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风华庶女-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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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方,你是怎么办事的?太令本王失望了。”大王子叫嚣愤怒的声音传来,本要向曾方问罪,却看到地上那三具白骨,吓得一时哑然,说不出话来了。
“大王子,都听说了吗?消息倒是灵通,哼。”曾方的语气十分不客气,他辛苦建立的重生教会一夜之间被灭,心中本是怒意万分,现在大王子这个没用的东西,有什么资格朝他问罪。
“这是怎么回事?”大王子还沉浸在恐惧之中。
此时皇后身边的黑衣人已经赶到,“回禀教主,圣姑说,三日后天冥皇帝会在冥王府内设宴,一为铲除重生教会庆贺,而为冥王生辰贺礼,举国同庆。圣姑希望您亲自来天冥王朝,在冥王府动手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另外根据冥王府内探子回报,向容锦至今未能跟姬冥野相认,而跟向容锦亲近之人,也不识得她。”
曾方浑浊的眸子里迸射出一抹精光,“倒真是有这么巧的事?继续观察冥王府里的动静。”曾方才不会冒冒失失的前去天冥,他好不容易才隐藏在日升国,他必要谨慎观察姬冥野和向容锦,他最后的这颗棋子,不到最后万不可用。
“大王子,急匆匆的赶来,要说什么?”
“你不是说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吗,怎么现在连重生教会都被灭了,亏本王为你安排藏身之处,暗中相助你深入朝堂。”大王子越说越发的觉得自己亏了,到现在都没捞到一点好处,周崇雪还在皇位上坐的稳稳的,在朝中处处压制他。
“谁说重生教会被灭了,我这个教主还在。大王子尽管放心,只待时日,定能覆灭三国。”曾方自信,手中有牵制姬冥野的棋子。
“你可千万不要让本王失望,本王限你五日之内给本王一个交代,否则的话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气,翻脸不认人,曾方,你可不要忘了,是谁给了你这安身之处。”大王子也不是吃素的,他一定要曾方给他个交待。
曾方阴狠一笑,心中恨不得将这大王子也喂了他的毒虫,区区一个没用的王爷,若不是现在形势所迫要跟他合作,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那请大王子拭目以待。”曾方冷哼一声。
日升国内,藏在暗处的曾方未有动静,还在暗中观察,确定是否要到天冥王朝,冒险参加姬冥野的生辰晚宴。这本就是一场赌局,险中求胜,思虑万分。这对曾方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一举击垮姬冥野,但曾方也知此事多有变化,还在静观其变。
姬冥野自然知道曾方有后顾之忧,不敢以身试险,那他就为曾方解决这个后顾之忧,一边将曾方逼到不得不冒险的地步,一边给曾方铺好路子,一步步请君入瓮。
在冥王府内,落日黄昏,在院子里洒下金色的光芒,开在池塘里的荷花越发的娇艳,蒙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错交织,点点光芒,印入眼底,双瞳炽烈,妖冶惑心。
天空余晖飘洒,如飞舞的彩带,远处的火烧云勾勒出奇异的光彩美景。
容锦一席素净的衣衫,立在庭院里,芊芊手指摸着秋千上的沟壑痕迹,想要记忆起曾经她怀抱着小容罹,坐在这秋千之上,远远的看到姬冥野如沐浴在阳光中般的璀璨,全身散发着俊朗光芒。秋千荡漾,容锦轻坐在秋千上,姬冥野在后轻柔的推着秋千,看着容锦灿烂的笑容,素衣飄诀,不过是寥寥十几日,时过境迁。
苍茫无力,所有人都忘了一个叫向容锦的女子,所有人都忘了和容锦的回忆。明明她怀抱着容罹,同姬冥野言笑盈盈,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可现在所有人都当她向容锦早已死了,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他们记忆中的死人。
饶是容锦曾经历生死之痛,现在被世界抛弃,被众人遗忘的痛苦仍然难以平复,但她始终忍痛忍耐,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看到她所爱之人,与她隔离咫尺天涯。容锦能够做到这一点,实在不易,世上恐有人忍耐这般。
余晖吝啬的倾洒大地,不久后便陷入了黑暗,天空乌云朵朵,一场大雨欲欲来袭。
容锦正要回屋,路上碰到了神色慌张的霓裳。“霓裳,怎么了?”容锦柔声关心道。
“小王爷发烧的厉害,我要赶紧去请大夫啊。”霓裳语气慌乱,不知所措。
容锦听到容罹,心颤抖了一下,母子连心,容罹千万不能有事。“王爷没有回来吗?带我去看容罹。”
容锦原本的淡然和忍耐在这一刻完全崩塌,那是她和姬冥野的亲骨肉,决不能让容罹有事,她再也不想经历任何的打击。
“王爷和南屿侍卫有事还没有回来,我得赶紧吩咐人去请大夫。那你跟我来吧,也帮忙照看一下小王爷。”霓裳也是忙昏了头,一时忘记了王爷的吩咐,不许任何人接近小王爷,只想着多个人照顾也是好的。
容锦听此,恨不得自己长翅膀飞起来,迅速赶到容罹身边。
当容锦进了屋子,就看到小容罹原本白皙的脸庞上红晕一片,容锦纤长的手指疼惜的抚摸着容罹的脸,指尖火热一片。容罹额头发烫,出了一层细汗,连鼻息都萦绕着丝丝热气。容锦的喉咙发紧,心中压抑的痛,看着小容罹闭目难受的模样,她的心被揪生疼。
“容罹,别怕,容罹和爹爹一样,很厉害,对不对?”容锦柔声安慰,殊不知带着哭腔,身为人母流露出来的疼惜和担忧。始终不忘,将手巾打湿覆在容罹的额头之上,只为给容罹身子降温。
第275章 雨夜哀求()
几日未见容罹,他变化的很快,身子又长高了,五官越发的精致,勾勒出的面部轮廓和姬冥野越发的相像。只是再见竟是这般虚弱,容锦思绪万千。将容罹抱在怀里,望着容罹小小的模样,眼泪忍不住的啪嗒往下掉,掉在容罹白皙干净的脸蛋上,该是怎么一副场景呢。
“小王爷好像烧的更厉害了,怎么办啊,大夫怎么还不来?”霓裳急的很。
容锦也是惊愕,她更加频繁的给容罹换湿毛巾,还将冰块握在自己手里,隔着毛巾为容罹擦身子。
“容罹,不要害怕,没事的。”容锦在容罹的耳边柔声细语,容罹一定会听到娘亲的话。
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打开,姬冥野高大修长的身影笼罩在烛火之中,当他看到容锦怀抱着容罹时,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随后脸色变得越发的阴冷,看向容锦的目光十分冰冷。
南屿身后跟着匆匆而来的大夫,“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给小王爷诊治。”南屿语气严肃,催促那大夫赶紧行动。
霓裳见到南屿终于回来,也是送了一口气,赶紧朝着南屿走去,要同南屿诉说着刚才的惊险和慌乱。
而容锦抬眸,和姬冥野的眸子,深深对望,看着姬冥野一步步的靠近,他双瞳如寒潭深水,面上平波无奇,可那眼底沉淀着冰冷无疑。他们二人眼眸对视,眸子只有彼此的身影,容不下其他。
姬冥野高大的身子,压迫性的笼罩着容锦瘦弱的身影,看着容锦怀抱里的容罹,姬冥野的眸子越发的幽深,黯淡几分。
容锦不言语,淡然望着姬冥野,而姬冥野也不言语。旁边大夫给容罹把脉,也并没有注意到容锦两人眼神上的较量和深意。容锦可以明显感受到姬冥野的不悦,但是她一点都不想放下容罹。
“放下。”姬冥野冰冷的语调,透过空气,冰冷深入骨髓。
容锦身子不觉一阵,她被姬冥野的冰冷和不悦有点吓着了,更多的是惊愕吧,谁能想到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人,竟会如现在这般。姬冥野像是把她当做仇人一般。
容锦手里还抱着容罹,不肯放下。
这时霓裳跑来赶紧说道,“快放下小王爷啊。请王爷恕罪,是霓裳的错,不该放她进来。”霓裳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竟然忘记了王爷的命令,吓得哆嗦。
南屿也冷声朝着容锦呵斥道,“竟敢擅闯小王子寝室,你有何居心,想要伤害小王爷吗?你这恶毒的女人。霓裳单纯商量,竟然也被你骗了,若不是发现的及时,莫不让你阴谋得逞,还不滚出去,听候发落。”
容锦直视着姬冥野的眸子,听着南屿的话,容锦只觉得可笑。南屿这话是在给霓裳免责,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容锦的身上,还污蔑容锦对容罹有害,无非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免得王爷怪罪霓裳。
容锦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外人一样,他们都可以对容罹光明正大的关爱和维护,而她竟然要被污蔑会伤害容罹。南屿维护霓裳,将矛头指向容锦,容锦不知道该是高兴,南屿对霓裳的爱护,还是该悲愤,被身边人敌视污蔑。霓裳早已吓得厉害,哪里顾得上安慰容锦,为容锦说话呢。
姬冥野眼眸清明,幽黯深邃的眼窝,眼角处勾勒的冷峻,如刀锋,轻抿着双唇成一条线,阴沉无比。
“滚出去。”姬冥野的声音穿透在空气中,那冰冷的语调狠狠的穿刺了容锦的耳膜。
容锦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姬冥野,眼圈中的泪水忍不住的打转,原谅她无法做到真正的淡然,在儿子生命堪忧之际,她竟被爱人呵斥,滚出去,这是她无法承受之痛。
怀里的容罹似是有些清醒,伸出玉藕般的小手看似要搂住容锦的脖子。姬冥野见此,眼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容锦处在悲伤之际,自然未有注意。
姬冥野抬手用力丝毫未有迟疑,狠绝的将容锦的手臂打开,从她手中将容罹抱过来。姬冥野的力气非常的大,让容锦措手不及,手臂处都是红彤彤一片。
姬冥野一手抱着容罹,一手紧紧扼住容锦脆弱的手腕,他神色阴冷,身上散发的寒气,令人退避三舍。
容锦抬眸,眼底里倒映着姬冥野冷峻的模样,一双阴鸷如皋的眸子,散着寒气,逼迫俯视如王者般看着容锦。
容锦看着容罹在他怀里的样子,张嘴正要说什么,就见姬冥野眼眸闪过凌厉,绝情的扼住容锦的手腕,将容锦瘦弱的身子摔在地上,利落的转身,丝毫不在容锦身上停留。
容锦眼圈里的泪水一直打转,刹那间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周围一片黑暗,眼里只有姬冥野高大的背影将她的身影笼罩,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他的背影离她越来越远,她想要抓住,却永远都无法触及。
眼角的泪滴滑落,姬冥野再也不会在乎她的眼泪,这世上再也没人在乎她。她只能活在姬冥野苍白的回忆里。
“还不赶紧出去。”南屿冷声呵斥,就要将容锦赶出去。
即使如此,容锦还是有自己的尊严,眼眸撇过姬冥野的背影,用了多么大的勇气才重新站起来,挺着笔直的身影,迈步而出。
在她转身之际,姬冥野怀里的容罹睁着大大的眼睛,朝着她的背影望去,想要叫娘亲,却被姬冥野轻轻捂住嘴巴,放到榻上,让大夫诊治。
容锦在院子里,一直等着,身为娘亲她一定要亲自确认容罹没事才会安心。这时竟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阴雨绵绵,夜雨阴冷,听得屋檐下的雨滴声浓重,院子里的开的鲜艳的花朵竟被大雨毫不留情的打掉,还未盛开的花骨朵,落得满院,凄惨一片,令人扼腕叹息。
容锦处在院子中央,任由湿冷的雨水打在肩头,打在脸上生疼,全身凄冷无比,顺着额头上留下的泪水冲刷着眼睛,竟被雨水刺的生疼,完全无法睁开。
容锦的心就像是这突然而来的暴雨,心冷疼痛,一切都是太突然,丝毫未有预料到。姬冥野叫她滚出去,他何时对自己说过这样的重话。她身为娘亲,在容罹发烧病痛时,却没有资格进去照看,还被人诬陷要残害自己的亲骨肉,这种的痛无法用言语形容。
她决心抛开这痛,不去想,她现在一心念着容罹,祈求容罹没事。她没法忍受亲人再一次从她身边离开,那种疼痛她不想再品尝第二次,她重生一世,决心改变上一世的悲剧,可她费尽心思改变得来的一切幸福和安稳,如今已从她的手中溜走,一切都是徒劳。
果然应了扶萁的那签文,‘重生也枉然。’她甚至在想她重生的这个世界,到底是否真实存在,这一切是否只是她的黄粱一梦,现在梦醒了,她被世界抛弃了。
不知过了多久,雨还不停歇,越下越大,容锦丝毫不知所觉,只是脸色越发的苍白,摇摇欲坠的身子无法支撑。
似是过了漫长万年般,终于门打开了,是霓裳。容锦的急切的想要跑出去,竟在迈步的一瞬间,跌倒在泥泞雨水之中,原来她站久了腿麻了呢。
她的狼狈不堪,跌落雨水之中,溅起的水花,脸上的泥泞雨水越发显得凄惨。
在霓裳开门的一瞬间,姬冥野自然看到了容锦跌倒的瞬间,一双幽深的眸子化不开的涟漪,神色冷峻异常。眼底是她瘦弱的身子倒在泥水之中的一幕,始终挥之不去。
“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下雨了,快回去吧。”霓裳于心不忍,出声关心,赶紧将容锦扶了起来。
“容罹怎么样了?”容锦只想着容罹,急切慌张。
“不清楚,只是大夫吩咐我去端盆热水来,你快回去吧。”霓裳心里也是百般滋味,这姑娘为何对小王爷这般的关切,可王爷却下令不许她靠近半步,她是不是要赶她走啊。
容锦落寞神情,再望着屋里,那门已紧紧关闭。
霓裳撑着伞,快速行走,容锦只得自嘲一笑,望着霓裳远去的身影。
容锦在等待中,心是多么的煎熬。生怕听到容罹有任何的不测,又急切的想要知道关于容罹的消息。这种滋味尝过一次,再不想经历第二次。
阴冷夜雨依然,瘦弱的身子始终直直的站着,等着里面的人儿无事安全,才放心。
屋里,大夫还在为容罹降温,额头上的温度终于下去一点。
姬冥野看着容罹轻闭着眼眸,终是安稳的睡着了,脑海里却还是挥之不去的那女人跌倒的一幕。
“主子,那女人还在屋外,居心不良,是否要属下将其赶走。”南屿非常不喜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竟然敢闯入小王爷的房间,定是要对小王爷不利,若不是他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