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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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身后的独倚楼已经欣然替她答应了:“前辈能屈尊坐公主府,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阴弃爱一听脸上就笑开了花:“这酗子,真懂事,奶奶我喜欢,乖孙女,他是哪个?”
“他是武林霸主的侄子,独倚楼。”月含羞一脸黑线,这个独倚楼,说是来帮忙的,竟帮倒忙!
“哦,你就是那个独倚楼啊,听说过,嗯,你比你那个大伯可好看多了,看着都不像一家人。公主孙女,那这就算说定了,我就住在公主府,今儿就搬过来。不过,我住哪里合适?”她开始自己东张西望找地方,突然一指画兰阁:“就那里吧,又清静,离公主的寝宫也近,想找公主说话也方便。”
月含羞一听差点吓死,一个劲儿瞪独倚楼。
独倚楼道:“那个地方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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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前辈带了那么多随从,那地方好像有点小,会不会住不下?依晚辈看,还是选杏园吧,那地方比较大,多几个随从也住得下,而且离九州楼很近,前辈如果闷了,叫个戏班子到九州楼唱唱小曲什么的解解闷,挺方便的。”
阴弃爱点头:“嗯,考虑的真周到,那就住到杏园吧!”
府丞带着阴弃爱去安排住处了,月含羞拿眼瞪独倚楼:“你干嘛自作主张要她住我公主府?你不知道她有多话痨,要是整天跟她在一起,我会疯掉的我就说师傅为什么不喜欢跟她在一起,原来我真替师傅难过”
独倚楼等她牢骚完了,才说:“我觉得,眼下,让阴宫主住在公主府,对公主还是有好处的。你在京城树敌不少,加上这次霸主大选,自己已身陷漩涡之中。前两日刚刚被王母教的人劫持,难免不会有人借机危害公主安全,局势这么复杂,有阴宫主这样的高手在身边保护,比你那些王府侍卫要强百倍。她的武功,连我伯父也十分忌惮。再说了,她毕竟是舞倾城的母亲,你拒绝得了吗?还不如痛痛快快答应下来。”
月含羞想了半天,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她真的好烦人啊!”
独倚楼微笑:“好吧,算是倚楼向公主赔罪,晚上我请公主吃饭,公主可愿赏光否?”
月含羞跟在独倚楼身后,看他提着菜篮一家家问价砍价,挑挑拣拣,煞有介事的样子,不由好奇:“你经常自己买菜吗?”
独倚楼把一棵白菜放进菜篮:“不瞒你,我这是第一次买菜。”
月含羞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第一次?!我看你这样子,像是天天买菜的老手”
“像吗?”
“嗯,太像了!”
“现学现卖。”独倚楼努嘴,让含羞看街对面一个正在讨价还价的大婶。
月含羞看了一会儿,觉得好玩,一把抢过菜篮子:“我也要试试哎呦”篮子里的白菜好沉,她把那棵大白菜抱出来,让独倚楼抱着,自己挎着菜篮子煞有介事拿起一个萝卜就问价。结果,人家不是去去去让她一边玩别捣乱,就是把菜价要的奇高无比。
倚楼拿回菜篮,把白菜放进去:“公主大人,还是让小的来吧。”
月含羞不服气:“他们为什么不肯好好卖菜给我?”
倚楼摇头:“你看看你的手,看看你这身衣服,有穿着名贵貂皮,出来买菜的主儿吗?一看就是哪家顽劣的千金秀闲得无聊出来找乐子的。”
月含羞郁闷。
在集市上转了一大圈,两个人买了一棵白菜,几个香菇,一只鸡。
月含羞空着手,看独倚楼一手拎菜一手开门,还不错,他一只手也把锁打开了。她便笑:“哇,一只手也能把锁打开!你是不是常常这样用一只手开锁?”
“嗯?”
“一手搂着美人,一手开锁啊。”
噗,独倚楼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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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灶间,轮到月含羞吐血了,这里干净的啊,简直像刚刚被强盗打劫过。
“独倚楼,我猜,你家里连老鼠不屑来。太穷了!”
独倚楼耸耸肩:“我从不做饭。”
“那你还请我来你家吃饭?”
“你不是说,要来我家给我做饭吃吗?”
“”
月含羞无语,卡着腰看了一圈,锅碗瓢勺还算齐全,可是,水?米?油盐酱醋?柴禾?
独倚楼挠挠头:“对呀,没有这些也不行啊水我现在就去打,柴嘛先用那边的木炭代替吧油盐酱醋米,我这就去买”
“先别走,先把鸡杀了”
“你不会杀鸡吗?”
月含羞摇头。
“会做饭不会杀鸡?”
“会做饭就要会杀鸡吗?”
“会做饭为什么不会杀鸡?”
“反正我就是不会杀鸡”
“我也不会”
独倚楼一手拿刀,一手伸向那只雄赳赳的大公鸡。结果,小院里上演了一场人鸡大战,从屋里到屋外,从地上到房上,鸡毛满天飞,最后,那只公鸡翅膀一扇,轻轻松松翻墙,跑隔壁母鸡家里去了
两人搬了一张椅子踩着,爬上墙头,往隔壁瞅。结果,吓了一跳,只见隔壁雄赳赳气昂昂站着一位比那只公鸡还霸道的嫂子,正掐着那只公鸡的翅膀朝这边看。她扬了扬手上那只垂头丧气斗败了的公鸡:“这是你家的鸡?”
两个人点头。
“杀鸡呢?”
两个人又点头。
“不会杀,是吧?”
两个人拼命点头。
霸气嫂子嘿嘿一笑,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伸出来一扬,明晃晃一把菜刀,把两个人吓得差点掉下椅子。
“我帮你们杀!”
两个人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霸气嫂子熟练地摘掉鸡脖子下面的毛,一手揪着鸡冠鸡翅膀,另一手操刀,在青石上磨了两下,飞快地在鸡脖子上一抹,扔了刀,迅速提起鸡爪子,高高拎起,脚上头下呈一条直线,让鸡血顺着刀口流进事先备好的瓷碗里。
公鸡开始还挣扎几下,可是在霸气嫂子的“魔掌”中,它那点小力气全打了水漂。很快,鸡血放干,那只鸡不再动了。
霸气嫂子拎着鸡腿来到墙下,举起来:“好了&血算是我帮你们杀鸡的辛苦费,送给我吧,正好,我家小子想喝鸡血汤了!”
“好好,当然可以,嫂子拒拿去。”月含羞连连点头。
“会收拾鸡不?会拔毛不?会开膛不?”
月含羞看看独倚楼,独倚楼看看月含羞,大眼瞪小眼,然后两个人一起摇头。
“唉,现在的年轻人,什么都不会做!这往后日子可怎么过?得学啊!”
两个人赶紧点头,月含羞又腆着脸满脸堆笑央求:“嫂子一定会收拾了,能不能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天?”
霸气嫂子叹气:“好吧,谁让我这人心软,看不得别人有困难,不过,帮忙可以,这鸡杂碎嘛”
“鸡杂碎全都归您,你只要把鸡这个收拾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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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嫂子立刻喜笑颜开,很快烧了一锅开水,把鸡子放进去一烫,拿出来三下五除二把鸡毛拔得干干净净,开膛,破肚。
独倚楼歪头瞅了月含羞一眼:“学着点,别下回说会做饭,连鸡都不会杀。”
月含羞瞪他一眼。
那大嫂一边收拾一边说:“妹子,你是得学着点,往后过日子还长着呢,小两口在一起,不会做饭可怎么行?男人的心是要靠男人的胃来拴”
月含羞顿时抓狂,弄了个大红脸:“嫂子,我们不是”想想又觉得没法解释,想说不是两口子,人家就会问不是两口子怎么在一口锅里吃饭,难道是私奔?偷情?那不越描越黑了?晕死她赶紧灰溜溜从墙头上下来,一路干咳:“拿个,你等着收*,我去洗蘑菇”
独倚楼打回来水,买回油盐酱醋米,看着月含羞像模像样站在灶台前对付那只鸡,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概袭上心头。
月上枝头,小院里飘起鸡汤的香气,勾人馋虫。
当月含羞把一砂锅热腾腾的香菇炖柴鸡,一盘温润如玉色的上汤白菜,两碗香喷喷的白米饭端上桌时,独倚楼真的刮目相看了:“你真的会做饭啊?”
“是啊,我不是说了吗,你不会是一直就没相信吧?”
“我我真的以为今晚要饿肚子了呢”
月含羞盛了一碗鸡汤递给独倚楼:“尝尝看。”
独倚楼还是有点犹豫:“放盐了吗?”
月含羞又瞪他。
他赶紧低头喝了一口,半天没说话。
月含羞有点没谱了,难道自己好久不下厨,手艺退步了?她自己盛了一碗,尝了一口,没错啊,是这个味道,那独倚楼这表情
“我好久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汤了。”
月含羞表示同情:“没娘疼,又没有姐妹的孩子,可以理解。”
“真的看不出,你这为天下城四秀,居然还会煮汤。”
“这算什么,小试牛刀而已,谁让你家里什么都没有呢,也只能这么将就了,再尝尝这个上汤白菜。”
独倚楼夹了一筷子,放嘴里,立时展颜称赞:“这味道,太妙了!入口即化,鸡汤入味,却有没夺去白菜本身的鲜美,羞,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即使是大酒楼的厨子,也未必能把白菜做成这样。”
月含羞笑得很甜:“那是,我是谁啊,那些二三流的厨子,怎么能跟我比?哼!吃吧,多吃点!不过也就这么多,你想多吃也没了。”
独倚楼疑惑:“好大一颗白菜呢,不会只做出这么一点来?”
“嗯,是啊,就只做出这么一点来,谁让你只买了一棵白菜。”
“不是吧”
“是啊,做这道菜,只能用白菜最嫩的芯儿”
“那剩下的部分呢?”
“送给隔壁大嫂喂猪了。”
噗,独倚楼吐血:“果然是千金大秀,难怪你说不能到山里隐居,就你这吃法,山里的娃还真养不起你”
月含羞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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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倚楼也正看着她,她解释:“字条是我写的,花也是我送的,我只是想给你们制造机会,但昨晚发生的事真的是个意外,我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
独倚楼没说话。
京兆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公主上来就承认字条是她写的,赶紧让录事记下来,双手捧着供状送到含羞眼前:“请公主签字画押。”
月含羞只想赶紧把京兆尹打发走,随手一画,便不再管京兆尹那边,看着独倚楼,郑重地说:“菊仙的死,真的跟我没关系。”
那边京兆尹打道回府,独倚楼才轻声道:“我知道。我还知道,你每天让人以她的名义送来的汤,其实都是你煲的。”
“呃”月含羞有点凌乱,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因为,因为我看得出,菊仙姑娘她很喜欢你,所以,所以”
“但是,你从来没问过我,是不是喜欢菊仙姑娘。”
“可是,她是真心喜欢你!”
“魏王是真心喜欢你,你为何不嫁魏王?你也是真心喜欢少主,少主为何不娶你?”
月含羞瞬间被冰封。独倚楼的话就像人世间最恶毒的诅咒,撕去了她的伪装,撕裂了她的尊严,也撕碎了她的心。她用一种无比绝望无比痛楚的目光看了独倚楼一眼,默默无语,转身消失在那扇高大的朱门后。
一早,月含羞就被黄德贵的声音吵醒。
她睁开眼,事实上她并没有睡着,只是不想起来罢了。巨蟒让开一条通道,她走到玲珑楼的窗台前,抬眼张望。
黄德贵站在画舫上,手里擎着圣旨:“公主,皇上有旨,宣您进宫!”
她懒懒地下楼,巨蟒一直把她送到画舫上,把黄德贵吓得不轻,这么大两条蛇,谁乍一看见都会发怵。
沐渣衣,换了宫装,她这才跟着黄德贵进宫,敢让皇帝久等的人,大概也没别的什么人了。
御书房里,京兆尹已经站的两腿发酸了,好容易看见月含羞出现,真是菩萨保佑。
月含羞行过大礼,景弘帝指指京兆尹,道:“月含羞,你又闯祸了,京兆尹把你给告了。”
“哦。”月含羞只是应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景弘帝终于抬起头:“怎么了?我们的公主怎么看上去没精打采的?”
月含羞还是不吭声。
皇帝只好对京兆尹道:“你说说吧,看看都告公主些什么罪名。”
“启奏陛下,昨日京城发生了一起惊动民众的案子,名伶菊仙被一伙歹人劫持至无人的胡同中,灌哑药,施暴行,导致菊仙含辱从城楼上坠亡。经下官缜密调查,发现此案与一男子有关,系二女争风呷醋而至。护国公主不满菊仙与一名叫独倚楼的男子关系亲密,便以该男子之名在送与菊仙的花束中携带纸条,约菊仙深夜相见,遂使人将菊仙摧残,这里有公主亲笔签字画押的供状。”
皇帝指着那份供状问:“公主,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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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都有点尴尬,月含羞看到菊仙手上拎着一个精美的食盒,是早点?不是吧,帝都最红的名伶一大早跑来给一个还未入流的江湖小子送早餐?这是什么节奏?咳咳,但愿她千万不要误会自己跟独倚楼怎么怎么了不过这一大早从一个单身独居男人家里出来,确实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什么什么的。
“公主殿下?”
“菊仙姑娘?”
短暂的愣怔后,菊仙转身就走。
月含羞赶紧喊:“独倚楼!有人找你!”
独倚楼出来:“菊仙?”显然,他也没想到菊仙会一大早跑来。
菊仙不得不站住,回身一个很精致的微笑:“倚楼公子。”
月含羞赶紧道:“那个,我跟倚楼公子的话已经说完了,不打搅你们两个了,告辞!”她憋着气走出胡同,一转弯,看不见胡同里那两个人后,才长长松了口气,太悬了看不出独倚楼还蛮有魅力的,居然把菊仙那个骨子里都是傲气的女子给迷住了。
此时天尚早,还可以回府睡个回笼觉,睡到中午再起床也不迟。
可是等她回到公主府,就发现,自己这个决定是错误的。
那个白话宫主阴弃爱,居然
居然把她整府的人都给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