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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重生之长袖善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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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双方算是一拍即合。就这样,赵文启离开学校,到企业做了管理者。

    “文启说的有道理。但这件事又必须办,还要办好,不仅对曙光厂和永贵大哥,对你们几位将来与我们银行打交道都有好处。既然说到这里,文启,你有什么意见或建议?”

第二十六章 签别真伪() 
“文启喜欢读书,有知识。既然想到了这些,你就给提个建议吧。”万永贵说的一点也没错,赵文启是八十年代初正宗的高中毕业生,如果不是太偏科,高考升学没有问题。

    “土特产拿不出手,现金又太俗,这还真有点犯难。不过出于兴趣爱好,我曾经从东升日报看到,这位何行长好像是市书法协会的,我提个建议你们看行不行,永贵大哥找个行家参谋一下,到字画市场买幅书法作品作为礼物。”

    众人听了不知其意。

    “既然他是书法协会的,说明这位何行长喜欢书法。不过第一次登门,礼物分量要适中,我觉得清末或民国初年左右的就行。年代久远的,价格很高,初次上门如果礼物太贵重,容易让主人多想,说不定会被拒之门外,现代的普通书法作品,价值几千块万把块钱,又不成敬意。”

    齐明远似乎听懂了赵文启的意思,点了点头。

    “我觉得民国初年的就差不多,而且不要太有名气的大家作品,因为大家的作品价格也很高,只要稍微有些名气的就可以了,价格不会很低,但也不可能很贵,既拿得出手,也容易被主人接受。你们觉得怎么样?”赵文启低头思考了片刻,给出了这么个主意。

    “嗯,文启这个主意不错。像这种文科出身的老知识分子,他们对钱物不一定看得很重,很多人对字画却不拒绝,尽管他们也不一定多么懂行。何行长本身就是书法爱好者,他应该不会拒绝这样的礼物。”齐明远同意赵文启的建议。

    “就那么一张发黄的旧纸,人家能喜欢?”万永贵不太理解。

    “别小看了那么一张纸,要是年代久远的,你都不一定买得起,就算民国初年的,也不是几个小钱就能买下的。永贵大哥,办这件事,你准备的钱还不能太少。”

    “文启不愧是咋们当中的秀才,书看得多,说的有道理。我看就这么办吧,回头永贵大哥想办法,准备一幅清朝末年至民国初年间的字画。”齐明远这样说了,就等于事情定了下来,万永贵只好点头答应。

    ……

    十天后的一个下午,齐明远让万永贵的司机把他送到县城,先找一家旅馆住下。旁晚时分,他在一家不大的餐馆独自吃了晚饭,晚上七点半左右,他打车来到位于县城西南方向的一处高档小区,在昏暗的路灯下,经过十多分钟的仔细辨认,终于找到了十六号楼,随后,毫不费力地找到了三单元三零二室,这里是县农行何克明行长的家。

    何行长是否出差?他家住在什么地方?这些信息都是齐明远前两天让他岳父托人打听的,以前,齐明远根本不知道何行长家的方位。

    到了三零二室门外,齐明远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没有回应,便用了点力,又敲了三下。“谁呀?”从门上的猫眼传出女人的声音。

    “请问,这是何行长家吗?”

    没有回答,但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位五十开外的中年妇女,不用说,这是何行长的夫人。“你找谁?”她站在半开着的门内问齐明远。

    “阿姨你好,请问这是何行长家吗?”齐明远再问。

    “对。”见门外站着的人没有恶意,行长夫人把门敞开了。

    “请问何行长在家吗?”齐明远只知道何行长没有出差,但不知晚上是否外出应酬。

    “哦,他在家,你请进吧。”行长夫人侧身把齐明远让进屋,同时朝屋里喊:“老何,来客人了啦!”

    齐明远进屋,在门口换拖鞋,这时,从客厅左边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人,齐明远认识,这就是何克明。

    “你好,何行长,冒昧来你家里打扰,不好意思。”齐明远往前几步,主动和何行长握手。

    “你是………?”何克明握着齐明远的手,打量着他。

    “我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齐明远,是咱们农行信用社沙河屯办事处的主任。”为了尽可能增加自己在对方头脑里的印象,齐明远也没谦虚,把自己的职务都说了出来。

    “别让客人站着,去客厅里的沙发上说话吧。”老伴提醒何克明。

    刚才在门口还对齐明远有几分戒备,看来,行长夫人其实是个很平和的人。

    “哦,对,到沙发上坐。”何克明把齐明远让到客厅的沙发上,自己也在一旁坐下,行长夫人端来一壶刚沏的茶,顺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给齐明远倒上茶,便进客厅右边的房间了。

    利用倒茶这个短暂的功夫,齐明远扫视了屋内环境。这是一套三室一厅住房,面积估计在一百五十平方米左右,客厅面积很大,陈设简洁,除了双人沙发、茶几、电视之类,客厅里没有其他更多的物件,倒是墙上悬挂的一幅当地书法名人的作品,显示出了主人的品味。

    何克明有三个子女,老大老二大学毕业后,已经在外地成家立业,老三还在念大学。偌大的房子只有老两口居住,显得有些空荡。

    “沙河屯镇信用社,齐明远?哦,想起来了,去年秋天,是不是在你们那里开过一次现场会?原本打算出席,因为临时有件重要事情需要处理,我便委托分管信用社的许行长出席你们的现场会。事后,我看过你们的事迹材料,许行长也和我多次提到你。现在形势不一样了,基层工作还好干吧?”

    “谢谢何行长还记得这件事。听我岳父说,何行长早年也在基层干过,基层工作就是那样,比较繁琐,但总体说来还可以。”

    “你岳父?谁呀?”

    “他也是咱们农行的员工,叫石大清。”

    “大清呀,知道,他是我们农行直属营业部的员工,我们同在一栋楼,经常能看见。他好像比我小几岁,工作非常认真,是个好同志,在机关人员中口碑不错。他就是你岳父?”

    何克明依稀记得,当初石大清为了他女婿转正,曾经找过自己,现在石大清的女婿就坐在面前,自己感觉多少有点诧异。

    “对,我就是石大清的女婿。何行长,感谢你对我们的照顾。”齐明远所说的照顾,指的就是他当初转正的事,何行长自然听得出来。

    “以前的事都是按正规程序办理,谈不上什么照顾。今天你来有事吗?”何克明心想,这齐明远难道是为了多年前那次转正的事而来?

    齐明远站起身,从随身带来的一个帆布口袋中取出一个用塑料薄膜包裹严实的卷轴,“听别人说何行长对近现代书法颇有研究,据说这是一幅清末书法家杨守敬的作品,想请何行长过目,辨其真伪。”

    说着,齐明远把卷轴在沙发上展开。

    齐明远虽然也是八十年代初的高中毕业生,对书法却一窍不通,来前,他特意向赵文启讨教了一些书法方面的基本常识,算是临阵磨枪。

    “我哪有什么研究呀,最多算是个业余爱好。”说着,何行长也站起身来。

    何克明写得一手好字,毛笔书法具有一定功力,在全市金融系统,没有出其左右者,在当地社会上也有一些名气,他还是东升市书法协会的副会长。

    说来也巧,这赵文启真是个有心人,他建议的这份礼物正对何克明胃口。除了喝点茶,何克明烟酒不沾,唯独对书法作品情有独钟。

    一听请他鉴别真伪,何克明啥也没多想,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放大镜,可能觉得屋里的灯光不够亮,又从旁边房间找出手电筒,在沙发跟前弯下腰,通过放大镜对眼前的书法作品仔细观看。

    齐明远站在一旁,也煞有架势地弯下腰,其实他根本不知道何克明在这张发黄的废纸上寻找什么东西。

    观看了大约七八分钟,何克明直起腰,放下手电筒和放大镜,“这是一幅真迹。”他肯定地说。

    “其运笔、力道、气势等,与我曾经见过的杨守敬作品真迹毫无二致。你仔细看,这幅作品是不是如名家评论的‘既有金石碑碣的苍劲,如刀劈斧削,又有法帖的秀逸,颇有英姿而无媚骨?’这便是杨守敬书法作品的独特之处。”

    何克明看着齐明远,非常认真地讲述他对眼前这幅书法作品的见解。

    此时此刻,非但没有领导与员工之间的距离,他还将齐明远视为前来与他探讨书法艺术的知音。

    齐明远机械地点着头,他哪里听说过什么杨守敬!更不知道写个毛笔字还需要运笔、力道、气势之类的功力,至于名家评论的那些溢美之词,他是真的一点也没看出来。

    这怨不得齐明远,他读中学那个年代,家里穷的叮当响,在一日三餐都难保证的情况下,学业又紧张,哪有心思追求这样的雅兴!要不是送礼需要,他永远也不会接触这玩意,换在以前,这东西白给他都不愿意要。

    在这方面,他和万永贵的想法其实倒很一致。

    齐明远心里清楚,让何行长鉴别真伪只是个借口,这件作品肯定是杨守敬的真迹,因为万永贵找人托省城书画院的一位专家已经鉴定过了。

第二十七章 良好关系() 
其实,让何克明鉴别真伪这个借口,也是赵文启想出来的,为的是通过这么一个小小的过渡,比较自然地将礼送出去,而让这件事在何克明看来不那么唐突。

    看见何克明对眼前的东西感兴趣,齐明远从心里佩服赵文启的观察力。

    但是,让何克明继续与自己这个门外汉谈论书法领域的知识,齐明远觉得纯粹就是浪费时间,因为自己一句也听不懂。

    与其这样,那就早点言归正传,“何行长,这是我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送给我的,但我对书法一窍不通,又毫无兴趣,这东西对我可以说没有价值,我想把它留在你这里,直说吧,我想把它送给你。”

    “那还行,这万万使不得,如果让我帮你鉴定一下真伪到无妨,我怎么能接受你这么贵重的礼物?”何克明语气坚定地说。

    “这东西对我这样的外行没有价值,我也不配收藏这样的东西,只有在你手里,才算找到了它真正的主人。”

    “话不能这样说,朋友给你的东西,你应该精心收藏起来,不能随便转赠别人,免得辜负朋友的一番心意。”何克明真是一个笔直的人,心里没有什么弯弯绕,到现在他还以为齐明远真的就是来找他鉴定真伪,他一点也没往别处想。

    “何行长,既然你执意不肯做这幅真迹的主人,那我可就实话实说了。今天我来拜访你,主要目的并不是请你鉴定书法作品的真伪,如果是这样,我不就太冒失了吗?你这么大的领导,我一个基层办事人员,哪敢冒然打扰你?”

    “那倒无妨,我不介意为你做鉴别。说说看,你来我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你多年前那次转正吧?”

    “虽然迟了点,但也有这方面的意思。不过除此之外,还有更主要的目的。”其实那次转正的事情办完后,齐明远的岳父向有关领导是表达过谢意的,何克明在这个时候提起来,齐明远只能哼哈地应付着。

    “什么目的?”

    “我们信用社所辖的沙河屯镇有家叫曙光铸造厂的乡镇企业,因为业务扩展,前段时间不是向咱们行里申请过贷款吗?前几天行里批准了他们的贷款申请,为此,我和这家企业的老板都想对你的支持表示感谢。知道你爱好书法,我们托省城书画院的朋友弄到了这件作品,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那家企业是你们那里的呀?除了政策有点勉强,据下去考察的人汇报,企业本身做的很不错,从纯金融的角度考虑,给这种管理正规、充满活力、有盈利能力和良好发展前景的企业贷款,是咱们银行应该大力开展的正常业务,而且信誉良好的乡镇企业和非公有制企业,是银行今后潜在的优质客户。但目前来看,咱们这边的政策还有不少束缚,同意给这家企业贷款,确实要顶着不小的压力。”

    “这一点我们想象得出来,要不是你顶着压力,力排众议,他们这笔贷款可能就得泡汤。”

    “对于银行业务来说,这也算个新生事物,毕竟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业务,所以开会讨论时有不同意见也很正常。但任何事情都有个第一次,只要具体操作时把好关,严格按规章制度办,我们就要敢于走出这一步。”

    何克明示意齐明远喝茶,他继续说:“这方面,咱们应该向南方那些开放地区学习。具体到这笔贷款,也算是行里的一次尝试吧,如果效果好,这类业务以后还要扩大。这是我们的正常工作,谈不到感谢。”

    “可是何行长,东西我们已经准备了,而且又不是多么贵重的礼物,你就收下吧。你不收,我们又是外行,这东西放在我们手里就是一张废纸,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齐明远说的非常诚恳,他这是实话。

    “你让我非常为难。要不先放在我这里,我替你保存着?”何克明显得难为情地看着齐明远。

    “好吧,就按你说的,那就放在这里请你保存着,不过你可以随时任意处理这件物品。”既然何行长不肯明确说出收下二字,齐明远只得顺着他的话说。

    不过这有什么两样?无论如何,只要何克明答应保存,这礼就算送出去了。

    通过这次鉴赏书法作品,齐明远不仅给何克明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他还与何克明建立了良好的私人关系。自此以后,齐明远每隔一两个月都要去何克明家串门,当然忘不了带上他认为何克明喜欢的礼物,尽管不一定价值很高。

    一来二去,次数多了,齐明远俨然成了何家的常客。

    在以后的几年里,由于齐明远的成功运作,不仅沙河屯镇曙光铸造厂的贷款额度从最初的五百万增加到千万元以上,而且那几家与齐明远关系不错的企业,也顺利进入金融系统,各自获得了信用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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