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这个世界只有男人-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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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昨日二人内心已是各自暗暗发誓,将来必要排除万难与眼前之人携手百年,相依相伴。然而冯逸一番离别话语,仍是叫韩如意心中难受郁闷了一夜。想想也是,韩如意即便性格再冷静持重,到底还只是个尚未成年准成年人,况且两人一直生活边城小地,都城那种繁华之地太过遥远,又被去过人描述太过梦幻美好。韩如意便唯恐冯逸年纪小心性不定,被那份金玉美景迷花了双眼,忘却这小小边城还有个人痴心等候。所以他担忧之情也是可以理解!
昨夜忧思甚重,便导致今早起迟一个时辰。虽然昨日二人没有事先相约,韩如意还是依照习惯先绕道冯府去接冯逸同赴学馆。当然,如意赶到时,必然得到是冯逸早已独自出发赶往学馆这一消息,这一错过,韩如意心情不免又低落一层。
结果等他赶到学馆时,正巧大殿集合钟声响过半空,学员们早已纷纷殿内就座,韩如意来迟了,只得后面寻处座位静待仪式开始……
冯逸目光灼热,一见到韩如意便浑身散发出一种愉悦之光。而此种因见到自己而起强烈亲近之意,韩如意自然能够清楚感受得到,登时觉得体内一股热流涌过,之前心头那些消极隐晦之气几乎立刻烟消云散。
韩如意亦是目光灼灼,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冯逸身边,不管不顾一屁股坐冯逸身旁地上,勾着嘴角轻声低喃:“阿逸……”
冯逸见韩如意竟然一屁股坐殿堂地上,唬了一跳,这寒冬腊月,如此冰凉地面可不能坐人。只是冯逸如今坐大殿一处角落,身旁又没有空闲蒲团,不得已,只得拉着如意要他和自己坐一个。蒲团倒是够大,能容纳一个成年人上面盘腿端坐,不过两人若要都坐蒲团上,难免会身体接触。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知别人看见会做何感想?
前世里,知交好友日常学习玩耍,肢体接触都是平常之事,根本无需意。况且冯逸已然要离开此地,对如意也存有非他不可之心,自然不会顾及什么男男授受不清之类荒谬之言。再观韩如意,对此除了愕然便只余高兴,此事正可印证冯逸果然是关心他,心中有他!
这方天地本就隐蔽,又是靠近殿堂后方,看到两人亲近坐一个蒲团上人自然不多。不过,有心想看还是基本都看到了。例如这期间顺势望过来吴承旺、周博卿、陈子石等人,虽然表情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含有种错愕不信情绪里面……
倒是黄丹同学,坐身旁为镇定。黄丹:我这是已经完全被两人无视掉了!
接到谢师礼后,诸位老师自然也要依次致辞回谢一二,对座众学员自然又是一番勉励教诲。冯韩二人倒是听仔细,感念诸位老师教育之恩……
仪式又进行了半个时辰,方才散去。离别即,黄丹也不愿再做那大瓦电灯泡,只与冯逸相约初八一早必要为他送行,便留了韩如意去送冯逸,自己独自离去。
冯韩两人亦知分别已成定势,而今重要乃是说定二人今后重逢之事。
两人一路探讨商议,只定得先以书信联系,待到如意寻良机,再去都城与冯逸会合,左不过是两三年事情……韩如意一心只求与冯逸成就天地姻缘,因此一想到日后两人能天长地久,双宿双飞,便觉那两三年时间无论如何也能忍得……
第71章 新年(九)()
在没有飞机、火车、货运大卡的世界;举家搬迁足可称得上是件浩大工程。尽管冯绍花费巨资雇用两辆宽大马车来搬运物品;仍旧带不走一家人十年来积攒下的所有生活用品。
上好的纯实木的家具自然是搬不走了,遗憾!衣物也不用多带;只收拾几件路上换洗便可。冯逸觉着最难是那些瓷瓶古董啊,诗词书本啊;还有他收集的各种物件……
全部带走条件不允许,抠门的冯绍老大只允许他收拾出一个箱子的东西。但取舍又实在是件难事!冯逸瞅着地上一堆杂物,很是头痛。尽管他来此只有三年,但日子过得实在舒坦,家里又不缺钱,每次与黄丹韩如意出外游逛,总会买回来一大堆好玩的,好看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精致木雕的亭台楼阁,颜色艳丽质地无暇的矿物摆件,光滑亮丽的猛兽皮毛,林林总总……每一件放在前世不说价值连城,也算在精品之列,当真让冯逸不舍放手。
还有些小来小去的玩具物件,好多都承载有他与两位伙伴或与家人的美好回忆,虽然都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冯逸也是不舍遗弃!
冯逸一上午都坐在屋里挑挑拣拣,看这个好,看那个美,快到中午也没决定到底哪些东西需要收拾打包,哪些则要遗留在此。一上午的纠结和举棋不定早已磨光冯逸的耐性,待隋似锦又一次催促冯逸赶快做决定好收拾行装时,冯逸终于烦躁地一甩手,瘫倒在床上……
仔细想想,老、子到底在这纠结个什么劲儿啊,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那传说中的从祖父身为国之重臣,朝中丞相,家中好东西比之必然只多不少,且质地档次肯定更上一层楼,自己这点家当存货费劲巴力拉去都城,说不得还会遭人耻笑丢人现眼,被称为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是了,与其费力拉到都城再尘封于库房,倒不如收拾收拾全部送与如意、黄丹来的实惠,一则也许合他们需要,二则也可留给两人做为时长想起自己的念想,三则么,真好解决了他不知如何取舍的难题!
想到这么个好办法,做为行动派有为好少年,冯逸向来是想到便要立马办到。他猛的翻身而起,复又走到刚才那堆让他焦头烂额的琐碎物件面前,一件一件重新归类挑选,这把镶有红色宝石的小弯刀送给如意,那套玉制的茶杯送给黄丹……依着两人脾气秉性,没一会儿功夫,冯逸便把自己之前那堆乱糟糟的“宝贝”整齐分发成两份。果然是帮别人挑东西更加容易些呢!
当然还有自己那些书籍,虽罗万象,但多数都与学术有关,或诗词歌赋,或天文地理,或历史战略,或曲谱技艺……只为消遣的世俗小说话本却只有寥寥数本,还因是名家之作才勉强入得海苑阁内。
冯逸重生于此地,既无电视也无网络,休闲娱乐生活实在太过贫乏,读书便成了他闲暇最大乐事,因此每隔个五六日他便必去书局走一趟转一圈,看看是否又有新出的好看话本,若有感兴趣的,便会买来回家细细阅读。而冯逸最感兴趣的话本,多是一些以上古大能修士大战牛鬼蛇神等妖物为内容的神话科幻文学;若实在没有这类新书,以真实历史为背景的野史演义也不错;以上两种若都没有,那其他故事性强的市井小本也可勉强一观。在这个世界,只有一种书,冯逸惯常从不敢碰,那便是——爱情题材话本。
话说三年前,冯逸虽是个初来此地的标准直男,但对男男世界倒充满好奇之心,也想看看男人世界的男人们是如何谈情说爱的,便顺便买了本书局当期强推的情爱小说《艳阳天》。各位有没有觉得这个书名很耳熟,冯逸当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购买,因为这书名实在太能勾起冯逸的回忆了,好似前世有个老影片就叫这名,还有那首九九艳阳天的歌,简直脍炙人口么!
冯逸满有兴致的抱书回家,细细品读,结果只看了十几页便看不下去了,这哪里是什么爱情小说啊,分明就是本‘种马采草录’!书里大篇幅描写男主人公与形形j□j各类男人翻云覆雨的桃色事件,尺度大胆,香艳无边,内含多种性、知识,性、技术,堪称黄色书籍典范。冯逸以为自己误买黄、书,不甘心下又去书局随意翻看了两本爱情题材话本。结果……虽然比之那《艳阳天》稍有收敛,但对性、事的描写依然大胆露骨。
冯逸只能慨叹男人的情感果然没有女人细腻含蓄,女人的爱是用心表现,男人的爱是用身表现。在这纯男人世界里,自然更要把身体表现出的情感描绘到极致……
冯逸把积攒的书籍分门别类,神话科幻、野史传记方面的就送给黄丹,历史演义、战略思想方面的则送给韩如意,还有些诗词曲谱之类分作两份,分赠两人,最后才从书箱最底部翻腾出那本深藏已久的《艳阳天》。
这光有男人的世界就是这点不好。要搁前世,黄、书、黄、碟那是粉好的哥们儿礼物,递上一本,两人心照不宣,不熟的也能立马升级成铁哥们。可是来到这里,跟朋友间却是连个带颜色的玩笑都开不得,着实缺少很多乐趣啊!
冯逸坐在书箱上,随意翻弄着手中话本,是要销毁呢?还是要……目光随意瞥到准备赠给韩如意的那堆书上……送与个亲近之人?
只不知若是如意发现自己赠给他这样一本书,会是怎么个反应呢?想必会瞪圆双眼,嘴巴大张,吃惊的说不出话来?兴许还会暗自揣测自己送与他这本书到底有何含义,更或者夜深人静时躲在被窝里一边偷看黄、书一边意银着自己?想到这儿,冯逸思维停顿一下,脸颊突然唰的一红,急忙伸手重重拍打自己额头两下。入魔了入魔了,刚才一想到如意会在被窝里意银自己,自己竟然会忍不住唇角上扬,而且心情也飘忽着向上飞升,完全是一副沉溺其中,乐见其成的心态!
冯逸不停吐槽自己,你丫的变态,被男人意银还能高兴成这样!难道真是同性恋了?
冯逸在自己究竟有没有被同的问题上又纠结半晌,纠结到都觉着饿了,依然无果。最后,到底随手把此书扔到要赠给如意那堆书中,头也不回,向厨房冲去……
下午,终于把物品分派完毕,得以喘息的冯逸却又迎来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周博卿。也不知这周博卿是从吴娘炮那里得到了消息,还是其父周大将跟他提及过冯家什么。竟似知道冯逸举家离开一事,专程赶来。
双亲在旁,对方又礼貌有度,打着离别相送的旗帜,冯逸只得百般不耐将人迎进待客大厅。冯绍隋似锦一个带孩子一个忙收拾。只留冯逸一人招待同门,也因无旁人在场,那周博卿刚一入座,便一副理所当然样对冯逸张口问道:“你乃都城名宿之后,身份尊贵,为何事先不告诉我?若早知你身份这般不凡,可堪从夫之位,我肯定会央求大父来与你家说亲,何至那日被你误会奚落……”
冯逸本还想装装主人样子,给客人端个茶倒杯水。忽听这周博卿上来便如大爷一样倒豆子数落他的不是,原本心中那五分的厌恶,便增至十分。茶也不沏水也不倒,一屁股坐在主位。心想这周小霸当真还如儿时那样自恋幼稚的可以,真以为世界是围着他转的?
冯逸冷笑一声,镇定回道:“周同门真是爱说笑,你我只是普通同窗,又无私情,我干嘛要将家事尽皆告知与你?况且,你并非我中意之人,即便你大父同意,也不能代表什么,我与你绝不可能谈及亲事……”
“我非你中意之人?”周博卿闻言,紧咬双齿,神情阴沉。“那么你的中意之人又是谁?……那个屠夫儿子韩如意么?以前他或可奢望,可如今…哼,就他那出身,即便他骑射之术再好,再合你心意,至多也只配给你当个侍从……你家人更不可能同意你与他成亲!”
冯逸听的这个气愤,韩如意合不合适他,还轮不到一个除了身份什么也不是的纨绔子弟来品头论足。在他眼里,韩如意可是比眼前这个装、逼的小子强上千百倍。
“呵,我的事就不劳周同门操心了。周同门若有闲情,不妨去探望一下吴同门吧,我记得他才是你要纳为从夫的人选吧?至于如意,我只想说,出身并不能决定一切……”前世他的出身就不算亮眼,可以说比而今如意的家庭也强不到哪去,可经过自己的不懈努力,谁能说他不是个出色的人呢?
周博卿也是今早在墙角偷听到大父与军师在书房议论冯家迁都一事,才知原委。他对冯逸一直抱有一种佩服倾慕之情,想与之亲近,又因觉得身份高下有别,才满心踌躇。今早一听冯逸乃是名门官宦之后,立马兴奋莫名,觉着许诺给冯逸从位,兴许他便会接受自己。
所以今早虽是闻大父言语间好似对那都城隋相并无相交亲近之意,周博卿却也未细想这其中是否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只顾兴冲冲跑来冯家……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是小冯逸正式离别之日!
后天就要写小冯逸的都城生活了!
第72章 离别()
… …
话不投机半句多;冯逸又不是闲的蛋痛没事儿干了,要与人在这闲扯皮。况且要他跟这位周同门对话实在太过磨练他的脾气修养;这不才没说两句,冯逸便已感觉心浮气躁,怒火上涌了!
他又想起这周博卿的过往事迹;更加满肚子恶心厌恶,不过因考虑到自己马上便要离开边城,且此人打着同门相送之名;冯逸也不便与之计较太多。
冯逸先前已从冯绍口中得知,隋相这次急招他们一家迁回帝都,一则是隋相需要冯绍这可靠人从旁助力;二则据闻炎帝状态危机,但储君之位迟迟空悬,一旦炎帝驾崩,帝位必遭多方争抢,到那时难免出现争斗死伤,更甚者可能引发战争。隋似锦为隋相之子这事,虽说对外秘而不宣,但若有心想要知晓,却也不算难事。这边城乃是鸣王控制之处,若到时有心人以他们一家人安危为饵要挟隋相就范,可就大大不妙了!恐怕这才是冯绍老大着急要走的主要原因吧!
周辟将军是二皇子鸣王派来边城之地的驻军首领,必然对其忠心不二,支持鸣王到底。而冯逸从祖父隋相的亲外甥是五皇子宣王,自己的外甥有能力一争大统之位,像隋相这种手握重权长居高位之人怎可能甘于袖手旁观,保持中立,只怕早已开始筹谋策划,静候时机。
所以,即便周博卿对他确有几分他所谓的情意,也只能是他周博卿一厢情愿,想必那周辟在得知冯逸身世后,只会嘱咐儿子离他远远的才对。
冯逸想到这些,虽说对周小霸稍微起了些怜悯之情,到底更多还是赶到庆幸。他当真受够了其在这满嘴喷粪,只觉得应该把这给人添气的瘟神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