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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第95部分

小说: 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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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挺厉害,就是把我也当小鸟了。”

    喜子也乐:“秀真是绝顶聪明,不用我们动一刀一枪,就让他们窝里斗得落花流水。美中不足就是那个天熊品性太恶劣,把他跟咱们天下城联系到一起,有辱我们天下城的威名。”

    “没事的,反正是假的嘛。再说,天下城的威名岂是他这种恶徒所能动摇的?好坏还不都是别人评价的,在这个魔教口中,咱们天下城还是个恶魔滋生之处呢。”

    看完热闹,浩然又坐回到角落里叹气,含羞却跑到天狼的房间上。天狼同样也遭到了搜查,搜查他房间的是天牛和天蝎。找了一遍没什么发现,天牛就准备收队,可狡猾的天蝎却从一副画轴中搜出了封密函。

    “这是什么?”天蝎展开那封写在白绢上的密函。

    天狼“哼”了一声:“这个,我会亲自向教主解释,你无权过问。”

    天牛拿过密函看了看,皱眉:“好像是在跟什么暗通消息,可那人也没有落款。交给大祭司吧,让大祭司处理。”

    含羞在上面看得真真的,那笔迹,太熟悉了,只有一个人写得出那样的字,天下城城主东宫无声!

密道5() 
她脑筋一时转不过弯了,无声早就不过问天下城诸事了,他怎么会跟一个魔教的圣使有来往?也难说,半年前,无声还上演了一场兄弟残杀,他一直想把无争踩在脚下,重掌天下城,难道她不敢想下去。

    “秀,有什么发现?”喜子凑过来。

    “哦,没有,他们也在搜查天狼,想必是天狼和天熊在狗咬狗吧。”含羞回想着刚才天狼说过的话,他好像并不担心这封密函被发现,似乎密函还跟他们的教主有关。

    教主?含羞眼前忽然一亮:“有了!我知道出口在哪里了!”

    浩然来了精神:“在哪儿?”

    “跟我来!”

    含羞带着两人来到安放水棺的石室。

    浩然四望:“这里空空荡荡一眼就看完了,哪儿有出口啊?不会是在这棺材里吧?”

    含羞一笑,扳动墙角的一盏油灯,墙面无声无息的裂开,出现一条通道。多亏刚才天狼提到了教主,让含羞想起来曾亲眼目睹那个神秘的教主从这面墙后进来。那个教主显然刻意隐藏行迹,不想让人知道,那她所走之路一定就是密道了。

    浩然从新燃起了希望:“含羞,你太棒了!”

    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你们到这边,你们到那边!快,仔仔细细搜,一定要找到东宫浩然和圣女,不要让他们跑了!”

    喜子赶紧举起油灯:“公子,秀,我们快点离开吧!”

    密道曲曲折折,时高时低,时而狭窄只容一人侧身通过,时而宽阔能行马车,有些路段是人工挖掘,用圆木撑起,有些是天然形成。含羞不得不佩服这个魔教,居然能在大山中整出如此规模的基地。

    走了有一炷香的功夫,喜子忽然兴奋起来:“秀,属下感觉到有新鲜空气,有树木青草的味道,我们真的逃出来!”

    三个人加快脚步,然而,一道铁栅栏门无情地拦住了出口。

    出口就在百步之外的转弯处,已经能看到洞口透进来的光亮。浩然使劲晃了晃铁栅门,纹丝不动,不由气愤:“搞什么名堂,这里也装上铁门,羞,你不是会开锁吗?赶紧。”

    含羞上前看了看那锁,傻眼了:“这种锁,我不会开”

    “什么?你不是跟那个什么天下第一锁学过吗?”

    “哎呀,你还不了解我,我学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那也是觉得好玩,才想方设法哄着第一锁交了我两招,也就应付一下寻常的锁,真要是碰上设计稍微精密一点的,我就只能干瞪眼了。当初我可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如此狼狈的逃命,更想不到逃命的路上会遇到这种锁。你们看,这把锁压根没有锁眼,只在表面有一个边缘不规则的凹槽,槽里还刻着图案花纹,开这把锁的钥匙必须跟这个凹槽的形状、花纹对应,纹丝合缝卡进去,才能转动锁芯,打开大门。”

    浩然流汗:“天啊,谁这么缺德,搞这么复杂的锁!”

密道6() 
“我想,肯定是那个教主和大祭司,防备有人闯进密道,才在这里设了一道门。对了,喜子,有没有带什么锤子,榔头,撬杠之类的工具?把这门砸开。”

    喜子摇摇头。

    “让你准备逃跑的工具,你都准备了什么?”

    含羞和浩然把喜子的背囊打开,一股脑倒出里面的东西:“火把、蜡烛、干粮、水、绳子、这是什么?好像是金创药。这又是什么喜子,我们是在逃命,不是在逃荒,你就差把被子铺盖也带上了难道你没想到要带上武器?”

    “武器,带了!”喜子掏出一把匕首。

    含羞和浩然面面相觑。浩然叹口气:“有总比没有强,凑合着用用。”

    匕首砍在铁门上,迸出火花,砍了好半天,浩然手都软了,也只弄出一道白印。

    喜子拿过匕首:“公子,让我来,我力气大!”他用力像铁门砍去。“蹦”的一声,那些铁杆丝毫没事,匕首的刀刃却崩断了。

    含羞抱着头坐下,千辛万苦,没想到居然会被一道门拦住,之前费尽心机的努力都白费了吗?

    浩然挨着她坐下:“含羞,别难过了,这就是命中注定吧,我们运气太差。”

    “我不信命!”含羞万分郁闷。

    “我们已经尽力了。你看,前面洞口还不到一百步,可老天爷就是不让我们过去。算了,别难过了。”

    喜子捡起断掉的匕首,使劲在石壁上刨:“别灰心,秀,你看,这石头没有铁硬,我们在石壁上刨出个通道来!”

    含羞抬头看看喜子,笑笑:“喜子,别白费力气了,不行的。”话没说完,剩下的半截匕首也崩断了。

    三个人靠石壁并排坐着,一声不响啃着喜子带出来的干粮。

    含羞不太喜欢这种死气沉沉的绝望气氛,于是长长舒了一口气,道:“难得我们一起被困在这里,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我们共患难一场,得修多少年呀?所以,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看两个男人低着头还是不说话,就问:“浩然,趁现在还有时间,说说你有什么梦想,你最想干什么?比方说我,我小时候,最想最想长大以后可以当个将军,带兵打仗去。可后来长大才知道,我那是痴心妄想,而且我一点武功都不会后来我就想,能当个公主也不错,结果姐姐们笑我白日做梦,只有皇帝的女儿才能当公主。我挺失望的,原来我的梦想全都是无法实现的。可没想到的是,我还真成了一国的郡主,想想那个时候在京城,在皇宫,真的跟做梦一样。所以啊,其实没有什么实现不了的梦想,我记得哪段史书上记载着,古时候真的有带兵打仗的女将军呢。”

    浩然也笑了:“我的梦想,说出来你们都会笑话的。”

    “说嘛,我保证不笑话你。”

    “我嘛,其实真的不喜欢什么纵马江湖,也不想做什么城主,我觉得,整天勾心斗角的不适合我,

密道7() 
我其实就想做一个闻名天下的匠人,能做出来天下最精巧的小玩意儿,就像,就像那个鲁一一样,只不过我不想像他一样做兵器,只想发明一些大家平时用得着的东西。”

    “哇,浩然,原来你很有想法哦,难怪你那么喜欢收集那些玩偶,机巧之类的东西,还以为你是贪玩。你的想法很好啊。”

    “唉,可惜,谁让我是东宫无争的儿子,是天下城唯一的继承人,我根本不能做我喜欢的事。”

    含羞也跟着叹了口气,谁让他是无争的儿子呢?自己何尝不是如此,谁让自己爱上的人是无争?很多事便成了身不由己。她又偏头望着喜子:“唉,说说你,有什么梦想?”

    喜子嘿嘿笑了几声:“我那就更是白日做梦了。”

    “没关系了,反正我们或许没机会活着离开了,临死之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嘛,我小时候就一个念想,想成为一个威风八面的大侠,手持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行侠仗义,打抱不平!”

    浩然哈哈大笑:“威风八面的大侠?喜子,我们两个真应该换过来。”

    含羞也笑,可是突然间眼睛一亮:“削铁如泥哎呀,喜子,你真是太可爱了,我爱死你了!”她一下跳起来,从贴身的锦囊里取出“寒刺”:“我怎么把寒刺忘了?”

    “寒刺?就是爹爹送你的那把传说中切金断玉的宝刃?”

    “嗯!”

    “我一直想见识一下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可惜你就是不肯拿来让我试试。喂,是不是真的能把铁器切开?”

    含羞摇头:“我也没试过,爹爹送给我的,我才舍不得去用铁家伙比划呢!不过,我试过切木头,哇,真的跟切豆腐一样,唰的一下,就断了,切口跟镜面一样光滑!”

    “要不,现在试试?”

    不试也不行啊,含羞拿着寒刺来到铁栅门前,咬了咬牙,狠狠心,举起手。

    “秀,还是我来吧,别伤到你。”

    含羞看看寒刺,自己还是不怎么忍心动手,要是像刚才那把匕首一样,她可要心疼死了。于是把寒刺交给喜子,嘱咐道:“小心点啊。”

    喜子接过寒刺,站好,运了运气,抬手,用力一挥。

    含羞闭上眼把头扭一边没敢看,就等着听“崩”的断裂声。

    可耳畔只有极轻快的一声“丁”,就像两个铁勺轻轻敲击了一下。

    含羞睁开一只眼,寒刺好端端还握在喜子手中,这才把两只眼都睁开:“断了吗?”然后她跑去看寒刺有没有损伤,浩然伸着头看铁棍有没有断开。

    “没断”浩然的语气很失望,“喜子,你看准了没有?是不是没砍上去?连道印都没有,那普通的匕首砍上去还有了痕迹呢。”

    “我,我明明砍上去了啊”

    含羞确定寒刺完好如初,才松了口气:“没断就好。”

    “啊?没断还好啊?”

    “不是,我是说寒刺”

    喜子不相信自己没看上去,凑过去看了半天,又伸手一推:“公子!秀!快来看!”

血腥图腾柱1() 
喜子瞪着发呆的浩然,咬着牙,憋着劲儿,勉强道:“公子,快想办法!”

    浩然总算清醒过来,手忙脚乱:“机关,一定有什么机关可以让它停下来!”他转身抓住一个俘虏,问:“快说,机关在哪里!”

    那教徒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摇头。

    浩然一把推开他,又抓住另一个问,这个稍好点,结结巴巴道:“神柱的机关一旦触发就不会停下来,直到把人血放完,还有,那个神柱吸了血,会触动雕像里的机关,恐怕”

    浩然回头,看到喜子的手扎在羽刀上,他的血正顺着刀槽源源不断涌向神柱,神像传来那种恐怖的“咔嗒”声,他不知道这座女身雕像里藏着什么样可怕的机关,但他清楚,那一定会要了含羞的命,会让她死得惨不忍睹。

    喜子脖子上的青筋都快要崩裂了:“公子,铁棍”

    “铁棍,啊,对,铁棍,用铁棍撬开它!”他没头苍蝇一样四处找铁棍。

    喜子要撑不住了,那机关启动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浩然终于找到一杆铁枪,狂奔着过来。

    喜子却大叫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再也支撑不住。

    含羞又一次绝望地闭上眼睛。

    利剑出鞘的龙吟声,切金断玉的破空声,铁翅落地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与此同时,含羞觉得身上一暖,冰冷的躯体包容在他温暖的怀抱中,熟悉的、让她感到安全的味道。

    浩然抱着铁枪傻在那里。

    含羞瑟瑟发抖,温暖渐渐消融了恐惧,她终于呼出一口气,用力推开他:“为什么不早点出手?!你存心看我笑话不是i脆让我死掉算了!”

    她就这么恨恨瞪着他。他不语,停了一下,转身径自朝外走去,快到出口时抛下一句话:“褚随遇,如此邪恶的东西,还是毁掉吧。”

    武美凤悄悄叹息一声,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走过来:“郡主,我们也回去吧。”

    浩然扔掉铁枪:“是啊是啊,含羞,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含羞一脸冰霜:“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事。”说着,她俯下身,扶起虚脱的喜子,从裙子上撕下两条布,一边替他包扎手掌,一边问:“喜子,你怎么样?”

    “属下没事,我壮的像头牛,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别逞强,流了那么多血,那么重的铁翅,那得用多大力气才能扳动?而且上面全是刀”

    武美凤轻轻拉拉儿子的袖子,示意他过去。

    浩然上前帮着含羞一起扶着喜子站起来,忐忑不安地问:“含羞,你是不是又生我的气了?我真没用,说过要像哥哥一样保护你,可最终”

    含羞冷静下来,意识到刚才自己失态了:“对不起,夫人,我被吓坏了,所以”

    武美凤含笑微微摇头:“郡主不必解释,贫尼了解。”

    含羞又转向浩然:“其实刚才你抱着铁枪冲过来的样子,很威风。”

    “含羞,我知道你在哄我开心,当时我乱七八糟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血腥图腾柱2() 
“什么?你就是月含羞?好啊,原来是你在陷害我!这下好了,我可以洗脱冤屈了!来人啊,快来人啊!这圣女是假冒的,她是东宫无争的女儿,是她陷害我!”

    月含羞找了个地方坐下,道:“天熊,你放心,我就算死,也会拉上你做垫背,我会对他们说,你就是我的内应,是你把我放进来的,又是你制造混乱让我趁机救走浩然的。”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害你?你害的人还少吗?想想那个女孩是怎么惨死的?这样算是便宜了你!”

    天熊破口大骂,含羞懒得搭理他,索性闭起眼睛养神。最后天熊一个人骂累了,大概也觉得很没意思,靠着铁门坐下:“月含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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