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这个世界只有男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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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先生现在待他极好,当然有隋相和他大父的作用在,不过最主要的是冯逸的确是个“品学兼优”的良才,相处一段,梅硕士也很是欣赏。
偶也在学馆课堂上,在园中书房内,冯逸会学着写着就想到韩如意,想到黄丹不知现在如意是否已收到了他的来信,有没有看着信件对他思念如潮
冯逸自来到都城,除了去过一次邹公府院,便日日待在隋府内学习生活,隋相是要让他们在学士考试前都与世隔绝,安心读书。
不想这大半个月过后,冯逸却是突然收到一封出府邀请函,而邀请人则是让整个隋相府大跌眼镜,包括隋相在内全部人都看着冯逸的小脸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邀请书正是邹公邹大儒发出的,被邀请者只有一位――冯逸小儿是也。
作者有话要说:更的比较慢,见谅~
第87章 赴邀()
冯逸能得到这种“待遇”,连他大父冯绍都始料未及。
众所周知;邹公此人确有真才实学;且少有人能与之比肩,但也真是返璞归真;极不愿与世俗权贵为伍。除偶尔与些见地相当的老友和收过的徒弟有些来往;其余时间倒乐得一人自在;更加不会邀请什么不熟之客过府。
尤其近些年自觉垂垂老矣;特意在城郊建了处简朴的别院修身养性。更给人种闲云野鹤、方外高人的感觉。如今除了盛名依旧,老先生已越来越淡出都城中的皇贵文臣之圈了
收到这种邀请,冯逸倒没有多少受宠若惊的感觉。平心而论,邹公的邀请甚至没有一场蹴鞠比赛吸引他。
不过隋府上下显然不这么认为,尤其隋相大人。现在这种微妙时期,能多招揽一人是一人;能多交好一名士是一名士。邹公又算是名士中的“顶尖名士”,无论是在苍道门还是皇族内,都能说得上话。圈内人都知道,这种人即便身无官职一介布衣,话语却仍旧比一些位高权重的人还要有效。
况且正因邹公这种淡漠名利的形象在,他若是能站在五皇子身边露个脸,即便闭口一言不发,在苍道门和炎帝那也会多衡量五皇子一分。
只是当务之急是怎样能把人拉拢过来呢?
当年冯绍到隋府做教授先生时,隋丞相只以为他是个仗着年少考取硕士之名的稚嫩青年,并未打算重用,所以也未查到冯绍的恩师居然是赫赫有名的邹大儒。
直到冯绍拐带自己宝贝儿子私奔,他才被身边一位幕僚告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不过当时隋相已被儿子私奔的现实冲昏了头、气急了眼,盛怒之下根本没可能原谅这个拐带自己宝贝儿子的青年
这样一耽搁就是十年有余,如今虽说隋丞相怒气早消,小儿子一家也回到都城,可却早已今时不同往日。
当年自己是岳公,冯绍未经允许拐带自家儿子,理亏在先,自然面对岳公隋相只有伏小遵从的份儿。如今离别十年,不但生米早已煮成熟饭,包子都蒸出俩来了,又是隋府危情之时招他们回归。时过境迁,各人心境自然已是截然不同隋丞相拿不出岳公该有的威严,只得好言相商
自从冯绍那日带着冯逸去拜见邹公,隋丞相就已私下同冯绍委婉说了自己的想法,不过当场便被冯绍果断拒绝了。
邹公对冯绍有教导之恩、师徒之情,明知老师不愿趟这塘浑水,冯绍定不会为自己一家私利将邹公牵扯进来,这游说一途断不能为!
毕竟今后要住在一个屋檐下,又是自己心腹“大将”,隋丞相也知勉强不了冯绍。能力越强的人往往也最难掌控,劝说不了冯绍,隋相却又不甘心放弃这一步“好棋”
真正是瞌睡了就有枕头,没想到今日邹公居然会下请帖专程邀请小冯逸独自去府上做客。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而且还是个半大孩子的不熟之人如此礼待,于邹公来说可是从未听过的,可见这邹公有多么亲睐他这位外孙
隋相眯着眼,高兴的打量着自己前方青葱似的少年。
原本见到这长相有三分肖似自己的外孙,隋丞相便已心中喜爱。一段时间观察下来,发现这孩子不但学识不错,性格更是活泼中不失稳重,尤其天性中有一份荣辱不惊的态度,让人很是欣赏。
隋相估摸着邹公八成也是看中了冯逸这份超乎年龄的淡定,能让“大师”欣赏,说明他这外孙确非池中之物。
冯绍难以掌控,小冯逸却是的的确确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孙,若是邹公真打从心底里喜爱这名徒孙,那么想来这小徒孙说的话邹公也是能听进去几分的!
一封请柬算是叫隋相又见曙光,心中彻底改变“战略”,已将拉拢邹公的“重任”全部压在冯逸肩上。因着他既欣赏冯逸,以冯逸为傲,又有重要的任务想委派与他,对着冯逸便分外慈爱亲切,不但衣食住行亲自过问嘱咐众人照顾好,连冯逸近几日的学习成果都要一一检查指导!
身为一国丞相,隋相平日的繁忙程度可想而知。亲自指导小辈学业这种居家好祖父形象怕是以前从未有过。于是,冯逸倒霉的不但要老老实实站那听隋相的亲切教导,还要承受来自其他同辈,尤其是隋大舅家那三个小子,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灼灼目光。
冯逸对天发誓,他真是极度不想要这种关注和小灶啊
接到请柬的当日,隋府便将马车、拜礼准备妥当。马车及车夫是此次隋相专门送给冯逸的,供他今后驱使。冯逸没想到自己前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一届贫民,重活一世才十岁有余便已拥有了自己的“座驾”“司机”,心中十分受用。之前对此事的五分反感立马降为零分,觉着邹公的邀请对自己在隋府中的地位提升有很大作用,而地位的提升往往就能带来他所期望的话语权和自由度,当然同时还会伴随一些物质方面的好处。
儿子能被“超级大儒”赏识,隋似锦欣喜异常,赴邀前差点将冯逸打扮成个俊俏奢华的贵公子。幸而被冯绍理性的制止住,想到邹公的怪脾气,隋似锦只得遗憾地拿出上次冯逸去邹公府的素布行头给冯逸穿戴上,只在配玉发饰上换了些样式品质好的,务必使冯逸看上去既朴素又充满活力贵气
冯绍倒是全府最平静的一位。老师的脾气他最清楚,那天又是他带领冯逸去拜访,虽说也存有丝私心想叫邹公认识提点下自己的儿子,不过他确信冯逸在那天并未表现出太多的聪慧或与众不同。顶多看着比同龄人沉稳些,但若说冯逸身上真有什么邹公欣赏或感兴趣的地方冯绍仔细推敲一番,恐怕还是临走时冯逸自作主张提到的大棚种植一事
冯绍是个不问农事的文人,而据他所知冯逸也从未经历过什么农耕生活,只单单凭借从书本上看到的内容,顶多算是一知半解。冯绍在冯逸收到请柬当晚便将他的推测和厉害关系一一向冯逸点明。冯逸听说邹公邀自己可能是探讨大棚技术,更是自信满满,只向他大父打包票没问题。
冯逸的性情冯绍自是了解,从不说大话也算一项优点,如今见冯逸自信爆棚的模样,不知为何,倒有些淡淡的担忧
翌日一大早,冯逸便收拾妥当,又听过隋祖父、冯大父殷殷嘱咐后,终于在众人目送下步出府门。
隋相送的马车此时正安静停在大门外。一位十六七岁年纪,身形瘦高的赶车仆从随侍车旁,等待主人他见一众府人先后布出大门,中间簇拥着个少年,便知这少年就是自己今后的主人了。急忙小跑到车门处将车凳放好,打开车门,撩起车帘,等待小主人上车
冯逸实在受不得这种“大场面”。只是拜访个邹公,从昨晚到今晨,挨个找他谈话给他做心理建设。出门还有这么多人送行,这是为哪般啊?
冯逸见车仆服务到位,欣赏的瞟了“他的”新车仆一眼,急忙躲瘟神似的爬上车去,关上车门,拉上车帘
上了马车,冯逸先是打量起自己的“新座驾”。只见此马车虽只是单马拉乘的小车,内置却不失舒适优雅。锦缎的座垫、靠垫,放小物件的雕花车柜,座位上还放有一只精致手炉,一看便是有钱人家专给小辈出行准备的。空间虽小,却一点不比上次与冯绍同乘的那辆马车差。
那新车仆又被隋府中人吩咐几句安全,才跳上驾位,驾起马车向前驶去。
彻底脱离唠叨不停的隋府众人,冯逸才真正松口气。也有心情撩起车帘,欣赏下外面的街景
马车照旧向西行驶,前半个时辰还是熙熙攘攘的城市感觉,后半个时辰便像进入市郊乡村,路上的行人淅淅沥沥,草木茂盛,偶有良田。
这车仆年纪不大,驾车倒是稳当,一路上匀速行驶,差不多一个时辰也便到达邹公的西郊别院。
此时庄院门口,早有上次给他们开门的那位少年仆从在那等候。想是等的时间久了,见着终于有马车到达,分外喜悦。也不等此马车停稳,冯逸下车,便窜到车窗前,脆声问道:“车上可是隋府的冯小公子么?”
驾车仆从将马车停稳,连声应是。车内冯逸亦撩起车帘,对着车窗外那心急少年笑道:“正是冯某。”
那少年仆从见确是上次来过的小公子,连忙欢喜道:“邹公早起便特命小的在此等候公子,公子快快下车随我来吧!邹公已等候多时了!”
冯逸未想到少年仆从居然说邹公已等待他多时,很是不好意思!心想,这请柬上也未写明拜访时辰啊,怎地就像他迟到了一样啊?
冯逸忙打开车门,踩着车仆放好的车凳下了马车。他吩咐自家车仆安置好马车,又拜托少年仆从将自家车仆带到门房内等候,待一切安排妥当,这才跟着少年仆从急匆匆向别院内行去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cc的地雷!这些天又懒了,更的比较慢!汗啊!
90 大棚(未完)()
进了正门,少年仆从并未将冯逸引去上次拜见邹公的会客茶室。而是沿着屋外廊间前行,拐了两道弯后,又从一扇东角小门出了别院。
步出高门院墙,视野拓然开阔。果然印入眼帘的正是不远处一座白纸糊成的半圆形“建筑”。
此物虽不如前世所见蔬菜大棚外形那么整齐化一,一望无际。而只孤零零独一座立在这里。冯逸看着却倍感新奇。也不待那少年仆从引路,便要疾步凑上前看个究竟
冯逸走近这“大棚”,先仔细观察了一番,又伸出手摸一摸。外层白纸滑润而有弹性,并不是日常习字所用糙纸,而是经过特殊处理类似于制作纸伞时所用的油纸。这种特殊材质既耐风沙又防雨漏,的确是这个世界制作大棚最为合适的材料,只是这种油纸造价也相对较高,想必邹公建造这座蔬菜大棚一定花费不菲。
如此高的造价显然是不利于推广使用的,但是代替物冯逸想了一番,好似还真没什么太好的材质可以替代现代社会的大棚塑料
这“蔬菜大棚”乃是邹公的宝贝之所,平日除了他在苍道门的两位知交长老,还从未邀人进入观赏过。虽然也存在当今名士没人了解喜好农耕之事的原因所在,但随意招个少年进入?当真不似邹公会做出的事呢!
少年仆从正兀自疑惑,便见身旁比自己还矮小些的身影突然快步走向“大棚”,且在靠近之时,并未急着进入其中拜见邹公,而是站在“大棚”外不知在相看什么
少年仆从等待片刻,见那冯小公子还似木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似是正陷入某种沉思之中!难道这位小公子真对邹公这座奇怪“大棚”有兴趣?
要知道,每位拜见邹公的来访者初见这座奇怪建筑时,基本都会忍不住好奇询问,可待到知晓它的用途后,却极少有人再关心一句。即便有人为讨好邹公,也只会夸赞邹公大棚种植乃是修身养性、陶冶情操,且那座“大棚”外表儒雅朴素、正称邹公“方外居士”的贤名。这种马屁显然是不小心拍在了马腿上,因为每每此时,方才还在对面静坐品茗倾听对方废话的邹公,都会突然很激烈的将对方从头到尾挑刺厉言训斥一顿,搞得那些人最后只能以袖遮面灰溜溜逃走
少年仆从其实也不明白身为顶级名士的邹公为何对种瓜植菜一事如此执着!这座“大棚”又对邹公而言到底有何重要意义!而今见这冯小公子如此仔细观察眼前的“大棚”,认真沉思的模样竟肖似邹公五分,方在心内小小感叹,莫非这冯小公子真是邹公的“同道中人”?
少年仆从年纪虽幼,却是自小被送给邹公做随侍的,如今四五年下来,不能说得老人家多少真传,却也在邹公身边长了些见识,多了些文韵底气!自然相看人的本事也比同龄人强上许多。不然怎能只凭冯逸几个神态表现,就判断出他与其他来者确有不同。
只是这少年仆从心心念念要完成邹公交予他的“领门”任务。冯逸在这思考个没完,未免就让少年仆从有些不耐起来。
少年故意大声咳嗽两下,待见冯逸被自己惊醒,并闻声向自己看过来后,方嬉笑谦和道:“邹公尚在里面等候,还请冯小公子快快随我去拜见邹公吧!”
在这种生产力相对落后的封建社会中,想找到适合的替换材质果然确非易事。冯逸想了一番不得其法,便也不再强迫自己的大脑。对着少年仆从抱歉一笑,便依言跟随其后。
冯逸跟随少年沿着“大棚”边缘前行,大约行至50米便到了大棚尽头,再往左一拐,便见大棚的半圆弧形横截面处正设有一小门。少年停下脚步,对着虚掩的小门内大声道:“冯小公子到——”
声音落下半晌,只听邹公苍老低沉的声音悠悠传出:“快快请冯小公子入内吧”
少年仆从立马依言行事,轻拉开小门,侧身有请冯逸进入,自己却不再引领。待到冯逸完全跨入大棚内,才在其背后将小门由外缓缓扣上。
少年仆从不随侍进入虽然奇怪,不过冯逸已无暇顾及仆从的举动。因为在他面前正呈现出一幅与外面冬季截然不同的景象:一大片青绿色的各式幼苗在“大棚”中生机盎然地生长着!不远处,只见一位素衣老者蹲在幼苗间正低头蹙眉不知在思考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