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空旅舍-第3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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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再次道:“所以希望你能慎重!”
程云:“”
程秋雅则更担忧、更害怕了!
林元武虽站在一边,但冯涵的话他只听进去个大概。站在他这个位置余光刚好看得见前台内的小法师,可小法师只是低头仿佛在沉思,貌似对他们的谈话一点也不关心。
祝嘉言出面,效率很高。
律师一个小时后就到了。
虽然程云给他说过随便找个小律师就行了,但来的律师中年面貌,打扮得一丝不苟,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貌似刚从学校毕业的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小律师。
这让程云皱了皱眉——越是混得好的律师在这件事上就越难说。
祝嘉言先迎了上去,但从谈话看出,他和这名律师并不认识。
程云抿了抿嘴,还是说:“上楼说吧,前台人多杂乱。”
两分钟后,楼顶。
律师先向程云伸出手:“你好,程先生,我姓刘。”
程云与他握手:“你好,刘律师。”
刘律师开门见山:“首先要问一下,你需要我们帮你做什么,事情大致是怎样的?”
因为人多,程云说得也很简单:“我姐姐程秋雅,你们可能不认识,她是一个歌手。昨天晚上她公司的董事与她的经纪人,还有些公司里的艺人在宴会中将她灌醉,想要潜规则,被我及时赶到阻止。我需要你们帮我起诉那个董事和经纪人。”
闻言那两个见习律师立马睁大了眼睛,盯着程秋雅,似乎是听过程秋雅现在已开始爆红的那几首歌。
刘律师则点头说:“这个意愿我了解了,现在您需要向我详细说说事情经过。”
程秋雅在旁边说道:“我来说,他说得总是省略关键地方!”
于是她将事情详细讲了一遍,既不扭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刘律师闻言皱起了眉:“是这样的话,事情就非常棘手。并且您需要做的不是起诉他们,因为我们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您起诉他们并胜诉。那个录音在法庭上的效用很低。您需要做的是考虑如何辩护,他们将程女士灌醉并试图侵犯是一个切入点,我们需要回溯当晚的经过,挖掘细节,以找出对我们有利的证词。同时想办法影响警方对他们的伤残鉴定,或许能减轻量刑”
程秋雅闻言说:“只能减轻量刑吗?”
刘律师点头:“无论怎样,这都已经超过了正当防卫的范畴,责任肯定要付,我们只能尽量减轻它。”
程秋雅顿时吸了一口气,眼睛红了。
程云则叹息了一声,重复道:“我需要的是你为我起诉他们,以强暴未遂的罪名。不用管其他的,你代表程秋雅起诉他们,我就有办法让你肯定能胜诉。至于他们是否起诉我们,这个不用理会。”
刘律师沉默了。
肯定能胜诉?
他心知这不可能,但瞄了眼在场包括祝嘉言在内的所有人,他选择了沉默。
程云再次强调:“你为我起诉他们,让他们赔钱,坐牢,仅此而已。我并不需要你为我做其他事情,我感激你的好意也尊重你的职业道德,但请按我说的做,并尽快。我会付足够的律师费。”
刘律师本着职业道德委婉的提醒道:“每一个案件我都会全力以赴,争取达到一个满意效果,所以我必须要提醒您这是不明智的选择,是对您的不负责任,也是对我自己职业生涯的不负责。”
程云很无语。
这时,祝嘉言在边上说道:“就按程老板说的做吧。”
刘律师见他说话了,便也不吭声了。
他不知道他是撞了什么霉运,才来走这么一趟。而且他还带着两个徒弟,还想让他们长长见识来着。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话,他肯定不带两个徒弟出来了。
边上的林元武和冯涵则面面相觑,都想不通这位程老板是怎么想的。
这种事也能先下手为强吗?
而且嘉言还跟着他发疯!
真不可思议!
刘律师填写了相关材料,取了录音,当听到程云还踩碎了黄董的命根子的时候,他更是眉眼直跳。最后他依然本着职业操守问了程秋雅足够多的问题,才带着两个徒弟离开。
他心里想着,就当做个任务交个差吧。
随便打一场不关心胜败的官司、也不需要费多少心思就能拿到律师费,如果是初出茅庐的小年轻,这时候肯定已经欣然的去做了。
可他既不是初出茅庐也不是小年轻,他需要为自己的名声负责。
这让刘律师很难受。
稍有不慎,他会成为行业笑柄。
坐在车的后座,他还叹了口气,对自己的两个徒弟说:“提前给你们上了这一堂课”
年轻女子说:“我看那个程先生很有自信的样子,说不定他真的有关系呢。”
开车的年轻男子顿时翻了个白眼:“出去不要说是我师妹。”
刘律师也说:“也不要说是我带出来的。”
年轻女子吐了吐舌头,小声的道:“万一呢”
刘律师说道:“趁现在,改行还来得及。”
年轻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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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喂你听得到吗()
临近中午,太阳终于突破云层的封锁。
温暖的光线从阳台上照进来,透过落地窗,打在干净蹭亮的地板砖上。
小萝莉将它的睡垫拖到了落地窗旁边,躺在睡垫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懒洋洋的舒展着身姿。如果有面镜子的话它恐怕自己都会沉迷在自己优美的体态中。
咣的一声。
程云将水杯放在茶几上,杯中的热水荡起一圈圈涟漪,杯壁上很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喝点喝水,有利于冷静。”
程秋雅端起热水,捧在手里,只感受着那略有些烫手的温度,没有去喝。随即她仰起头望着程云,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问,就这么死死的望着他,给他压力。
程云顿时就很无奈:“不要这样看着我,我要去做饭了,你中午想吃什么?”
程秋雅没吭声。
程云又说:“我建议你先去洗漱,待会儿程烟该回来了,看见你这个大明星这副模样她会担心的。”
程秋雅目光微微一低,顿了顿,这才喃喃念道:“胸柿炒蛋……”
“什么?”程云皱眉。
“胸柿炒蛋……”
“什么凶……是炒蛋?”
“西红柿炒蛋,我中午要吃西红柿炒蛋!”程秋雅提高了音量。
“合着它还有这么个简称啊……”程云扯了扯嘴角,“我看看冰箱里有没有番茄。”
说着他便去翻冰箱。
见状,小萝莉迅速从睡垫上翻身而起,它咬着睡垫一角将之拖到了一个角落里,又跑到小厨房边,一跃跳上灶台准备观摩大王做饭。
程秋雅皱了皱眉,起身往外走去。
路过程云身边时她还听程云说:“如果不想去公司的话,就歇息几天,在我这也可以,回去也可以。等过几天事情完全解决了,你再回公司也不迟。”
程秋雅停住脚步,转头继续盯着程云。
程云则将水倒进锅里,再次道:“不要这么看着我。”
程秋雅开口了:“你是天王老子吗,刑事诉讼从立案到判决最少也得一两个月好吧!”
程云这就很难解释了。
因为大家都不是傻子啊——
刑事诉讼从立案到判决一两个月算快的了,如果中间掺杂民事案件,或者双方扯皮拖延时间,很可能三五个月乃至半年都不一定判得下来。
一两个月是必要流程,就算你是赵家人也必须走这个流程。
就像伤了人还拒绝出庭就肯定会导致诉讼不利一样,不管你家里背景多大,就算你就是封疆大吏本人,你可能有本事多方运转,你可能有关系影响判决,甚至你手眼通天能逃脱法律制裁,但你不可能说,老子就是伤了人还不想鸟你们,但你们还是得站在老子这一边。法律是国家根本,明面上没人能挑衅它。
常理来说,这就是不可能。
绝对绝对不可能。
难不成说……没错我就是天王老子?
程云本来懒得多说,但犹豫了下,他还是说了句:“总之你安心等消息就行了,等这个事情过去,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你就不要怂了,要意识到你是个有背景的人。”
程秋雅一脸‘你把我当傻子’的表情:“我哪来的关系!”
程云将番茄放进煮开的水里面焯烫,头也没回的说:“我就是啊。”
程秋雅还想说个什么,但这时殷女侠刚好带着一脸‘哎呀今儿个又是个好天气’的表情走了过来,她便低下了头没再吭声,转而将注意力放在殷女侠身上。
这个昨晚掰断了两人几根手指的女孩子脚步轻快,还哼着歌,似乎早已把那些事忘记了。
程秋雅听见了她哼的歌,是自己刚出的《初心》的调子,这让她表情很复杂。
见到她,这个女孩子还一脸如常的打招呼:“二堂姐早呀!”
仿佛昨天晚上只是出去吃了碗面。
程秋雅僵硬的点了点头:“早。”
殷女侠嘿嘿一笑,贼头贼脑的钻进房间,扬起下巴看向程云:“站长做什么呢?”
“做饭。”
“要我帮忙吗?”
“切菜吧,肉和青椒切丝。”程云说。
见到这样的二人,程秋雅实在是觉得无力,转身便走了出去。
几秒后,她又折了回来:“房卡!”
华西医院。
黄董躺在病床上,昨晚连夜做了手术,接好了手指,现在才刚刚醒来。
他的母亲坐在一旁,哭得不成人样。
他的父亲看起来样貌很苍老,像是六七十岁了,正满脸怒容,但他终究没有破口大骂,而是说:“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乱搞不要乱搞,迟早有一天会出事,你不听,现在好了吧,活该!”
中年女人带着哭腔吼道:“你耳聋了吗,他都说了,是那几个人故意伤害!”
“放屁!”
“现在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老黄家都绝种了!”
“绝种活该!万一他生个儿子和他一个德行,老子宁愿绝种!”
“你……你……”
“你们不要在这里吵。”黄董气若游丝,但他并不怕他爹,毕竟他都快三十了,是快做爹的人了,“陈律师还没有过来吗?警察怎么说?”
“哼!”他的父亲扭过头没有吭声。
“警察说还在调查,陈律师已经在路上了,你放心,我们一定让那几个人绳之以法!”中年女人说。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夹着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警察。
黄董强打起精神,看向这三人。
陈律师说:“我在门口遇见两位警官,就顺便带进来了,有什么情况现在可以了解一下,免得我们一方问一次打扰到黄董恢复伤势。”
黄董点了点头。
这时门口有个护士说:“最好不要耽搁太久,让病人多休息休息。”
陈律师连连点头。
可左边那名警察却说:“情况我们了解得差不多了,这次我们主要是过来通知一声,你涉嫌强暴未遂,现在已经做完了手术,明天你将以嫌疑人的身份被转到专门的监管病区。”
闻言,房间中所有人都愣住了。
黄董不敢置信的说:“我是受害人!”
他还扬起他缠满绷带的手给两个警察看,因为麻醉效果已过,动弹时手掌传来抽搐的剧痛。
陈律师说:“警官,你们要为你们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那名警察说:“我很负责。”
黄董的母亲愣了下,接着她转过头,看见自己丈夫的脸色非常不好看,她不知意识到了什么,瞬间从开始的小声哽咽变成了嚎啕大哭,像是本能的开始撒泼一般。
窗外的风吹得文竹微微摇晃。
红木会议桌油漆光亮,倒映着墙壁上万马奔腾的国画,唯一站着的一个年轻人正捧着文件夹报告道:“酒店大堂和门口乃至附近街道的监控都没有他们的身影,楼顶天台的铁门被破坏,电梯中的监控显示他们是从最顶层坐电梯下到16楼的,也就是说……”
年轻人声音还是不免有些颤抖:“他们是直接到了大楼顶层,然后往下。”
何成泽揉了揉太阳穴:“意料之中。”
其他人也很淡定。似乎唯有最先看到调查结果的年轻人最激动。
“那后续如何处理?”穆凡白问。
“相关艺人的调查结果如何?”何成泽没有急着回答他。
“在我们询问调查的13人中,8人站在了黄文才那一方,3人表示对此事并不知情,只有2人在反复试探我们态度后表示黄文才不止一次有过侵犯女艺人的行为。”年轻人道。
“那就是真的咯?”
“一起长大的姐姐差点被侵犯,作为一个年轻人,那位肯定气炸了。”
“不要扯这些,关键是怎么处理?”穆凡白敲了敲桌子。
“我倒是觉得那位已经算很克制了,年轻人嘛,大多血气方刚、戾气深重。”一个戴眼镜的人说,“我们还是应该秉持昨晚的决定,尽早处理好这事,安抚好他,给他个交代。”
“唉……麻烦!”
吃过午饭,程云终于拿到了长曜道人的葫芦。
入手还是那种感觉,很重,重得不像是个装酒的葫芦,而像是实心的工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