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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贵女娇宠记-第75部分

小说: 贵女娇宠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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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氏没什么好脸色对荣宛,不过好歹面子上也过得去。她说想去抱悦轩,结果姜氏歉然道:“以为侧妃再也不回来了,去年扩建花园时,就把那处给拆了。”
  荣宛便只能在花园里转转,快到中午了才听说祈王和王妃到了。
  一路上赵琰拉着阿凝的手就没松开过,进了荣府的门,阿凝不得不放开他的手,自己走路。幸好今日穿的一身霞彩千色梅花娇纱曳地长裙,便是走得慢也不显得奇怪,反而更添款款动人之感。
  阿凝带着赵琰去了澜心院给祖母请安,又到丰岚院见了父亲。
  一番礼仪结束后,赵琰是东临侯的棋友,这会儿自然要对上几局的。
  姜氏便私下里和阿凝道,荣宛在花园的藕花亭里,想同她说几句话。
  “我瞧着她心烦,你早些把她打发走吧。”一向为人温和的姜氏不客气道。
  荣宛是好不容易才得了文清瑜的允许,回荣府一趟。她知道姜氏不待见她,可她还是想来。或许是习惯了从小和她比较了,如今就算是各自嫁了人,她还是想比个高低出来。这两年阿凝的名气正盛,如今又得嫁祈王殿下,简直让满京城的女子都羡煞。可是她前几日听说一个小道消息,说是祈王殿下身有隐疾,祈王妃纵是倾国倾城,也不过是个活寡妇。她原是不信的,但在知道祈王夫妇昨日未曾按规矩谒见帝后之后,心中忽然生起了希望。或许真有什么问题?她知道以阿凝自小骄傲的性子,必定不愿意委曲求全,在众人面前假装无事,所以才没按时进宫拜见帝后。
  谁说荣宸就样样都能运气好?她不信。
  不得不说,祈王殿下的名声太好,也太能蒙人。大家都和肖嬷嬷之前一样,不相信温雅君子的祈王殿下会把新婚妻子折腾得起不来床。荣宛也就没往这方面想。
  阿凝去了藕花亭,姐妹两个许久没见过了,荣宛看到正当艳丽如怒放海棠的阿凝时,目光瞬间就凝住不动了。这个美貌妹妹的妍媚妖娆,似乎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透着动人的韵致。这种韵致是能勾得男人心思浮动,让男人心甘情愿沉沦其中的。
  荣宛是过来人,女子有没有承过宠,她还是能看出来。况且,阿凝的变化十分明显。
  有那么片刻,她几乎连脸上的淡笑都挂不住了。
  阿凝看见荣宛,简直吓了一跳,她怎么变得这么胖了?荣宛如今有四个月的身孕了,肚子已经微显。妆容依然精致,身子却比过去丰腴许多,一张脸如今圆鼓鼓的,没了以前的娇艳雍容之感,倒添了几分俗气。
  她一时有点惶恐,难不成女人怀孕就会变成这个模样?但是当年大姐姐怀孕,好像没有变成这样啊。
  想到此,她稍稍安慰了点,暗道她若是变得跟荣宛这样臃肿,指不定待屋里不敢见人了。好吧,她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呆了,现在她很在意自己的美貌,主要是她的夫君生得太好,她得配得上他不是。
  两个人基本上就是寒暄两句,很快就有人来报说郑王府的人来接侧妃回去了。
  “信儿是一刻也离不开我,我得回去了。”她不好意思道。
  赵信便是赵琮的长子,如今也有一岁多了。但是阿凝隐约记得听母亲说过,赵信可是在郑王妃那里养的,怎么就离不开她了?
  不过这会儿她累得连话都不愿意多说,哪儿有心情和她计较这些,见她要走心里一喜,淡笑道:“四姐姐走好。”
  荣宛一走,姜氏就拉着阿凝进了丰岚院的偏院,遣退了丫头,关紧了门。
  姜氏不由分说,拉开了阿凝高高立起的领子,她看着里面绵密的红痕,皱眉道:“原本瞧着祈王殿下是个不错的人,没想到这样不知疼人!”
  阿凝忙把衣领抢回来,拉拉好,“你别怪他。你也知道,我这身上稍微碰一下就能有点痕迹的。这些瞧着严重,其实根本一点都不疼。”
  她说的倒是大实话,这丫头的一身肌肤,生来就凝脂白玉一般,虽然漂亮,却也娇贵得紧。尽管如此,姜氏瞧了她一眼,还是觉得诧异,没想到才出嫁几日,这丫头就晓得帮着相公了。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姜氏说着,又轻声道:“之前跟你说的,过夜之后要注意睡觉的姿势,好早些有孕的,你可照做了?”
  阿凝支吾两声。做什么做啊,她这两天根本连吃饭的精力都没有,哪儿还注意什么易于受孕的姿势?
  “就知道你不放在心上。”姜氏道,“你瞧瞧荣宛,这都第三个了。”
  合着今日姜氏不愿意和荣宛多说,还是因为她这么能生孩子而心里不痛快呢。
  阿凝不以为然。这孩子,迟早的事呀,有必要羡慕荣宛么?她一时想到这两日他源源不断的强迫式的给予,怀孕应该很快的吧……
  她摸了摸微红的脸,喝了口水,娇声道:“我要是生个孩子就要变得跟她那样胖,我才不生呢。”
  “瞎说!生孩子哪有身形完全不变的?等生完了十之八九都能养回去。”
  “我知道啦。我这不才刚成亲么,娘你也太急了。”
  姜氏拍拍她的手,叹息道:“若是你姐姐还在,孩子该有三岁了。当年我给那孩子缝的小肚兜小衣裳还在呢。”顿了顿,她又道,“我和你爹爹,很想早点有个外孙。你哥哥又迟迟没成亲,只能指望你了。”
  她时常想,荣宓那个无缘出世的孩子说不定还能投胎到她女儿的肚子里呢?
  阿凝沉默半晌,心里知道,是怀孕的荣宛又让母亲想起大姐姐来了。
  以前每次想起大姐姐,眼睛总会酸涩,现在这种酸涩感总算渐渐少了。
  中午用过了饭后,阿凝便回去衔思阁小憩。衔思阁还是那个衔思阁,里面橘花树上挂的无数小灯笼还没有取下来,一个个红润可爱的。
  阿凝原本累得很,这会儿回到自己的“老巢”,几乎抱着被子就睡着了,连衣裳都没换。锦珠正要给她脱下外面一层纱衣呢,忽然走进来一个高大的人影。
  “我来,你退下。”赵琰淡淡说着,锦珠只好退了出去。
  为什么觉得祈王殿下看她的目光很冷很严厉?她没做错什么吧……
  屋里,赵琰掩下心头的不快,一边给自己的小妻子宽衣解带,一边觉得这份不快委实有点诡异。他是看见有人触碰阿凝的身体,他这心就跟狠戳了一下似的,难受。
  他觉得自己彻底没救了。

☆、第 89 章 寄情笺

  赵琰给阿凝脱衣裳,原是真心实意的,可当一层层娇纱裙衫如花瓣一般被剥开时,他的呼吸忍不住就乱了。
  衔思阁,这个地方他还是第一次来,虽然已经听过无数次了。这里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是养着他家娇丫头的小笼子。以前教她画画时,她跟他说过,她院子里有许多四时橘花。今日他第一次见识了。
  并不是什么名贵的花木,却很独特,深浓的绿色,有一种天真的纯稚的天然之态。就像她的人,纯真清澈……哦,不,如今,这份纯真还在,却也有初为人妇的媚色动人。
  衣裳下面满是红痕,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心头的悸动无法压制。
  进去时艰难之极。他皱着眉,还没来得及吸气,就倾泻出来。
  阿凝被这份浇灌的热度弄醒了,睁眼看见某人似乎有点恼怒的神色,“殿下……你……”她低头一看,娇娇责怪道:“怎么又来了……”
  赵琰觉得太没面子了。若说第一次如此就算了,这都第几次了?明明已经被开发地很好了呀,怎么才半日,就又……变回去了?
  他有点无处发泄,只好咬了一口她的唇,愤愤道:“你就是生来磨我的!”
  阿凝不知哪来的事儿,她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这会儿揉了揉眼睛想起身,推了下身上沉重的身躯,“你下来呀。”不是结束了么?
  赵琰愈发使力压住她,俯身下去,巨大的阴影重重笼罩住她,他低哑道:“宝贝儿,你越让我下来,我就越想上你……”
  阿凝瞪圆了眼睛,没想到他连这种脏话都能说出口!
  赵琰是被她弄得不行了,一股邪火不知往哪儿发泄,低头在那些吻痕上再次欺负,很快又重振雄风,用力占着她。
  阿凝觉得这人简直疯了,大白天的,还是在她的闺房里!可她的力气在他眼里就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最后还得乖乖被人吃进嘴里。就像这几日的每一次一样。
  终是如他所愿,在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彻底要了她一次。时间仍然不长,但已经是他坚持的极限了。
  阿凝软趴趴的,很被挤出了汁水的桃花瓣一样,全身上下都嫣粉粉的。好不容易攒了力气起身,自己哆哆嗦嗦穿了衣裳。
  他正躺在一旁闭着眸回味呢,只觉得实在太舒服,舒服得他还想继续。
  这两日在府里,他有点太狠太急了,他觉得以后应该慢下来,好好品味。但是好好品味也要他支撑得长久啊……
  他还是挺郁闷的。说实话他也算天赋异禀的,再加上身怀内力,在她身上竟然维持时间这么短……
  这就是个要人命的妖精。赵琰伸手想来抱她,结果一睁眼就看见她起身了,露了纤细莹白的雪背给他,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红痕。
  “宝贝儿不睡了?”
  她一边披上衣裳掩住了雪背,一边退了几步离他远远的,一双眼睛瞪着他,还睡呢,这床榻就是她的深渊好吗?
  赵琰摸摸鼻子,笑道:“我若下了狠心想要,你就是不在榻上,我也能行事。”
  “……”她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
  “好了乖乖,不逗你了,”他走下去把她拉进怀里,又不由分说把人带回榻上,轻轻揉着她的小腰,给她缓解酸疼,“你若想睡还是睡一下吧!我不闹你了好不好?”
  阿凝这会儿靠近他,这才注意到他身上有浓重的酒气,醉醺醺的。
  “殿下方才喝酒了?”
  赵琰顿了顿,淡笑道:“岳父和大舅子的酒,我怎么都不能推辞吧?”偏他们两个似乎算计好了要联合灌他。好在他酒量好,除了身上有酒气外,别的症状都没有。
  阿凝撇撇嘴,感到下面的濡湿和隐隐的酸疼,低声道:“下回还是别喝了吧。”他喝了酒似乎更容易冲动了,在衔思阁都胡来。
  赵琰低头亲她,“乖乖,再睡一会儿。”
  他果真抱着她睡了。不知怎么的,阿凝却睡不着了。她翻了个身,视线落在他清明的双眸上,“殿下怎么都不想睡的呢?”明明他才应该更累吧?
  赵琰笑了一声,“傻丫头,我精神好着呢。”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脸,“我喜欢看着你睡。”
  阿凝便趴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淡的梅香,安静了半刻,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笑眯眯道:“我有东西要给你瞧。”
  她欲起身,赵琰把她摁回到榻上,“我给你取。”
  这会儿,她走路会疼的吧?
  阿凝给他指点了地方,很快,赵琰就找到一只木匣子。
  阿凝兴致勃勃地靠在榻上,催促赵琰道:“你快打开瞧瞧。”
  赵琰看她又是一脸求表扬的神情,料想又是她的什么得意之作?真是……虽说做她的先生也蛮好,但他现在是她夫君好吗?他更喜欢她能以妻子的身份同他相处。
  唔,目前为止,他觉得最好的夫妻相处方式就是……榻上交流。
  只不过,他这会儿连星星月亮都能给她摘的,当然也不想让她失望。动手打开匣子,里面却并非什么画作琴谱之类,而是一盒子彩笺。
  俱是叠成了白鹤的形状,上面写满了娟秀漂亮的字,泛着淡淡的梅花香。
  这种彩纸十分难得,且价格极贵,这两年在上京城贵女圈中十分流行。阿凝买了这么多,还给熏上了梅花香,定费了不少功夫。
  赵琰的视线落在纸笺的字迹上,瞬间愣住了。
  这是阿凝写给他的信,从景元三十八年秋季起,每月一封,从无遗漏。
  每一封都写得满满的,倒也没多少直白的心意表露,多是描述些日常琐事而已,只偶尔会问候他两句。
  她的性子,赵琰了解得很。她能说些含蓄的问候他的话,就表示她心里已经是在想他了。
  其中有一封比较例外,里面写了一大段倾诉的文字,最后道了一句:“殿下,你何时能回来?”
  赵琰看了看日期,又推算了一下,哦,这是当初他第一次在战场上受伤的时候。伤的虽然不轻,但也没到危及性命的地步。消息还是传到了京里。
  这封信的质地有些褶子,是那种遇水之后又干透的模样。赵琰心头一疼,似乎看到那个风雪交加的冬夜里,小姑娘一个人坐在孤灯下,形单影只,孤清冷寂,一边写信,一边流泪。泪水都落到纸上了,她犹自不觉。
  阿凝虽然也想到了那个时刻,但如今他们在一起了,这信被摊开来,她更多的是不好意思。她料想他看完了,就想把信夺回来,结果他把那粉色的纸笺举得高高,让她拿不到。
  阿凝抬眼看他,“这封……唔!”
  他忽然吻住了她的唇,强有力地吸吮着她的甘甜。
  她吓了一跳,想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捉住。
  他用了多大的劲儿啊,她的唇疼得厉害,冷不防他一只大掌从她的腰际滑下,就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用力捏了一下。
  “唔!”她眼泪汪汪的,正欲控诉时,他附耳在她一旁,语气粗重,恶狠狠的,“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特别是他受伤的时候。他觉得见不到她他就要疯了,可还是不得不捱下来。信是他唯一的慰藉。他写给她的,她从来不回,到最后,他连她看没看都无从知晓。不是没怀疑过,她是不是把他忘到天边去了,他就捏着那只荷包发呆,安慰自己说,没关系,他们是有婚约的。
  没有在两年前把她抱回府,他可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阿凝捂着疼痛的屁股,哭道:“你干嘛呀!总是欺负我!”
  赵琰觉得无奈,“荣阿凝,你摸着良心说说,到底是你欺负我,还是我欺负你?”
  小姑娘瞪着他,“当然是你欺负我!”
  赵琰道:“让你摸着良心说,你摸了吗?”
  阿凝伸手欲放到自己胸口,忽然想起自己没穿衣服,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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