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弱女战神-第7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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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奕悦释道:“你没吃过仙居八大碗吧,它的口味很清淡,而且其中的采荷莲子、洞宾大鱼、国老豆腐、湘子海参、铁拐敲肉,其实也就是茭白肉片羹,这些都很适合练一然。”
“顾冥冥”侧首正色,“练一然,你自个根据身体情况拿主意吧。”
他赧色道:“仙居的八大碗我吃过,确实没问题,只是殷奕悦到此还要她做东我有点过意不去……”
旁人断话,“行了,没问题咱们就走。”
“顾冥冥”对着背包努了努嘴,“你这人不随时拎把菜刀还真是矫情,要不要把祖传的大菜刀拎上?”
练一然呵呵一笑,“不必了不必了,走吧。”
殷奕悦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她没有开口问。
'仙居八大碗(皤滩店)……'
八大碗顾名思义就是八碗菜,它是仙居百姓遇上婚嫁或竖屋造宅大喜事或来了客人时,宴请宾客的传统八大碗菜肴,并以传说中的八仙来分别命名。
八个大碗很快就上齐。
“顾冥冥”愣眼看了看。
她大发感慨:“哎哟……房子古朴典雅挺讲究,可这碗真够粗犷豪放的!土土的,里面的食物看上去也没啥花样,照例土土的,当真是八仙的作风,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特土鳖!”
迷彩服女子的一语引得连周围也起了笑声。
千年的风云令皤滩已苍,商贸已被时光湮没,再不得商贾吆喊招徕,客流摩肩接踵而形的辉煌。
人口寥寥。
人少话多。
一个用鹅卵石铺地的古镇,如今不仅仅留下鹅卵石般耐磨的遗迹,还保留了快速传播各种消息的敏锐风范。
特别的服装很容易让人识别出特别的身份。
笑声过后很快便是交头接耳外加指指点点。
“倒立”二字时不时飘飘忽忽地传过来。
练一然自认为知道个中的原因而起闷笑,殷奕悦纳闷顾冥冥的倒立之举遍地开花。
后来……
“中奖”二字时不时飘飘忽忽地传过来。
练一然自认为知道个中的原因而起闷笑,殷奕悦纳闷顾冥冥的幸运居然涉及彩票。
再后来……
“方便面”三字时不时飘飘忽忽地传过来。
练一然自认为知道个中的原因而起闷笑,殷奕悦纳闷顾冥冥的幸运甚至包罗万象。
某人敲了敲桌子,唤道:“妖精。”
“啊,啥事?”
殷奕悦从牙缝里吐字:“顾冥冥,我说你是不是真的妖精下山……买彩票一票定乾坤,买方便面一包兑一箱,赌石一刀入富贵,就连赌病也一刀搏健康。”
“等会儿,等会儿!”
练一然将两道眉毛皱成一条,涮涮地将两人左右看了看,“看来你们俩有好多事都瞒着我呀!”
他看向“顾冥冥”,食指咄咄,“你赌石是咋回事?”
他手指继续逼人,扭头又望向殷奕悦,“她赌病又是咋回事?”
三人演义……
这里表情静悄悄。
唯有眼睛滴溜溜。
“顾冥冥”冒声:“菜刀!”
一旁雌雄同音:“啥?”
“我没和你们说话。”
“顾冥冥”扬手对远处示意,“老板,拿把大菜刀过来。”
老板人来了,表情很大米。他道:“诶姑娘,你要菜刀做什么?”
她明打明地呵呵假笑,“不是我要。”
只见其手在空中一划,无声的休止符赫然指向了毫无思想准备的练一然,“是他要,你问他好了。”
话中人汗颜,“不是……”
他连连摆手,“对不起老板,我没要菜刀,误会误会,是她听错了。”
老板人走了,表情很小米。
三人演义……
这里表情乱哄哄。
一人笑,一人瞪,一人呲。
殷奕悦舒展开身体,“好了好了,你们俩别闹了。”
她落落大方而话。
“练一然,顾冥冥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为了给你凑手术费,她大摇大摆地来到我的翡翠店里赌石。”
“别说,顾冥冥真是妖精得没话说,让人很佩服,她身上只有两万块钱,居然敢赌我那标价八万元的石头。”
“严重亏本的买卖没人做,说实话,那块石头的标价就是我的成本价,因为原来我是卖十二万的,长时间无人问津后我这才决定打本回笼资金。”
“钱的数额大了谁都得掂量掂量,即使是朋友也迈不过六万元差价的这道坎,当时我并不打算成交,不过她这妖精用了个极聪明的共赢方法说服了我。”
“还好……她赌赢了,让我们两人都同时一刀富!她不但赢得了三十万,另外还加上你我之间曾经闹得不欢而散的玲珑塔。”
“赌病同样也是为了你,你或许不知道,医生在拔到最后一根针时遇到了很棘手的困难,他们担心拔出这根针会导致你瘫痪,一时踌躇不前,并准备放弃。”
“医生到手术室外来征询家属意见,顾冥冥她是连眼皮都不眨一下,毫不犹豫地替你拿了主意,拔!一根不留。”
练一然瞬间明白了一切:自己暗下的感恩已然感错了主要对象,真正不顾一切拯救自己的人是顾冥冥。
在顾冥冥的误导下,他一直误以为花钱拯救自己的人是殷奕悦,还有那尊获得口头承诺的玲珑塔,他也误以为是殷奕悦心甘情愿归还的。
练一然明白顾冥冥的用意,她丝毫不居功目的是在于融合自己与殷奕悦的关系,可谓用心良苦。
他道:“你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练一然这辈子没齿难忘。”
“打住打住!”
“顾冥冥”威胁道:“你要是胆敢再说半个谢字,我马上就问老板要菜刀你信不信?”
三人演义……
这里气氛静悄悄。
唯有腮帮子在鼓。
练一然冒声:“菜刀!”
一旁双雌同音:“啥?”
“我没和你们说话。”
光头扬手对远处示意,“老板,拿把大菜刀过来。”
老板人来了,表情照例很大米。他道:“请问,你要菜刀做什么?”
光头明打明地表出呵呵假笑,“不是我要。”
只见其手在空中一划,无声的休止符赫然指向了微有不解的顾冥冥,“是她要,你问她好了。”
谁知……
被设计者出人意料地满不在乎。
她一声笃应:“没错,是我要。”
“顾冥冥”手势道:“我们已经吃了好,准备结账,你们这八大碗的刀工确实了得,我想讨一把旧旧的那种生锈的老菜刀回去做个纪念,不知……可以吗?”
“呃……可以,我到厨房找找看。”
老板他人走了,表情很高粱。
妖精左右一看,旁人都糯了。
练一然本是以牙还牙戏弄一番顾冥冥,不想却狠狠吃了一憋。
殷奕悦也本来是纯粹看笑话的,不想却成了看戏,狠狠一惊。
老板人又来了,表情很谷子。
他递道:“姑娘,生锈的菜刀没有,你看这把砍骨头的怎么样?是往总店带过来的,它起码有二十来年历史了,又大又厚,倍实在。”
她笑纳,随即道:“谢谢老板,结账吧,多少钱?”
八大碗的老板抹出一味异色,恭姿道:“姑娘,如果你肯帮我一个小小的忙,那么……这顿饭魏某请了。”
对方此言一出练一然与殷奕悦顿时愣眼对望,不知其来由。
武赢天稍有惊讶。
她缓声道:“魏老板,你想让我做什么……先说来听听。”
魏希景道:“我无意中听说你这人运气特别好,而且生有一双福眼,不管看什么都是一拿一个准,我想让你帮我看看我手头上的一件东西它是不是真的?”
武赢天问:“哦……什么东西?”
此位饭店老板也不明说,只笑请,“请随我来。”
“顾冥冥”起身随人去了后房。
魏希景将人引至一保险柜旁。
他苦笑道:“我老婆和我闹别扭,于是把保险柜的密码改了,能不能免单就看你能不能破解这密码?”
武赢天浅度打量这个陈旧的保险柜,她一看就知道是老式的机械锁,自己完全可以很容易就解开。
只是……
这夫妻间的事务不管谁对谁错外人都不方便插手,况且这还涉及到经济问题,弄不好会激发矛盾。
她摇摇头,“这种青天无奈忙我可帮不了你,即便解开了锁也不能消减你们夫妻间的矛盾,你还是求得她的原谅比较好。”
此位女食客说完转身便走。
魏希景抢了几步拦住人,“诶你别误会,我和我老婆可不是因为钱的事争吵,我要的是密码本身而不是柜子里的那几万块钱。”
武赢天不太明白,“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长叹一声,“我老婆说,等我弄明白了密码及其中的含义再去找她,可我已经冥思苦想了两天还是不得要领。”
魏希景背着手渡步道:“她的生日我试过了,结婚纪念日也试过了,甚至连孩子的生日,还有杂七杂八的什么银行密码,身份证号,电话号码等等我也试过,全都不管用。”
妖精观察到对方并非在说谎,免不免单无关紧要,但能调和夫妻矛盾的帮忙属行善。
只见女客笑了笑,然后忽地一个倒立。
“菜刀”……
菜刀形同其身份证。
“倒立”……
倒立是标志性动作。
迷彩、菜刀、倒立!
这传说中的人物三大指示牌没有半点虚构。
一直被茶余饭后广为传播的迷彩服女子在做事之前都有倒立的怪癖,从超市到各彩票站,心知这一特征的旁人顿时心安。
稍待片刻,她正了身,并耳语了密码。
魏希景听罢先是一愣,尔后恍然大悟。
他依照这密码去解锁,果然当即应验!
确认密码有效之后八大碗的老板笑声朗朗,“谢谢,谢谢……谢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终于弄懂我老婆的心思了!”
他感叹道:“哎呀,你们女人真有意思,较起真来丝毫不含糊,连遥远至小学时代一句随口丢出的承诺都会记一辈子。”
武赢天也笑了,“你们是小学同学?”
回忆令人充满了幸福的面色。
魏希景颔首,“是啊……说了你别不信,从小学到高中我们都在一个班。”
她道:“青梅竹马的爱情很少有实现携手相伴的,你们真让人羡慕,好好珍惜吧。”
此位女食客说完转身便走,春风满面的人尾随其后,他要送送客。
“顾冥冥”出来便招手,“擦擦嘴走吧,老板请客。”
这一桌擦嘴离开,连钱包都不碰一下。
出门不久,早已按耐不住性子的殷奕悦张口就问:“妖精,老板把你喊去做什么?咋还能免了咱们的饭钱!”
“顾冥冥”道:“没什么,也就是讨句实话而已。”
练一然插言:“什么实话?”
“因为我是第二个向饭馆要菜刀的客人,他非常想知道深层次的原因,如果我肯实话实说他就愿意免单。”
殷奕悦不屑道:“胡说!我才不信你的鬼话,有谁会为了一句不疼不痒的话免单?”
“也不一定……”
练一然凝色问:“诶顾冥冥,既然你是第二个,那第一个向饭馆要菜刀的客人是谁呀?”
“他老婆。”
旁人惊出异口同声:“他老婆!”
“是呀,再过几天就是他和老婆的二十周年瓷婚纪念日,他问老婆这纪念日想怎么过?”
“结果……他老婆啥也没说,从饭馆里拿了一把生锈的废菜刀就离开,临走前才搁话让他猜,并说这是做了二十年夫妻当有的默契。”
殷奕悦点点头,“照你这么说,免单的理由还真是很充分。”
练一然兴致大发,“诶,那你是如何解释这讨要菜刀的含义?”
“直说呗!”
“我告诉他,你老婆拿锈菜刀的意思我真的不知道,至于我讨要锈菜刀的真实目的,同意免单我就说,不同意免单我可是不愿奉送。”
“他当然是同意了,我当然也就说了,于是咱们就免单了。”
“顾冥冥”说了半天等于什么也没说,将旁人的胃口高高吊起。
男旁道:“你都怎么说的?”
“直说。”
女旁道:“我们是问你内容。”
“真是直说。”
雌雄叠声:“顾冥冥!”
“啊……你们干嘛?”
雌雄叠声:“老实交代!”
“哦……直说就直说,这么凶干什么?”
“顾冥冥”摆出一副苦哈哈的表情,忽然虎虎言语。
“我实打实地告诉老板,我之所以讨要一把八大碗的旧刀,目的无非是我实在受不了中看不中用,到处是动物巢穴的祖传旧房子了!”
“我要借用八仙的大碗威力回家大开杀戒,将满屋子吃米、啃床、咬钱、拉屎、又吱吱叫的老鼠全杀光!省得一天到晚都不得安宁。”
雌雄叠声:“呃……”
练:“你真是这么说的?”
武:“嗯。”
殷:“就这么糊弄也行?”
武:“嗯。”
练:“他听了受启发吗?”
武:“嗯。”
殷:“难道他准备买房?”
武:“嗯。”
练:“连我也受启发了!”
殷:“什么?”
练:“顾冥冥是妖精,她的话不可不信,但又不可全信,因为她说的全是妖话。”
殷:“五环光头法海。”
练:“啊。”
殷:“咱们联手捉妖吧!”
练:“同意。”
武:“啊……”
***
这顿饭后殷奕悦就此别过,她始终不愿留下过夜。
“顾冥冥”和练一然慢慢走回去。
就快到家门时他遇上了熟知的邻里。
“康婶。”
“哎哟小然,你这头咋了?”
“没事,一点小毛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