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立志要洗白-第7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归墟之前,正派和散修之间泾渭分明。单从人数上来看,是五五之分,但五大宗派统治虹元界已久,底蕴丰厚,弟子实力斐然。散修不过一帮虾兵蟹将,哪里敢挑战他们?
一场大战就这样消弭于无形了。
修士各自散开之后,秦宇一脸懵逼地传音问唐钰:“我什么时候当上少宗主了?我怎么不知道?”虽然在原书中,反派秦宇正是玄天宗少宗主,但那是仙缘大会之后的事,还有好几年呢。
唐钰:“……。”所以就说秦师弟是个榆木脑袋,迂腐得很!不这么说,能吓到那些散修吗?只是为了救人而说出的善意的谎言,不必深究啊喂!
好在秦宇这句话是用的传音,没有大声喊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到,不然唐钰真的要怀疑他的智商了。
在唐钰眼里,秦宇简直是一部行走的励志史,书名就叫《论脑残如何当上天下第一宗的少宗主》。
唐钰不知道,此时在所有人的眼中,秦宇都是一部行走的励志史,书名是《论脑残如何通过中天神君的试炼》。
他居然放着偌大的归墟不要,只要一根补天藤!这人绝对智商有问题。一个智商有问题的人,都通过了试炼,他们却连第一关都走不出。他们不得不怀疑,莫非中天神君的试炼,只有脑子有问题的人才能通过?
归墟之中,一处布置华美的祭坛之上,一位钟灵毓秀的少年正在激发星塔,正是石井清见。他的动作拖拖拉拉的,时不时还要停下和黑衣少女聊上几句。
在他们身边,还有一位身穿紫色纱衣的妖娆男子,盯着少年的动作偷师,他是纪老魔。到了现在,他打心眼里认可,这个少年的阵法造诣确实远在他之上。
他们同时抵达星塔,开始研究星塔中的阵法,但死族阵法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举例来说,如果说道修阵法的逻辑是二大于一,魔修阵法的逻辑是一大于二,那么在死族的阵法里,既没有一,也没有二。也就是说,他们过往所学的所有阵法,在面对死族阵法时,都像没学过一样。
那是一片全然的空白,每一个符号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在这样的情况下,纪老魔根本是两眼一抹黑,石井清见却只用了几天,就能看出几分玄妙了。
纪老魔随着石井清见的动作,慢慢也琢磨出了一些门道。在看出石井清见根本就不想激发星塔之后,纪老魔按照石井的方法,接连将符印打入星塔中。
他的动作非但没有激发星塔,反而引起了星塔的反击,招来了中天神君的残魂。
中天神君怒声道:“何方小辈,竟敢在本尊的洞府里造次?”中天神君的残魂和神兽白泽同时出现在祭坛上。
几乎是在中天神君声音响起的同时,纪老魔便施展血遁之术离开归墟了。他是打算给玄天宗一点颜色瞧瞧,但没想过要把命折进去。
一缕即将消散的残魂不足为惧,白泽却是实打实的元神境界!美纪子决然地看一眼石井,吞下一颗灵丹。
元婴初期、元婴中期、元婴后期、元神初期……美纪子身上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着,很快便和白泽威能相似了。
石井惊呼道:“美纪子!”那双爱笑的眼睛里,此时满是哀恸。他怎么也没想到,天皇居然还赐下了虚灵丹!那是一种极为歹毒的丹药,能在短时间内把修士的修为提升到元神期,却是以修士的寿元和真灵为代价。
等药性散去,美纪子也活不成了。天皇、天皇,该死的天皇!
相比于发狂的石井,美纪子则显得理智的多,“我拖住他们,你激发星塔。”她吩咐完石井之后,转身迎向白泽。
此时的美纪子一拳一脚中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战的酣畅淋漓。她用的全是不要命的招式,一时之间,就连元神后期的白泽,都难掩她的光芒。
白泽毕竟不是长于战斗的灵兽。
饶是处于下风,中天神君和白泽并不心急。他们一眼就看出美纪子服用的灵丹,坚持不了太久。短时间内,石井又不可能破解星塔内的死族阵法。
没有人怀疑这一点。
那可是死族阵法啊,别说是石井这个骨龄不超过二十的少年了,即便是中天神君本人,都要大量的时间才能解析出。
因此,他们只要熬过美纪子的药效时间即可。
美纪子一边狠狠地击出拳头,一边劝道:“石井,我知道你心里对天皇很不满,你恨他用族人做实验,你恨他阻碍族人修道。但我们本就是伟大的死族侍奉者,天皇实现祖先的愿望有什么不对?”
她身上的威压渐渐退去,拳头中携带的力量早已不如最初那般气吞山河,招式却越发凌厉,“每一个族人都是自愿牺牲的,我也是!如果你真的把我们看作族人,就不要让我们白白牺牲。”
她的境界在下降,元神后期、元神中期、元神初期,她看向石井,眼中没有悲伤,没有怨恨,只有祈求——就像是远古时期,人类还没有修道前,那些卑微的凡人,在祈求他们心中掌管风雨的神灵。
献祭啊,他们割下双臂作为祭品,祈求上苍降雨;把自己最小的孩子送上祭坛,祈求年成丰收……
美纪子如同他们一般,以自身性命为祭品,祈求石井激发星塔。她的气息越来越弱,终于,石井微微一叹:“如你所愿。”
石井抬起手,将符印打入星塔中,一举一动间流畅如水。看到他的动作,美纪子闭上双眼,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坦然赴死。
中天神君急声道:“拦住他!”他们居然看走了眼,这个少年真的能够激发死族星塔。
来不及了,祭坛发出浓稠如墨一般的光芒,将石井整个笼罩在其中,蒸腾如雾。那阵光芒穿过归墟,穿过长生秘境,激荡在整个虹元界。
一望无际的梵海深处,突然掀起泼天巨浪,蔓延到大陆上,所过之处,生灵涂炭,那是死气!假如任由死气横行,虹元界最终将会不剩一个生灵。
修真盟发出一级通告,紧急传召所有元神期真君前往梵海,封印死气。
上百位元神期真君应声赶来,坐守梵海,不知疲倦地将灵力投入海底深处,想要加固封印死气的阵法,却只是徒然。越来越多的元神期真君,抛下所有的事情,赶赴梵海。那里面不仅有道修,还有魔修,更有至尊妖兽。
生死存亡之际,他们放下了曾经的恩怨,共同保卫这片家园。
那道光芒并没有就此散去,反而是冲出虹元界,沿着漫漫星河,传向星河深处。没有人知道,它要去向何方。
第90章 繁星木鱼()
第91章 主仆契约()
两年半前,黑五角的地下竞技场,极乐堂又输了一局。极乐公子看着输掉的手下,面色不虞。
竞技场的负责人躬身道:“公子,有人找您。”
极乐公子心情很差,他紧皱眉头,不悦地说:“你觉得本公子很闲吗?什么阿猫阿狗都要见?”
负责人诚惶诚恐地道歉,极乐公子推着轮椅离开,经过包厢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在那里站了一个六岁大的小男孩,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尽管如此,仍是能一眼发现他的肤色是不正常的青黑。最具标志性的,要数那道状如蜈蚣一般,横亘大半张脸的伤疤,正是先前逃跑的小天泽。
极乐公子笑的如春风一般温柔,“夜叉,原来找我的人是你啊?”他这幅亲切的态度,落在旁人眼中,倒好似他和小天泽关系有多好一样。
小天泽点点头,问道:“罗刹现在怎么样了?”
极乐公子从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夜叉怎么能在背叛自己之后,若无其事地回来,轻描淡写地问出这种话呢?
地下竞技场昏暗的灯光下,那个孩子的眼睛亮的像是发着光。明明和夜叉鬼一样丑,居然有一双这么好看的眼睛。
不配拥有啊。
“明天之前,用你的眼睛,来换罗刹的命。”扔下这句话后,极乐公子便绕过小天泽,推着轮椅离开了。
他给了小天泽一天的时间,思考眼睛和罗刹哪个重要。
这并不需要思考,对于小天泽来说,罗刹的重要性仅次于秦宇。在他人生的低谷中,是罗刹给了他陪伴。在小天泽心中,同样面有疤痕的罗刹,就像是另一个自己。
在他被药师一次次无情地踢入试药池之时,他多希望有个人出现,拉他一把,但那个人始终不曾出现。所以他愿意成为罗刹的救世主,将她护在身后,就像是庇护从前的自己。
然而,他却为了逃走,抛弃了罗刹。他会因为被小哥哥抛弃而痛不欲生,那么罗刹呢?他不想让罗刹像他那样心痛啊。
小天泽当即把右手插|进眼眶里,强忍着疼痛,生生地剜出了两颗眼珠子。世界立马变成一片黑暗,他的身形有些摇晃。
周遭遍是闹哄哄的人声,这种喧嚣他曾听过无数次,当他站在擂台上的时候,正是他们在为他呐喊,但从未有过一次,像现在这般清晰。
每一道声音都仿佛是从他的脑海中发出,又好似围着他的耳膜无限扩大。他仔细分辨那些声音,终于,他听到一阵细碎的轮椅滚过地面的声响,他踉踉跄跄地跟上去,双手捧着眼珠奉上。
粗糙的小手中,那对眼珠黑的透亮,宛如最上乘的黑曜石一般。原本通体纯黑,如今沾满了血迹,被妖冶的红缠绕着,美的动人心魄。
极乐公子先是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毫不犹豫地挖出双眼,紧接着哈哈大笑:“夜叉,你真以为本公子稀罕你的眼睛?傻的天真!”
他一把拍开小天泽的手,两颗眼珠滚落在地,明明是一团软肉,落地时声音却清脆如珠玉落盘。
包厢门口,修士来来往往,他们踩过那两颗眼珠,眼珠没有碎开,只是被踢得滚来滚去,染上了尘埃。
小天泽静静地站着,依稀间听到眼珠被人踢来踢去的细微声响,他的神情淡漠,没有丝毫波动。在他的脸上,空洞洞的双眼处,正流着红殷殷的血。
眼睛很痛,但比起心口的绞痛来说,又不算什么了。自从尝过心痛的滋味过后,他好像一点也不怕身体上的疼痛了。
“虽然不稀罕你的眼睛,但本公子说话算话,允许你见罗刹。只是,极乐堂从不让外人进入,你以什么身份见她呢?”
小天泽一字一句地道:“我愿为公子赢下剩余的四十八场!”明明粗哑如斯,却又掷地有声。
极乐公子掸掸衣服下摆,满脸讥诮之意,“背叛过主人的狗,我哪里还敢再用?”
都是聪明人,闻弦便知雅意,极乐公子是在索要忠诚,绝对的忠诚。小天泽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徐徐跪下,“请公子为我开灵,愿与公子结下主仆契约。”
主仆契约是一种极为苛刻的灵契,必须要在双方都自愿的情况下才能签订。小天泽生性桀骜,不肯就范,因此之前极乐公子并未得手。
契约定下,从此以后,小天泽的性命完全被极乐公子捏在的手心里了,生死只在他的一念之间。即便是散功日,也不惧小天泽的背叛。
“很好,这才像一只听话的狗,我会择日为你开灵的。”极乐公子不咸不淡地道:“跟上来吧。”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小天泽努力辨别轮椅滚地的声音,竭尽全力跟上。骤然失去光明,他本就难以稳定身形,人群的推搡更是让他跌倒在地。
小天泽正要起身,却听到轮椅停下的吱呀声,“夜叉,既然不会走路,你就爬吧。”
“是。”小天泽弯下了刚刚直立的腰身,趴在地上,手脚并用,艰难地跟在极乐公子身后。灰尘呛的他连连咳嗽,尖锐的石子划破了他的皮肤,他却像没有知觉一样,继续向前。
一叶嘲笑的声音响起:“公子,你看他像不像一条狗?”
知秋附和道:“青黑色的大狗。”
最后是极乐公子的一声轻呵,“世上哪有这么丑的狗。”
等小天泽回到试药堂,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离开极乐公子后,他便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尘,摸索着前进。
试药堂一片嘈杂,在试药池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中,夹杂着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咒骂,偶尔还有一阵欢愉的呻|吟。
小天泽扶着墙,慢慢向前,口中叫道:“罗刹。”
他的声音太轻了,没能打扰到那些白日宣|淫的男男女女。在房间的正中央,一个面容猥琐的男人把罗刹压在身下,一边耸动身体,一边啧啧道:“不愧是虹元四美之一,神仙滋味也不过如此了吧?”
他的身后,还站了很多男修,他们催促道:“赖三,你动作快点,哥几个还都排着队呢!”
赖三狠狠拍一下罗刹的臀部,润滑如绸缎,又弹性十足,“急什么?今天小爷非把她干的叫出声不可。”
在他身下的罗刹,赤|裸着身体,赛霜欺雪一般的肌肤上,遍布欢|爱的痕迹。无论身上的男人如何卖力,她都不曾发出一丝声音,就像一个木偶一样,僵硬地躺在那里。
她的双眼,越过眼前的男人,看向屋顶。透过木板间的缝隙,阳光是那样明亮,干净的没有一丝阴影。
为什么被阳光普照的人类,却如此污浊呢?
双目已眇的小天泽,看不到如此污秽的一幕,他只是加大了声音,再次叫道:“罗刹。”
周围的人这才发现,曾经的小煞星居然回来了!他们自发地为小天泽让开一条道路,带着惊恐的目光,就连赖三,都被吓得一个哆嗦,提前身寸了出来,跌跌撞撞地从罗刹身上离开。
没有人知道,费尽心机才逃出极乐堂的夜叉,为何会去而复返。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个无解的命题,换成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有机会离开,绝对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小天泽随手抓住离他最近的人,“罗刹呢?”极乐公子明明说罗刹就在试药堂,难道是在骗他?
那人颤颤巍巍地指向房间正中央,小天泽却仍是抓着他追问。他心生疑窦,抬起头,就对上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