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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部分

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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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魏秋瑾被押走,太子庆祯叫苦不迭,明知道月含羞看秋瑾不顺眼,却还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看现在这样子,她是要把秋瑾往死里整啊!真是最毒妇人心!亏得没能纳她为太子妃!他上前怒冲冲挡住月含羞的路:“月含羞,你们这是草菅人命!凭一块翠羽,就断定秋瑾是盗贼,太过分了!我要去父皇母后那里告御状!”

    在秀女宫折腾了大半宿,月含羞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被宫女唤醒,说是太子跑去告御状,把公主给告了,要求重审孔雀蝶翠钗一案,皇上皇后现在秀女宫,召公主过去问话。

    这个庆祯,还真的上心了,为了秋瑾,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过去,他见了皇上就像耗子见了猫,这回,到有个男人的样子了。

    月含羞不慌不忙穿好衣服,整理好容妆,不紧不慢朝秀女宫过去。路上还在戏鱼台停了一会儿,喂了喂锦鲤,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走进秀女宫。

    满满一屋子人都在等她一个,她还是不紧不慢地行礼,站定。

    此乃后宫之事,理应皇后主持,皇帝只在一边陪坐。

    “月含羞,本宫听闻昨夜有一名备选太子妃的秀女被送到了大理寺,所为何故?”

    “启禀皇后,昨日宛嫔的孔雀蝶翠钗丢失,掌推宫女在秀女魏秋瑾随身物品中找到一片翡翠羽毛,经司宝和宛嫔确认,与孔雀钗上的翠羽相同,司正欲正宫规,臣女便令将魏秋瑾送交大理寺严办,以查明罪证。”

    皇后不动声色:“听上去不错,那太子为何状告公主草菅人命?”

    “这个,臣女就不得而知了。”

    “太子,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回母后,月含羞和宛嫔、司正,仅凭一片翠羽,就断定是魏秋瑾偷了孔雀钗,要行杖毙之刑,魏秋瑾声称翠羽乃她自家之物,月含羞却不听解释,反而将无辜之人送交大理寺严刑拷问,儿臣实在看不下去,所以才状告护国公主。”

    “哦,太子说的也有道理,仅凭一片翠羽,确实有点草率了。那么剩余的孔雀钗找到了么?魏秋瑾可曾招供?”

    “魏秋瑾不曾招供,孔雀钗也未找到。”

    “魏秋瑾何在?”

    “现押在殿外等候传召。”

    “传。”

    “传秀女魏秋瑾觐见!”

    魏秋瑾进来跪倒行礼,折腾了一夜后,明显憔悴苍白。

    皇后细细端详了一阵子,微微点头,问:“你就是魏秋瑾?”

    “正是臣女。”

    “令尊魏常胜,可是一员虎将,年前全歼拓拔乌号称从无战败的铁骑,又与拓拔术签订城下之盟,两国休兵,立下大功,本宫深感钦佩。”

    魏秋瑾原本憋了一肚子火,征兵不成错进了宫门,莫名其妙被人诬陷是盗贼,还被那个飞扬跋扈的什么嫔骂自己的父亲无能

太子妃大王6() 
短短三天,两进两出大理寺,现在连小命都快保不住了,就为了一支她从未见过是什么模样的孔雀钗!她原本不报希望能逃过此劫,却没想到素不相识的太子居然为她伸冤告御状,惊动了皇帝皇后,而且这位皇后还挺和善,居然这么夸奖自己的父亲,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不少。

    “现有宛嫔,告你盗窃孔雀叠翠钗,又在你随身物品中发现翠羽,你可有话说?”

    “回皇后娘娘,那片翠羽,确实是臣女家中祖传之物。家母早年曾是尚工局的司宝,后出宫嫁给家父,这翠羽便是她亲手所制。”

    景弘帝插了一句:“这事朕记得,你的母亲应该是姓唐,唐司宝擅制簪钗,巧夺天工,后宫无人能及。那孔雀叠翠钗便是唐司宝亲手所制。”

    “竟有此等巧事?”皇后闻言,令人三翠羽,细细观看,果然做工精致,纹理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魏秋瑾又道:“这片翠羽的羽根上,刻有‘宝儿’两字,那是我娘的乳名。”

    皇后举起细瞧,羽根上确实有芝麻大的两个字――宝儿。她让人把翠羽转递给宛嫔:“宛嫔,这根翠羽,确实不是你的。”

    宛嫔接过来看了半天,确定不是,不由满腹委屈:“那臣妾的孔雀钗又去哪里了?”

    正在这时,殿外有人报,燕嫔求见。

    燕嫔娉婷入殿,姗姗行礼后,从袖中取出一物,递给宛嫔:“宛嫔姐姐,你看看,这个是你丢失的孔雀叠翠钗吗?”

    宛嫔接过来一看,大喜:“正是!燕嫔妹妹,你是怎么找到它的?”

    燕嫔一笑:“我有个习惯,每天清晨起来,总要到戏鱼台练一会儿舞。刚才我练舞的时候,就觉得水中有什么东西被太阳照射的一闪一闪,于是过去细看,发现这支钗躺在水底,听闻姐姐丢了钗,找了一夜,怕姐姐着急,我便赶紧送来了。”

    宛嫔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太子庆祯一脸胜利:“月含羞,宛嫔,这下你们没话说了吧?魏秋瑾是冤枉的,赶紧放了她吧!”

    “是是,魏秀女是冤枉的,我的钗找到了!”

    月含羞却虎着脸道:“还不能放人!”

    “又怎么了?”庆祯头大,不知道月含羞又要搞什么名堂。

    “盗窃的罪查清了,可她殴打宛嫔,以下犯上的罪,还没惩治呢。此乃大不敬,依照宫规,理应杖责一百。”

    “月含羞,你!你太过分了!宛嫔都不追究了,你还提它干嘛?”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她一个刚进宫的小秀女,就干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以后谁还把宫规当一会儿?这一百杖一定要打!”

    “一定要打吗?不能免吗?这一百杖下去,会死人的!”

    “不能免!除非她是皇亲,可以不用宫规。”

    “皇亲”太子郁闷,魏秋瑾只是个普通武将的女儿,哪里沾得上皇亲啊可是,他有不忍看她皮开肉绽死于杖下,怎么办?怎么办?

太子妃大王7() 
庆祯一咬牙,道:“她是我选定的太子妃,所以,可免刑罚!”

    此言一出,除了景弘帝,四座皆惊。

    皇后立刻起身来到儿子身边:“庆祯,你胡言乱语什么?这事儿怎么能闹着玩?”

    “母后,儿臣不是闹着玩,儿臣想好了,就娶魏秋瑾!”

    “不行!”醒过神来的魏秋瑾突然反对:“臣女不想做太子妃!”

    哗,又是四座皆惊。景弘帝也有些意外,除了月含羞,居然还有不想做太子妃的女人呢?

    庆祯也觉得意外,他以为自己帮她洗脱了冤情,救了她,她便会感激涕零,便会毫不犹豫以身相许,结果

    “为什么?做孤的太子妃不好吗?”

    魏秋瑾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心情才更准确:“不是做殿下的太子妃不好,是做太子妃根本就不好,臣女还没进宫就两进大理寺,什么事都没做就要被杖毙,要是进宫做了太子妃,臣女岂不被杖毙的机会更多了?再说,臣女又不认识太子殿下,对殿下一点也不了解,怎么能随随便便嫁给殿下呢?”

    魏秋瑾的反应早在月含羞意料之中,她一点也不着急,就在一边看庆祯着急,这男人啊,就是贱,打着不走牵着倒退,送上门的不要,越是得不到的才越香。

    “可你是选妃的秀女啊,就是为了要嫁给孤,才参加选秀的。”

    “可臣女早就说过,臣女是报名参军不是报名选秀。”

    “但你最后承认是选秀了?”

    “那是被逼的,我要不那么说,公主就定我个扰乱选妃的罪名打入大理寺严惩”

    “月含羞!你说怎么办吧!选妃是你主持的,现在弄成这个样子b不管,要是不给孤个交代,孤就到朝堂上弹劾你视选妃如儿戏,为所欲为,恐吓威逼,严刑拷问,是非不分,实属可恶!”

    月含羞眨了眨眼:“殿下要交待是吧?这好办。启奏陛下、皇后娘娘,魏秋瑾生性野蛮,不服管教,扰乱选妃,殴打嫔妃,其罪可诛,应当立刻推出午门,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皇后不语。

    皇帝点头:“嗯,公主说得是,要是以后人人都这么视朝廷律令如儿戏,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国将不国。既然魏秋瑾无心选妃,那就以扰乱国法处置,推出午门,斩首示众。”

    “父皇”太子庆祯这下懵了,这可倒好,整来整去,还是难免一死,这可如何是好?眼看着魏秋瑾被拖出去,庆祯心一横,道:“今日若杀了魏秋瑾,儿臣就立誓终身不娶!这太子不做也罢,儿臣索性剃了头去做和尚!”

    皇后一听这个,急了:“庆祯,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子抛下父皇母后不顾呢?”

    “儿臣非秋瑾不娶,请母后成全!”

    “皇朝里那么多好姑娘,不是只有魏氏一人”

    “在儿臣眼中,秋瑾是最好的。”

    “可是她不愿嫁给你。”

    “她若不嫁,儿臣终身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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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为难了,转身看皇帝:“陛下,您看这事儿其实秋瑾姑娘人还是不错的,就是有点不懂宫中礼数,性子有些小小的执拗,这些都不是大问题,日后可以调教,您看是不是”

    景弘摇头:“不是朕不肯成全太子,是人家不愿意嫁,朕虽贵为天子,可也不能强壤夺,传出去,我皇家威仪何在?除非有人能说服秋瑾,否则,朕只能以国法,办她扰乱选妃的罪名。”

    庆祯没辙了,把一腔怒火发到月含羞身上:“月含羞,此事因你而起,现在,由你去解!你给孤挑选的太子妃,孤很满意,但是,孤不明白她为何不肯嫁,倘若她不肯嫁,那就要办公主失察之罪,居然让此女混进选妃队伍,一路到了最后!”

    月含羞看着庆祯:“殿下确定对魏秋瑾很满意,确定要娶她为太子妃了吗?”

    “是,君无戏言!”

    “好吧,我试试看。”

    月含羞出殿,来到侯斩的魏秋瑾面前,挥手让刽子手退下,抬头看着高大的宫墙,道:“魏秋瑾,我有几句话要告诉你。”

    “公主要是劝我嫁给太子,就免了,您看,我昨天入的宫,今天就要被处斩了,我实在不想以后的日子天天都过得提心吊胆。”

    “嫁于不嫁,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决定,但是在决定之前,听我把话说完。”

    “好吧,反正想不听也不行。公主请讲。”

    “第一,你为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被砍头,值得吗?第二,你的父母看到你身首异处,能接受吗?第三,你是否打算一辈子不嫁人?太子真的是那种令你讨厌到无法忍受的男人,死活都不会嫁?第四,你还想参军吗?”

    前三条,已经让魏秋瑾开始活泛,为了一个陌生的太子,被砍头,值吗?还有父母,她就这么走了,父母谁来照顾?太子要说真的不坏,是个仁德的男人。至于参军,提到这个,她的眼睛立刻亮起来。

    “参军?我能吗?”

    “你若不做太子妃,那是一点可能都没有,军营不收女兵。将来你随随便便嫁个男人相夫教子,那就更没可能了。但你要做了太子妃就不同了,军营不收,你完全可以组织一队女兵,你来做女将军!”

    哇,这个主意好!原来做太子妃还有这便利,早点说呗!

    含羞说完,转身往回走,边走边说:“时间不多了,自己考虑,考虑清楚了,就大喊一声‘我要嫁给太子’,他们就会把你带回去。”

    月含羞还没走进午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句响亮的吆喝:“我要嫁给太子!”

    隔天,皇城为太子举办了盛大的纳妃礼,整个京都都沸腾起来了。

    当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时,月含羞却悄然离开热闹的喜宴,掂着一壶酒,独自晃悠回皇帝的寝宫。

    她倚在寝宫门口的照壁上,举头望着那一轮明月。

    参加别人的婚礼,对她来说显然是个刺激。

太子妃大王9() 
想到自己可能一辈子也做不了新娘,免不了郁郁寡欢。

    无争啊无争,此刻,你怀中拥着的,不知是哪个幸运的女子。能入你怀,不知是那个女子的幸运还是不幸。

    她果然不能让自己闲暇下来,只有一有机会,那个妖孽就会死死纠缠不清,撕裂她的心。

    她举起酒壶欲饮,却被人一把夺去。不用看,她也知道,是皇帝,除了暴君,在皇宫里,现在谁还敢招惹她?

    “你醉了。”景弘看着她虚浮的脚步,蹙眉。

    她边走边回话:“臣女已经交旨了,太子也已大婚,陛下就别再来打搅含羞了,就让含羞一个人待几天,行不行?”

    “不行。”

    “我很累,我想睡了,陛下求您别再来烦我了!”她的确醉了,变得心浮气躁。

    腰间一紧,进了暴君的怀。

    景弘帝目光微微迷离,怀中温香软玉,从她每一寸肌肤、每一缕长发中散发出来的,是曾经无比熟悉的软香,那是无争最喜欢的香,千金难求。而这十几年来,无争就是用千金难得的东西养着怀中的妖女。他闭上眼,深深呼吸一口:“羞儿可知你身上的异香来自何方?叫什么名字吗?”

    她笑了一声,却不做答。她不想提他的名字,而他也从未跟她讲过这个香的名字和来历。

    “此香名叫业火孽缘香,相传魔界中的业火魔君喜欢上一位天界的仙女,然而仙女对他无动于衷,魔君便配得此香献于仙女使用,久而久之,仙女被此香中的魔性迷惑,对魔君渐生情愫,不惜违犯天规,遁入魔界与魔君私会。得到仙女后,魔君移情别恋,又喜欢上了别的女子,仙女郁郁寡欢,终因常年隐于魔界不能得到日月精华滋养,元神枯竭而亡,死后化作孽缘花,长于地狱业火之畔,花开只短短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便被业火炙烤而枯萎,极为难得,因而孽缘香比黄金还要贵重。黄金有价香无价。”

    月含羞心一阵割裂,这传说,跟自己还挺像,自己不就像那个仙女一样,用了妖孽的香,结果爱上了妖孽不能自拔,可妖孽得到自己后不过半年,便移情别恋,跟另一个女人住在了一起

    景弘感觉到她的心在颤抖,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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