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夫请自重-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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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放置地久了,水已经只有一点点的微温,好在现在是盛夏,倒是不怕。
“渠哥,要不,我们也进去听听小柔是什么想法?到底是一家人,这种事也不能逃避。”
最好转移心惊的办法,就是用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到底不是小孩子了,栾宜玥很快回神,正好看到周云月从灶房里匆匆擦走跑出来,看到她们夫妻坐在一起说话,她欲言又止的进了堂屋。
“不急先,老婆,你身体会不舒服吗?”濮阳渠还是比较注重自己爱妻的身体,而小柔的婚事,这牛贱妹不是刚走么,不必急躁。
他的大手轻轻的抚着爱妻的孕腹,他就怕爱妻动了怒,伤了胎气都不知道。
“没有呐,你别穷紧张。咱们的孩子们可好着呢!再说,我又不傻,只是心底有点生气怒气,那老娘们说话这么的难听,搞地小柔这媳妇当的,就是欠了她靳家似的她靳家配么!”
栾宜玥说到这里,就有点义气同愤了。
毕竟,小柔的婚事,最后的下场,跟她其实真的有些殊路同归之感。
就算后来小柔愤起反抗了,但是因为她的无知和疏忽,等到她再发现曾经丢失的胎儿之时,她的身体已经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好好,老婆不喜欢靳家,咱们不给靳家好脸色。走,进去听听爸妈是怎么说的。”
“嗯”栾宜玥借着丈夫的力道,小心的挺起孕腹站直身子,被他用力的搀扶着进了堂屋。
这会儿,濮阳江正好听到女儿开口,老实地对他这亲爹说了句:“爸,我是想离婚。可是我身上怀着身孕,我还是想给志承一个机会”
周云月听到这里,就知道她女儿主意大着,她看到儿子儿媳妇一同进了堂屋,也不出声,示意他们坐下来,同样有些担忧的望着女儿,开口说道:
“既然你想给志承机会,刚刚你就不应该如此对你那婆母!”
“妈,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是给机会志承,可不是想给机会给那牛氏磋磨我!”濮阳柔匆匆打断老妈的话后,有些心虚小意的眼珠子转了家人面上一圈——
明显一副心虚的怯相。
“嗯?”濮阳江眯着眼,看到更加急促紧张的女儿,他眉头蹙起拧成川眉,将手中的水杯重重的放在茶机上,哼道:
“濮阳柔,给你最后一次,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的?”
“我”濮阳柔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说也不行,但是她爸这个脾性,她有点虚慌,本能的摸着腹部,一副被爸吓到的小模样——
“她爸,你脾气控制一点,家里可是有两个孕妇!”
第190章 应该尊重小柔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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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注意一下,吓到她们,我跟你急!”
周云月重新给丈夫继了一杯水,一边动作,一边与动作完全不符合的喝斥就响了起来。
栾宜玥倒是没有吓到,知道这是周云月生气的意思了,她还在心里晒笑了一番:
将来,她和渠哥的感情,有眼前这对老夫妻这般亲昵相守到老,她就很满足了——
在她个人心眼里,若非濮阳江真心喜爱自己的老妻,谁家汉子也受不了婆娘当着儿女的面,喝斥自己的。
反正,濮阳源就做不到。
璩美英对她再过火,到了濮阳源面前,还是会收拾好她的丑陋爪牙,扮演着一个老态又慈和的婆母!
虽然是假象,可也说明了,濮阳源夫妻不如外表表现出来的有爱。一点也比不上濮阳江面上就是端着,可该爱护和听妻子话时,立马就能十足十的迁就维护样。
“好,我小声一点。”濮阳江无法,只能顺着老妻的意,朝她说了句软话,却又抬头之间,给了濮阳柔一个犀利威胁的眼神。
濮阳柔肩头一缩:“”这算不算是,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呢?
“爸,你先别动气,小柔在婆家的日子,咱们也不完全清楚,应该让小柔好好想想,理清思路,到底是她的婚姻大事,咱们理解一下她的心情”
栾宜玥压下心腔的笑意,没等婆母再瞪公爹,就先一步软语开口:
“小柔才是当事人,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什么样的日子才是她自己真正想要的。”
就如当初的自己一样,没有自己彻底的想清,就算老娘劝地多体贴入骨,她想不开还是想不开。
“爸,我也觉得让小柔再想想,小柔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靳家的,咱们应该尊重小柔的选择。”
“谢谢你们,都先为我考虑”濮阳柔闻言,眼眶发红地扫了在场的家人们,哽咽道。
原本她的内心是有些心慌的,毕竟她是一个女人,又是一个刚刚得知自己怀孕的新妈妈,面对不喜且还针对她的婆家,和经常出差不在家的丈夫,她心中很是无助。
可是,当她提出想要离婚之时,不管是她的父母,还是她的新大哥大嫂,优先考虑的,居然是让她‘幸福’!
“说傻话了,你才是当事人,更是咱们嫡亲的亲人,不管你是怎么选择,嫂子和你大哥,都是支持你的。”
许是换到了外人,现在栾宜玥就有些理解了,当初她老娘一脸苦愁的心情了。
她现在也是,想到小姑子若是离婚,现在腹中还怀着孩子,而小姑子这两天可是宝贝着她的孕腹,想来她对于这个孩子亦是非常期待的——
这说明,濮阳柔想要离婚,其实一直想要针对的,只是除她丈夫靳志承外的,所有婆家人!
看到嫂子鼓励的眼神,濮阳柔深吸了一口气,小声的说了一声:“爸、妈,大哥、嫂子,其实事情就是,我前段时间发现,这牛贱妹,应该不是志承亲妈!”
“怎么说?”周云月的反应最大,她原本想要坐下来的身体,立马又站了起来,干脆来到女儿身边坐下。
栾宜玥也很意外。
倒是濮阳渠这下子就拧起了眉头来——想了想这牛贱妹对小柔的态度,再对比了长子和幼子的态度,大约有些明了,为什么牛贱妹这般能作了!
“前段时间,我不是要去办个‘准生证’嘛,便跟牛贱妹要了家里的户口本,谁知道正好在户籍办遇上了同事,她见我要办证,便拉了我去找她的表姐。”
说到这里,濮阳柔摊开手,无奈的接着道:
“然后,我那同事的表姐可能是看我是熟人,将户口本原先的记录调出来指给我看——就是牛贱妹在志承上高中前,居然特意去户籍办改了两个字眼。”
说到这个,濮阳柔心里也是心绪不太好,顿了一下。
周云月看到女儿说着说着顿住了,手掌微用力地拍在她大腿上,恼道:“嘿、你这孩子,还带刷家人?改了什么字眼,你倒是快说啊!”
“是将‘再婚’改成‘已婚’?”栾宜玥立马接口反问小姑子。
濮阳柔没有想到嫂子反应这么快,她愣愣的还没有从老妈的急性子上回神呢,听到嫂子这无缝的接话连连点头,接着说道:“对,就是将再婚改成了已婚。我怀疑,志承他自己不知道这件事。”
若是靳志承真的知道自己不是牛贱妹的亲生儿子,不可能对牛贱妹这么‘顺摊’,而且还对两个弟妹能帮就帮的
最重要的是,牛贱妹平时里,真的好偏心!
南方地界,家长一般要么偏心长子,要么偏心幼子,就没有听说过偏心女儿的!
而在靳家,就连那早嫁的小姑子,都比靳志承有地位!
这一点,让濮阳柔很奇怪,而这种奇怪,在得知牛贱妹是‘再婚’之后,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嗯,这件事,先让你大哥找熟人问一下,查探真实情形。”濮阳江当机立断的指令着濮阳渠。
“好,我吃完早饭就上镇上,打探一下消息。”顺便他要去看看小舅子,到了这个时间,那女生的父母,应该回到幸福镇了吧?
“谢谢大哥”濮阳柔当即上道的笑了句,将心里压了好久的秘密说了出来,她觉得整个人轻松了。
周云月见老伴和儿子交流完了,对着女儿和儿媳说道:“这么一说,现在我也觉得,志承和那两个小的,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渠哥,我觉得打探时,要记得查探一下,那牛贱妹的两个孩子,是不是靳志承的亲兄弟呢!”
栾宜玥眼珠子一转,朝着身边的男人细声的叮咛。她总觉得,这牛贱妹要是后娶的,这后头的靳家姑子和叔子,亦未必是靳家人!
“对,还是儿媳想地细致。我记得小柔提过,志承和他那个大妹,按月份来看,好象也不足一年?”
一听到栾宜玥的声音,濮阳江朝着女儿询问,而后对周云月安抚的对视一眼,示意她莫慌。
若这是真相,那倒是他们夫妻失算了,他们完全没有想过,这靳家不简单的是寡居和偏心——
第191章 用心险恶地谋算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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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按照大伙儿的猜测,那牛贱妹简直是用心险恶地谋算靳家家产!
“是没有,按身份证日期,他们两兄妹相差只有七个月。牛贱妹说,当时办证身份证时,她特意报大的。”濮阳柔说了自己的想法:
“当时我在户籍办得知这件事情时,心中太过震惊,没有想到,要去查看那两个小的,记录的是什么关系!”
提起这一点,她就暗骂自己真是大笨蛋,这么重要的信息居然可以漏了看!等她后来她再想看时,去了几次户籍办都没有找到那个同事表姐,毕竟是家丑,她也不好意思找同事帮忙。
后来跟那表姐同事一询问,原来那表姐那天亦是最后一天当值,之后就调任了
这事,真的是凑巧的让濮阳柔心底咕噜:莫非,上天都觉得,牛贱妹作地过了,提醒她如何摆脱这牛贱妹的掣制!
“啧”地一声,栾宜玥冷笑:“看来,这牛贱妹当年心机就不小。”
“哼,岂止不小,那心机简直大地离谱!而且,比较难办的,是家里的户主名,早就改成她的名字了。我发现这个事情后,我就特意侧面问过志承,没有想到,志承很无奈地说了,他说他五、六岁之前的事情,一点儿都记不起来。”
“跌到头部了?”许是前世狗血电视剧看地太多了,栾宜玥立马反应的脱口直击要点。
“还是嫂子反应快,我一开始也奇怪,五、六岁也不算小了,怎么会一点都记不得!”
周云月也认同的“嗯”了一声。
濮阳江和濮阳渠无奈地对视一看:看来,这靳家,问题挺大的。
紧接着,濮阳柔没有吊家人胃口,就继续解说:
“志承说,他自己在六岁那一年,调皮跳上围墙里摔了下来,正好磕到了后脑勺,之后迷糊了大半年,后来后脑勺的瘀血散了,七、八岁之后他才有童年记忆,也渐渐开了智窍——当然,这些事情,都是牛贱妹说给志承听的。”
“呵,真凑巧”栾宜玥眯着眼睑,猛地转到了正点上:
“这牛贱妹手段可不小呐,居然手段这么利害,能将周围邻居的人都闭嘴不提,她是再婚过来的?”
“不、不对,嫂子,我看过房产证,那房子很早之前就买的,写的是志承的名字!”
“唔,居然是志承的名字?不对哈,除非是提前立的遗嘱——”
“这一点,我倒是从邻居闲聊提过,刚开始,靳家并不是住那里的,是后来举家搬进来的,听说志承就是因为刚到新家念玩,这才新家围墙上摔下来,差一点就摔在靳志芬身上。”
栾宜玥细听了大家的闲聊后,总结地说道:
“小柔,你说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靳志承他亲生母亲早逝,后来他爸又继娶了现在牛贱妹,而牛贱妹带着一个拖油女嫁入靳家。为了重新生活,他爸卖了原来的住所,然后买了现在的住所?临病死前,怕牛贱妹拿了家里钱财和房产,又私下立了遗嘱,家里的楼房都留给靳志承!”
“嫂子,你这逻辑思维,真的好厉害!”濮阳柔听到嫂子的话,然后直白的双击对掌:
“哎哟,我倒是忘了,志承他爹,可不就是癌症病死的!我那无缘的公爹死时,志承好象才刚刚九岁。志承说过,他因为摔的狠了,头两年反应很迟钝,书都读不下去。但是他爹一死,他就好象吸收了他亡爹的灵智般,之后学什么,都是又快又牢”
濮阳柔说着说着,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咕噜:“我这笨脑袋,走题了!嫂子,你这猜测,是要提醒我,为什么周围没有邻居提牛贱妹是后娘的原因吗?听你这么一猜测,我居然觉得,嫂子你可以当神探!”
只当神婆,太可惜了!
栾宜玥要是知道濮阳柔这一闪而过的嘀咕,肯定要尝她一个脑嘣: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当‘神婆’了!
而周云月听到这里,拧着眉头:“若是换了户主名,那两个孩子的关系早就改过来了,不过,按规章还是会有底的”
“嗯,妈说的对。依我看来,小柔你公爹一早就在病逝前,有先见之明的立了房主是妹夫的名字,显然你现在这个小叔子,八成是跟妹夫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了。当然,事实是如何的,还得让你大哥去派出所和户籍一一查过才知道真相。”
栾宜玥将心底最后的想法说了出来,她觉得这一点很重要。
不管是改关系还是改名字,都要这两处配合。凭丈夫的身份,要查靳家的底,应该不难。
若是这牛贱妹和弟妹都跟靳志承都没有血源关系,那牛氏谋的是什么那简直是不打自招、啧啧!
“”濮阳江听到这里,瞧着儿媳妇,心中更满意了。一个长期在家里务劳的小媳妇,能有这样子的看法,就值得他高看一眼了。
濮阳渠全程都安静地听着他的妻子与妹妹的交谈,心中亦有一番思量在胸。
“对了,渠哥,你去镇上查这些时,说不定也可以去查一下,妹夫他爹在世时,他的收入状态”
“好!”濮阳渠点头,鹰目灼灼地瞧紧她,大手揽在她的椅背上:爱妻怎么看都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