木、回廊等却是一览无余,尽管旁人都被遣走,锦绣却总有种露天被人窥视的感觉。
听她这么要求,最爱寻刺激的段荣轩却干脆利落的答了一声“好”,倒叫锦绣有些诧异,下一瞬被抱起来后她却发现丈夫并没往前面正房走,反倒向后方走去。
锦绣这才想起他年前就已经叫人在“暗香水榭”一楼东侧凭栏隔了个可以观景又能作乐的偏间!
进了那几乎只有张架子床的隔间,锦绣悔得简直想流泪,这没带上门也没关了窗的四周敞开的地方,和刚才那处有什么区别?居然连取暖的熏笼都安置好了,想必他一开始就是存心要在这里玩一回……
虽然光线暗了许多,可也距离东边偏院更近,按丈夫的习惯寻欢时他是不乐意自己闷声不吭的,想也知道今日又受了刺激肯定会更折腾人,那边的会听见吧?真是羞死人了!
待有些慌神的她再往四周一看,顿时欲哭无泪:声音什么的已经无须考虑,能不能好好熬过这一夜才是最关键的。
那架子床顶上垂下来的、床围上系着的无数根丝绳,越看越恕K馐谴蛩憷Α安客谩背悦矗浚「拍抢啄谑坦皇遣谎Ш茫盅崃耍�
当段荣轩饿狼似的扑上来,使尽手段百般挑*逗迫得锦绣情不自禁咿咿呀呀的呻*唤起来时,隔壁董文桓正站在小院中望着两家之间的隔墙发愣。
方才卧倒在床的他就听到了邻居家传来的丝竹声,顿时想起前日觉得有些耳熟的“青青子衿”歌声,董七郎自然明白了那是自己心上人所唱,情不自禁的便走到了小院贴着墙根想要再听一回。
谁知,这次无论他怎么分辨也没法在歌伎中找出锦绣的声音,当丝竹声停歇后,董文桓在失望中愣了许久,正想要离开时却又听见隔壁传来了隐约声响。
已经年过二十早就有了侍姬的董文桓稍一分辨便听出了那究竟是什么声音,甚至也察觉到了那是自己心上人的哭腔,顿时一愣,而后面色瞬间惨白身体也微微摇晃起来。
他扶着墙慢慢坐在了树根下,只听得那厢声音越来越大,却丝毫没发现盘根交错的老树根须已经侵占到了隔壁院落,拱出了一个小小的狗洞来。
“好哥哥,求您轻些痛煞奴了!”被吊着一只腿的锦绣半是做戏半是认真的侧躺在床高声呻*吟。
早就摸清楚丈夫到底好哪一口的她,娇喘中伴着一叠声地呜呜哭泣哀求,听得段荣轩欢欣又兴奋,而隔壁的董文桓却是瞠目结舌继而咬牙暴怒。
“都怨我,怨我害了你!”他一面抹泪一面抑不住的抬手捶墙,直至四处血泪斑斑。
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这段内给事就是当初派人去胡炬的段内寺伯!
分明是自己在前他在后的,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娶了她的就是自己,若是他有勇气孤注一掷违背父母之命先在兰州娶妻,锦绣又怎么会被阉宦日夜折磨?!
不行,我怎么能坐视不管?!锦绣这么可怜,这么无助……听听,嗓子都快哑了都不见那恶贼放过她!怎么办?我该怎么做?!
董文桓急得在墙角来回转圈,而后看着身边大树忽地有了主意。那一年没能放弃君子风度爬墙救人的他,终于鼓足勇气想要攀爬到隔壁去。
可惜,还未等他爬到树腰,便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压抑着的怒吼:“七哥,你在做什么?!”
49传情…三套鸭()
正心神恍惚的董七郎被堂弟突然一唤;顿时手松脚滑跌下树来;幸亏爬得并不高这初春时又还未曾换下夹棉衣衫,因而只是受了惊吓并没摔着。
还没等文桓爬起身八郎就已经拎着灯笼三步并作两步站到了他跟前,既惊诧又不满的质问道:“从小你就在我耳边念君子需以德立身;泽己及人。半夜三更爬墙算什么君子作为?”
神思有些恍惚的董七郎并未立刻回答堂弟的询问;短暂的沉默中;隔壁夫妻那敦伦的咿咿呀呀声音在寂静月夜却分外明显的落入了董八郎耳中。
向来洁身自好等着金榜题名再说亲的八郎文敏还未经人事;他一开始有些茫然;待仔细分辨后刹那间便憋红了那张斯文俊俏的脸,在橙黄花灯的映照下竟平添了几分妩媚之感。
颓然垂首坐在泥地中的董文桓并未抬头看堂弟,只听得对方又难以置信的颤声道:“你,你居然半夜听人这;这种墙角?!”
听了还不说;居然还打算爬墙去看?!这种叫人不齿的行为彻底颠覆了堂兄在他心目中的高大美好形象。
但考虑到对方这是害了相思病,医师也说他最近再受不得刺激,董文敏只得长叹着将自己七哥扶起,好声好气的劝道:“她已经嫁人了,你过去了又∝,。。能如何?”
骂两句再被轰出来害得对方更受罪么?文敏没说这最末一句话,只是默默把堂兄扶回了屋子,撸袖子训斥那连主子半夜出门都不知道的僮仆,又盯着董文桓包裹伤手、喝了安神药,这才自个儿睡去。
临睡着前的那一刻,董文敏极其无语的在想,此番春闱还说是堂兄带弟弟来长见识,看样子反倒得变成自己照顾他吧?二月初九开考,这已经是一月末了,别说临时抱佛脚温书,不足半个月功夫七哥他能回神变正常么?
董文桓却在想,君子立身需诚内度方寸,靡所于疚,才能心宽不怍。
他着实有愧于胡锦绣,内疚得心窝后背都在抽痛,又如何能无所畏惧的顶天立地活在世间?不解救了她自己又如何能坦坦荡荡的去科考?
左思右想迷迷糊糊中,他竟在想可不可以远远的带走她再不回来,两人去过那男耕女织闲云野鹤的生活。
在见到锦绣之前董文桓并没觉得自己非她不可,本就没亲密相处又怎会有浓情蜜意,他觉得自己只是因一股执念想要高中后去求娶对方,可今回一见着心头却觉得既酸又痛,着实难以割舍。
也不知究竟是压抑心底的爱突然涌出,或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翌日晨,当荣轩神清气爽当差去时董文桓还迷迷乎乎的躺床上左思右想,锦绣则在吃过朝食后忍着腰酸背痛见了千里迢迢赶来伺候她的黄葵与齐九。
仔细问罢西北那边家里的情形,锦绣又在心里盘算着和段荣轩派人打探的情形对比一番,觉得在前世很是衷心的这两家仆人今回也并没辜负她的信任。
这才让齐九去庄子上住着,也没安排特定的差事只让他跟着庄头先学学,而后又拉着黄葵的手笑道:“如今阿娘那边不方便去,你就跟着采薇和白华留在我身边吧。”
言下之意便是让她留在段家做个二等的婢女,月钱并不比在叶家时少只是要守的规矩更多,这人都是爱往高处走的,并未脱了奴籍的黄葵自然渴望留在京城主母跟前,便是要她从头至脚学一通也欣然乐意。
而锦绣的乳母文氏一家则是已经脱了籍的,这没主子没根基的即便是不再全家为奴又有一定资产,在家乡日子也并不好过。
齐九借着黄大郎要守着叶家田庄脱不开身的机会帮忙送了黄葵过来,说是想替母亲尽忠,骨子里其实也是想着借此再和已经有翻身迹象的小主子加深联系。
锦绣对此心知肚明却并不在意,但凡有利可图在那恩威并施之后又有哪个奴仆肯背主?这和有没有一份身契并无关系。
比如说那紫藤一家,分明三代往上都是叶家积年老仆,却在胡炬诱利之后连放蛇下毒之事都做了出来。
想到那个阿娘的贴身婢女,锦绣心头说不清是怎样的百般滋味,其实头日她和丈夫去庄子闲逛时就见了被悄悄关在此处的紫藤。
落到一个曾做过内寺伯的人手里,她嘴里还有什么不能被撬出来?
婚前锦绣就将紫藤交给了段荣轩,如今几个月过去她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一见着锦绣就既惊恐又瑟缩的连连告饶,表示见官时一定会实话实说指认胡炬。
下个月二叔一家便会进京,这告官的人也有了,只差再等个一击必中的契机。
午后,锦绣因采薇的劝说又去了“暗香水榭”,一面吃着瓜果一面赏迎春花,再跟着仙娘等人学学初春踏青时该怎么吟诗作对。
几人正聊着,忽然听到西后侧传来了隐隐约约的琴声,锦绣侧耳听了听,浅笑道:“这是侧院的人在弹么?是什么曲子来着有些耳熟。”
心眼并不算细的红玉张口便疑惑道:“怎么像是隔壁传来的?”
至于是什么曲子,仙娘方才本想回答的,一听红玉说了隔壁她立刻改口道:“嗯,似乎是隔壁呐,断断续续的听不分明。”
锦绣左右一看,顿时发觉那几个能歌善舞的侍姬神色有些不对,分明是大家都知道却瞧了仙娘的举动不再乐意直说的模样。
她便也不再问了,只一面继续和大家说笑一面自己琢磨回忆,忽然想起从前魏五郎似乎对谁弹过,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还没等锦绣琢磨出个名堂来,琴声之中又添了琴歌,虽依旧不怎么清晰却也能隐隐猜出词儿来:“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锦绣本喝着茶的一口便喷了出来《凤求凰》,这可是求爱的琴曲。弹琴唱歌的还能是谁?一准是隔壁的那个董七郎!
“家里这墙也不矮不薄啊,怎么吵得如此厉害?”锦绣将脸一沉,擦擦嘴后衣裙上的水渍都没来得及抹一回就领着婢女们回了正院,不再去听那琴声。
进屋没多久,锦绣正拉着采薇等人琢磨晚上该给段荣轩准备什么吃食,她又突然想起来了似的,派人唤上几个扫洒小丫鬟去院子里转转,看看院墙有没需要修缮之处。
采薇答应时并未有任何迟疑,只神色并往常略殷勤了些,半晌后又有小丫鬟来报说院墙和隔壁相邻处确实有几处缝隙、小洞。
惯常心细如发的段内给事家的院墙居然有不止一个狗洞?锦绣得知这消息顿时无语了,立刻叫小四、小五来交代一番,让他们赶紧安排人手去堵墙。
说完锦绣又让人去厨下准备“三套鸭”做晚上的主食,又仿佛没事人似的和采薇等人聊起了刺绣。
说笑间她心头却在左右琢磨自己丈夫究竟是在搞什么把戏,故意让董文桓见了自己,又故意晚上让他在昨夜里听一场春*宫,今日才又有了这倾诉情谊之事,莫不是还等着对方翻墙来邀请自己妻子私奔?
就像那“三套鸭”似的,家鸭中套野鸭,野鸭中又塞了鸽子,一只套一只,小火慢炖焖至酥烂,再美滋滋吃那多味复合的佳肴。
那么,段荣轩这么一环套一环最终想炖出的又是怎样的吃食?他究竟把自己当作了什么?是妻子还是禁*脔……?
50吃醋…水晶肴肉()
黄昏时段荣轩回了家;刚一进门就听得小四回话说娘子发现家里院墙多处需修缮,已经找了工匠;需主子拿个主意是不是让娘子带上几个侍姬回辅兴住几日;免得外面的男子进后院干活给冲撞了。
“怎么发现的?”他脚下微微一顿;虽继续在向前走却不由放缓了步伐。
“隔壁有人弹琴;娘子觉得声音太分明有点奇怪,便派人四处看了看。”前几日亲自领着人挖狗洞的小四垂首答着,唇边抑不住的堆起了浅笑。
自己主子惯常显得精明能干,少有这种瞎折腾找事儿还一转眼就被人戳破的时候要说娘子完全没察觉院墙的猫腻可能么?
如此看来,家里这主母还真不是个憨蠢的,说不准将来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反过来呐。
“给你五天时间修墙;我们过去住住;侧院锁起来看好就行。”段荣轩才没心思去管那些侍姬会不会爬墙,只暗暗盘算着锦绣这么快就发现了狗洞,那接下来的戏还要不要按原计划去演绎?
他一面琢磨一面回到正房,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