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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部分

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第139部分

小说: 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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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羞听明白了,解下钱袋,扔在桌子上:“我身上只有这么多,全给你。”想了想,又拔下头上的花钗,褪下手腕上的玉镯,放在钱袋上:“这些,你都拿去,换成钱,做个小买卖什么的,安安生生过日子,别再烂赌了。”

    谷金满一看到花钗上那颗硕大圆润的南珠,顿时两眼放光,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看来那无争少主还真舍得在这丫头身上下本钱。他忙不迭地拿起花钗欣赏那颗南珠,道:“郡主放心,我绝不会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去,要是让天下城的人知道少主有个这么落魄的岳父,面子上也不好看,这道理,我懂。”

    含羞瞪眼:“你什么意思?活腻了不成!”

    谷金满赶紧正色:“不不不不,郡主别误会,您放心,总之我绝不会在外面胡说八道。我明白,东宫无争不是什么善辈,他的手段人驹知,我有分寸,绝不招惹他,不让郡主为难。”

    “你说什么?!”

    “哎!你看,我又说错话了,郡主听不得旁人说少主的不好。怎么样,他对你还好吧?这女人啊,想要留住一个男人,第一,拴住他的胃;第二,跟他睡觉。像东宫府这样的大户人家,自有厨师每天山珍海味换着花样讨好主人,想要拴住男人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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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难度太高,也没什么意义,那就只剩下跟他睡觉。那些有钱有本事的男人为什么三妻四妾还不满足,还要在外面养小?这睡觉可是一门大学问,想要留住他,就得懂得怎么在床第之间讨好”

    含羞一把夺回花钗收回钱袋,站起来就走。

    谷金满赶紧跟着赔罪:“郡主别生气嘛,我这不是为你好吗?那少主何等人物,他阅过的美女无数,可至今有谁能留住他的?江湖人都知道,除了离歌,没有哪个女子能让他动心,郡主要是”

    含羞变脸:“谷金满,你信不信我若将你对我说的这番话告诉无争,他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我信,我当然信c好,郡主不喜欢听,我不说就是了,等哪天郡主觉得我这话有道理,需要我帮忙指点,我一定尽心尽力,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含羞把东西扔还给谷金满:“好好做人,没事别来找我!”

    “是,是,郡主放心,郡主慢走,郡主保重玉体”

    摆脱了谷金满,含羞刚刚找到的那点好心情荡然无存,只觉堵得慌,却又不想马上回府,一想到武美凤、花过雨和浩然,她就觉得东宫府好闷好闷。

    一直闲逛到傍晚,忽见前面彩台高筑,披红挂绿,花灯高悬,满街的人都在往那边涌。抓了个路人一问,才知道是春华园一年一度穴魁的日子,园子里的姑娘今晚都要登台献艺,观众喜欢哪位姑娘,就给哪位姑娘投一朵鲜花,最终谁得到的鲜花多,谁就是今年的花魁。

    左右无事,又听说有歌舞乐器表演,正中月含羞下怀,自己也有好一阵子没有练舞了,都快生疏了,看看也好,天下城藏龙卧虎,说不定还能碰到个舞者中的高手呢。她便在彩台对面的茶楼靠窗包了张桌子,叫了茶水点心,等着开演。

    天黑后,彩台下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水泄不通,连茶楼上也人头攒动,能站人的地方都站满了,等着看这城中最风骚最漂亮的姑娘们。好在城里人都识得月含羞,谁敢招惹四秀啊,她所坐的桌子四周和窗台下空无一人,倒也清静。

    红灯升起,那些姑娘们穿上各自最好的衣衫,打扮的花枝招展,妩媚迷人,各施所长,极力卖弄,得花的多少决定了姑娘们的身价,谁的身价高,谁就最红,来年银子定然也挣得最多。

    月含羞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出色的歌舞,不免有些失望。那些表演,风情多于技艺,看来,她们真把歌舞当做取悦男人的工具,而忽视了歌舞本身的内涵。刚想离开,忽见舞台上出现一条熟悉的身影,辗转婀娜,妩媚间却隐藏着漠然失落的心伤。台下的男人们叫好连天,他们看不透那歌舞背后隐藏的东西,只是被舞者的姿色迷惑,纷纷将手中的花朵扔到台上。

    春华园今年的花魁再次被南幽兰夺取。

    月含羞望着风情万种,眼角眉梢挂满媚笑的南幽兰,轻轻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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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又开始竞价,谁出的银子最多,谁就能跟本届的花魁一夜*。

    银价一路攀升,人群中,一人喊出一千两银子的高价,顿时压倒众人,那人在一片妒忌艳羡的目光中登上彩台。

    月含羞看清那人的嘴脸后,气不打一处来,居然是谷金满!这家伙,拿了自己的花钗换了银子,竟然一转眼就跑来这里烂嫖,还喊出一千两银子的天价!她一拍桌子叫来茶楼的伙计,道:“给我往对面喊,我出一千零一两!”

    伙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四秀有令,他哪敢不从,鼓足劲儿冲彩台大喊:“一千零一两!”

    谷金满来气,是谁要搅他的好事?到嘴的天鹅岂能让她飞了?于是又往上加:“一千一百两纹银!”

    月含羞更来气:“不管他喊什么价,都给我往上加一两。”

    伙计应声继续追加:“一千一百零一两!”

    谷金满在低处,看不到坐在窗后的月含羞,于是又往上加:“一千二百两!”

    “一千二百零一两!”

    “一千五百两!”

    “一千五百零一!”

    谷金满怒,看来这人是有心跟自己过不去,刚想破口大骂,却看见含羞的身影出现在茶楼上,顿时气短,跳下彩台钻进人群不见了。

    月含羞这是第二次坐在南幽兰的房间里,上一次是跟南智一起,看到了一些秽乱不堪的场面,至今仍然像阴影一样挥之不去。

    南幽兰斟了一杯酒,亲手端到含羞唇边,含羞往后缩了缩。南幽兰一笑,索性紧挨着含羞坐下,整个身子贴上去,腻着她道:“郡主花一千五百两银子包了奴家,不会就打算这么干坐着吧?那郡主可就亏大了。”

    含羞蹙眉:“亏不亏是我的事,你老老实实坐着就行了。”

    南幽兰嗤笑:“奴家只听说男人逛窑子,还是头一次见女人包花魁。怎么,郡主是怕奴家伺候不了您?您放心,不管男人女人,奴家一样伺候,保证让郡主神魂颠倒,做到您满意为止”

    含羞被蹭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站起来换了个座位。

    南幽兰放下酒杯,再次贴上来,这次干脆双臂环赚羞的脖子,额头贴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奴家虽然是个青楼女子,却也晓得公平交易,既然收了客人的银子,那就绝不能让客人空手而归,失望而回。郡主喜欢怎么玩儿?”

    月含羞双颊通红,用力推开南幽兰:“你要是觉得对不起这一千五百两银子,那就陪我聊聊天。”

    “聊天?花一千五百两银子聊天?郡主果然不同我们这些凡间的小女子,出手就是大方。好啊,聊什么?”

    含羞清了清嗓子,问:“南幽兰,你真打算在这里待一辈子?”

    南幽兰立刻寒下脸:“呦,这么私人的问题,恕不陪聊。”

    “我可是花了银子的,我想聊什么就聊什么,你没权利拒绝!”

    “好啊,聊就聊,奴家就是打算在这里待一辈子,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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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想替奴家赎身啊?哎呦,那可对不住了,奴家还真没卖身在这里,您想赎都没地儿赎。”

    “为什么你非要待在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怎么了?有吃有喝,有漂亮衣服穿,不用洗衣做饭,每天锦衣玉食,有男人捧着,还有大把银子花,多好啊。我不偷不抢,没做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就不能待在这里?”

    “可,韶华易逝,青春总会老去,那时候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过一天是一天呗,趁现在还有几分姿色,大把大把挣银子,将来养几个小白脸,照样快活。”

    “南幽兰,我知道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说的都是气话。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那些事为什么你还是放不下?”

    “哼,我有什么放不下的?过去的事我早就忘了。”

    “是吗?你真的忘了?好,你跟我走!”

    “干嘛?”南幽兰甩掉含羞,“你想带我去哪儿?”

    “你不是已经放下了吗?跟我去见无争,当着他的面说,你全都放下了。”

    南幽兰愣了一下,忽然发怒:“你疯了!我干嘛要见他!”她回到桌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根本就没放下!”月含羞步步紧逼。

    “放下如何,没放下又如何?那是我自己的事,与郡主何干?我又没勾引他破坏别人好事,郡主多管哪门子闲事!”

    含羞被噎得半死。

    停了一会儿,南幽兰摆摆手:“算了算了,我看你一个忻娘家,别在这儿凑热闹了,这么晚了,赶紧回家,免得家里大人替你操心。”

    含羞却赌气道:“你收了我的银子,这么着急赶我走,这就是你的公平交易?你这店也太黑了!”

    南幽兰又好气又好笑:“我说大郡主,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来到这里既不喝酒,也不睡觉,有什么意思啊?”

    含羞闻言,重新坐下,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不就是喝酒,谁不会啊!”

    南幽兰愣了一下,轻轻摇摇头,道:“来吧,奴家陪郡主喝。不过我喝酒有个规矩,杯杯见底,谁的酒杯若是倒过来滴下一滴酒,就罚酒三杯!”她现在是一门心思赶紧把这个缠人的丫头灌醉送回去,留在这里就是一麻烦。

    月含羞原本酒量就一般,这样杯杯见底的喝法从未曾经历过,加上心里有事,很快便有了醉意,也不用南幽兰劝酒,自己灌起自己来。

    南幽兰倒反过来劝她不要再喝了,含羞不听,夺过酒壶自斟自饮,喝到酒酣耳热,她点指南幽兰,道:“我知道你为什么留在这里不走,其实你心里还是舍不得他。世人说得不错,他就是一个妖孽,专门吃人的心,谁要是不小心看到他那倾世一笑,就被他吃定了!你的心被他吃了,过雨姐姐的心被他吃了,武美凤的心被他吃了,南落雁的心被他吃了,城主的心被他吃了,连那个无所不能的皇帝的心也被他吃了还有,还有总之还有好多人,反正我也不知道那些人叫什么,大家的心统统被他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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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幽兰的眼眸一痛,望着月含羞:“那郡主的心呢?也被他吃了吗?”

    月含羞笑:“你想套我的话啊,我偏不告诉你!南落雁,你真的很傻,你想用自暴自弃的方式刺痛他,让他注意你,让他觉得愧疚?你错了,他是东宫无争啊!你只是一厢情愿喜欢他,却忘了他心里根本没有你,所以不管你怎么伤害自己,他都不会心疼,不会同情你。”

    南幽兰脸色苍白,月含羞说到心里去了,这女孩,看上去挺天真,想不到竟能看透自己的心。没错,她是恨无争,恨得咬牙切齿,可她还是舍不得离开天下城,留在这里,即使见不到他的人,也还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他的存在,这里是他的天下,他无处不在。她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去报复他,于是就拼命折磨自己,坚信有一天他良心发现会因此而自责,甚至有时候会幻想他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心疼地捧着自己的脸,说一声“对不起,你受苦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青春年华一天天流逝,他却从未出现。

    南幽兰颓然,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这些年一直在执着于一段臆想出来的感情?他从未动过情,而自己一直在骗着自己不!东宫无争这个大骗子,一直就在欺骗女人的感情!骗了辛玲珑,拆散了大哥南锦的婚事;又骗了忻姑南落雁,害忻姑至今孤身一人未嫁;还骗了自己,让她成了南家的耻辱

    含羞醉眼朦胧,嫣然一笑:“你也不用太伤心,其实无争知道你的心思。他曾经说过,有些事,不是他不肯帮你,是你从来没试过用真诚换取他的帮助,是你自己把一切都当做一郴易,让所有的美好都变了味道,最终受伤的是自己。”

    “他”南幽兰浑身一震:“他真的这么说过?”

    “嗯,他说刚开始,以为你跟其她女子一样,接近他不过就是想用*换取利益,或者只是为了靠近他杀他为南锦报仇。可后来,他察觉到你动了真情,不想你陷得更深伤得更痛,才断然中止跟你的一切交易。他想让你冷静之后想清楚什么可以出卖什么不可以出卖,可是这些年你始终没能从自己编织的罗网中解脱。”

    “这些话不是你编出来替他开脱,或者安慰我的吧?”

    含羞笑:“看看,你现在还剩什么?什么都不相信,好像全天下都是坏人都在骗你。你觉得我编得出这些话吗?你说你真心爱过无争,可你到底了解他多少?除了他,天下还有哪个男人肯用这番苦心让一个痴迷的女人醒悟?他只是从不愿为自己解释,你懂也好,不懂也好,反正他用心做过了。他若存心害你,完全可以继续那个交易,玩弄你的感情,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南幽兰颓然,错了,一切全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含羞站起来:“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我走了,别再跟自己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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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含羞扶着墙走回西府,往门槛上一坐,半天没动。

    门卫偷眼看了几次,终于忍不住开口:“郡主,要不要叫人出来扶您一把?”

    含羞摇摇头,站起来,脚下踩了棉花一样,往里走。刚穿过前厅,就碰上没头苍蝇一样的阿忠:“哎呀,四秀不对,郡主,您可算回来了!属下在城里转了一圈,也没看到您,你上哪儿去了?天你喝了多少酒”

    “不多也不算少,反正这会儿好难受我想喝水”

    “先别喝水了,出大事了!少主发火了,把浩然公子叫了去。”

    “这个笨浩然,一定又偷懒做错事了,没关系,你家少主对他宝贝儿子一向雷声大雨点小,最多罚面壁罚跪罚练功或者罚背书。”

    “这次跟往常不一样,少主很少如此动怒,公子闯了大祸了,差点害了少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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