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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部分

公主凶残之驸马太难当-第80部分

小说: 公主凶残之驸马太难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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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潇夙歌顿下脚步,微微侧过身子,以眼神询问他原因。

    “好歹先把他们埋了吧。”万俟漓悠指了指一屋子的尸体。

    潇夙歌蹙眉道:“今日天色本就不好,再费去这些时间,我们待会行路会有很多不便……”

    万俟漓悠骤地打断她,“天黑就天黑罢,总不能就这么把他们扔在这啊!”

    “我说走就必须走,你听话点。”潇夙歌眸色一厉,语气冷了许多。

    “你……!”万俟漓悠一噎,对她冷漠的态度十分不满,当下便撸了袖子就地背起一人快步往外而去,冷哼道:“要走你就走,我自己也能干!”

    潇夙歌瞥着他从自己身边掠过的身影,面色阴沉得吓人。

    旁边干站着的沐修与叶秋两人尤感尴尬,想要出声都慑于潇夙歌恐怖的眼神而不敢发话。

    一直到万俟漓悠已经来回背了第七个人下楼后,潇夙歌才闭了闭眸,对身旁两人冷声吩咐道:“去帮他。”

    “是!”两道重叠的声音响起,沐修及叶秋立即动身背起屋中剩余的尸体往楼下运去。

    回来的万俟漓悠见状朱唇得意地一挑,私下笑得跟只偷了腥的猫似的。

    将禁军们的尸体与客栈掌柜他们的分开后,望着拿着铲子准备在空山地开挖的三人,潇夙歌面目冷淡地走过去,稍稍抬起的掌心泛起金芒,对着那片空地随手一挥,只听‘轰——’得一声滔天巨响过后,刚刚还算得上平整的土地上赫然现出一个起码能盛得下数十人的大坑。

    被突然扬起的泥土溅了一身的三人有些懵逼,迟钝地吐了吐嘴里的沙子,他们看了看面前的大坑,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铁铲,皆不约而同地将其往后一丢,面上的神情竟都有些生无可恋的意味。

    看着灰头土脸的万俟漓悠,潇夙歌负手警告道:“下次再这么任性妄为,你就形如此坑。”

    在沐修与叶秋同情的目光下,险险逃过家暴的万俟漓悠缓缓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处理好所有的尸体后,几人伴着天边的霞光走在铺着许多碎石的山路上,绕过小半个山头后,一片广阔的大湖蓦然跃于眼前。

    夕阳映下的赤色光辉洒在茫茫的河面上,仿佛给河水披上一层娇娆的红纱,呈现出令人炫目的绮丽。

    沐修因不会武功,体力远不如其他三人,走了这么久,他第一个累得瘫坐在地,粗喘着气道:“老……咳、老大,我们歇会吧?”

    潇夙歌见他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微一颔首算是同意了。

    叶秋瞅着他的眼神略带嫌弃,“一路上就你喊累最多了。”知道自己已经不算是凤音国的人了,这几天来她一直努力地转换着烙在自己脑海里多年的男女观念,故而此刻看着倒地不起的沐修,便只觉对方真是娇弱得跟个大姑娘似的。

    “拜托,让我缓会儿……”沐修冲她做了个乞求的手势。

    叶秋摇头一叹,转而却是蹲下了身子伸手揉捏着沐修酸涩的双腿,力道是恰到好处的舒服。

    万俟漓悠拿出从客栈里带来的水囊,讨好地递到潇夙歌嘴边,“阿夙,喝一口吧?”

    潇夙歌撇过头,连个冷眼都未赏给他。

    “……”不甘地抿了抿唇,万俟漓悠厚着脸皮又蹭到她面前,扬着笑脸问道:“阿夙,你饿吗?”

    潇夙歌再次撇过头,权当是蚊蝇在耳边掠过。

    “……”眸光一黯,万俟漓悠做了个深呼吸,鼓着勇气又移过去,只不过这次话还未出口便被对方挥手推开了。

    略微踉跄了一下,万俟漓悠刚要大声地表示出自己的愤慨便被潇夙歌陡然捂住了嘴,听着她清冽的声音在耳边道:“看那边。”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他面色猛地一凝。

    只见绯红霞光下,碧色水波荡漾间,一艘足有两层楼高的船舶正由远至近地向这边驶来,透过河面上升起的朦胧烟霭显得有些影影绰绰,挑起缕缕的明漪。

    而吸引住他们目光的是那船上十分显眼的旗帜,那独属于紫极的标记。

    “纳兰若城?”

    潇夙歌瞥见万俟漓悠面上不善的神色,知道他怀疑什么便说道:“客栈的事应该不是他做的。”

    万俟漓悠挑着眼尾睨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反正不是,别多问。”潇夙歌表情冷淡,示意沐修起来站好,她静望着那愈来愈近的船舶,心下对于那幕后之人的目的倒是隐约多了些清晰的感觉,不过想要明确下来却还得等着接下来的事验证才行,而这期间少不得要遇上一些他们不可预知的危险。

    想到此,她原本的决定倒有了丝动摇。

    微微侧过头盯着那表情不快的人,潇夙歌眸色复杂幽沉地问道:“如果前边是一片漫布着浓郁迷雾、进去便有可能再也出不来的深渊,你会选择过去么?”

    万俟漓悠一怔,见她神色沉肃便也认真地问:“你会陪我一起吗?”

    潇夙歌答得模棱两可:“或许。”

    闻言,万俟漓悠眉目舒展开,笑的肆意疏朗地道:“我会。”

    ——只要她在,他便随着,哪怕只是有可能。

    潇夙歌眸光一晃,尽管她的答案是充斥着无数不确定性的或许,他还是选择过去么……

    顿了顿,她移开视线,唇角勾起的些微弧度透着几丝微不可察的暗涩,“也许,你不该这么相信我。”

    万俟漓悠仍旧沉沉地凝视着她,勾勒得艳惑无双的凤眸分外黑亮,他随意地将胳膊搭在潇夙歌的肩上,洒然地笑道:“我不是相信你,我只是相信我自己。”

    ------题外话------

    月底要补好多字数,因时间段缘故,作者君基本是有多少发多少,所以不定时会有章节掉落,宝贝们记得查收【邪魅一笑】

    咳咳,最后,圣诞快乐(づ ̄3 ̄)づ╭?~

【135】 奇数() 
他这话出口极快且说得十分轻巧,毫无犹豫地便道了出来,若他所言为真,那么还真是有些过分自信了。

    潇夙歌深深地看他一眼,微微上挑的桃花眸中透出浅浅的兴味,一时半会儿倒是未再说些什么。

    那艘船舶行得很快,不过才几句话的功夫,便已然到了他们眼前,船上四周立着众多持刀守卫的士兵,除了他们,还有不少穿着单薄的水手。

    不出所料的,刚一靠岸,舱中便走出几人,为首一袭蓝袍明冠的年轻男子正是纳兰若城,此刻正气定神闲地望着他们,那张仿如玉石雕刻出的俊美面容雅致无缺,疏朗的眉宇间尽是睥睨天下的清贵傲气,骨子里却又透着一种凛然沉稳的风范。

    不得不说,除去潇夙歌对其主观的不良印象,对方的容貌风姿的确是世间少有,难怪白舞依对他爱得要死要活。

    潇夙歌心中冷冷一笑,同时也注意到他身后还紧跟着一名面目清俊的青衣男子,脸色苍白到无一丝血色,看起来像是刚受了重伤。

    她认出这男子便是之前她将梓沨带回逍王府的那夜遇上的那个口口声声要取白舞依性命的人,说起来,对方一心认为白舞依蛊惑其主上的这件事倒是颇为有趣,莫非他还知道一些秘辛事不成?

    不过有点可以确定的是,对方倒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下属,那份忠心无疑很让人欣赏。

    只是同样的,作为一个下属,对方未免太有主见了。

    潇夙歌甚至猜测,对方会不会是杀心太盛,不顾在纳兰若城的眼皮子底下便耐不住地对其心爱的小师妹动手了,故而才被暴怒的纳兰若城重伤?

    她有些无聊地想着,当然,面上还是未露出一分情绪。

    “方才远望像是潇兄等人,不想竟真的是。”纳兰若城背手走过来,淡笑着说道,鸦黑的眸子里蕴荡着几丝莫名的惊喜。

    潇夙歌问:“镜王殿下这趟走的是水路?”。

    纳兰若城轻轻颔首,回道:“旱路颠簸,不宜养伤。”

    潇夙歌瞳光一闪,眼前这人可不像是受伤的样子,若说是为旁边这个青衣男子也不可能,那么以对方视人的重视程度来看,伤者定是白舞依。

    她忽得又看了眼那默不作声的青衣男子,心里直觉自己刚刚的想法一定是真相了。

    “看来潇兄几人是遇上困难了。”纳兰若城看出他们的情况,温声提议道:“不如你们先搭我的船,过了这片河域便出凤音地界了,到了城镇地区你们再下船搭车也不迟。”

    潇夙歌忽略身旁人不爽的情绪,微笑道:“那就有劳镜王殿下了。”

    “无妨。”纳兰若城摇头,示意船边的士兵降下扶梯。

    待到几人上船离开后,原本空荡的山地上蓦然出现了一道身影,身着便服正是之前失踪的禁军头领封严,此时,他望着已经远去的船舶,厚直的唇忽地勾起,色泽暗沉的眼里露出满意的笑意,轻喃道:“这次任务完成得总算没让主上失望。”

    意外的是,这声音低沉浑厚却绝非头领封严所有,反倒像是之前上元晚会上举办红绫活动的唐老。

    **

    天色阴霾,像一块灰色的幕布盖在大地上。空气潮湿,却夹杂着凉意,远处传来的雷鸣,更像是困兽内心闷声的嘶吼。

    潇夙歌站在甲板上,靠着护栏观望着灰沉的天边,双眉微蹙似有什么不豫的事。

    自从上船来已行了三天,只再需一日便能驶出这片河域了,然而诡异的是,越往前行她心中便越是莫名的沉重,仿佛前边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等着他们。

    蓦地,一阵脚步声轻然而至,偏头看去,却是纳兰若城走到了她的身边。

    “潇兄也睡不着吗?”

    潇夙歌点头,“忽然觉得有些晕沉,便出来吹吹风。”

    闻言,纳兰若城面上的笑意顿时凝结,眉峰一敛竟是有些紧张的模样,连忙询问道:“船上有随行的御医,潇兄可要看看?”

    “不必了,应当只是一时气闷,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潇夙歌摇头道。

    纳兰若城皱眉:“还是看一看得好。”

    “真的不用。”潇夙歌眸色不耐,语气也冷了下来,随即却又想到自己如今还处在人家的船舶上,太过冷漠恐也不好,便又说道:“多谢镜王殿下的好意,只是在下的身体的确是无恙得很,委实不用寻御医来。”

    纳兰若城看出她不愿接受自己的关心,心中不免生出抵不住的黯然,同时却也疑惑自己为何有些在意她,或者,不只是有些。

    他一直未曾移走的视线令潇夙歌不太舒服,当即便没了留在外边的兴致,转身淡淡地道:“夜深了,若无事的话,在下便先行一步。”

    眼看那人将要离开,纳兰若城口比心快地叫道:“等等。”

    潇夙歌很给面子地顿住脚步,回头用眼神无声地询问。

    纳兰若城笑得甚为俊雅:“潇兄看起来并不像是要入睡的样子,索性与我说会儿话如何?”

    潇夙歌双唇一抿,硬是把那句‘没什么可说的’咽下去了,转而道:“镜王殿下不用去陪白姑娘么?”

    “依儿已经睡了,我去反会打扰她,倒不如在此与潇兄畅谈一番。”纳兰若城似乎很愉悦,周身凛然的气势都柔和了不少。

    这话说得跟正宫不在就可以和小三私会了似的……

    想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潇夙歌神情倏地一寒,差点没冲上去狠狠地给他一拳!

    纳兰若城自然能感受到她不喜的情绪,不由再次问道:“我可是曾经得罪过潇兄?为何总觉得……潇兄很讨厌我?”

    瞥他一眼,潇夙歌倒是没直接表示出肯定的意思,却也没否认什么。

    这近似于默认的态度让纳兰若城不知为何觉得心中一痛,像是被毛针刺了一下,不是非常明显却也难以忽略。

    愈发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纳兰若城闭眸沉思却纠结得脑仁都疼了起来,这异样也不可避免地渲染到了脸上,使得潇夙歌状似疑惑地唤了声:“镜王殿下?”

    纳兰若城猛地回过神来,忙清了清思绪,歉然道:“抱歉,竟一时走神了。”

    忽得想到了什么,他又道:“一直这样称呼真是生分,潇兄直接唤我名字就好。”见潇夙歌没反对,他朗笑着似有几分期待地说:“那我也不叫你潇兄了,我唤你……唤你阿夙可好?”

    话落,不光潇夙歌瞬间变了脸色,连他自己也是一怔,只因道出这个名字时,心里竟涌出无数浓郁的苦涩,几乎快要把他掩埋,而更深处却好像也藏着几缕令人愉悦的甜蜜,交缠在这苦涩中给人复杂无比的意味。

    惊醒他的是潇夙歌骤然冷漠的声音:“镜王殿下与在下的关系似乎并未好到这个地步,这称谓就不用改了。”她霎地转身迈步离开,头也不回地道:“在下困觉,告辞。”

    未再阻拦她,纳兰若城侧身依着护栏,温雅的笑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为人见的桀骜不驯以及尖锐到近乎刺人的锋芒。

    一波不算小的风浪忽地打了过来,浸湿了他湖蓝色的长衫下摆,溅起几缕水珠顺着他的额发缓缓滴落,遮住了那双并不温和的眸子。

    良久,一个浑身皆笼罩在白色幕篱中的人款款而来,走至纳兰若城面前停住。

    “您该换身衣物了。”

    这声音婉转悠扬、似水如歌,该是年轻女子所有。而她用的虽是敬称,语气里却并无一丝恭敬之意,反倒平淡冷然。

    纳兰若城看向她,轻道:“心遥。”

    幕篱中的人似点了点头,转了个面向有些沉凝地道:“殿下,可还记得三年前我与您说过的事情?”

    纳兰若城拢眉思索了一会儿,能得她如此郑重的事只有那一件,“你是说……那个能破本王星运轨势的奇数?”

    心遥身姿不变:“是。”

    见纳兰若城不语,她又说道:“三年前我算出世上有此奇数者,然其隐伏三年却无所踪,直到最近,我才确定此者的存在。”

    尽管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纳兰若城却还是问道:“是谁?”

    心遥淡声回答,隐在幕篱下的双眼直视着他,“便是方才与您并肩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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