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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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了制约要挟东宫无争的筹码,大事未成之前,我们必须要为自己留下后路!”
“青鸟使者虽然年少,却聪慧过人,佩服。不过,我想天下城的人已经混进来了,想必使者也都看到了,有一个三根手指一般长短的人,用铁指寸进杀了我们的人,救出了东宫浩然。虽然东宫浩然没能逃脱,可那个人到现在还没有找出来,如果让他活着离开这里,我们这个秘密所在就会暴露,对我们正在实施的计划也会有所影响。使者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尽快把这个人找出来吗?”
“不用找了,那是我带来的人。本使者原本只是想在事情没闹到不可收拾之前阻止它发生,所以才决定救出东宫浩然,把他放了。”
“我就说那个乡下小子怎么看都不像是青鸟使者的哥哥。放了东宫浩然,使者就不担心暴露这里?”
“哼,就那个蠢材?本使者略施衅就能瞒天过海,让他信以为真。”
四大圣使1()
“好吧,我答应使者,在我们的计划没有成功实施前,不杀东宫浩然。”
含羞终于松了口气,看来这个大祭司已经开始相信自己了:“大祭司能顾全大局,令人钦佩。我也累了,不打搅大祭司休息了,告辞。”
第四十五章四大圣使
一直回到自己房间,月含羞才彻底放松,一下子倒在床(上),长长出了口气。
喜子站在门口,没好意思进来,问:“秀找到密道了吗?”
含羞坐起来,灿然一笑:“本秀出马,一定成功。”
“大祭司房中真的有密道?秀是怎么知道的?”
“哼,我能掐会算呗。”含羞舒展开双臂伸了个懒腰:“现在开始计划怎么救浩然。”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搬了张椅子站在床(上),仔细检查了天花板,确定上面没有天窗,这才下来。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放心了,不必担心有人从上面偷窥偷听。
“秀,您找什么呢?”
月含羞在床边坐下,托着腮:“唉,也不知道无争和褚叔叔有没有发现我们的踪迹,能不能找到这里,要是他现在带着人冲进来,把这些邪教徒打个落花流水,救出浩然,多好啊,我们也就不用坐在这里动脑筋了。”
喜子静静看着含羞发呆,他觉得这位四秀有时刁蛮不讲理,有时天真纯美可爱,有时又突然坚强镇定处变不惊,也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她的真性情。此刻,秀的眼眸中有透出一种淡若薄雾的忧郁,似乎有什么人刺痛了她的心,眉宇间流露出的痛楚让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心疼。
的确,月含羞现在脑子里全是无争,一天冒险下来,疲惫之至,要是有无争在多好,就不用操那么多心。虽然他总是让她的心很痛,可似乎这种痛也会上瘾,成了毒药,明知最终的结果,却还是无法抵挡他的诱惑,贪婪地吸食他带来的痛楚,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之间的爱确实存在,不是做梦,不是虚幻。
现在无争在干什么?一定是在安慰他那位弱质纤纤的夫人,他们的儿子失踪,夫人一定很伤心很难过,作为丈夫,他责无旁贷要给妻子温暖和安慰。唉,她又开始动摇了,她恨自己这种摇摆不定。
“秀,您哭了”
含羞惊醒,胡乱抹去腮边的泪珠,背过头去:“我没哭,只是眼里进了沙子!”
“秀是不是在想少主?”
“啊没有,我在想怎么救浩然。”
“其实,大家都知道,秀喜欢少主”
含羞转回来瞪着喜子:“大胆z说八道什么!他,他是我爹爹,我怎么可能”
喜子低下头闷声不语,好半天才嘟囔了一句:“谁都看得出,秀连为你出生入死的魏王都不肯嫁,肯定是因为少主。”
“你还说!”
“属下只是说了句实话”
含羞垂下头,苦笑,连喜子这么笨的人都看出来了,自己还在否定什么?
四大圣使2()
她低声问:“喜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不知羞耻,居然喜欢自己的义父,会不会看不起我”
喜子毫不犹豫地摇摇头:“以前会,以后不会了,虽然属下只跟了秀一天,但属下认为,秀是个值得男人用一生去爱的女子。”
含羞笑了:“你还是个大男孩儿呢,懂什么是爱?别逗我开心了。”
喜子认真起来:“秀,属下不是开玩笑哄您开心,如果这次我们能活着回去,秀就跟少主在一起吧,人这一辈子说没就没了,我也讲不出什么大道理,就是觉得既然秀喜欢少主,少主也喜欢秀,那就痛痛快快在一起。”
含羞笑着,眼泪又落下来:“喜子,好羡慕你这么简单,如果他也能这么简单就好了。”
“秀怎么又哭了?”
“喜子,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喜子再看到四秀的时候,她已经恢复常态,完全看不出刚刚哭过。
“秀,想到办法了?”
含羞只是在前面走,其实现在她什么办法也没想到,但她又不想把这种一筹莫展的情绪扩大,这个时候,只有不停地走路、走路、再走路,才能释放心头的压力。
喜子很识趣地闭上嘴巴,不言不语跟在秀身后游逛。就在一天前,打死他都不愿意跟着这位四秀闲逛,觉得这简直是浪费生命,无聊至极。有时候,世事就是这么无常,这种变化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含羞忽然站住:“前面好像出什么事了。”
“属下去看看。”
喜子挤到人群前面,只见一个女孩儿吊在一根麻绳上,脸色乌青,舌头吐出老长,显然已死去多时。
“你们这些人只会看热闹吗?还不赶紧把她放下来!”月含羞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跟前,她认出吊死的女孩就是在天熊圣使房间里看到的那个女孩。
喜子在几个人的帮助下将女孩儿解下,平放在地上。
女孩发髻凌乱,衣衫不整,半张脸淤肿,嘴角残留着血迹,眼角尚有泪痕,裸露的肌肤上随处可见伤痕,和斑斑血迹。
人们悄悄议论着女孩儿的死因,有同情的,有当笑话的,有幸灾乐祸的,有说女孩儿太傻的
“这是怎么回事!”昆苏丝露分开人群来到前面,俯身检查女孩儿的尸体,抬起头,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众人:“她怎么死的?是谁把她折磨成这样!”
没有人回答,全都低下头。
“我再问一遍,她怎么死的!”
有人小声说:“是她自己上吊的,是自杀,跟大家没有关系,没人杀她”
“混蛋c好的她为什么要自杀?你们眼睛都瞎了?没看到她浑身都是伤吗?你们的良心都叫狗吃了不成!”
终于有人怯怯道:“一个时辰前,好像她哭着从天熊圣使房中出来”
“天熊!又是这个魔鬼!”昆苏丝露站起来就要去找天熊,却听有人高声喝问:“是谁在背后说本座啊!”
五大圣使3()
【笔误,是五大圣使,前面两章小标题错误,抱歉,可惜v章节不能修改,笔者深感歉意。
人们“哗”的分开让出一条路,全都垂下头,面露惧色。
高大强壮的天熊踱着方步,嚣张地撇着嘴,木空一切来到昆苏丝露面前:“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昆苏丝露啊。”
昆苏丝露指着地上的女孩,怒问:“你为什么要害死她!”
天熊瞟了一眼地上的女孩,一脸厌烦:“我当出什么大事了呢,原来是这个丫头啊,她怎么了?有什么想不开的,好端端的上什么吊?真麻烦!”
“你”昆苏丝露气得说不出话来,“天熊圣使,你太过分了,她为什么要死,这要问你!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天熊眼睛瞟着天:“本座什么也没对她做过,本座怎么知道她要死?”
“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
“本座做过什么?本座只是想好好疼爱她,她不识趣,自己没这个福分,本座就让她滚蛋了。她死不死的,跟我没关系。”
“她这一身的伤是怎么回事?”
“哼!本座哪里知道。”
“难道不是你强暴了她!”
“哎呦,昆苏丝露,本座是看在你是个不懂事的忻娘才让着你,你可别仗着教主的宠信血口喷人,污蔑本座啊,有谁看见本座强暴她了?谁能证明她身上的伤是本座造成的?”
昆苏丝露还想力争,手腕却被月含羞轻轻拉住,她冲昆苏丝露微微摇摇头,解下披风,小心地盖在女孩儿身上:“给她换身干净的衣服,好好安葬了吧。是她自己没福气,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怨不得别人。”
昆苏丝露虽然一肚子火,可看到含羞沉静似水的面容,把所有的不理解暂且压下,找人收敛女孩儿的尸体。
天熊看有人为他撑腰,更加得意:“还是圣女讲道理,昆苏丝露,好好跟圣女学学吧!”说完扬长而去。
月含羞坐在平台边缘,抱着双腿,下巴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望着下面那根深红色的图腾柱,巨大的铁翅狰狞地张扬着它的力量,嘲笑着含羞的弱小无力。
“喜子,其实,我亲眼看见那个女孩被天熊欺负。”
喜子立在她身后,低着头没吭气,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我很后悔当时没有制止,如果那时候,我不要计算那些得失,跳下去,或许可以救活一条人命,我以为她能等到我带无争来解救她。她才十几岁,这个年龄的女孩儿应该无忧无虑,应该还在父母身边撒娇”
“那不是秀的错,但属下不能理解刚才秀为什么不站出来指证那个恶魔!”
“喜子,你看到没有,除了昆苏丝露,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充满恐惧,他们的心被恶魔禁锢,你觉得,我的指证会让恶魔得到应有的惩罚吗?”
喜子的身形不似刚才那般僵硬了,他松开拳头:“属下明白了,褚总管也常说,不要以卵击石,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含羞苦笑:“我们现在还不就是两个小鸟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粉身碎骨了。”
五大圣使4()
“这可不像秀说的话,您不能泄气,现在您是浩然公子和属下的主心骨。”
含羞深深吸了口气,回头望着喜子:“你真的信任我,肯把生存的希望交给我?”
“属下相信秀一定能行!”
含羞的眸子从新燃起了光彩,她站起来:“你随身带的有天下城的信物吗?”
“有。”
“给我。”
“秀要干什么?”喜子一边问一边从怀中取出一块刻有兽头的铁牌。
含羞一笑:“跟我来,就知道了。”
来到天蝎圣使所在,含羞努努嘴,示意喜子看一个黑铁塔一般的壮汉:“你是不是看他不顺眼?”
喜子莫名其妙地摇头:“没有啊。”
“你就是看他不顺眼。”
“我没啊”
“总之,你看他不顺眼。”
“哦”喜子一头雾水。
“一会儿我进去跟天蝎圣使聊天,然后你就走过去找他,因为你看他不顺眼,所以,你要教训他,动静闹的越大越好,只要让天蝎圣使出来调停,你就完成任务了,拖住他,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是,属下遵命!”虽然喜子不知道秀要干什么,反正现在他相信秀所做的一切都是有道理的,秀让他打架,他就去打架。
天蝎圣使对月含羞的突然造访又是意外,又是受宠若惊。五大圣使中,他一直排在最后,地位最低,但他自认自己的才智不在其他人之下,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现在,天神的青鸟使者对他示好,他当然欣喜,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抓住。
含羞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能把客套话、恭维话说得那么动听,还一套一套的,反正为了就浩然,为了无争,这点小牺牲没什么。
就在天蝎圣使被含羞绕的晕晕乎乎的时候,外面忽然一阵大乱,天蝎原本还不想理会,可外面越来越乱,完全无法继续谈话了。含羞皱眉:“怎么回事?”
天蝎赔笑:“圣女请稍坐,下座出去看看,这帮小子,太没规矩了!”
天蝎前脚出去,月含羞后脚跟着溜到门口偷偷张望,外面被喜子搅得乱成了一锅粥,估计够天蝎忙活一会儿了。于是快速找到天花板上的洞口,翻上去。今天想不到办法的时候,她在隧道里反反复复转了好多圈,早已将各处的位置烂熟于心,因此,没费什么周折就找到天熊圣使的房间,往下看看,空无一人,她撬开石板,跳下去。
房间里墙上挂着各种刑具,床(上)吊着铁链、绳索,桌子上扔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虽然叫不出名,说不出用途,但含羞知道这些都是天熊用来折磨那些无辜的女孩子的,恨不能一把火烧掉!她忍住怒气,四下打量一番,将喜子那块铁牌藏进壁柜的夹缝中。
大功告成!她拍拍手上的灰,准备离开,目光却被壁柜底层的一件衣服吸引了,确切地说,是衣服上用来做装饰的扣子,银镂栀子花,而且是白色珍珠花心!
五大圣使5()
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停滞了,好一会儿,她才让呼吸正常起来,用冰冷的指尖小心地从最下层抽出那件衣服。
那是一件女人贴身的肚兜,雪白的锦缎上绣着几丛浅粉的栀子花,衬着淡绿的叶子,绣花已经褪色,样式也有些陈旧,看样子有些年代了,凑近鼻端,隐约还残存着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怎么会在天熊的屋里发现这样的东西?为什么这朵栀子花会跟自己那朵一模一样?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那朵不小心丢掉的栀子花被哪个女子捡到,缝在衣服上,又阴差阳错跑到天熊的屋子里。
不,不可能,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看天熊对待女人的手段,也绝不会随随便便留下女人的内衣,除非那个女人对天熊非常重要。
外面传来天熊粗暴的喝骂声,她没有时间多想,把肚兜揣起,迅速离开房间。
回到天蝎房间,外面喜子还在吵闹。含羞定了定神,缓缓走出房间,咳嗽了一声:“怎么回事啊?”
喜子一看含羞出来,顿时安静下来。
天蝎赔笑道:“惊扰圣女了,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