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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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秋瑾本就是个性情中人,豪气冲天,听了这话毫不犹豫道:“那是自然,而且一定!所以,我支持你帮她!”
“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得上她”月含羞仰天长叹。
月含羞回到公主府时,燕嫔已经醒了,正在那里大发脾气,把府里的太监宫女训的一塌糊涂。
含羞咝了一口凉气,硬着头皮去哄燕嫔,好一会儿,燕嫔才忍住气,道:“你要废出去不可,也让人备个车,弄得暖和点,下着雨,你又骑马出去,再加重了可怎么办?!”
月含羞赶紧一指太子妃:“不怪我,怪她,她非要骑马!”
“啊?”魏秋瑾不知道怎么又整到自己头上了,结果就成了燕嫔的出气筒,好一通数落。
好容易燕嫔气消得差不多了,看看天也快黑了,月含羞赶紧打岔:“秋瑾,今天太晚了,天马上就黑了,还下着雨,就别回西山女营了,住在我这里,如何?”
比武无望,魏秋瑾也就没了拼命练兵的劲头,看看雨越下越大,道:“也好,那我今晚就跟你挤一张床上。”
“啊?我府里多的是房间,你干嘛跟我挤在一张床上?”
“一起睡热闹啊!”
“睡觉还要热闹吗?睡觉不是需要安静吗?”
“可是我喜欢跟人一起睡。”
“可是我不喜欢跟人一起睡。”
“你要是不让我睡你的床,我就不留下来了。”
“你爱留不留”
“我不管,我就是要跟你睡一起,你这公主府太大了,我怕鬼”
“不是吧,天不怕地不怕的山大王,居然怕鬼”
燕嫔被两个人一闹,插不上嘴,无奈摇头叹息,转身出去让人准备晚膳。
第一百零四章真假女王
第二天天不亮,月含羞就被魏秋瑾晃醒了:“起床了,该锻炼身体了!”
最无赖的公主2()
连皇帝回宫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景弘帝的目光又阴险又邪恶:“很吃惊是吧,朕回宫居然没人告诉你。因为朕没有告诉任何人,半夜临时决定,快马加鞭直接赶回宫中。开始,朕还真的不敢相信,现在朕亲眼看到了,公主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呃狡辩陛下,臣女犯了什么罪,需要狡辩?”月含羞先装糊涂再说。
正赶上瓦罐里的蟋蟀不知好歹叫了几声,景弘瞥了一眼:“玩物丧志!”
月含羞一副赖皮的模样:“臣女就是一小女子,幽禁暴室,哪有儿什么远大志向,谈不上玩物丧志吧?皇上是来接我离开暴室的吗?”反正她是一副破罐破摔的态度。
“朕让你思过,你就是这样给朕‘思过’的?还想离开暴室?朕看,再关你个十年八年也不亏!”
“啊?不会吧?十年以后,臣女都老了”
“月含羞!”景弘真没想到这丫头在暴室关了几个月后会变的如此“无耻”,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样,掖庭宫里多是没什么前途,破罐破摔的货色,她居然也成了这副模样。看来要给她换个地方,才能收住她的气焰:“朕要为公主换个思过的地方。”
月含羞觉得皇帝最后的微笑不怀好意。
居然是皇宫的地牢!那个关押过丽妃,并处死丽妃的地方!
暗无天日啊!
月含羞一肚子委屈并一脸无辜地望着皇帝:“陛下不会是真的要把羞儿关在这种地方吧?”
景弘的火儿大发了,就没见过这么难驯服的女人!本想把她扔在大理寺杀杀她的锐气,想想还是不舍,那地方都是关押重犯之所,所以才换了皇宫的暴室。以为关她半个月,她就会着急出来,会让黄德贵捎话给自己,结果人家愣是傻傻地真心待在那儿“思过”。故意不管她,让她尝尝掖庭宫的苦头,可人家就是不来求他这个皇帝把她放出去。索性带着燕嫔去了骊山,让她一个人在掖庭受罪,谁知道,人家现在居然活得有滋有味,每天有小灶供着,有人伺候着,在掖庭小赌不过瘾,居然找了门路让人在宫外代赌蟋蟀,竟把好几个富商弄得倾家荡产露宿街头。最后整个掖庭的鞋女小太监都快被她买通完了,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消息,他这个皇帝还不知道呢,她一个被幽禁的蝎主倒是先知道了。抓她一个现行,她竟装傻反问自己犯了什么错,简直
皇帝上下打量她一眼皱眉,刚才被她气坏了,没怎么留心,现在终于注意到,她居然一身小太监的妆扮,素面朝天不说,头发也不好好梳,随随便便找个根丝带绑了个马尾垂在身后这还是堂堂的护国公主吗?
越想越生气,景弘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外衣,“呲”的一声撕裂,扯下来,扔出去:“你什么身份?竟然穿宦官的衣服!”
月含羞双手护在胸前,退后几步:
最无赖的公主3()
“陛下,您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当众撕扯公主的衣服?有失威仪!”
崩溃,她居然还敢挑他的不是!
黄德贵多通透的奴才啊,一看这阵势,赶紧不声不响带着大大小小的宫女太监侍卫退下。
暴君逼近:“现在没别人了,不算失威仪了吧?”
牢房只有那么大一丁点,月含羞想躲都没地方躲,该死的暴君,把自己一关几个月,一回来就找茬!
“那个那个也不能都怨我啊,说好了就是做做样子,过几天就放我出来,可陛下您说话不算数,把羞儿扔在暴室就不管了,还说什么带我去骊山行宫,哼!陛下出尔反尔!”
景弘眯起眼睛:“这么说,羞儿是在生朕的气了?”
“没有,羞儿哪儿敢生陛下的气!”
“没生气就是吃醋了,怪朕带了燕嫔去骊山行宫,却没带羞儿去。”
“”月含羞无语,不过现在要紧的是哄暴君开心,别再把自己关起来,她可不想学某些宁死不屈的人,人家毕竟是皇帝,说把你关上十年八年,你还真没脾气,到时候再求爷爷告奶奶都晚了,总不能又去求那个妖孽,等着妖孽来救?才不!
“我可是解决了陛下最头疼的军饷问题,陛下不能不管羞儿!”
“你在宫中聚赌还有理了?倒是朕亏待了你?”
“本来就是”
脖子一下被暴君卡住:“再说一遍!是朕亏待了公主吗?”
她又是那副无辜的样子:“陛下没亏待公主,只是亏待了羞儿而已”
娇怯怯的美人儿,总是让男人难以抗拒,更何况,她身上有无争的气息,无争的影子。景弘一点点接近她,直到从她眸子里看到惊慌看到错乱。
“羞儿怎么出汗了?”
“唔”她还没找到理由,唇就被暴君的吻覆上。她使劲挣开,粉嫩的唇瓣渗出血珠,呼吸更加急促:“陛下,不可以”
暴君的生意越发低沉:“已经有过一次,何妨再次?”
“陛下!”她再次躲开:“那天只是我们都醉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醉了?朕没醉,朕就是想要你,羞儿其实也想给朕。”
“不!不是的”
暴君冷笑,伸手褪下她左肩的衣领:“不是吗?那这又是什么?”
月含羞无法解释那朵月光牡丹为何变色,可是她心里真的不想跟暴君那个啊但她就是控制不了,只要暴君接近,她就会莫名的心慌紧张。腰身再次被暴君圈紧,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清晨,一抹柔和的阳光洒在枕畔。
“皇上,早朝的时间过了,大臣们还在等着皇上呢。”门外传来黄德贵小心的声音。
“传旨,今日不早朝”
月含羞眉头紧蹙,咬着唇,在暴君身下一声不吭。她说不上自己是不是真的堕落了,在这金碧辉煌的京城,越接近权利顶峰,越容易堕落。
暴君的*似乎很难满足,或许,这就是自由的代价?
最无赖的公主4()
她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她只是不想在地牢中虚耗光阴,她害怕待在那种地方,无论是皇宫的地牢,还是天下城的地狱迷城,都给了她太多残酷无情的印象。
“既然羞儿把这当做是交易,那就敬业一点,朕是不会为掺了水份的次货付讫的。”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已经被他折磨了一夜,哪里还有力气“敬业”?这种事也需要“敬业”吗?暴君真的很难伺候
乘车离开皇宫的时候,月含羞稍稍出了口气,总算是暂时度过一劫。
公主府修葺一新,进到里面,月含羞差点没认出来――扩建之后,所有的亭台楼阁宫室,全部修在水上,整个一水府!
晕啊,不知道自己最怕水吗!
恨死狗皇帝了!
还好,所有的亭台楼阁宫室之间,都有汉白玉堆砌的石径桥相连,有的曲折,有的笔直,有的玲珑,有的如虹总之,你找不到一处相同的石桥,相同的景致。
公主府总管不识时务来了句:“公主,您可以乘画舫到您的寝宫,顺便观赏一下府中美景。”
月含羞瞪了总管一眼,走上正对大门那座十八孔玉桥。
寝宫清静幽雅,很合她的心意。许是太累了,倒在芙蓉帐暖香兰舟中,头一挨枕头便睡着了。
一觉睡醒,已是第二天中午。应该说,是被饿醒的。
难得一大早没人催促她起床,听不到各种嘈杂的声音,没有洗衣房的捶衣声,没有管事的骂声,没有掖庭令公鸡一样的嗓子。
她伸了个懒腰,刚刚坐起,鞋女就把洗簌的用具端进来,伺候着梳洗更衣。让她开心的是,今天不用戴假髻和凤冠,也不用穿朝服、公服啥啥的,宫装也免了。梳了个望仙髻,穿着舒适飘逸的常服,轻松多了。这就是自由自在吗?
总管传来膳食,满满好大一桌,六十四样菜式,一样不少。
本来挺饿,突然就没了胃口。
她站起来:“备车,去莫愁楼。”
春带愁搂着一头扑进自己怀中的含羞,意外加心疼。更意外的是,她居然没哭。她就像个迷路的孩子,完全没了方向和安全感,但又不肯承认她需要帮助。
当春带愁想要安慰她几句的时候,含羞却一下微笑起来:“大姐,我饿了!”
春带愁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含羞最喜欢的小菜,看着她一扫而空。然后把一本账簿放到她面前:“这些,都是最近我们俩合股赚的银子,我又拿它去放贷,做银庄,算你一份分红。”
月含羞嗤嗤笑:“大姐,你不是吧,这么认真,银子你拿着就好了,我又不需要,不用分给我。”
“话可不能这么说,亲姐妹,明算帐,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再说,你这想法也不对,什么叫不需要?做女人,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能只靠男人。”
“不能只靠男人?这话我爱听,不过,我做不到,我就是喜欢靠着男人舒舒服服不愁吃喝。”
最无赖的公主5()
“你这鬼丫头!怎么,解禁了?不用关暴室了。”
“嗯,”月含羞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便把话题岔开了:“我回公主府住了,以后,你们随时都可以去找我了。”
“真的?那太好了,你终于自由了,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住在宫里,一定把你闷坏了吧?”
“可不是,真的好闷,来京城那么久,我几乎不知道京城是什么样,只走过几条街而已。以后我可以天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再也不用办什么差,不用守什么宫规。对了,我乔迁新居,几位姐姐可否赏脸去帮我闹房燎锅底。”
“好啊,这个是一定要去的,准备好哪天?”
“我还要再去请一个人,定好时间通知你们。”
月含羞轻车简从来到西山女营。
营外松风阵阵,营内热火朝天。月含羞被那种气氛感染,不知不觉站在那里看了好久,直到有人在她肩头拍了一下:“公主?哇,真的是你;了身衣服,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比以前更漂亮了!”
月含羞上下打量着一身戎装的太子妃:“哇,越来越像女将军了!你的女军好厉害,看她们摸爬滚打骑射拼刺,一点不输于那些男人。”
“那是当然,也不看是谁训练出来的!不过,她们还缺乏实战,我一直想找机会让她们有实战一回。”
“别着急,会有机会的。”
“要不,你来帮我找个机会吧?”
“我?算了吧,我现在除了个公主封号,什么都没了,说不上什么话了,倒是你这个太子妃,还能有机会在朝廷说上几句。”
“我嘴笨,肯定说不过那些大臣。对了,听说你被关进大理寺,后来怎么样了?”
“不是吧,我在宫里被关进暴室,整整一个夏天,你居然不知道?”
“啊?还有这回事?我真的不知道,每天竟忙着练兵了,一次东宫都没回过。”
月含羞无语,真题太子发愁,摊上这么一个对什么都不关心,只关心女军的太子妃,将来可怎么办。
“你也不问问我这几个月过得好不好,真没良心,有了女军就忘了我这个公主,也不想想是谁帮你弄成的。”
“啊呀,公主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又白又漂亮,证明这几个月你过得很好啊!再说,你这么大本事,宫里那些小菜虫,哪里能奈何得了你?在掖庭宫,你不收拾他们,他们就烧高香了。”
“你还真了解我”
“那是自然。哦,对了我有好东西给你。”
魏秋瑾拉着月含羞跑回营帐,从衣箱里取出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看看,喜欢不?”
月含羞往里一看,哇,好漂亮一顶凤冠!
“拿出来试试!”
月含羞伸手去托,结果没费什么力气就取出来了,在她印象了,凤冠连同假髻是好沉好沉的:“哇,怎么这么轻!”
“我看你整天戴着那个凤冠好辛苦,我也觉得那个凤冠好辛苦,就重做了两个,外形跟体制要求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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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份量嘛,哈哈,就打了好大的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