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夫请自重-第29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九城是国家首都,距离石源市【虚设】要高速二小时的路程,因着那里是从d国进口的原石大场,后来那市直接改成了石源市,意思为原石源集地。
“行呀,嫂子有空?”听到嫂子的提议,濮阳柔眼神一亮,京城古董街就有原石,小时候那会儿她还被老爸带过去开眼界来,那已经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栾宜玥点点头,解释说道:“上头说我们夫妻有一旬的假期,但是因为三房的事情,咱们被拖住脚了,再加上还有一些杂事要处理,所以得多等两天。”
“真的,那我可得提前准备好行旅!”
“瞧你这小妮子性子,一听说玩就开心了!”周云月瞧着女儿脸上的笑容,板着脸训了半句,后头自己也笑开了。
“妈,那石源市与村不远,也就一个小时,正好让谨修能带小柔见家长,咱们在石源市多呆几天,听说那里有家斋馆很出名,还有一处药泉,正适合你和爸去泡泡!”
看到大姑子这欢乐的样子,栾宜玥很有恶趣味的与婆母站在一同一条线上,朝着她说道。
“唔、你这么一提,让我有了期待,那你和渠生可要安排好时间,咱们一家子去。”
“那当然,多开两部车就是,我还想着,多试试手气,看能不能给小柔多添几个玉镯呢。”
玉器可是个消耗品,一不小心砸着摔着,立马就毁了,既然大姑子喜欢,现在这年代,玉器价格还算合理,她多备些,往后人情往来也是需要的。
“嗯嗯,那妈到时也去试试运气。”周云月笑着,她瞧着女儿脸色都拉下来了,无奈的又开声哄道:
“你这孩子,又不开心了?真这么不喜欢谨修吗?”
明明瞧着,女儿跟谨修相处的挺好的,亲昵有加。怎么私下里,女儿这么反对结婚呢?
濮阳柔噏了噏嘴皮,也没有隐瞒自己担忧的小心思,朝着母嫂小声说道:“妈、嫂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体情况,我这样子嫁过去,不是害他吗?!”
“小柔,为什么你有这种想法?怎么会害谨修?”周云月还没有说话呢,栾宜玥先一步追问了。
“嫂子,我流产那会儿,有听到你们跟陈医生的话。”想了想,濮阳柔还是老实的跟老妈和嫂子说。
“医生说……”周云月拧头,然后发懵的望向玥玥,疑惑地问道:“说了啥?”
栾宜玥却是在这时候“啪”地一声,手掌对击,想到什么似的,“小柔,那会儿你没有完全昏过去?!”
“嗯。”濮阳柔很沉重的点头,那会儿她看父母脸色发沉,天天一副心事重重的神色,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流产后身体亏损很严重——
第648章 特意配合她们作场戏()
——————
“哎哟,我说你怎么这么别扭,原来是因为那一场戏剧啊!”栾宜玥无奈的朝着婆母说道:
“妈,小柔流产那天,我们跟陈医生对话时,说话不是往严重的说嘛,为的是说给那渣男听的……让他内疚没脸再来见小柔的!”
经儿媳妇一提,周云月想起来了!
对,那天女儿被靳志芬捶了腹部,确实是流产了,但是情况并没有她们说的那般严重,陈医生是看到靳家人这么过分恶毒,特意配合她们作场戏——
“你这孩子,你那会儿胎儿连四十天都不到,流产能有多严重,陈医生那话,完全就是恐吓姓靳的那些残渣子!”
濮阳柔瞪大眼睛,一脸无措的望着老妈和嫂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哆嗦着反问:“那,我是不是……”
“傻妮子,你这么年经,又吃了不少补品和好物,身体好着呢!”
周云月没好气地轻拍了傻女儿一掌,严肃说道。
“不、不对嘛,那你们为什么脸色都那么难看?”濮阳柔慌张中以为老妈是为了哄她,忙抓住她的发现说道。
“你这傻妮子,你出事了,我跟你爸能不担心吗?最让我和你爸生气的是,那靳家这般对你,你居然回了娘家一句不吭声,要不是知道那会儿你情绪不好,我都想拿鸡毛掸子抽你了!”
“妈,对不起!”濮阳柔闻言哽咽,孩子气地扑进正气地脸都发青的老妈怀中,哭着道歉。
心里却因为这般,信上她妈说的话,知道自己还能当妈妈,她心中这才放下悬挂在心头的大石,在老妈怀中哭成了泣人儿。
瞧着婆母要哄大姑子,栾宜玥识趣的朝婆母眼神示意,悄然退场,转而去看团团圆圆去。
这两小家伙,还真的很能睡——这亲妈实在是粗心,完全没有想过为毛要这么能睡,只知道他们发育极好,智力没问题就安心了。
绝对没有想过,就因为她的重生,两小家伙的精神力绝对是不容轻视——
栾宜玥趴在两小的推床上,瞧着两小酣睡的睡容,一对眸子如水般温柔。
再想到大姑子已经解开心结,这下子不会再对顾陈春有排斥行为,知道大姑子内心的善良,她面上的笑容就大了。
三楼
濮阳渠与顾陈春在交谈郎堂华事件——
“渠哥,郎堂华就是这几年在四九城新崛起暗门势力,这男人出现的很突兀,针对的人还多是名声狼藉的黑手,那手也很谨慎,从不过界。上面正是多事之秋,倒是让他一直逍遥法外。”
“逍遥法外?”濮阳渠轻嗤一声,“是有人保他吧。再加上有些人上头不好亲自动手,所以借由他的手办了。”
顾陈春耸耸肩,两人如今关系更亲密,他倒是没有去美化某些事情,光天化日之下,有明亮的地方,肯定就有黑暗之处存在,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主动找上你的?”濮阳渠瞧了眼顾陈春,今天见他的气息有些迟钝,想了想,从抽屉里取出一瓶药,递给他说道:“动手了?”
“是个硬碴子。”顾陈春点头,捂了捂腹部,倒也不客气,从中取出一枚培元丸干咽了。
“如何?”濮阳渠瞟了眼还在卖关子的男人,坐进沙发里,放松的靠进后垫,一对手交错握掌,随性的问。
“当然是拿下了。”顾陈春回地理所当然,就算是个硬碴子,不代表他不是对手。想到对方的套路,他拧起眉头:
“渠哥,这郎堂华的背后之人,可能不单纯,我们拿了人,应是很快有人寻摸过来。”
想来,对方也没有想到,明知这姓郎的背后有人,还敢在他们头上撒野吧!
“审问到是谁,让他动手了吗?”濮阳渠点头,在发现他的杀人手段之后,他就觉得这郎堂华背后之人,不简单。
只是看到他为了达到目标,最后将无辜的小护士都牵扯进来,这样的人目的性太强,心间无善存,留着只会是成为自己的绊脚石!
“他倒是很配合,被我擒拿之后,交待地很老实,他说他一开始,并不知道你和嫂子是国安局的人,而且,邹凤茜手中有他要的东西,又是他的救命之人——”
“果然是她。”他前世就觉得奇怪,邹凤茜是凭什么一直在算计着他,邹高军行事有他的底线,虽然拿这个独女没有办法,但是违法的事情,一直没点过头。
但是那十年里,邹凤茜每一回都有着不同小可的手段来牵制他,若非她背后的手段太过隐晦,他不会花十年才能查到,一切背后的主使者,竟是是她这么一个普通的老女人。
“嗯,那郎堂华应该不是邹凤茜的人,他在发现你和嫂子的身份不简单之后,已经主动向老程提供了璩氏的下落,甚至后来邹勋能反供的这么快,也是他的提醒。”
“嗤,自以为是。”濮阳渠隼鹰利目一敛,眸中冷意都快化成了实质。
“邹勋受制,倒是很简单,他就是为了他那个失踪的妹妹,不过,他的人肯定不如邹凤茜和刘明念的强大,所以他后来冒险进入了暗门,但还是摸不到线索。”
最后,还跟邹凤茜扯上了点牵连,倒是将自己害惨了。。。
邹勋算是半道插入来的,他会被退伍,也是受了邹凤茜和刘明念的拖累,只是那是他的家内事,他们不会同情他,只是打断他一条腿,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送他们走,郎堂华这人,留不得,你午夜一过,亲自将他送到城中这个地点,后面的事情,你不要管。”
濮阳渠沉吟了片刻,然后从地图上,指着某个地点,告诉顾陈春下一步的动作。
“行。没问题!”顾陈春点头,将要点记住后问:“要不要留个眼线,看能不能摸到他的背后之人?”
顾陈春一想到人这才拿下,转头就放了,啧啧,回去再动一下刑,看能不能挖出更多的内幕来!
他顾陈春可不是个轻易吃亏之人!
“郎堂华已暴露,对方不会冒头。如今郎堂华已经是一枚死棋,他要么直接归隐,要么被局里强行编制——”
第649章 被一瞪,就缴械投降()
——————
濮阳渠隼鹰锐目一敛,动了下手指,淡漠陈述:
“哪一条对我们都不利,不过,让他死地有其所,倒是不失为好办法!”
国家最近有大动作,若是郎堂华作为先锋冲在前,也算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了。
至于归隐?啧,那只是说地好听,哪可能有什么归隐,不过是四处逃窜换个说话好听点,真要是以为有点特殊能力就能对抗一个国家一个组织,那就是真愚蠢!
顾陈春颌首,反正现在渠哥才是头儿,他如何说、他就如何做。
濮阳渠再沉声交待了几句,动了一下大长腿,放松地窝进沙发里与他交谈:“对了,你婚房准备好了?”
“没有,这不要听柔柔她的意思吗?”顾陈春无奈地回道,小女人一听这些,立马就反应激烈,一点儿也不配合。
完全不知道,他一个初哥刚解了馋,这会儿恨不得趴在她身上不分离。
偏偏为了尽快抱地美人归,他将两人感情事情摆在了明面上,这下子他不好使计直接将人拐在他地头,只得憋着。
“我爸妈就小柔一个亲闺女,之后我们要时常出任务,留她一个人呆在新家,不管我父母还是小柔都不适应,婚房便由我女方准备。”
濮阳渠直接开口,这事情也没啥好回避,不管是住顾家还是陈家,小柔肯定都是不会舒坦。
再说,顾陈春提到婚事时,可是保证,婚后夫妻另住,不跟着长辈同住。
“我无所谓,大舅哥你要准备婚房,那我再挑处别墅记在柔柔名下。”
要结婚了,新房他怎么也不能省。最多就是让自家老婆多得一套房产,这是便宜自家的事情,他怎么会拒绝。
“我瞧着就这锦绣华庭不错,但是想要住进来,有点难度,得用你嫂子名义去试试,若是实在不行,周边那玉林品上还行。”
“行,渠哥和嫂子真是大方。对了,渠哥,你可能要先跟岳父母们知会一声,这聘金要收两回,就连摆酒也是。”
养父母那里还好说,聘金应该还是能接受的。就怕顾家那边弄地太惊人,若是最后弄地岳家面上不好看,他就真的要揍人。
“春子,准备认祖?”濮阳渠闻言,轻笑问。
对于顾家这事,当年一出这情况时,顾陈春第一个打电话来跟他诉苦,所以,对于顾家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少。
不过,他习惯了叫他春子,没办法,刚当兵那会儿,这臭小子可是说了不少的蠢话,让他不忍直视,到现在都忘不了——
“渠哥,来根?”顾陈春一提起这事,情绪波动不大,但还是习惯性的拿出烟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
“你随意。”濮阳渠抬手示意地挡了下,拒绝与他同流合污,在家里他一向不抽烟,要不然亲亲老婆要嫌弃他。
“当年的事情真相,我调查地差不多,问题怪不得他们身上。再说自从知道我的存在之后,她已经发了几次病了,总不能任由她痛苦下去。”
在没有遇上到小女人前,他从来没有一天会置身设处的去考虑秦嬿的情绪,直到听到小女人因为流产,因为失去胎儿,在他面前失控——
仅仅只是一个未成形的胎儿,小女人就能痛苦成这样,再对比了秦嬿丢失的是出生的孩子后,他多少有些感叹。
体会了那种痛苦,他对于接受顾家,也没有那么多不良情绪,毕竟,这事情已经拖了快四年了,是时候要解决。
“嗯,你情况还好,要是让你遇上璩氏这一种,你会恨不得削肉还母。”濮阳渠恣意地握了下交替的手掌,瞥了他一眼后淡漠的说。
顾陈春睨了眼对面的大男人,虽然他的面容仍是如昔冷峻淡然,他暗中喟叹一声,转移话题,“渠哥,最近凌老的人是不是来的太常了?”
凌全、凌喜还好,他们不常出现在凌老身边,但是凌忠一向是凌老的管家,再加上他们一家子住上了这皎月园,很多消息灵通的,已经在打听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马玲姗那个老女人还是有点用处的,有她在明面上直言解释嫂子和凌老的关系,大家的目光倒是没有投在头儿和凌老的关系上。
这事,就连顾老头都打电话来问他。
顾挚诚要是知道他这小儿子在心里这般称呼他,他会跳起来揍他一顿狠的。。。
“给你小子捡到便宜!”濮阳渠蓦然这般开口,就站起来,说道:“好了,事情也谈的差不多,下楼吧,瞧你也坐不住。”
顾陈春本能的跟着他的动作站起身,脑子还在想着头儿这话的深意,眯着的凤眸深邃难辩,“渠哥知道就是好,你说我这容易?柔柔怎么反应,就这般与众不同?”
要是京城的千金知道要嫁入的是顾家,早就兴奋的答应结婚了,偏到了他小女人眼中,结婚就跟有毒似的。
偏他爱地不行,被小女人一瞪,就缴械投降——
“要不然?”
“渠哥,你看,是不是让凌忠大叔帮一下手,让我的结婚报告快一点通过?”凌忠虽然不是特卫官,但是他是凌老在明面上走动的执事管家,身份特别不同。
国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