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第9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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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尚行部队里的也都不是新丁了,但此刻直面生与死的绞杀,大家依然紧张地喘不过气来,以至于军官们不得不在东岸军事顾问的要求下组织士兵进行训练,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在等待出发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将把所有必须牢记的动作和注意事项再练习一遍,以迎接接下来的枪林弹雨。
东岸军事顾问团对秦尚行部多年的改造是成功的。虽然这支数千人的部队骨子里依然是旧军队,但在很多方面已经初步具备了职业化部队的特征。军事训练也日益科学、有序,士兵营养补充也很充分,战斗力是日渐增强,他们才是东岸人在山东纵横驰骋的本钱。
炮击声停止。董学礼部三百多人冒着清军的箭矢、铅弹,穿越清军设置的障碍物,然后狠狠地冲上了清军扼守的阵地。披甲掷弹兵将点燃了引线的手掷炸弹疯狂地砸向清军头顶,藤牌手举着盾牌狠狠撞进了清军人丛中,长矛手跟在后面进行戳刺,底层小军官利用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进行着指挥,鸟枪手和弓箭手跟在后面自由射击。
战斗已经变成了一场乱战。已经被火炮轰击地七歪八倒的清军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再被势若猛虎的董学礼部数百将士一阵狠打,顿时有点支持不住。一些绿营兵扔掉了手里沉重的兵器,转身向后跑去,营地内一些督战的八旗兵将向他们怒吼,但却无人理会,相反他们很快就受到了董学礼部将士的集火打击。
开什么玩笑!杀一个真鞑子,立授三十亩地,附带的还有房屋牲畜和女人,这世间哪还有这么便宜的美事?此刻看到阵地内数十名身穿棉甲的正蓝旗甲兵,董学礼部士兵心中已经没有了害怕,因为他们看到的不是“满万不可敌”的女真精锐,而是一个个闪耀着金光的人形钱柜!
战斗在下午四点钟的时候结束了。秦尚行部四百多人增援上来,与董学礼部数百人一起,将守卫山头阵地的六七百名清军尽数剿灭。而在这一片广阔的山谷内,近万名东岸士兵在炮兵的掩护下也做了同样的事情,守卫这一连串营寨的清军在东岸大军的打击下溃不成军,包括一千名满蒙八旗在内的超过七千清军被大部消灭,余皆溃散不知所踪。而为了夺下这些安在主力部队身后的芒刺,东岸大军也付出了四千余人的死伤,可见战斗的残酷程度。
夺下这些阻挡了东岸军队足足五天的清军堡垒后,茅德胜干脆将指挥部也搬到了其中一座俯瞰益都全城的寨子内。他对此番清军出乎意料的顽强抵抗非常惊讶,但这时候显然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于是他很快下令,各部按照计划,对益都县发起攻击。此外,骑兵联队全部3300骑也被要求出动,以截击敌人可能的援兵以及出城溃逃的敌军。至于精锐的治安队斥候们,也被要求扩大搜索范围,严密监视各路清军动向。
攻打益都县的战斗比之前的规模大多了,总计约两万名战兵被列入了战斗序列之中。除了这些步兵外,三千多名骑兵和24门火炮也被投入了战斗。在战场之外,数量超过两万的军夫在骡马、大车的帮助下,将各种物资——尤其是火药——通过泥泞的雪地死命地运上了前线,而这也导致了军夫队大面积地非战斗减员。
据不完全统计,攻打益都县的战斗中,共有约721名军夫非战斗死亡(主要是病亡),先后共1908人住进了野战救护所,大批骡马累倒于途,养马岛积存数月的火药、熟铁炮弹更是一扫而空。
而在军夫们全力以赴的维持下,后勤还算充裕的东岸大军向清军龟缩的益都县发起了潮水般的攻势。声势骇人的长管攻城重炮每射出一发炮弹,周围的东岸士兵便集体欢呼,而对面的清军则面如土色。
益都县经过紧急加固的城墙根本经受不住东岸巨炮的猛烈轰击,在经历了三天时间的炮击后,南侧城墙崩塌了六七丈。早就被巨炮威力振奋地士气爆棚的东岸军队,顿时在轻便野战炮兵的掩护下朝城墙崩塌处攻击前进。
3月10日晨,经过一夜激战,挺身队第一联队在张旭东上尉的指挥下,击溃多股阻拦的清军,先后攻克府衙、县衙、常平仓等地。守御青州城的清总兵佟养量带着部队趁夜突围,但大部就歼于野外,只有少数成功脱逃。
包括两千满蒙官兵在内的一万八千名清军士兵,依托修筑了数月之久的坚固城寨,竟然仅仅只阻挡了东岸大军十一天时间。此时从青州到济南,基本已是一路坦途,山东局势就这样再度恶化了!
而在军夫们全力以赴的维持下,后勤还算充裕的东岸大军向清军龟缩的益都县发起了潮水般的攻势。声势骇人的长管攻城重炮每射出一发炮弹,周围的东岸士兵便集体欢呼,而对面的清军则面如土色。
益都县经过紧急加固的城墙根本经受不住东岸巨炮的猛烈轰击,在经历了三天时间的炮击后,南侧城墙崩塌了六七丈。早就被巨炮威力振奋地士气爆棚的东岸军队,顿时在轻便野战炮兵的掩护下朝城墙崩塌处攻击前进。
3月10日晨,经过一夜激战,挺身队第一联队在张旭东上尉的指挥下,击溃多股阻拦的清军,先后攻克府衙、县衙、常平仓等地。守御青州城的清总兵佟养量带着部队趁夜突围,但大部就歼于野外,只有少数成功脱逃。
包括两千满蒙官兵在内的一万八千名清军士兵,依托修筑了数月之久的坚固城寨,竟然仅仅只阻挡了东岸大军十一天时间。此时从青州到济南,基本已是一路坦途,山东局势就这样再度恶化了!而在军夫们全力以赴的维持下,后勤还算充裕的东岸大军向清军龟缩的益都县发起了潮水般的攻势。声势骇人的长管攻城重炮每射出一发炮弹,周围的东岸士兵便集体欢呼,而对面的清军则面如土色。
益都县经过紧急加固的城墙根本经受不住东岸巨炮的猛烈轰击,在经历了三天时间的炮击后,南侧城墙崩塌了六七丈。早就被巨炮威力振奋地士气爆棚的东岸军队,顿时在轻便野战炮兵的掩护下朝城墙崩塌处攻击前进。
3月10日晨,经过一夜激战,挺身队第一联队在张旭东上尉的指挥下,击溃多股阻拦的清军,先后攻克府衙、县衙、常平仓等地。守御青州城的清总兵佟养量带着部队趁夜突围,但大部就歼于野外,只有少数成功脱逃。
包括两千满蒙官兵在内的一万八千名清军士兵,依托修筑了数月之久的坚固城寨,竟然仅仅只阻挡了东岸大军十一天时间。此时从青州到济南,基本已是一路坦途,山东局势就这样再度恶化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十八章 应对措施(二)()
1664年11月2日,朝鲜釜山港。
台湾银行常务副总经理邵曙光轻轻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客气地送走了东岸朝鲜公司的总经理李卡多。此君是葡萄牙裔出身,少年时来到东岸,乃魏博秋亲自教导出来的学生,对他老师毕生的理念也一直极为信奉。自从前年接管东岸朝鲜公司之后,只用了两年多时间,就将这家公司的业务梳理得井井有条,盈利能力也有所增加,比起他的前任确实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为此甚至还受到了常开胜的通令嘉奖及若干公司干股分红奖励,在登莱开拓队辖区那是声名鹊起,俨然一颗冉冉升起的政治明星。
当然了,东岸朝鲜公司近些年的利润的增长,也多仰赖于朝鲜王国本身经济的增长。比如,近十年来因为海外需求一直在逐步扩大的开城地区的人工山参种植,比如庆尚道辣椒、南瓜、西红柿及家禽等农副产品的出口,比如全罗、忠清、京畿、江原四道烟草的种植和出口,比如遍布稻米和药材的种植及出口,比如咸镜道、黄海道老山参、皮革、蜂蜜、山野货及铁料的出口等等,其数量比起最初时,增幅何止一倍,多的甚至有三四倍!
从这里可以很清晰地看出,朝鲜王国这个后世的“隐士国度”此时在东岸人的强令下,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国,然后按照上国老爷们指定的货物名册组织生产、贸易,几乎没有任何自主权,否则便是东岸大兵打上门来。
与东岸人持续这么多年的贸易,不出意外地在朝鲜国内造就了一大批的新兴富商阶层,他们有的是贵族豪门子弟,有的是依附于朝堂大臣的商人世家,有的则是在东朝战争中投机崛起的暴发户。因为与东岸贸易的规模越来越大,他们迅速积累了很大的财富,同时手头的工场、土地规模也越来越大,雇佣的工人或佃农数量也呈飞跃式增长,总之渐渐成了朝鲜国内一股新兴的势力。
只不过这股新兴势力是否能与儒学昌盛的朝鲜王国传统势力抗衡,根据登莱开拓队总结的报告看来,暂时没有可能,因为他们的力量还太弱小了,且受到了很多地主缙绅阶层的敌视,一旦东岸上国的强制性贸易需求消失,毫无疑问他们将遭到朝鲜国内保守势力的压制乃至清算,被消灭、分食掉是大概率事件当然了,由于他们给朝鲜王国提供了相对丰厚的财政收入,这一时半会王室还不打算动他们,只是在国内保守势力的虎视眈眈下,朝鲜王国的这棵资本主义的小小萌芽能不能成长起来,委实是个问题,总之常开胜对此是持不乐观的态度的,而邵曙光在与李卡多交谈后,也觉得可能性不大,除非东岸人强令要求朝鲜全面开国、改革政治经济体系,而不是仅仅维持着釜山、元山津两个贸易窗口。
“沉睡中的腐朽王国啊”邵曙光坐了椅子上,让饭馆主人撤去酒席,给自己及随从上了一大壶进口自宁波的白岩山茶。饭馆的朝鲜籍主人及跑堂们闻讯后立刻屁颠屁颠地忙了起来,然后将一大套茶具及茶壶端了过来,邵曙光的秘书随手抓了一把常平通宝赏给了他们,这令这伙棒子们喜笑颜开。
常平通宝是朝鲜王国的法定货币,乃是一种历史不长的自铸铜钱,以取代之前流通的万历通宝。不过正如日本的各种货币被大泊造币所铸造的假钱冲击一样,目前朝鲜市场上也大量充斥着东岸人铸造的常平通宝,因为假钱成色佳、制作精美,看起来比真钱还真,因此立刻受到了朝鲜各界的欢迎,被商人、农户、官员普遍收藏于库中,在外流通的极少,正所谓劣币驱逐良币也。
东岸人对这种情形自然也是乐于见到的,盖因其中的利润极大,即便这么多年大量输入常平通宝导致朝鲜境内有了轻微的通货膨胀,但这铸币税仍然收到手发软,一度成了当年未拆分时的黑水开拓队的一项重要收入。
而除了铜钱常平通宝外,大泊造币所铸造的各类金银币(多为一元、二元、五元面值的银币,五十元、一百元面值的金币很少)渐渐也被朝鲜王国市场部分接受。虽然朝鲜人使用白银当货币的传统很少(万历援朝时明军用白银在朝鲜采购才流行起来),但随着贸易额的逐步扩大,这种事实上的货币入侵同样也为黑水开拓队政府攫取了大量的利益,以至于到后来与铜钱一道,成了东岸人搜刮朝鲜油水的利器。
邵曙光此时所在的釜山比朝鲜内地还要更进一步,甚至流行的已是正版东岸铜币、银币,几与东岸本土无异。不过其实想想也正常,毕竟这里是租借地,实行的是东岸法律,一应行政、经济和军事体系与朝鲜大相径庭,更何况本地七万居民中明人已占六成,鲜民经不断分流、移民之后只剩下了区区两三万人,朝鲜王国的传统与影响力,在釜山已是衰微到了极点,完全不值一提。
“诸位,刚才东岸朝鲜公司的李卡多经理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朝鲜连续两年水旱交替,粮食收成锐减,粮价腾贵。今年交了上供的五万石稻米后,国库已是空空如也(当然这只是朝鲜人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其市场上可供出售的余粮着实不多,况且价格也太贵了,采购相当不划算。要想准备好可供数万大军长期使用的粮米,看来还是得从荷兰人那里想办法。”邵曙光端起茶啜饮了一口,无奈地说道:“就是不知现在再和东印度公司提出加购稻米,区区几个月的时间,他们来不来得及筹措、转运并安排船期,只能尽力试一试。实在不行的话,让东岸日本公司去岛津家和伊达家那里碰碰运气,只不过我估计希望也不是很大。”
“实在不行的话,得去黑水收购一些牲畜了,我听说庙街县那边有很多野羊,数量几达三万余头,宰杀一批运来也能抵不少谷物消耗了。”有人出起了主意,只听他说道:“另外,我听说黑瞎子港那边这些年也发展得有声有色,每年都能捕获个七八头鲸鱼,这可都是一堆肉山了,听说很多人都卖不出去,腌制起来后埋在地下冰窖内,我们是否也可以派一些船过去呢?要知道,现在这会鄂霍次克海和阿穆尔河肯定已经封冻了,但黑瞎子港那里有暖流可是常年不封冻的啊,了不起海面上有些细碎的流冰,只要小心些就完全可以避开。我们派一艘‘雅克萨’级武装运输舰过去,拉个两百吨肉来,快去快,然后出售(其实是半卖半送,这是台湾银行必须要承担的政策性亏损,无解)给登莱开拓队及南方开拓队,怎么着也能抵个几千人半年的军粮了吧?”
“这个主意不错,记下来,你们这两天就派船先去,手续明年开春再办。奶奶的,黑水开拓队就这德行,一到冬天就海路不通,真麻烦。”邵曙光闻言眼睛一亮,点头赞许道:“另外朝鲜人也不能放过了,咱们去江华岛诈他一笔粮食,多少不论,总得有个几千石吧,否则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众人听了顿时哈哈大笑,纷纷表示会将几艘武装运输舰的火炮安上,然后去江华岛示威,逼这帮龟孙子们出血,一时间极为畅快。
当然了,他们畅快了,朝鲜人可就很不畅快了!无他,随着东岸人判断明年清廷要进行大规模的南侵,这朝鲜王国不但要在正常的物资上供额度外出钱出粮意思意思,还得派出至少一万人规模的御营军队前往山东协防,以配合东岸人在当地展开的一系列军事行动。可怜朝鲜连续两年大灾,国力严重受损,这会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