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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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取来温水,小心地擦拭,清理干净伤口,涂上一层烫伤膏,用白纱布裹上。
阿忠有点不好意思:“四秀,随便找块破布条就行了,别用这么好的白纱,浪费了”
月含羞瞪他一眼:“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阿忠低头:“四秀脾气越来越像少主了”
月含羞愣了一下,自己像无争吗?没觉得啊,那个妖孽,脾气那么怪,她哪里学得会。
“少主回来了!”
两个人闻言,一起扭头,看见一袭素锦袍的无争正朝楼船走来。
下江南2()
他神通广大,肯定已经知道了,不然怎么会是这种半死不活的态度?他会怎么处置自己?
天色微明,马车在一河湾渡口停下。
月含羞听见水涛拍岸的声音,心里先是一惊,怎么来河边了?该不会是――他要把自己浸猪笼?!据说民间都是用这方法惩罚那么什么什么的,不会吧
“还不下车!”
听见他冰冷的声音,她竟然打了个哆嗦,慢慢下了马车,跟在他身后,朝河边走去。
河边真的摆着几个竹笼子,含羞觉得后心一阵发凉,又打了几个喷嚏。
他站住,回身,伸手。
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被他抢先一步拽住,才没倒下。他瞪她一眼,表示对她这种“行为”的不满,然后抬手,放在她额头,试了试温度,感觉还正常,便不再理会她,继续往前走。
她深一脚浅一脚跟在他身后,从满是河沙和鹅卵石的浅滩上走过。软缎舞鞋很快被冰冷潮湿的沙石湿透,踩在石头上又冷又疼又硌脚。
走过那几个竹笼的时候,她忍不住停下,好奇的往笼子里看――空的。好像装人的话,有点点小
“月含羞!”他立在一艘楼船船头一脸寒霜地叫她。
月含羞赶紧弃了竹笼,来到岸边,看着那截跳板,她有点犯晕。她倒不是怕跳板又高又窄,她是怕下面滔滔的河水。
她抬头看看他,他居然没有一点回来接她的意思,天!不会真的要她这么过去吗?
幸好,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穿上:“四秀,别怕,属下过去接您!”
她抓着阿忠粗壮有力的胳膊,终于算是来到船上。
上了船,第一件事,眼睛先四下踅摸一圈,确定没有竹笼,这才长长吁了口气。
阿忠指指楼上一层船舱:“四秀,您的房间在上面。”
月含羞进了卧舱,看着熟悉的箱笼,不禁哑然失笑,真是妖孽,怎么把这些从公主府给变到船上了?不过,有一点她是踏实了,至少自己不会被浸猪笼,浸猪笼是用不着这些细软首饰的。
船身轻轻一晃,离开河岸,驶向河心。
她弯腰打开衣箱,打算找件衣衫替换身上的舞衣,纤腰一紧,被一双手抱住。她慢慢直起腰,微微侧头:“无争,我我有话跟你说”
“嘘”他做了噤声的手势:“什么也别说。”
他就这么一直拥着她,呼吸着她的味道,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良久,她慢慢地,慢慢地将头依靠在他胸膛前,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仿佛,又回到从前。
忽然,她心里一阵翻腾,挣脱他,跑到舱外,趴到侧舷上,吐。
他紧跟出来,扶着她,轻拍她的背。
好半天,她才缓过劲儿,脸色苍白,勉强一笑:“可能是晕船。”
“过几天就习惯了。”他安慰她。
“嗯。”她起身,欲回舱,却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倒在他怀中不省人事。
*
下江南4()
“再停一天。”
“昨儿已经耽搁一天了”
“耽搁两天又不会死人。如果连两天都熬不下去,那就是他们命里该死。没有人比我的羞儿更重要。”
“是,少主。”
月含羞披衣而起,打开舱门:“无争!”
他回头,露出微笑:“怎么起得这么早?这可不像你。”
“想是昨晚睡得太早了,你不也是起的这么早么?”
“我一向如此。”
含羞知道,他在在甲板上待了整晚没睡,但她没拆穿:“不是要去江南吗?都说江南的春天来的早,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咱们什么时候?”
无争微笑,轻轻摇头:“羞儿不必绕着圈子将就我,你现在身子太弱,不好好休息,就会像上次一样,乖,听话,多休养一日。”
“我真的没事,这是坐在船上,不用跑,也不颠簸,不要紧。”
“早知道,我把白羊带上了。”
“看来,我们的少主也不是事事都能料到。”
他一笑,揽着她进卧舱:“早上水面湿寒,别站外面了。”
她为他斟上一杯热茶,捧给他:“这次去江南做什么?哦,我又问多了,你肯定不方便说”
他喝口茶:“也没什么不方便,还不是给那位太子爷善后。”
“太子?他惹什么麻烦了吗?”
“呵呵,别提了。”
“呃他从未独立做过如此重要的事,我以为皇上会给他委派几个得力的大臣协助。”
“皇上是派了,可这位太子爷太感情用事了。他要是能把用在做那件舞衣的心思用在做事上,就好了。”
“很严重吗?”
“去了就知道了。”
“一定很严重,不然皇上也不会大年初一就请你这位少主亲自出动。只是,你一不是官,二不是钦差,恐怕”
“所以才要把你这位护国公主带上啊,你每次那那面金牌出来的时候,特别帅。”
“啊”
“看样子,你是真的着急南下,好吧,我们今天就!”
立春之后,天气渐暖,一路南下,过了淮河,两岸呈现绿色。
月含羞伏在舷窗上,看往来河面上的渔船,岸边吃草的水牛,偶尔飞过的水鸟更多的时候,她是在看着滚滚东去的流水发呆。
这些日子,无争对她十分体贴温柔,可两个人中间总像隔着什么东西,彼此小心回避,尽量不去触及。
这种表面的和平,让她觉得越来越压抑,真恨不能跟他面对面大吵一架。可也这只是想想,她不敢跟他吵,生怕连这脆弱的关系也维持不下去。
阿忠提着一尾鲜活的草鱼在甲板上冲她比划,打哑语。
月含羞披了件裌衣出来,下到甲板上。
阿忠张望了一眼无争的卧舱,压低了声音对含羞道:“刚打上来的草鱼,好大一条。”
月含羞知道,最近无争有些喜怒无常,这些人都不敢招惹他。便也压低了声音道:“交给我了,今儿给你们少主做顿好的,你们也可以跟着沾光。”
下江南3()
“再停一天。”
“昨儿已经耽搁一天了”
“耽搁两天又不会死人。如果连两天都熬不下去,那就是他们命里该死。没有人比我的羞儿更重要。”
“是,少主。”
月含羞披衣而起,打开舱门:“无争!”
他回头,露出微笑:“怎么起得这么早?这可不像你。”
“想是昨晚睡得太早了,你不也是起的这么早么?”
“我一向如此。”
含羞知道,他在在甲板上待了整晚没睡,但她没拆穿:“不是要去江南吗?都说江南的春天来的早,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咱们什么时候?”
无争微笑,轻轻摇头:“羞儿不必绕着圈子将就我,你现在身子太弱,不好好休息,就会像上次一样,乖,听话,多休养一日。”
“我真的没事,这是坐在船上,不用跑,也不颠簸,不要紧。”
“早知道,我把白羊带上了。”
“看来,我们的少主也不是事事都能料到。”
他一笑,揽着她进卧舱:“早上水面湿寒,别站外面了。”
她为他斟上一杯热茶,捧给他:“这次去江南做什么?哦,我又问多了,你肯定不方便说”
他喝口茶:“也没什么不方便,还不是给那位太子爷善后。”
“太子?他惹什么麻烦了吗?”
“呵呵,别提了。”
“呃他从未独立做过如此重要的事,我以为皇上会给他委派几个得力的大臣协助。”
“皇上是派了,可这位太子爷太感情用事了。他要是能把用在做那件舞衣的心思用在做事上,就好了。”
“很严重吗?”
“去了就知道了。”
“一定很严重,不然皇上也不会大年初一就请你这位少主亲自出动。只是,你一不是官,二不是钦差,恐怕”
“所以才要把你这位护国公主带上啊,你每次那那面金牌出来的时候,特别帅。”
“啊”
“看样子,你是真的着急南下,好吧,我们今天就!”
立春之后,天气渐暖,一路南下,过了淮河,两岸呈现绿色。
月含羞伏在舷窗上,看往来河面上的渔船,岸边吃草的水牛,偶尔飞过的水鸟更多的时候,她是在看着滚滚东去的流水发呆。
这些日子,无争对她十分体贴温柔,可两个人中间总像隔着什么东西,彼此小心回避,尽量不去触及。
这种表面的和平,让她觉得越来越压抑,真恨不能跟他面对面大吵一架。可也这只是想想,她不敢跟他吵,生怕连这脆弱的关系也维持不下去。
阿忠提着一尾鲜活的草鱼在甲板上冲她比划,打哑语。
月含羞披了件裌衣出来,下到甲板上。
阿忠张望了一眼无争的卧舱,压低了声音对含羞道:“刚打上来的草鱼,好大一条。”
月含羞知道,最近无争有些喜怒无常,这些人都不敢招惹他。便也压低了声音道:“交给我了,今儿给你们少主做顿好的,你们也可以跟着沾光。”
下江南5()
阿忠闻言,赶紧去烧火,厨子去杀鱼。
很快,一锅雪白如乳的鱼汤咕嘟咕嘟冒着泡,船尾飘起浓浓的馋人的香味儿,引得过往船只的人不停往这边看。
含羞正要把切好的香料放进汤里,冷不防背后响起无争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几个人吓得全都一哆嗦,含羞回头,看他一脸寒霜的模样,赶紧微笑:“那个我没动手哦,都是他们在做,我只是在一边指挥他们做鱼汤”
他瞪了她一眼,俯身把刚切好的生姜扔进河里:“不是说那个,是说这个――现在你不能吃姜!”
“为什么”
“站住!”无争叫住正打算偷偷溜掉的阿忠:“等到下一个码头,你上岸找个医者,让他写张单子,从今儿起,所有怀孕忌食的东西,一律不许出现在餐桌上。”
“汤里不能放姜,那味道差了很多的”月含羞嘟囔。
“是命重要,还是汤的味道重要?”
“一点点?”
他瞪她。
她立马闭嘴,不放就不放呗,最近某人凶神恶煞一般,不好惹。
河面上传来一阵阵哭声,打断了月含羞对美味鱼汤研究,一条乌篷船超过他们的楼船,行驶到前面,隐约看见船舱里坐着一些女人。
看到月含羞一直盯着乌篷船看,无争轻声道:“管好你自己,少操别人的心。”
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不会是贩卖人口的吧?”
他白她一眼:“你有见过人贩子大白天在官河道上明目张胆运货的吗?”
“呃那倒也是不过万一他们就是钻这个空子故意大白天招引市呢?不然怎么坐了满满一舱哭哭啼啼的女人?还有她们是人不是货”
无争一副懒得搭理她的神情,径自回舱。
月含羞觉得气闷,以前无争可不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小时候,不管她问多黏人的问题,他都耐着性子一一回答,从来不会把她自己一个人扔下。算了,不跟他计较了,他这会儿的心情还是不招惹他为好。
楼船在又一个码头靠岸,含羞探头出去,看见码头上的牌坊上写着“淮安”两个字。
走了快一个月,终于到达淮安,很快就可以到扬州了。也不知无争在想什么,大年初一就火急火燎出发,可却选了最慢的交通工具――坐船。反正他总有他的道理。一扭脸,又看见路上遇到的那艘乌篷船。
月含羞皱了下眉头,想起无争的嘱咐,算了,还是别乱管闲事,免得给他天麻烦,她缩回卧舱。
可那一船女人的哭泣声总在她耳边萦绕,挥之不去。
不行,还是去看看吧,倘若真有什么问题,交给地方官处理便是,自己不去招惹这个麻烦不就行了?
打定主意,她便走出卧舱。
无争和阿忠都上岸去了,她来到码头上,沿着河岸靠近那条乌篷船。
乌篷船头坐着两个凶神恶煞般的男人在闲聊,船舱里坐着十几个年轻的女子,还在嘤嘤哭泣。
下江南6()
月含羞瞅瞅旁边有几条无人的小船,船主大概都上岸去了,便跳到小船上,翻过那些小船悄悄接近乌篷船船尾。
“喂!”月含羞压低了声音招呼那船女子。
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她,看着冲她们做手势的含羞。
含羞探头看看船头两个男人还在聊天,便尽量靠近乌篷船,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一船女人看着她,不回答。
她又问:“你们怎么到这里的?”
女人们还是不回答。
“你们家在哪里?从哪里来?”
终于有个年龄比较小,胆子比较大的姑娘回答:“我家在南阳。”
“那你们怎么会来这里?那些人是人贩子吗?你们是被拐卖的吗?”
一船女人全都低下头。
“别怕,如果你们是被拐卖的,我会救你们。他们是人贩子吗?”
忻娘鼓气勇气,刚想回答,不想船头那两人发现船舱里突然特别安静,听不到一点哭声,便探头来看,一眼瞅见月含羞,大叫:“什么人!”
月含羞见被发现,咬咬牙,站起来,鼓足了气,扬起头,问:“你们是什么人!”
“哪里来的野丫头,你这里探头探脑干什么?”
“我还正想问你们,鬼鬼祟祟藏了一船女人干什么?”
“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