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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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瞪他:“最后再帮你一次,如果你还敢赌,不用等他们剁掉你的双手,我会先下手!”说着,把李婶的破碗甩在谷金满怀里:“拿着!”
谷金满看看破碗里的银子,一脸难色:“郡主,这么点连利息都不够,我可是欠了三千两”
月含羞懒得搭理他,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尘土,生硬地命令:“跟我来!”
一进赌坊,月含羞便被里面乌烟瘴气的空气熏得直想吐,谷金满手疾,赶紧掏出一瓶鄙油递上去。月含羞犹豫一下,还是接过来,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这才好过一点。
她径直走到那张最大的赌桌前,把李婶的破碗往上面一放,说了句:“我押大!”
“押了押了,买定离手,这位姑娘押押”庄家看见是月含羞,一时懵了,有点搞不清状况,尊贵无比的四秀怎么跑这里来了?
“四四那个郡主啊,这可是赌坊”
“我知道。”
“您怎么能来这种地方”
“有规定女孩子不能来的吗?”
“不是,您是郡主啊”
“有规定郡主不能来的吗?”
“”庄家无语,只好道:“虽然您是郡主,不过赌桌有赌桌上的规矩,输赢各安天命,您可别”
“你怕我输不起吗?开盅!”
“好,好,这就开。开!二二三,小!郡主,对不住,您”庄家陪着笑把破碗里的银子收去。
月含羞毫不犹豫把一颗南珠拍在桌子上:“大!”
庄家愣了一下神,继续:“开了开了!一二三,小!”
月含羞面不改色,褪下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大!”
“一二四,小!”
接下来是金钗。
所有的赌桌都停了,围拢过来,注视这张桌上的情况。异状终于惊动此间坊主,他分开众人,来到含羞面前,陪着笑把一个盖着红布的盘子放在含羞面前:“郡主要是想玩玩,这些,就权当小人孝敬给郡主的筹码,您拒玩得开心,不够,小人再去取。”
谷金满掀开红绸,哇塞f橙橙摆了十锭黄金!
月含羞连看都不看,一把推开不过没推动,太沉。她脸一沉:“这是干什么?当我白玩赖账不成?我堂堂郡主就值这点钱?拿走!本郡主不缺赌资!”
二小姐自杀7()
坊主不愧是老江湖,依然一脸笑容:“小人知道郡主看不上这些,这只是小人的一点心意,请郡主笑纳。”
月含羞倒是真笑了,不过没“纳”:“坊主请收回,我月含羞有自己做事的准则,平白无故的,不会收人财物,更不会在赌桌上赖账。怎么,你们不会不欢迎我吧?是不是想撵我走啊?”
“不敢,不敢”那坊主猜不透含羞的心思,出了一头冷汗,总之,来者不善,好端端的,从不赌博的月含羞突然驾临,绝不会是心血来潮玩一把,他冲庄家使了个眼色。
接下来,含羞依然押大,却是把把开大,她输出去的金银首饰全都赢回来不说,还赢了庄家不少银子。但她眉头却越皱越紧,显得有点不耐烦了,突然,她把所有金银全部押上,又把那块代表东宫府四秀身份的玉牌放上去,道:“这么赌太小了,我都累了,也才这么点银子,太没意思,不如玩个大的,这里所有的东西,加上这块玉牌,我赌黄金万两!”
庄家有点傻了,冒出冷汗,黄金万两?这是要砸了赌坊啊他抹着冷汗,结结巴巴道:“郡主这块玉牌虽是上好的玉石,可也不值那么多黄金啊”
谷金满瞪眼:“瞎了你的狗眼!你看清楚,这可是天下城四秀的身份牌!你敢说四秀不值钱!”
庄家当时就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坊主似乎看出来点门道了,拱手道:“郡主,小赌怡情,这么大赌注,可是会要了小人的身家性命啊这样吧,这位朋友前些时候在小人这里所欠赌债,一笔勾销,就当小人交了个朋友,如何?”
月含羞一脸轻蔑:“坊主什么意思?怕我输了赖账不成?你放心,如果我输了,您拒拿着玉牌去东宫府收账,褚大总管一定照付,我东宫家的人,绝不会耍赖。”
“不是那个意思,小人怎么敢是那样想?郡主自然不会欠账,只是”
“只是什么?哦,你怕数额太大,褚总管做不了主?还是怕我这是找借口推脱,一来二去的拖欠?那好办,你直接面见少主,这总可以了吧?少主总不会欠你的钱吧?”
那坊主差点坐地上:“不不不不小人一点那个意思都没有,小人的意思是,怕小人自己输了,我这可是小本经营,赔不起那么多啊”
“哼!一万两黄金都拿不出来,就想在天下城开赌坊?你当我是三岁的孝,好糊弄啊!”月含羞本想拍桌子壮声势,想想,会手疼,于是免了这个步骤。她可不傻,虽然从不过问无争的事情,可也经常听褚随遇他们谈论城里的事,这些赌坊都有后台,没个黄金万两,还真施展不开。
坊主被月含羞挤兑的实在没办法,这可是万两黄金啊,虽然赌坊拿得出,可真拿出来,必定元气大伤,再说,就算拿出来,他也不能确定月含羞会不会就此罢休。至于赢月含羞,他更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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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月含羞随便拿个别的东西,哪怕就是一破碗,说这个值一万两,大不了他就陪她玩玩,全当没赢过钱。可月含羞拿出来的是身份牌,天啊,他怎么敢收月含羞的身份牌?!他若不要,月含羞肯定胡搅蛮缠说自己瞧不起她,他若收了,日后怎么还给这活菩萨啊?真去找少主?打死他也不敢啊!就算是去找褚随遇,那也是提着脑袋啊,人家一看,笑眯眯把钱给你,说东宫府不赖账,可过后呢?他连东宫府的账都敢要,以后谁还敢光顾他的生意?他这不是自己把自己推火坑里了?想了一大圈,那坊主只好和声细语道:“郡主,您看这样成不?这位爷这些天在小人这里输了些银子,欠了点小账,就一笔勾销了,权当小人交了个朋友!”谷金满是他这里的常客,那坊主可没想到这烂赌徒跟月含羞会有瓜葛。看样子,倒像是因为这个谷金满而起,解铃还需系铃人,就从谷金满身上下手。
果然,看说到正题上,月含羞的神色有点缓和了,扭头对着谷金满明知故问:“喂!你欠人家的钱了?”
“是”谷金满心里这个别扭啊,真是上辈子欠了这丫头的,怎么在她面前回回都跟孙子似的?
“怪不得!”月含羞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就说好端端的人家怎么不肯跟我赌,原来是因为你在旁边站着,是不是你总欠人家钱,所以人家以为凡是跟你在一起的人都会像你一样欠账?”
“啊?”谷金满一头汗,也只能诺诺称是。
“你欠人家多少?”
谷金满伸出三根手指。
“三万两?才三万两银子,就这么被你坏了我的兴致!”月含羞故意夸大了十倍。
谷金满抹汗:“不是三万两银子,是三”
“三万两黄金?你哪来儿的这么钱?你这浑身上下怎么看也不像个贵人啊?坊主,你可真看走眼了,怎么敢赊三万两黄金给这么一个穷鬼!”
这下连那坊主都抹汗了,赶紧赔笑:“郡主说笑了,我们这都是小人物,哪来儿的三万两黄金?把小人所有的赌坊都卖了也不值这个数啊是三千两白银”
“切!三千两白银啊,真没意思!这种又穷有没品的赌徒,坊主以后还是不要再做他的生意,最好别让他再走进这扇门。哦,还有,最好告诉城里所有的赌坊,都远离这个烂赌鬼,如果让我知道他去了谁家,上了谁家的赌桌我可不管地上地下明赌暗局,哼哼!”
月含羞后面的话没说,坊主也听得明白这明火执仗的要挟,看来这三千两赌账要打水漂,打水漂就打水漂吧,只要能送走这位活菩萨,怎么都成。
月含羞起身欲走,坊主赶紧提醒:“郡主,您的首饰”
含羞皱眉:“都被这里的浊气给污了,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还让我怎么戴啊?”
那庄家正打算帮着收起首饰,一听这话,赶紧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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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主傻了,一时为难,看着桌上的首饰发愁:“要不,小人先把桌子封了,等郡主回去差个下人来取?”
含羞没言语,谷金满赶紧扯下剩下的一只袖子,把那些首饰包起来,捧在手上:“还是我替郡主先拿着,跟您送回去吧。”
含羞又想起来点什么,回头把先前那点碎银子找出来,放进李婶的破碗,端着,然后指指桌子上的银钱:“这些都是刚才我赢来的,对不对?”
“对,对。”
“我没出千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不会是你们故意输给我的吧?”
“哪有,哪有!这都是郡主堂堂正正赢到的。”
“哦,那就是说,这些钱都是我的?”
“当然,当然”
“数一数有多少!”
庄家赶紧一五一十数起来,坊主一头汗,这郡主又想干什么?
“一共两千九百九十五两。”坊主报数。
“哦,还差五两”含羞抬头想了想,道:“谷金满,给你个机会,挣五两银子,算是把这里的帐平了。跟上!”
终于把月含羞送走,坊主长长松了口气。
出了赌坊的大门,月含羞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谷金满却唉声叹气。
含羞瞪他:“你的事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你还叹什么气?”
谷金满愁眉苦脸:“郡主也不用这么狠吧?让全城的赌坊都不许我进,这不要我的命吗?我就这一个嗜好了”
含羞怒:“我狠?你当年不是更狠?如果不是你烂赌成性,离歌会过得那么惨吗?每次你输个精光喝得烂醉回去,对她不是打就是骂,连她怀孕了也不放过!我只是不让你赌而已,你却害了她一辈子!你知不知道她原本是天下最优秀的舞者?她肯为你生孩子就已经是牺牲了一切最美好的前途,你却”含羞说不下去了,转身回到刚才待的墙角,坐下。
一向花言巧语厚颜无耻的谷金满,这次却语塞了,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挺不舒服。好半天,他才长吁一声,来到含羞跟前:“郡主就别再提那些事了,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就算后悔,就算改过自新,离歌也不能死而复生了。”
月含羞抬头,目光异样瞪着谷金满:“你不是说离歌还活着吗?”
“是啊,我是说见过她一次,可那之后,就再也没音讯了。你想,东宫无争是什么样的人?倘若离歌还活着,这么多年,他会找不到她吗?少主都找不到的人,肯定早就死了。”
含羞心里一阵莫名的疼,别过头去不再搭理谷金满,眼眸中隐隐有东西在闪动。
时间一滴一滴流逝,不知不觉,已是后半夜。春风不度玉门关,这个时节,天下城的夜依然如严冬寒意袭人。
街上行人渐少,酒肆开始打烊,只剩灯红酒绿的歌馆青楼和赌坊时时爆发出笑骂声。
谷金满抱着双肩,来回跺着脚,终于忍不住劝道:“郡主啊,还不回去吗?你这小身板,可经不起在外面冻上一夜啊”
二小姐自杀10()
月含羞缩在貂皮大衣里,默然不语。
一个人影在小巷口晃动了一下,又很快缩回去。含羞眼尖,立刻站起来:“李婶!”可那女人看见含羞就像看见魔鬼一样,扭脸就跑。含羞抬腿想追,却差点摔倒,这才发现双腿早就麻木僵硬,根本迈不开,她只好咬牙对谷金满吼:“愣着干嘛,去把她给我追回来!”
谷金满不明白含羞干嘛要找一个乞丐婆,不过还是赶紧追过去。虽然他武功被废,顶多也就是打不成架,追一个残疾的老女人还是绰绰有余,不一会儿,就把那乞丐婆连推带搡追回来。
那乞丐婆却躲在一根旗杆后,怎么都不肯到含羞面前。
这会儿,月含羞的血液已经流通开来,总算可以慢慢走动,便端着那破碗来到乞丐婆跟前,伸手递给她。
乞丐婆瑟瑟发抖,及其惊惧,压根不敢看含羞,更不说接碗了。
月含羞想起,就算她愿意接,也没手啊,便把碗轻轻放在乞丐婆脚下:“你”
含羞突然间无语了,她觉得任何语言此刻都很难表达清楚自己的心情,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虚情假意。她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谷金满赶紧跟上,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把身上仅有的几个铜板全丢进那个破碗,这才追上含羞。
抬头望着东宫府整齐的石阶,威严的铜兽,气派的朱门,巍峨的门楼重檐,谷金满有点小晕,这辈子,他从没想到会来到天下城,更没想到能站在东宫府的大门前,不过是作为以前那个不名一文的徐混还是王母教的天熊圣使,他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真是世事无常,人生就好像一场梦,梦醒的时候,却不知道身在何方。
他给自己打了打气,抬脚迈上汉白玉石阶,没等站稳,走在前面的月含羞冷不防站住,回转身。
谷金满紧急刹住,幸好,没撞上含羞,但他自己却一脚踩空,结结实实摔在石阶下,多亏才上了一阶,这要上到顶上再摔下来,可就惨了
含羞皱眉:“你,不能进来!”
谷金满揉着摔痛的屁股,举起那个包着首饰的袖子:“郡主的东西”
含羞还是皱眉:“那些东西被男人碰过,沾了污秽,你呢,就把它替我清洗干净,完了以后我会给你五两银子作为工钱,你去把剩下的尾账清掉,以后别再去赌了!”
“就算我想赌,城里哪个赌坊还敢让我进?”
平安带着一整套清洗首饰的工具出来,一件件摆在谷金满面前。谷金满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瓶瓶罐罐,五颜六色的各种巾帕,还有奇形怪状说不出名字的工具,傻眼了
“公公,你看着他,整不干净就不给他工钱!”说完,月含羞让人搬了张椅子,坐在门房的火炉边取暖,不再看谷金满一眼。
平安指了指一旁的水盆:“先把你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