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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重生之岁岁不相离-第15部分

小说: 重生之岁岁不相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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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夫人。”齐昭月理顺裙摆,“你一上来便叫冤,至本宫于险境。妇道人家若是循规守矩,略懂仪养也定然知道;拦人在前,可不是在人上马车之际,就不顾礼道的扯着旁人的衣物不放的。”

    从杜蓉的话中,齐昭月便得知了杜蓉的身份,也隐约的猜出这样闹的目的;杜蓉若是以臣妇的名义来求情,她自己大可道说;不言庙堂之高而推的干干净净。可为民请命,她却不能不妥善处理。想到这里,齐昭月缓缓的冷下脸来。

    景蓝在一旁皱着眉头就没舒缓过;杜夫人分明就是在拿捏皇公主,想以这种形势在大街上胡搅蛮缠,夸耀皇公主一番,然后威逼似的,让皇公主在百姓面前将这事儿应承下来。可她这脑子也不想想;太尉府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儿,皇后娘娘都阻止不了。如今再来为难皇公主,多此一举的闹心岂不是给自家人添堵?这旁系也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你声声道说你儿有冤,要本宫为你做主。可本宫却连你是谁都不知晓,更不知你这般莽撞所谓何事。就算是百姓拦御驾,也是要三鼓一锣的跪前请命!”齐昭月冷然道,“且不说告御状伸冤,一般都是由男子去府衙击鼓呈御状!而拦驾,若不是天大的罪状等同于贪官污吏,便要受到极刑以示正听。再且本宫怎么说,都还是未笄礼的女子。夫人若真是有冤,本宫也定会相助。可夫人一位妇人,本应该在家中相夫教子。如今这样拦下本宫的御驾,可是有了一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意和准备?”

    杜蓉身子一软,耳边传来齐昭月冷冽的声音,“夫人可是想好了!夫人所言,必是达到告御状所求!而且本宫,也绝不会姑息无事生非!按锦国律法,八十仗的板子也不轻!”

    杜蓉一阵语塞,抓着自己的衣物,挣扎的吐出实情,“民妇是太尉府三老爷的发妻,与皇公主侧算起来,也是一家啊!”

    “既是贵族之身,来本宫驾前跪着,又为何自称民妇?”齐昭月冷意衡然,“欺君之罪便是死罪!本宫虽不是父皇,但于夫人来说,却也是君!”

    “皇公主!!”杜蓉只觉得身后一阵凉意,随后哭道:“妇人这一番欺瞒也是为了我儿啊!皇公主崇贵,出身皇室。可身上也流着公孙家的血!哥儿他,不,通史他可是皇公主的表哥,你们是宗亲啊!皇公主您怎么能看着您的表哥被赐死?你们是亲人啊,难不成皇公主要弑兄灭亲吗?!皇公主?!”

    “再且,再且通史只不过是烧了录册房而已。一堆平日里都没人管旧书,难不成还比得上一条人命?!”杜蓉越说越动容,“皇公主明鉴呐!”

    “放肆!”齐昭月彻底冷然下来,“天子脚下,若是真有这样的冤情被隐,那要朝堂尚书何用?!这事儿又怎会由你一个妇人说道朝堂?你如今越矩请命,可是要说父皇为政不公?颠倒黑白?!”

    老夫人和公孙夫人一出府,听到的便是这一声呵斥。老夫人对一旁的西荷使了个眼色,便连忙的下楼阶。西荷是太尉府里有经验的姑姑,领着几个壮点的家丁,便接手了侍卫的动作。杜蓉刚想挣扎,西荷随后就用手中的帕子将杜蓉熏晕过去。

    而老夫人下步台阶绕到前方,对着齐昭月一礼拜道:“皇公主息怒,这事是太尉府管教不周,望皇公主责罚。”

    “外祖母。”有人求情,可她却也不会轻易放过这样给她摆心思的人,“拦御驾之失,轻则最少杖责八十。昭月念此次无心之失,三十仗足矣。”

    “谢皇公主洪恩。”老夫人和公孙夫人敬谢着。

    景蓝望着天边,盯着这事儿终是告终,提醒道:“皇公主,已经酉时了。”

    远方便传来隐隐约约马蹄声,齐昭月刚踏上轿凳,一骑红尘随之而来的熟悉声,便止住了轻盈的步子,“皇公主!”

第20章 一脉() 
就在当日申时三刻,赵歆雅左右等不来江知佑与公孙正名的踪迹,连忙赶至将军府,却被管家告知两人随着皇公主一起去了太尉府。

    当下赵歆雅就从将军府牵走了一匹快马追车!嘴里不停的念叨公孙正名的脑子,真是一块朽木头!大街上百姓人来人往,平常百姓家虽都避及着马匹。可这要紧的事儿,她手上的羽檄也就是个传内信儿的,不是边塞来的紧急军令,也不好快马加鞭造成百姓恐慌。

    但厂房里的事儿若是闹大起来,也是极为要命的!

    后街人稀少,绕道拦截却也不可以马相拦,如此动静太大。赵歆雅随后便抄道停马至一旁的客栈,随后待皇公主的马车走过后,拦在江知佑的马车前。也不管车夫识不识得她,直接拦在大路上。

    车夫看似是要绕过她,还用眼神示意她退至一旁。事态紧急,赵歆雅终是没了那么多顾及的叫唤了起来,“江知佑!公孙正名!”

    这两个名字总归是管用的,车夫一怔将马车停下。公孙正名先下车来,望着她一副惊着的样子:“赵歆雅,我还真是哪儿都躲不过你!”

    “我赵歆雅可是有伤风化,要你公孙公子‘洁身自好’的躲着我?!”赵歆雅咬牙捏紧拳头,忍住了冲上去就是一拳的念头。可看着公孙正名一副把什么忘得一干二净的样子,终是忍不住爆发了,“公孙正名!你是忘了我当时是为什么放你离开的吗?!”

    话说道这里,公孙正名一愣,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下脑袋,焦急转头望向马车。江知佑这时也从马车上下了下来,一礼就道:“赵小姐……”

    “赵什么赵!天又没黑!”赵歆雅将手中的羽檄露出,凹凸的对向去贴江知佑的手掌心。江知佑一愣,赵歆雅二话不说就拉着人走,边走边解释,“紧急事儿,马车太慢了你跟我骑马走!”

    江知佑愣了一下,随后止住脚步。赵歆雅拉不动人,一转头就听江知佑问道,“敢问赵小姐来的时候骑了几匹马?”

    呃…赵歆雅的步子一顿,江知佑就将赵歆雅手中的羽檄拿了过来,放入袖中转回马车道:“若是一匹,赵姑娘女儿之身还想去厂房。不妨将就些,跟知佑和正成兄共搭同车。”

    三人上了车,眼见着马车磨叽的速度,赵歆雅心急的便对隔着屏风公孙正名骂道:“我当时就说不能让你来通知江知佑,你那次传信有个准头?”

    “本少爷怎么就没个准头了?!”这两人杠上极为的容易,公孙正名不服道:“要不是……”

    “要不是什么?”赵歆雅才不买公孙正名的账,道:“要不是我这次追上来,你们可是还要跟皇公主一起去太尉府?然后优哉游哉的,等你公孙公子反应过来,厂房的事儿还来得及么?!”

    公孙正名郁闷了,他刚去将军府找江知佑,的确是想带着江知佑就离开的。可这谁知道齐昭月在将军府?后来又纠葛一番,他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这事儿给忘了!这不也因为江知佑和齐昭月太反常了么!

    对了!公孙正名突然想起齐昭月,对着江知佑道:“江知佑,我们就这样走了,皇公主她……”

    江知佑垂眸,对着隔着屏风的赵歆雅道,“赵姑娘,厂房里具体是出了什么事?竟用到了羽檄?而赵姑娘,又是怎么进厂房的?……果真是偷了尚书大人的军令?”

    “呃……”说起羽檄,赵歆雅一阵语塞;她总不能说这些令牌什么的,是她仿制出来…专门逮公孙正名用的吧?不然她也不用暗着递给他了……

    “就是…厂房里发生了些偏执。”公孙正名想起厂房中的事,接话道:“两军的军头因为阵法的排列,生出了些问题争执不休,结果双方打起来了……”

    “操兵本就会有些争执。”江知佑道,“破阵杀敌此等不是儿戏,两军军头各取一都切磋,也是可行。”

    “问题就是……”公孙正名尴尬道,“当年护国将军排列出来的数阵对敌,两军之一的马军头觉得,这本就是极好的防守。可张军头却说;护国将军去世多年,这法子不管用了,一直坚持便太过迂腐。”

    公孙正名和赵歆雅都等着江知佑的反应,江知佑却道,“这话极为进取,张军头可是有什么新的察觉?”

    “在防守方面倒不是有什么新的察觉,就是说他操兵的锥型阵一定可破数阵。”公孙正名搓着手,盯着江知佑的表情缓缓道。

    “锥形阵是前锋进攻,必须尖锐迅速,两翼的部队坚强有力,可从狭窄的正面攻击、突破、分裂。”江知佑思绪道,“想必正名兄也知道,这种阵对进攻突破需要极强的战斗力,所以又被唤作牡阵。”

    “这些方面我知晓的可不详细。”想起那些厚厚的册册书书,公孙正名实属觉得不怎么有兴趣,摊手道:“我只知晓行军打仗,是有些阵道。位列的十大阵法也算知晓一二,但是也没觉得哪种阵所向睥睨。毕竟战场上隐患过多乃至方方面面,我不似你有经历,也不是个全能。”

    “十大阵法,的确没有任何一阵是所向睥睨的。”江知佑点头道,“就说父亲所列数阵,人群密集行距小,前后可互相支援。虽说是极其迂回的守阵,若是抓住时机,也可挫对者前锋锐气。可这,对于兵者所聚的要求却是极高。张军头怕是也知晓这点,才直言他操兵的锥形阵可破数阵。”

    “这意思是,张军头会赢?”公孙正名猜测着。

    “正名兄不都说过了么?”江知佑笑道,“十大阵法没有所谓的所向睥睨,完全在于阵法用于何将之手,何人所操。而将者,智信仁勇严。故计也非道、天、地、将、法五者而不察。”

    “所以。”江知佑说至一半,拐弯道,“厂房里照此说来,也没什么要紧事,让车夫向太尉府掉头吧。”

    “啊?”赵歆雅愣了,随即隔着屏风就着急阻拦,“可,公孙正名还有些事儿没说。”

    “嗯?”江知佑望向公孙正名,公孙正名揉揉头,颇觉得头疼道:“两军对抗是有个约的,张军头说;若是他操练的锥形阵赢了马军头的数阵,便要将护国将军所列的阵法排出十阵之首。”

    厂房里似乎可以听到兵戈阵阵,被制造出来的声音。待江知佑公孙正名携着赵歆雅来到厂房,纷争已然遏止。但将士却都累喘吁吁的精疲力竭,似是还没个输赢。

    门人早就将江公子到了的消息上报了上去,所以江知佑刚到厂房不久,就见到了两位军头。不过随之一起的,还有锦国现今的大将军赵冶乾。

    “赵老头也来了?”公孙正名念叨着没个避讳,被一旁的赵歆雅狠狠的推了一把,差点给推下台去。

    “赵将军。”待赵冶乾走近,公孙正名才和江知佑一起规矩的行礼。赵歆雅知晓自己虽然被特赦可以行军,却也是不能在厂房这么晃荡。所以也不管大将军是不是自家的伯伯,推了一把公孙正名掉头就走。

    “知佑。”赵冶乾远远的就看到这风尘仆仆的两人,自然也没漏掉溜走的侄女赵歆雅,轻叹一声他也全当没见着。

    “想必两位军头的事情你也听说了。”赵冶乾望着跟在后方的张军头和马军头,“匆匆忙忙的赶过来,怕也是为了阵法之事?”

    赵冶乾刚说完话,张军头就在后方开口问道,“属下经常听将军说护国将军之子有父之风,虽体弱不善武,却精通阵法等行军布阵?”

    “知佑略通皮毛而已,不及家父之一。”江知佑有礼而疏离秉持着礼道。

    张军头望着一旁被训的军,咄咄道:“那江公子,也觉得令尊的阵法乃十阵之首?”

    这话让赵冶乾微微皱眉,江知佑听罢却道:“十阵各有所长,知佑不敢妄断。家父当年护国,深受百姓爱戴,兵者之心。所以才将家父所排阵列位列之首,以表追悼。”

    这话底下的意思已经非常名目了,且不说护国将军的功恩,当年保锦国无忧便是开国未有。但这一军之头,如此计较的跟追悼的人去争这些虚的名头,是让人看不起的。

    张军头被一堵,看着大将军明显不太好看的脸色也不再言语。

    这事落幕后,赵冶乾才在私底下说事儿,“知佑。”

    江知佑点头,就又听赵冶乾沉闷道,“这事的冲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可有什么觉察?”

    “行军打仗是为守国,锦国是安定太久了。”江知佑道,“所以如今这些虚名,才能拿出来这样斤斤计较。”

    “铁血都是战场上杀出来的,锦国相安太平甚久,又与华国交好,好日子过的都将昔往忘却。我敬佩大哥一身功成十年安,可现在这摸样,却也有也内患。”赵冶乾看着江知佑的摸样追忆往昔,随后才道,“西岚那边,探子是说如今老兵主去世了,他的两个儿子在争夺位子。”

    话至此处,两人相望一眼。皆沉下心绪,了然的都不再言语。

    “皇公主在笄礼后,便要下嫁了吧?”赵冶乾算起时日,警醒道,“我听阿满无意中说,你们走的近?知佑,皇公主与皇后一脉,却始终是皇家的人,万事还是谨慎为好。当年大哥的事情,便是君心叵测,君要臣死!”

第21章 许肯() 
“皇公主与知佑定亲,很早之前圣上就下旨了。”江知佑望向一旁的灌木葱葱,“阿满是将军送到知佑身边,陪知佑至今的人。从小性子就憨厚老实,将军如此套话,可是不该?”

    “每每说到这些,你总是避之而言其他。”赵冶乾叹气,随后道:“我若不跟阿满套话,你可愿跟我坦白?”

    见江知佑抿唇不语,赵冶乾继续道:“知佑如今二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对当年的册封,难道就没有丝毫疑虑?”

    “疑惑当年父亲疲死沙场,是当今圣上所为?”江知佑没有避讳,淡淡笑道:“那七年后的一场软禁,浩浩荡荡的,怕是做戏给天下人看?”

    赵冶乾一怔,江知佑随后道:“知佑,从来都有想过;若父亲活着,怕也是场震乱。”

    自古功高盖主,不是没有。可万人空巷,拜呼天佑锦国,赐之良将,却唯独一人。

    幼时最深的记忆,不过几瞬。

    他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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