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年代-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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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就觉得激动,杜念暗暗握拳,她一定要牢牢把握住机会!
日子过的飞快,很快又到了周末,杜念和刘磊这次买好了种子,又去了市郊一趟,几周末没来,俩人惊喜地发现草都拔老长了,郁郁葱葱的看起来就让人心情大好。
刘磊和杜念商量着今年把市郊的土地扩大一下,趁着春种再多种点东西。俩人又开垦了两块地,分别中上了花生和大豆,这两样可以榨油而且好吃又营养。最后一块地还是种上了蔬菜,大葱,蒜苗,辣椒,豆角和油菜这些常见菜。
有了这些地做幌子,杜念也在空间种上了同样的农作物,到时候收的时候正好把空间的取出来掺一块,两边都能卖。
俩人一连忙活了一个多月,终于赶在一场春雨前全都下了种,省了引水浇地的麻烦,俩人的心情都不错。
这场雨一连下了三天,第一天是淅淅沥沥的,第二天就成了中到大雨,第三天基本就停了,下一阵歇一针,阴沉沉的天直到一周后才彻底放晴。
四月份的天气忽冷忽热,很多人家因为没有布票的缘故衣服都不充足,天一热大家就把棉袄拆了往在外抽棉花套子。谁都不敢脱了棉袄,生怕感冒了。
杜念和刘磊一人有一套毛衣毛裤,所以早早就把棉袄给脱了,外面套上罩衫。全小区像杜念和刘磊打扮这么干净,有这么新潮衣服的没有几家。
大家艳羡不已,但都知道刘家在上海的来头不小,所以也没往歪了想。
冷冷热热了过了没几天,杜老太太又来借衣服了,她撩着衣角擦泪:“秀兰啊,可怜可怜我老婆子吧,衣服都穿一年多了,脏的都有味了,也没个换洗的。我看念儿的毛衣毛裤正可身,我想借两天给蓉蓉和强强,把他们身上的衣服换洗一下,洗好了就还回来。”
果然不出杜念所料,自从接济过杜家一回,杜老太太三天两头的往她家借东西,有时候是一碗米,一斗面,一块肉,现在居然开始借衣服了。
骂完转身又跟你和好,周秀兰就是同情心太泛滥了,杜念天天被她妈气的没法,这次她放出来话了,要是敢再借东西给杜家,她就翻脸了。
周秀兰开口:“大妈,不是我不借,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这当妈。的也不好多干涉,您想借就跟她说吧。”
杜念干脆一句废话也不就去学校了。五一运动会就要开始了,杜念报了八百米接力短跑和立定跳远。
她最近忙着排练。
班长李瑞游说她再报个标枪和扔铅球这两项。杜念觉得自己太瘦了,力气不大,下盘不稳,而且她最近又忙着市郊春种的事,累的精疲力尽的没有那么多精力参加这么多项目。
“哎呀杜念,咱们班就数你底子最好,白白壮壮的,肯定有力气!重在参与嘛。”班长李瑞道。
杜念听着这话不对劲,扭头看了一眼赵梅。赵梅赶紧低下头,装作认真看书的样子。
“班长,不是我不愿意为班级争光。我是真不行,你看我这样子,铅球会把我扔出去的。我跑跑就好了,班长也说了,重在参与嘛。”杜念笑嘻嘻道。
李瑞不说了,又去劝其他同学。
刘。晓英道:“一个班的,咋那么多歪心眼子,你。妈下岗那是你。妈技不如人,何必背后干小人的勾当。”
赵梅狠狠地拍了桌子:“刘。晓英你说啥呢!我妈下岗怎么啦,你也不能冤枉我撺掇班长!”
杜念看了赵梅一眼,赵梅立时闭上了嘴巴不说话了。
下午还是谢晓康和杜念一起回来的,谢晓康的消息总是很灵敏:“杜念,你最近让你。妈下班的时候注意点,有很多同学说你。妈妈。的坏话,临时工被下岗都说是你。妈妈。的提议,也不知是谁传出来的。还有同学商量要找你。妈事呢!”
谁传的,杜念自然心知肚明。
晚上杜念就去敲钱花英的门了,钱花英隔着门一看是杜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有脸来!”
“我的脸又没疤,我怎么不能来啦!”杜念似笑非笑的表情更加惹怒了钱花英。
钱花英猛地拉开门,顿时一股尿骚。味传了出来,钱花英浑身上下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乱蓬蓬的头发下一张狰狞的脸,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抓痕。
“你看看你把我害成了什么样子,我这一辈子都毁你手里了,你为什么不给我治我的脸,我还这么年轻!”
“你的脸又不是我毁的,冤有头债有主,你为什么把债算在我头上?”
“还不是梁文山这个王。八蛋!”
杜念看着她,钱花英忽然不说了,她怕被拉去斗破鞋,她这张脸还怎么往大众底下站呢!
“我现在还不如死了呢!”她娘家失势,钱花英在杜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就连一向懦弱无能的杜长贵都敢打骂她了。
杜家更是对她不闻不问,她一没工作二没口粮,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一条命全靠杜蓉蓉和杜强强偷偷给口吃的来吊着。
“这也不是你造谣生事的理由。”杜念冷冷道,“你最好赶紧让杜蓉蓉和杜强强闭上他们的嘴巴,否则……”
“否则什么?你弄死我啊,你有种弄死我……我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我早就不在乎我这条命了!”钱花英道。
“哦?”杜念笑了笑。
杜念不说话了,一双冰冷的眸子盯着钱花英。
钱花英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她真切地感觉到,现在的杜念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由她捏扁搓圆的小孩子了。
运动会前,杜念得排练了半个多月,她和赵梅和刘。晓英一放学就去。操场跑半个小时,一开始累的坚持不下来,到现在她跑下来八百米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
不过她也没有把握能拿第一。
运动会当天纺织厂的厂长来了,厂长五十多快六十的样子,拿着个话筒喊了一阵特别鼓舞人心的话,紧接着运动会就热火朝天的开展了。
其实一个年纪就一个班,真没啥可比性。国家有号召,工厂必须要追随。杜念的八百米成绩比低年级高,比高年级低……
“杜念,你跑的可真棒。”谢晓康道。
“谢谢。”杜念道。
她芯子可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了,居然没比过十来岁的小屁孩。杜念觉得特别囧。
运动会过后就是五一长假了,天也中午热了,气温基本维持在二十五度以上,有时候赶上几个好天能达到三十一二度。
天气越来越燥热,刘磊在刘卿峰的拳头下,终于把他拆了半年的半导体给组装好了,就是收台的效果差远了。
现在他们每天吃饭的时候就多了一个解闷的娱乐工具了,听听戏曲或者评书之类的,日子过得飞快。
大家终于脱了小夹袄,穿上了薄薄的衬衫或者罩衫。这时候半导体传出了振奋人心地消息,市中心的百货大楼要搞促大销了。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杜念自然不会放过。
她数了数自己手中的钱,有了空间后,每个月的钱基本就都省下来了,不仅如此,她还能偷偷拿着空间的粮食去卖,加上市郊卖野味和蔬菜挣的,她手里又存了一千三百多了。
杜念又默默打起了小算盘,五一大促销就算她挥霍了三百,那么还剩下一千块,这一千块钱在现代是巨款,但是二。十。年以后会很快贬值,钱不能留着!
既然买不了地,杜念打算买栋房。
六十年代前有自己房产的人很多,现在如果捡个漏从个人手里买下来,准值!这个不是市场上买粮卖粮,不属于投机倒把,革委会不会管的。
不过,买房也得看眼缘,郊区的房子升值慢,市中心的房子啥时候都是抢手货。谁家要是能过,谁也不会卖房子,先打听着吧,杜念想。
百货大促销啦!
远远就看到大街上拉上了这么一条大横幅,杜念赶紧。小跑过去。为了今天她特意起了个大早,好东西有限,她得抓分夺秒。
百货大楼里照旧人山人海,人声鼎沸。好在杜念个小人瘦,很快就挤到了前台。
百货大楼里到处充斥着叫卖声和说话声,声音噪杂,和售货员说话得用喊得。
“五一特惠,高价牛奶糖,不要糖票,二块二一斤,水果硬糖,也不要票,一块四一斤。”
“新到货男式女式衬衫,花罩衫,统统上海货,不要票,女式二十,男式二十五,不要票!”
“皮鞋厂家直销,货真价实,皮鞋保真!女式皮鞋二十五一双,男式二十八一双。同样不要票。”
“这么贵,这是大促销吗?比平时贵多了,抢钱哪!”
“同志你好,这是不要票的。以前有钱都买不到的货哪,再说这皮鞋质量过硬,透气,软和,舒服,保证您穿五年都没事!”
“给我开双四十二号的,哎,同志,开胶断底管换吗?”大。爷问着掏出了钱。
“开胶管修,断底管换!保修一年,收您三十块找您两块,这是发/票和找零,您拿好。”女售货员抹了把额头的汗。
杜念赶紧挤上去,挑了双女式小高跟,男式的一双,花了五十三块钱,看着售货员满头大汗地拿支笔把杜念要的颜色。色号记上,放在头顶的夹子上,刷一下过去。
把鞋子利落地包好,递给杜念:“男式黑色皮鞋41号,女式38号,一共五十三块,收您正好五十三,这是您的鞋,同志请收好。”
服务态度又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杜念满意地接过鞋子,趁着人乱赶紧放进空间里。
另一个卖白球鞋的摊位更是挤的没个下脚的空,杜念胳膊挤过去了,人还在外面,她伸着一双手,又给刘磊挑了一双白球鞋。花了十五。
她不想要白球鞋,干脆给自己买了双手工布鞋,厚厚的千层底,挖掉鞋面,上面还绣着花,挺好看又便宜,才三块钱一双,五一之后天都热了正好穿。
今天的布也不要票,杜念扯了十尺纯棉的布面,做鞋里子袄里子都很合适。又其他零碎碎的布也扯了点,总共买了四十来尺,花了三十多。
杜念拿出来又偷偷摸。摸地赶紧把东西放进空间继续空着手转。
很快她就又转到了日用品区,天热了,很多人抢购大蒲扇,没有电风扇和空调的时期,大蒲扇是最好的驱热用品了,这东西风大,扇起来很过瘾,杜念一口气买了四个,省的用不过来。
凉席,双人的买了一个,单人的买了俩。
二十块钱一个的蚊帐,这个是必不可少的东西,杜念买了三个。现在的蚊帐比不上后来的轻薄透气,是很厚的那种,人待在里面黑乎乎的,有点密不透风的感觉,好在有搭配神器大蒲扇。
拍打苍蝇的蝇子拍,手工肥皂等,杜念差不多把能想到的都买了下来。
这时候有七个大白兔,一杯牛奶的说法,虽然有点夸张,但是这个时候的食物吃起来放心,添加的牛奶也是真的。
二块二一斤,杜念称了三斤。要不是考虑天热放不住,她得买十斤。杜念递过去八块钱:“同志,六块六是三斤奶糖的钱,剩下一块四您给我来一斤硬糖。”
男式和女式衬衫上次在上海没人盯着,周秀兰没舍得给自己买,这次有货,杜念一口气给周秀兰买了两件,打算让她替换着穿。一件橘黄色小圆领,一件小尖领,两件一共花了四十,刘卿峰的一件白衬衫二十五。
一块钱一斤的饼干来两斤!
林林总总买了一大堆,一转手杜念还是空着手逛。
她很快就又转到了烟酒区,茅台到货啦,以前只在上海北京上的高端货,今年也刮到原中市来了!高档酒,特别贵。
刘卿峰能喝几口白酒,这东西以后也升值,但也有限,存这个升值不如存房子,杜念就想买点给刘卿峰解馋,要了四瓶,她考虑着万一啥时候去上海,可以带给刘司令员尝尝,五十块钱一瓶,花了两百。
大中华!刘卿峰不抽烟,但是刘司令员抽,杜念又买了四条,三十八一条,花了一百七十四。
感觉啥东西还没买呢,就花了六七百。
一栋房子花没了。
杜念不敢买了,赶紧出了百货大楼。她自己慢慢转到市中心的中心公园,这个点该上班的上班了,该采购的采购去了,公园里只有零星几个大。爷大妈闲坐着聊天。
杜念在百货大楼的行为已经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他悄悄尾随杜念出了百货大楼,一路上还不停奇怪有没有跟错人,他明明看到她不停地买买买,怎么出来的时候两手依然空空的呢?
杜念有点并没有察觉身后的异样,她走到凉亭里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闭上眼用意识进入空间。
空间的房间里又堆满了她买的东西。艾瑞克乖巧地卧在门口看着东西,杜念从冰箱里拿了根肉骨头在微波炉里加热了拿给艾瑞克。
艾瑞克吃饱喝足高兴地围着杜念打转,杜念被它缠磨的没法,拍了拍它的头:“艾瑞克,去地里抓虫子去。”
艾瑞克一溜烟钻进小麦秧里没了影儿了。
她把买来的东西,稍微整理了一下。不大会就见着艾瑞克嗷嗷叫着跑回来了,杜念赶紧出去看,外面没有人也没有什么威胁物。艾瑞克这是被啥给吓成这样啊?
杜念收拾好东西就去地头上看了看,地里的小虫子似乎比以往更多了,她的农作物被啃食了大半,杜念挥舞着火棒在地里走了一圈,烧死不少虫子,虫子乱飞,打的她脸生疼,她踏在虫子尸体上,听着咯吱咯吱的声音,跟踩在雪地里似得。
心越来越沉。
这才几天没来,地里就已经繁殖这么多了。如果不赶紧灭掉的话,她这茬地将会颗粒无收,单单只是这茬还好,如果以后都不能种植了就坏了。
杜念抬头看了看天,这才凌晨三四点。夜静谧,只有风的沙沙声和地里昆虫地吱吱叫声,杜念这才真的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空间的药物都控制不了,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她抓了几只虫子,把它们放到一个透明的玻璃容器里。她仔细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