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农家酿酒女-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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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庸,却在一大清早被人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大热天的,竟然让他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实在是站在他面前的黑衣男子,冷漠的神情,肃杀的目光,叫人只看一眼便不寒而粟。
本来,被人打搅了睡眠,是件让秦庸很窝火的事情,他本不必理会,要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上门求见他都得见,那他县太爷的脸往哪搁?
哪知管家却是跟见鬼似的连滚带爬的跑到了他的房间门口急切的敲门:“老爷,不得了,那人是京城来的,说您再不出现,保管让您丢官去职。”
一只京城来的,秦庸当即吓的睡意也无,一个高蹦从床上跳了起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也不会没事干冒充京城来的,而且有本事张口就能让自己丢官去职的,肯定权势不小,当即不敢怠慢了。
匆匆穿好了衣服,秦庸跟着管家出现在前厅,一见男子浑身的煞气,狠狠的吞了口口水,再一瞥他腰间佩戴着的腰牌,更是吓的双腿都在哆嗦。
就算不知道这人出自哪个家族,但看那腰牌便知这是大家族才会培养的暗卫,秦庸在京城也呆过一段时间,就算结交不到高门勋贵之家,但这点见识还是有的,更何况,他也当了不少年的官,若没有一点眼力见,那官位早就坐不稳了。
“这……这位大人……不知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见谅。”
秦庸弓着身子,态度恭敬语气讨好的行礼,说道。
这大家族里出来的,哪怕是下人,在他们这种小虾米面前,那也是尊大佛,不能得罪。
暗卫冰冷的眸子淡淡的扫了一眼秦庸,并没有多为难他,只是淡漠的语气道:“秦大人,请禀退左右。”
秦庸一听这话,二放不说便让厅里伺候着的丫环都退了出去,连管家也赶了出去,明眼人一瞧就能看出暗卫有话要跟秦庸密谈,管家很识相的把门都关上了。
整个厅里,只有暗卫跟秦庸两人。
暗一站在门口处,周身都散发着孤冷的气息,秦庸不敢坐着,站在他的面前半弯着腰,心下直打鼓,猜不透这大佛突然到此的目的。
“秦大人身边的师爷,可是简富才?”暗一问。
秦庸心里范着嘀咕,莫非是简富才惹了什么祸出来?面上却不敢有一丝迟疑的回道:“正是。”
“他有一女,名叫简秀,我家主子今天未时要见她,还望秦大人想法子让他将其女儿带去衙门,但是不可让他们父女有一丝的疑惑,至于怎么做,就要看秦大人了你了,因为我家主子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暗一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依旧让秦庸从中听出一丝压迫感。
当即二话不说的连连点头:“是是是,下官一定把人准备带到。”
得到秦庸的保证,暗一便转身离开了。
直到人离开了许久,秦庸还处在惊惧中久久回不了神,半晌,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咕哝着:“我的娘喂,吓死爷了。”
暗一话里的信息量太大,让秦恿怎么也想不透。
可以肯定的事,京城里的大人物要见简富才家的女儿,至于为什么要见,见她是好事还是坏事,不得而知,秦庸也不敢随意猜测,只敢照着暗一的话去办。
不能让简家人觉得奇怪,想了想,便让自家夫人出面,叫简秀去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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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该死的德邦物流给破坏了,我们这里的德邦简直是畜牲,信誉极差,处事阴险,简直就是一帮子小人,气得我一个上午头都晕了,这年头,客户哪里是上帝,他们才是爷。
害我失了半天的码字时间,一想起来就满肚子的火,嘤嘤嘤嘤!
第174章 亲自去找女儿()
上简家找人的,是秦夫人身边的陈妈妈,她的出现,代表的可就是秦夫人,乐坏了周氏等人,听说秦夫人要见自家女儿,也不多问,母女两欢天喜地的打扮去了,在未时前跟着陈妈妈坐着软轿去了衙门。
简秀整个路上一颗心都是雀跃不已的,能入得了秦夫人的眼,代表着她嫁入贵门之家的希望又大了几分,想着一会自己定要好好表现才行。
她长这么大以来,还是头一回坐轿子,别看她爹在衙门里当师爷,她的身旁有丫环伺候着,可整个家里,也只有一个丫环伺候着而已,再来便是一个婆子,一个干杂活的男仆,这一个丫环不仅伺候她,还得伺候她娘。
其实说到底,他们家也没有那么多的钱让她出入都坐着轿子,有头驴车就很不错了。
但简秀却觉得坐驴车实在有碍她小姐的身份,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从来不屑于坐的,而马车更是想也别想。
因为马匹可并不是你有钱就能买的得,还得有门路。
简秀一面陶醉着自己总算像是真正的千金小姐坐着软轿出门了,一面猜测着秦夫人叫自己去衙门是为了什么事。
为什么不是秦府?而是衙门?
一路这么猜着,很快便到了。
停下来的那一瞬,简秀愣了一愣:怎么这么快?
“简秀姑娘,咱们到了。”轿子外,响起陈妈妈没有情绪的嗓音。
老爷让夫人请简秀姑娘到衙门有要事,自己虽是下人,却也没有那个必要对她毕恭毕敬的。
简秀也不觉得陈妈妈这样淡漠的态度有什么不对,县太爷夫人身边的得力妈妈,自己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的。
帘子掀起,简秀不敢耽搁的走了出来,微微一笑,保持着温婉的形象:“有劳陈妈妈前头带路。”
陈妈妈也不拿乔,更不会去做那些瞧不起人的事情,只点了点头,走在了前面。
简富才是知道县太爷夫人有事找自家闺女的,所以见她来也不奇怪,只用眼神示意她一会好好表现,让秦夫人喜欢上才好。
陈妈妈领着简秀一路去了衙门的后院,这里若非必要,一般人是不会进来的。
指着一个屋子,陈妈妈说:“简秀姑娘请进。”这意思,显然是她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简秀看了陈妈妈一眼,并没有过多的疑虑,推门走了进去。
门重新关上,陈妈妈便转身走了,并没有去前边,而是去了左边的一间屋子,离简秀进的屋子颇远,此时的后院空旷不已,阳光下,地上的花草随风轻轻摇曳着,不多时,两条黑影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了简秀进的那间屋子门口,像个门神似的,一动不动。
左边的一间屋子,是秦恿平日午休用的,此时他正跟秦夫人,陈妈妈呆在里面,透过门缝,好奇的打量着屋外的一切。
“我说夫人,你能看得出对方是什么身份?”秦恿一张脸几乎都贴在了门上,用一只眼看着门缝:“离得太远,只看到两门神,什么也听不见啊。”
秦夫人悠然的坐在一旁喝茶,看着自家夫人那好奇心极重的模样,轻瞪了一眼:“老爷,好奇心害死猫,京城世家多如牛毛,纵横交错,你以为我有火眼金睛,看一眼两人的穿着打扮就能知道是哪个家族的人?快回来坐着,那些暗卫的敏感力极高,若是惹恼了他们,咱们还想不想过安生日子了?”
她也是生在大家族里的,冯家家主如今任尚书一职,官拜二品,算是位高权重的了,但是冯家的家世,在京城里晾出来,却也是不够瞧的,可想而知,京城里真正的勋贵世家,地位有多高。
秦庸听了秦夫人这话,脸色忽地一变,当即把脸给缩了回去,乖乖的坐了下来,虽然好奇是哪位大人物要见简秀,又是为了什么事情,但好奇归好奇,若是惹了麻烦,这怎么都划不来。
而秦夫人说的也没错,暗卫的敏感动向来高,所以秦庸偷窥的举止,还是让两人有所察觉的,只不过也是知道秦庸看不到,听不到任何消息,所以才当作视而不见的。
两人身后的屋子里,中间放着一面巨大的屏风,上面绣着山水,很是大气磅礴。
简秀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秀眉轻轻的一皱,唤道:“秦夫人?秦夫人,你在吗?”
喊完,空气里有瞬间的沉默,随即,屏风之后响起一道虽然苍老,但不失有力的嗓音:“姑娘,是老夫要见你,有些事情想问个清楚。”
简秀听到这声音,吓的倒抽了一口冷气,怎么不是秦夫人?
“你……你是谁?”
她往后退了几步,戒备的看向屏风处。
“我是谁不重要,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季老的声音尽量放的平缓,听上去充满了亲和力,但是简秀此刻吓的六神无主,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话,转身就跑。
只是一拉门,竟然发现门被锁住了,更是将她吓的脸色苍白,恐惧的回头:“你想要做什么?”
“你就算是喊破了喉咙,现在也不会有人会放你出去的。”
这话一说完,季老有种想要咬断舌头的冲动,怎么语气像是在调戏人姑娘似的。
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好在他躲在屏风后面,没人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轻咳了一声,换了个说法:“我只要问几件事情,问完之后,我便放你离去,这是衙门,我就算是想对你不利,也没那个胆子不是。”
季老的话非但没让简秀放下心来,反而更紧张了,但看着开不了的门,也明白这老人今天对他要问的问题是势在必行了,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恐慌,身子贴着门,也不往前走,紧张的问:“你……你想问什么?”
正如老人所说,这里是衙门,他应该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但转瞬间,简秀便后知后觉一个问题,这老人能进衙门这般自如,还能让秦夫人用她的名义把她骗来,可见连县太爷也要给三分薄面,此人究竟是什么人?
简秀的心跳的飞快,只见老人问:“姑娘,我想问,你身上的玉佩,是哪里来的?”
话落,简秀的瞳眸瞬间瞪的老大,一只手下意识的抓住了自己的领子,眼里满是惊骇之色。
难……难道是这玉佩的正主找上门来了?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身上有玉佩?
想了想,简秀唯有解释昨天逛街的时候不小心被丁若静扯出来的玉佩,咬了咬牙,心里头把丁若静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她这是给自己惹麻烦上身了吗?
要不要否认?
简秀的心思,不一会儿便千回百转。
季老感觉出了简秀的警惕,温和的说道:“姑娘,你不用紧张,我没有任何恶意,也不想要把你的玉佩占为己有,只是想知道你从哪里得来的?”
巨大的屏风被挡着,简秀看不到老人脸下的表情,只能从他的话里来判断,犹豫了一下,她才道:“这是我的,我从小就戴着。”
既然他说没有恶意,不是想要把玉佩占为己有,听上去也不像是他的玉佩,她更不会傻到把这玉佩的来源全盘脱出。
季老搁在双腿上的手,听了这话之后,微微颤抖着。
良久,才压下心底的情绪,继续问:“请问姑娘今年多大,生辰八字?”
简秀微微眯了眯眸:“我十五,至于生辰八字,我不知道。”
这人问这么清楚做什么?自己可从未见过他,天知道他要了自己的生辰八字,是不是要害她,简秀果断的装起傻来。
天知道,她这一句不知道,却是歪打正着了。
若是简秀准确的说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季老或许就要迟疑了,而不知道,不恰好说明了她连自己何时出生的都不知道?
“你……你是不是简家的亲生女儿?”季老最终问道。
换来的是简秀的沉默,她眼底幽光闪烁,饶是她再笨,也听出来老人问这些话的意思了,而最终的目的,都是在最后那一句话上。
再联系玉佩的来源,简秀的脑子里突生一股大胆的想法。
玉佩是简单那里的,而不是简家亲生的女儿,唯有简又又一人,这老人是寻着这玉佩的主人而来,照这样说来,这玉佩不是简单偷来的,而是简又又的,至于什么原因让简单藏起了这枚玉佩,简秀猜不出,但只这一想法,便让简秀的心不由得跳的飞快。
不管简又又是这个老人的什么人,隐隐可以感觉的出,老人的身份不是普通的老百姓,那么是否尤其可以推出,简又又的身份也不平凡呢?
但是目前不能肯定的是,老人找简又又是,好意,还是恶意?
她若贸然承认了,对自己是好,还是坏!
一连串的思索之下,简秀决定静观其变,于是佯装愤怒的道:“老人家,我看你没有任何恶意才回答你这些问题,你凭什么质疑我不是简家的亲生女儿。”
她愤怒的情绪恰到好处,仿佛是自己的身世不容人置疑,又隐隐透着一丝被人戳穿的不满。
若对自己有利的事情,日后总有机会再认的,但若是坏事,她这时候一口否定,也不至于给自己惹来麻烦,毕竟她可不是对方要找的人。
简秀想的简单,却没想过若是对方真是恶人,来个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百,她早就死无全尸了。
也只能说,简秀的命好,碰上了寻孙心切的季老。
而沉浸在激动心情下的季老,也没有觉得简秀哪里有漏洞,或是破绽。
如今,自己有九成的把握,能肯定简秀是他失散多年的小孙女了,只剩唯一要做的,就是滴血验亲。
虽然,最终的人选是简秀,让他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不仅简秀长的完全不像他们家人,性子也不是他喜欢的那种。
不过季老都归咎于她自小失踪,跟简家人生活在一起,或多或少总是会跟他们家相象了去,待假以时日,他接回季府,定要好好教导她才是。
找到简秀是一回事,季老也不急着把她带回京城公布身份,当年简秀的失踪是个迷,查了十五年,隐隐透露出来的是人为,若是这人十五年前就对简秀下手,难保自己突然认回孙女,简秀不会再遭毒手,他得在有个万全之策下,确保简秀安全,堂而皇之的接回季府。
“我没什么问题了,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