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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大唐初见-第7部分

小说: 大唐初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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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那女人看来的眼神,似要吞了人一样,不觉后缩了下脖子。

    “你是挂念着铜板吧?”孙禄堂一语道破

    “瞧你说的”女人抛了个媚眼,着实惊了我一跳。“今日是要怎么?”假母边说边领着我们往内院走

    孙禄堂跟假母寒暄,我则转头好奇地瞧着这宅院。这宅院虽没有高楼大厦彩锦霞幄,却也是几进几出的四合院大宅,穿厅过院,一路上只见堂宇宽敞,院里怪石盆池,小堂垂帘,茵榻帷幌都十分华丽。

    我正忙着赏景,突然听见那边像起了争执。

    “他是何人?凭甚让本少爷让他?我们今日来,就要找郑都知”孙禄堂的声音(“都知”非人名,乃是某行最高级职称)

    “孙公子您先别生气,这王茂时王公子的父亲可是永宁郡公,奴家惹不起,且王公子先几位公子一步定了圆圆,这,奴家也不好撵人……”假母低声解释,望孙禄堂勿为难自己。

    “你这意思,是惹得起我们了?”孙禄堂脾气发作,挑眉问假母,假母一下尴尬在原地。

    混久了这种场合的人,怎么没点危机处理能力,当下又迎着笑脸上来。“您可是奴家的福星,奴家怎么敢惹?我这院里也不只是圆圆一个人,最近来了几个新人,孙公子不想先尝尝鲜?”

    “我不想难为你,若你能找个和郑圆圆一样,有相貌,会弹琴作诗,还会做席纠的,我今天就放过你”孙禄堂笑的邪魅狂狷,我看到时只有一个想法,给总裁跪了。

    假母难为了,郑圆圆是她手上的宝,技压全坊。别人家也不是没有会弹琴作诗、又会做席纠的人,可她们长得,都相貌平平,圆圆就因为才貌兼备,才能在众多都知中脱颖而出。孙禄堂是个金主,她知道不能得罪,可那边是郡公的公子,也不能得罪,当下两难了。

    这时萧守规走上前去,拉了下孙禄堂,道:“罢了,既然今日不行了,那我们先回吧,改日再来”

    假母听了喜了,可孙禄堂却执拗,坚决不走,假母又愁眉苦脸。

    这时,从前面的大堂突然出来一人,见到我们一行,露出了惊讶之色,“苏宝同?”

    那人声大,将大堂里的人引了出来。

    只见一白袍男子推开众人,走上前来,挑起嘴角哼笑了声。

    “苏宝同,真巧啊”

    看样子几人认识,我看向三人,却见三人面色不是很和善,一时突然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什么。

    “哦!这不是三全兄吗?”那人突然转话题看向我,“传言三全兄失忆了,失忆?那是个什么病?会伤智力吗?”

    猖狂!我对那人好感为负。

    假母看情形,满脸堆笑上前打圆场。

    “原来几位公子是旧相识,那好办了,四位公子明日来时,奴家让圆圆好好为四位公子弹首曲子”看情况就知道两帮不和,假母聪明人,平时也听别人说过,尚书家公子失忆的事,听王茂时那么一说,自然联想到了。现在两边都得罪不起,再待下去,指不定发生什么事,最好是支走一方。

    苏宝同可没想轻易认输,冷脸不屑地回敬对面,现场没人听假母说了什么,战火似一点就着。

    我看苏宝同模样,就知道平日里两方是死对头,虽然不知道两方恩怨史如何,可就刚刚那人对我说的话,就想拿根铁棒照他头砸去。猛一惊,何时这么暴力了……

    “刚刚听到外面争吵,也要找郑都知,原来是三位老相识,这样,我们也是刚到,正好还空着几个座,宝同兄可要一起?”王茂时道。原来他早听到了。

    “不必,我们出得起钱,不用和别人挤……”孙禄堂回他

    “市井商人,何时轮到你说话了?”孙禄堂话还未说完,就被王茂时身旁一人出面打断。王茂时听了,嘲讽地笑望着孙禄堂。

    我回头看孙禄堂,只见他在努力憋着火。早知古代最瞧不起商人,只是没想到,歧视程度如此之甚。

    “不必,我不和不认识的人坐一屋……”

    “是不敢吧~”

    ……

    不怕对手懂兵法,就怕队友明知是陷阱还往下跳。不争气的苏宝同,给王茂时一激就中计,任凭萧守规如何劝,他都要进去瞧瞧,瞧瞧对手能将自己怎样。麻烦。

第13章 行酒令() 
我跟着黑脸的三人走进大堂,胡坐在矮榻之上,对面是王茂时一行。

    我刚才看到假母急匆匆地朝某处跑了过去,想是去做预防了,等“着火了”好“灭火”。

    众人落座好,派人去请那郑都知。没过多久,只听见环佩叮当,在侍婢的簇拥下,一女子走了进来。双方一时忘了对峙,全望向来者。

    我随众人望去,身躯猛一震。来者衣着确属华丽时尚,从姿态也看出本人很有修养,只是这面妆……额,心中只有一句话,姑娘好相貌……

    唐朝人民的审美,我实在难以理解。樱桃嘴、白面脸,贴花钿、贴面靥,我以前知“笑靥如花”很美,现在,我认为我需要重树审美观……

    都知坐好,奏乐开宴。有人存心不想安生,提议喝酒前行个“酒令”。(酒令,就是设定个规矩,在场的人依次按规定做件事,做得好,大家称赞,做不好,罚酒。)

    提议者是王茂时的人,话一出,对方人纷纷附和,苏宝同三人则担忧地望着我。

    我方还未开口拒绝,王茂时那方已经选出“律录事”、“觥录事”,定了游戏,拍七。“律录事”,也就是“席纠”,负责宣令、行酒、判断是非对错,由最有经验的郑都知担任,“觥录事”,又叫“主罚录事”,听席纠命令,负责跑腿上去罚酒灌酒,王茂时方指定了自家一人做。“拍七”,游戏规则,众人从“一”开始轮流喊数,进行时要求速度快,使行令者忙中有错受罚,在喊到七或七的倍数时,应报者拍桌而不出声,失口出声报数的罚酒,下一轮即从罚酒人从头报起。

    我听游戏规则简单,想着只要多注意就没事,也就没多担心。

    游戏开始,王茂时先喊数,依次接着,转了两圈,都没人失误,气氛一下紧张了起来,我提高了警惕。第三次转到王茂时,他接了下去,只是紧接他的那人漏了一拍,一紧张,喊出来了,众人皆大松一口气。

    “得得得,我认罚,罚什么?”那人问

    “郑都知在此,自然该作诗一首。”对面一人提议

    那男子听罢,看向郑圆圆,摸了摸下巴,斜嘴笑了一下,张口道:“你们听好了~春暮花株绕户飞,王孙寻胜引尘衣。洞中仙子多情态,留住阮郎不放归。”

    言罢有人瞬间大笑,不过有人脸色却不是很好。

    “哼,阿谁留郎君?胡乱道甚?”郑圆圆不屑地哼了一声,紧接着做了一首诗回了回去。

    “怪得犬惊鸡乱飞,羸童瘦马老麻衣。阿谁乱引闲人到,留住青蚨热赶归。”

    言罢哄堂大笑。

    我想憋着的,可看对面那人吃瘪的模样,实在忍不住了,大笑露齿。自作多情说人家喜欢自己,不曾想被人家骂模样穷酸难看,滑稽可笑。

    谁料我一笑对面全注意到了,王茂时冷眼瞥了我一下。我一下哑然,才意识到笑的时机不对,我笑那男子如此大声,有嘲笑王茂时之嫌,为了避免惹火上身,我识相地住嘴。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开始!”王茂时训那男子,被自己人笑不算什么,可被我们笑了,那就是在嘲笑他了。

    游戏又从那男子开始重新数起,我提高警惕,以防给抓住,谁知道他们会怎么为难人。这次战况更加激烈,已经转了五圈竟还无一人错误,被气氛感染,我一下紧张了,精神高度集中,等着到自己。孙禄堂在我旁边,先他后我,到他时,他突然拍了下桌子,惊了我一下,众人突然全看向我,我一慌,脑海只记得孙禄堂之前那人说的数字,一下接着说了下去,“六十三”……喊完惊觉,错位了……

    席纠已经将竹筹丢了过来。

    对面一副等看好戏的表情,“觥录事”已经带着酒壶走到我后方。

    “是做首诗,还是罚酒?”王茂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一时有些无措,作诗,确切点说“背诗”,我的确不怕,脑海里有无数课本上学过的古诗,但是,这些诗不是我做的,若我剽窃了,以后作诗之人该如何?我犹豫不决。

    苏宝同看出了我为难,打抱不平道:“三全大病初愈,不记得作诗,我替他罚酒”说着抢觥录事手里的酒壶,却被躲了过去。

    “先前行酒令时,可没说能替罚,即为男子,连受罚都得别人替,可对得起自家的祖宗?”不得不说,王茂时那张嘴还真是欠。

    “我喝酒”喝个酒而已,有什么大不了,我打定主意。

    可事实证明,我实在小瞧了对面那伙人的奸诈。

    “怎么是一壶?”苏宝同见觥录事把整壶酒都放在我面前,憋不住了

    “先前也未说是一盅啊”王茂时得意轻狂。

    我忍。谁让得罪了个伪君子。

    我先前也从未喝过酒,只在五岁时,偷尝过亲爸的啤酒,舔了一口,觉得苦就吐了。所以我对酒的印象,只有苦。皱眉,屏住呼吸,掀开壶盖,猛灌下腹。酒刚入腹,劲就窜了上来,直逼天灵盖。

    “恩……”忍住想吐的冲动,我倒过酒壶,示意已喝完。

    游戏又重新开始,我视线有些模糊,酒劲发作了。我尽力集中注意,可酒劲发作,视线模糊了起来,整个人都晕乎了。

    竹筹第二次落在了我面前。

    “三全?你可还好?”

    萧守规的声音,他不是坐我旁边?怎听着如此远?

    “很好啊……”就是有些恶心

    转头看对面,一堆等看戏的人。

    “诗词曲赋,择一认罚,还是继续罚酒?”又是那犯贱的声音

    喝酒?不要了,我摇头,再喝下去,要中毒了。

    我跌跌撞撞站起来,无视众人目光,看向郑圆圆。

    “听说你琴艺很好,我唱一遍,你可能将曲弹出?”脑袋好沉

    “从未试过,但愿一试”她命人拿来了琴

    我闭上眼,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哼唱出了《云水禅心》。

    郑圆圆的琴艺,的确够高,我不懂琴,但听得出她弹得与原曲相差无几,仅根据歌词就能弹到这程度,万中仅有一。

    一曲罢了,全场寂静。

    半饷,有人先开了口。

    “好曲……天上之曲,竟能在人间听得,不知这作曲之人,相思何人?”

    “谁?”我快撑不住了,眼皮已重的难抬起一条缝,“啊……我……”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晕了过去,后面如何,一概无意识。

    接下来发生的一连串事,让我恨不得飞奔撞墙……

第14章 马球() 
头好痛…嘴巴好苦……我揉着疼痛的太阳穴,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睁开眼,看到是回了杜府,安了心,转头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

    月儿?她怎么在?!

    忙全身检查了下,发现外衣虽然被脱掉了,里衣还是昨日穿的,有些安下了心,松了口气。再看向月儿,这才发现她趴在床沿上睡着,莫不是她昨晚因为照顾我才这样?突然有些不忍。

    “月儿?”天凉,她趴着睡了一夜对身子骨不好,我决定叫醒她。

    “公子”刚醒的月儿眼神有些呆滞

    “你昨晚就待在这?”我皱眉问她

    “恩,昨夜杜安带少爷回来,少爷喝醉了,需要人照顾”听她解释,我心更不忍了。

    “我现在没事了,你回屋去睡吧”我劝她

    “月儿没事啊……”月儿猛地站起,想证明自己不困,不想昨夜睡着压了一夜左腿,猛地站起气血没供上,朝着床沿就要磕下去。

    我赶忙伸手去拉,在险些要磕上的时候,将人拉了回来。

    “还说,看你这样,快回去躺着睡去!”我训她,女孩子怎么不注意点,不说地凉对身子不好,就那么睡着,脊椎长歪了怎么办,非等到骨头不好了才知道注意啊。

    谁知月儿赌气,不走。

    我无奈了,前辈子做什么欠她了……

    “你睡这床吧”

    听我这么说,月儿瞪大眼一脸惊讶望着我。

    我穿鞋,下床让位。能怎样?她因照顾我一夜未睡好,是我欠她。

    凌晨冷风吹过,脑袋清醒了些。找到了杜安,问他昨我醉后发生了什么事。

    “昨日萧公子让小人带少爷回府,少爷醉了,杜安便让月儿照顾少爷,别的?没发生什么啊”听他这么说,我安了些心,回了院,月儿已经叠好了床被。

    “少爷,洗漱的水已经准备好了”月儿将水端了进来

    我蒙了下脸,清醒了。

    月儿又将水端走,再次进来,已经将早饭端了过来。

    我心有惊讶,她比杜安可熟练多了。

    月儿准备了醒酒汤,尝了口,酸辣开胃,又吃了别的食物,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

    月儿刚端着饭走,杜安就急急忙忙冲了进来。

    “少爷,前院,前院来了好些人,听说少爷病了,来拜访。”杜安喘着气说完

    我目瞪口呆,想了下道:“外面不都传了很久了吗,怎么现在来了?”

    杜安摇头:“不清楚,小人刚刚听来的人说,之前还以为是谣言,今儿确认了是真的,所以来看望您”

    我暗道,估摸是因为昨儿个的事,才全知道了,也罢,反正怎么也有要面对的一天。

    “少爷,老爷不在府,夫人在应酬,夫人让您过前院见一下亲戚”

    “那走吧……”我无奈,见亲戚?是被人家当猩猩看一圈吧。

    ……

    杜家大家族,亲戚体系庞大,我用三天的时间清楚了这个事实。什么姑婶叔伯,姨舅表亲,还有杜构同朝为官的好友同事,同事的同事,总之有点关系全来了,我当马戏团的猴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收到了无数的同情。

    “少爷”

    “又谁来了?……”我苦着脸看向杜安,当动物园猩猩三天,嫌弃至极。

    “是苏公子、萧公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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