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神级驸马-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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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帝王,必须厚黑,而自己,再厚黑厚黑亦无伤大雅。
他看三人皆露出倾听之意,端起清茶酌了一口,操起文言文字字清晰道:“吏骄则叱之,吏狂则抑之,吏怠则警之,吏罪则罚之;明规当守,暗规勿废,君子无为,小人或成焉;上驭才,下驭庸;驭才自明,驭庸自谦,举之勿遗,用之勿苛,待之勿薄,罚之勿轻;驭人必驭士,驭士必驭情;
敬士则和,礼士则友,蔑士则乱,辱士则敌;乱不责之,安不弃之,孤则援之,谤则宠之;私不驭忠,公堪改志也,赏不驭忠,旌堪励众也;
奸不绝,惟驭少害也,奸不止,惟驭可制也;以利使奸,以智防奸,以忍容奸,以力除奸;不忌其失,惟记其功;不惜名,莫嫌仇,不吝财,人皆堪驭也。吏不治,上无德也;吏不驭,上无术也”
眼看三人目瞪口呆,被自己哄得一愣一愣,陆云不由暗骂自己太过装逼,绝对的装逼!他心下脸红,背诵文言文驭人经,真的很没有节操!
“先生,驭才自明,驭庸自谦,举之勿遗,用之勿苛,待之勿薄,罚之勿轻,何解?”太子小心翼翼问道。
陆云愕然,发现他对自己的称呼竟改成了“先生”。陆云再臊,臊得不能再臊!看向太子,只觉得他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真是个不错的孩子。自己不能再装逼了,必须诚心实意待他,如此才对得起长公主,才能让自己心下稍安。
于是,待人以诚地解释起来:“皇帝用人,当做到明察秋毫;驾驭才华不甚出众之人,要做到谦虚,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对臣子的优缺点以及表现,自己心中要清楚明白无有遗漏,这样才能知人善任;对臣子所做之事不用苛求完美,对他们做出的成绩不管如何微小不足道,都要予以肯定;对待臣子要恩厚遇高,但是要处罚时也绝不轻饶,如此才能恩威并重”
太子脑子转得极快,对陆云所讲一字一句都听得明白,心中欣喜不已,又问道:“奸不绝,惟驭少害也,奸不止,惟驭可制也;以利使奸,以智防奸,以忍容奸,以力除奸又怎么解释?”
陆云点点头,真是孺子可教也。这句话正暗合他在朝堂上的不利境遇,多多少少都能给他以启发。
于是循循善诱道:“朝堂之上总有忠臣良将,亦有奸邪小人,只有发现他们对他们进行驾驭才能减少其危害;奸邪之人若暂时除不去,那便诱之以利,驱策以用。但是有一点。必须要时刻警醒,无论何时何地都要紧紧盯着,没有把握除之,便隐忍不要动手,若时机到来。则不能留以情面,干净利落的除掉”
陆云觉得自己有当导师的潜质,跟太子一问一答十分融洽,两人又自对答一番,陆云亦不藏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终于解了太子胸中无数疑惑。
陆云只记得茶水添了三遍,待小宫女斟第四遍,他终于摆摆手,向陛下和太子提出了告辞。
携着长公主出了乾元宫,长公主大为惊讶道:“驸马还有治国之才。之前为何瞒着妾身?皇帝哥哥和太子殿下都被驸马惊吓不浅呢。”
陆云捏捏她无骨的肉手,笑道:“这算什么治国之才,不过纸上谈兵,过过嘴瘾罢了。”
长公主见他此刻又自谦虚起来,笑道:“驸马刚才在皇帝哥哥和太子面前可不是这样的,如今在妾身面前怎的如此过谦?”
陆云卖乖道:“公主可大大冤枉我了,驸马我一向以谦虚为美德。”
“是么?本宫看着不像,若不想本宫冤枉你亦可以。只是从今往后,驸马得从实招来,不许再藏私”
长公主娇嗔着。样子妩媚异常,令陆云想起这些日子俩人的床第之妙来。
陆云似笑非笑道:“这样呀那今晚公主便任我随意摆弄三次,我便依你如何”
长公主一听,一脸绯红,忍不住努嘴道:“登徒子”
陆云哈哈大笑,只觉得十分有趣。
而乾元宫内。皇帝望着驸马和长公主携手离去,忙招呼太子道:“仁儿。快去取纸笔,把驸马刚刚说的话都记下来”
太子眼睛一亮。忙应和,取了笔墨边回忆边在纸上记录陆云的“教诲”。两人拼拼凑凑,终于把驸马的处世之道和驭人之道写了出来。
皇帝又自细细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玄妙,不禁叹道:“两次面见驸马,虽短暂,却都有所得,且收获甚巨,难怪皇妹眼高于顶与之相处日久都被其折服”
感慨一番之后,又对太子道:“仁儿,驸马有不世之才,百年难遇。也许,往后咱们要借助驸马之力的地方还有很多,你当与之多亲近才是,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明白么?”
太子听得父皇如此评价,有些惊愕,随即点了点头,似是有了决定。
离开乾元宫,长公主和驸马又到了颐和宫,面见了南宫皇后,南宫皇后生性冷淡,略略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进佛堂礼佛去了。
俩人依礼到了暖阳宫,这是太子生母德贵妃的行宫。德贵妃母凭子贵,雍容大方,又因太子与长公主亲近之故,她比南宫皇后要热情许多,赐茶赐果,言谈之中多涉及太子殿下,可见她对太子极其溺爱并寄予厚望。
随后俩人又去了蓉妃的太华宫,蓉妃大约三十岁出头的模样,恬淡微笑,有两名女儿,分别是柔月和珍月,两名公主不过十岁上下,比起太子的早熟,她们尽显天真烂漫。
柔月甚至还问他道:“驸马,听说石头记是你写的是也不是?那后边的章回什么时候出呀?我和珍月都等不及想要看了要不,你就先给咱们说说”
“对,驸马哥哥先跟咱们说说”
珍月拉着他的衣袖撒娇,十分可爱。
陆云囧啊,她竟然还叫自己“哥哥”
蓉妃和长公主亦不纠正,相视浅笑。
陆云算是看出来了,这位蓉妃亦是恬静不争的性子。
也许,这后宫中太后独大,皇帝久病,其他行宫只能是不显不露不争。
陆云发现,除了太后和皇后行宫冷清一些,德贵妃和蓉妃的行宫却热闹许多,所见伺候的宫女数量不下几十人,规矩亦没有那么严苛,再加上两妃性格祥和,倒也和乐融融。与陆云进宫之前他想象中的宫斗差别极大。
不过,他亦深深感觉到皇家子嗣不昌有着莫大隐患。当然,他不会宣之于口,只是让那念头在心中一转而过。
第001章 赈灾条陈(上)()
长公主府。
一行人从宫中行了回门礼回来,洗漱休憩,已至酉时。吃过晚饭,天色将暗。
长公主在议事厅召集了几名谋士,讲了恕河涨水的消息,并吩咐他们整理往年的赈灾之策,拿之参考重新拟定一个行之有效的新条陈。
她自己亦是捧着太子交给她的关于恕河涨水监控到的消息。这些最新的消息他已经从太子手上全部拿来,而且着人去了工部和户部调取了相关的钱粮和地方官员的信息。
恕河沿岸,三郡八县,其中虢郡的孟县、安义县,以及河东郡的汴县、进贤县、蔡县,还有丰城郡的夏县河段涨水较为严重,部分县已出现轻微灾情。户部可用的赈灾银钱不足。大米每年倒是屯了些,可从灾患情况来看,如果形势发展十分恶劣,那也大大不够。
南陵与春周国、青商国一般,相比西平国、剑北国与大周王朝都是盛产稻米的地方。南陵因历年多郡县有受灾的经历,因此,朝廷亦有屯米的国策。只是,从收到的最新涨水的消息来看,太多的县可能面临严重洪灾。初步估计,会牵扯到三十多万人受灾,也就是说会有三十多万张嘴等着口粮,就算南陵屯着米,也很难供应这么多的人口日夜消耗,这就不得不从别处借米调粮。当然,这只是她最坏的估计。
她新婚燕尔,驸马已经差人来催了两回。这些谋士面面相觑,一般来说,只有长公主召见,驸马才能说话和伺候。他们想不到驸马如此大胆,竟敢如此催促长公主殿下回房歇息。长公主涨红了脸,对传驸马话的下人悄声道:“你去回驸马,就说今夜本宫要与众谋士商讨赈灾之策,明日早朝还须着人呈递天听。所以晚些过去。”
那下人听了,不敢多问,回了后宅回禀陆云。对于赈灾之事陆云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长公主如此雷厉风行。转念一想,说晚些过来也许只是委婉的说辞,赈灾之策弄成条陈和章程条款又岂是那般好弄的?没有一整晚的工夫决计弄不出来。
之前说好的摆弄三次。温存一番估计是要黄了。
陆云按耐不住了,他望望天,月亮还没显现,天刚暗下没多久,他暗想。是不是该去看看他们怎么弄,听听都有些什么法子,弄得快自然好,弄的慢,耽误了自己和长公主的新婚蜜月可就令人不爽了。
他看到仆妇正端着茶水去议事厅,便自告奋勇也帮着一起端去。那仆妇唯唯诺诺,甚是惶恐,陆云只当没看到。端起便走。
议事厅里除了长公主,还有五名谋士,都是三、四十岁出头看着极为沉稳之人。其中还有一位花白胡子的谋臣。这些人陆云不认识,但是他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长公主心腹,深得长公主器重。
他们正有条不紊的各自忙活,有人翻阅历次受灾郡县的赈灾之策,还有人研究涨水的原因。规律,预测涨水周期和时长。甚至在研究地图,标示危险的河段等等。他还看到有人负责计算附近可调粮的皇粮屯即官仓的位置、数量以及大米的总量等。还有人负责草拟调拨物资的办法、预测受灾人口、计算可用口粮等等。
陆云进了议事厅,看到众人对他微微颔首便各自忙碌,长公主亦只是不满的瞟了一眼,也并非说什么。他便乐得在一旁寻个僻位坐下来,看着长公主都忙些什么。
令陆云惊讶的是,与长公主在一起的,还有戴着银色面具的越清寒。
越清寒和范元香已经从东平别院调回长公主府。她与另外一名暗卫头领负责整个长公主府的护卫工作。而他熟知的元香姑娘当起了长公主府内院的总管,这些日子十分忙碌,不大轻易见得着。秦如烟和安冬儿依旧安排在东平别院负责监督酿酒。听说长公主还让她们俩负责造酒基地建造的前期筹备工作,如此一来,秦如烟和安冬儿更是轻易见不着。
陆云喜欢跟四女在一起,以前在东平别院的时候天天见着她们,习惯了她们的存在。况且这四人是十足的美人坯子,气质出众且各不相同,不管让她们做些什么,只是让她们出现在自己眼前就已觉得舒心不已了。
此时,他颇感无聊,眼睛滴溜溜在长公主和越清寒身上来回晃悠。长公主已经是自己的了,他很满足,但是看着越清寒,亦非常无耻地想入非非。
他觉得自己与越清寒之间总有一股淡淡的情愫,她救过自己的小命,自己亦情不自禁吻过她。要知道,这是十分保守的时代,他吻她的时候,她没有拒绝,这多多少少说明点什么。而且,在他与长公主大婚期间,她总是刻意避开自己,这让陆云心中涌起无数疑惑和一抹淡淡的莫名感触。此时此刻,再看到她,陆云竟想起她的舞姿,她的剑姿,还有隐藏在面具下那张清冽容姿,心中不禁泛起异样的感觉来。
这些谋士忙碌了许久,开始向长公主一一汇报,最后竟然激烈的争论起来。
陆云听了一会儿,了解到不少重要而有用的信息,只是,这些人的信息十分凌乱,仿佛一团乱麻,给人一种乱糟糟的感觉。最让陆云蛋疼的是,负责做算学之人十分莫名其妙,陆云看不出他用了什么方法,忙忙碌碌算了许久,有人问他的时候,他竟说还有很多数据需要演算,可能要算到天明。陆云倒绝了,这都算的啥?
陆云桌上的茶水喝干了,自己又倒,已经喝了三茬了。再喝下去估计今晚是没法睡了。终于听见有个人在陈述防疫的办法,对比了往年防疫之法侃侃而谈,陆云仔细听着,竟发觉全然说不到点子上。防疫是大事,重点不明,办法不通,最基本的发生疫情的原因和传播渠道都没有搞清楚,这是在救命?陆云觉得人救不得,反而会害命。三十多万人受灾,最严重的情况是半数人流离失所,虽然是预计,可仍旧让陆云吓得不轻。大灾之后有大疫,若是弄不好,病死的比被淹死的多得多,陆云竟开始蛋疼的忧心起来。
他不是冷血之人,相反的,他很关心人命,人命大过天,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观念。想到这年这月许多人就这样活生生淹死,没淹死的活生生被饿死,没被饿死的活生生发疫病而死,他就十分难受。
叹息一声,拿过纸笔,一条条记录长公主和这些谋士说过的点滴信息,一一记录和归纳。不消片刻,竟然写了五六十条之多。时间亦过去了几乎两个时辰,陆云感叹,这些家伙竟然只是在说,竟不见弄出条陈和章程来的。
陆云看长公主殚精竭力,有些忧心,索性,去书房拿出鹅毛笔,摊开空白的折子,开始以天下为己任,写起自己脑子里草构的赈灾防疫章程和条款来。这份章程条款基于他两个时辰收集到的情报,有针对性的书写着。
他脑子里有现代的赈灾方略,但是他也知道现代与古代方略完全不同,几乎不能搬用。因为这里的机制完全不同,也只有赈灾方法和防疫办法是相通的。现代的赈灾方略在条理、监督以及合理的规划上更具有远见和前瞻性,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基于这一点,他觉得自己应该能做点什么,能帮上一点忙,尽尽绵薄之力也是好的。
他把脑子里的东西和收集到的所有信息掺揉在一起,同时又与南陵国情结合,他不太懂国情,只觉得如今这个时代没有机械化的赈灾能力,所有一切都在于人,纯手工赈灾。他摒弃不切实际的理论,下笔更加往务实方面靠拢。
如何指挥,如何调配物资,如何管理灾民,如何防止大疫,他分出轻、重、缓、急一一列在纸上,详细说明。他甚至把重点放在防止大疫上,列出具体的办法。譬如,一旦受灾,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