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蜜婚-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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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
乔伞出院后,家里请了两个专职的月嫂,不过叶文美还是不放心,提着行李就住了进来,老爷子自然也不甘落后,第二天便也紧随其后,并且美名其曰妇唱夫随。
乔伞每天只有喂奶时才能看到小雨晴,其它时候,她不是在叶文美的怀里就是在卓老爷子的身上,要不然就是由卓曜抱着,几个叔叔也是隔三差五的过来逗她玩。
小雨晴乖巧听话,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晚上也不起来哭闹,照顾她的月嫂都夸她是个乖宝宝。
三个月后,小雨晴已经开始学翻身了,自己躺在婴儿床上努力的伸着小胳膊小腿儿想要翻过来,一旦成功了,立刻就眉开眼笑。
她笑起来特别的像乔伞,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卓曜一边拍着宝宝哄她睡觉,一边在写请柬。
乔伞洗完澡好奇的凑过去:“又要请谁啊?”
“我女儿百天,让她的几个叔叔都过来庆贺庆贺。”
“满月的时候不是都庆贺过了吗?”那次自然是少不了又收了一摞红包。
“满月是满月,百天是百天,等到生日的时候,他们还得来。”卓曜说得理直气壮,刷刷刷写完了请柬。
乔伞小算了一下,从小雨晴还没出生到现在,她的收入已经快破七位数了,这简直就是不用付出一点劳动就能拥有高收入的高薪职业啊。
卓曜扬了下手中的请柬,笑得一脸高深,当初那几个家伙合伙骗他的钱,他可都要加倍的讨回来,所谓无奸不商,他们怎么斗得过他这个做商人的。
婴儿床上的卓雨晴翻身成功,嘻嘻的笑着,完全不知道她的老爸在用她牟取暴利。
在她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新鲜的,黑白的,她需要更多的阳光,更多的颜色,更多的爱。
卓雨晴,加油吧!
骞骞君子 温润如雨(上)()
张骞挂完号,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玩手机。
“小伙子,抬下腿。”扫地的大妈拿着拖布在擦地。
张骞很配合的把腿抬高。
大妈看了他一眼,边擦地边说:“小伙子,你到底得了啥病啊,能治还是不能治了,我怎么每天都能看见你?”
张骞:“……”
“小伙子,私人生活要检点啊,人不能自恃长得帅就乱搞男女关系,这不,报应找上来了吧?”
“你挂邓大夫的号算是对了,她虽然年轻,可在这一行很出名的。”
“不过,邓大夫虽然厉害,可也有医不好的病,你这三天两头的来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张骞:“……”
大妈说得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36号,36号在吗?”小护士拿着排队用的医疗手册掀开帘子问。
张骞急忙站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往里走,顺便竖了竖衣领挡了脸。
他现在已经混得这么脸熟了吗,连扫地大妈都记住他了。
啐!
邓初雨正在移动着鼠标点开下一个病人的病志,头上一大片阴影笼罩了下来,伴着一声假咳,好像是要提醒她‘我来了’。
邓初雨连头都没抬,现在仿佛能感应到了似的,只要他一出现,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连头发丝都痒痒。
“又看病?”
“看人。”
张骞将医疗手册往她面前一放,一对桃花眸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的脸,白里透红的肌肤如同灼灼日光下成熟的桃子,那颜色那水嫩,不咬一口都难解心馋。
邓初雨这才将目光从屏幕转向他的脸,凉飕飕的说:“张特助,你应该去挂神经内科,你不是下面有问题,你是脑子有问题。”
对于她的犀言利语,张骞早就听惯了,或者说,早就被她讽刺的厚脸皮了。
“医者父母心,邓医生,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就觉得那里不舒服,你怎么也得给我看看!”
邓初雨迟疑了片刻,向后一指:“床上躺着去。”
“这才对嘛!”张骞立刻乖乖的走到屏风后,就着那张黑色的检查床一躺,眼睛望着天花板开始胡思乱想。
在他的脑子里,身下狭窄的检查床变成了家里宽大舒适的席梦思,而他此刻正光溜溜的躺在上面等着女王的临幸。
一张秀气的面孔缓缓靠近,那双柔软无骨的小手正往他身上的某处伸去,她脸上的媚笑如同一剂猛药,让他忍不住一柱擎天。
如此春色……
“哎呦。”张骞突然一弓身子,双手捂着某地,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什么柔软的席梦思,什么温柔的小手,什么爆满的激。情,现在只剩下手插着口袋,俯视着他幸灾乐祸的邓初雨。
晃了下手中的小木锤子,她淡定的在病例上写道:“有痛感,无其它不良反应,随诊。”
张骞痛得快要缩成一团了,这个女人,还真下得去手,他的命。根子啊,他未来的性福啊!
“小赵,叫下一个。”邓初雨将医疗手册丢在他的身上,揣着兜走开了。
张骞叫苦不迭,却又不能发作,谁让他没病找病,活该被她敲一锤子。
张骞掀开帘子时,目光正与外面刚进来的患者撞到一起,后者一脸惊讶的看着他面目狰狞的样子,语气颤抖的问邓初雨:“医生,真这么疼啊?”
“是啊。”张骞也不急着走了,顺势往邓初雨的办公桌上斜斜一坐,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掏出烟来,修长的指头比划着:“她会用这么长的针往你的那里面捅,抽你的米青。液,抽你的血,然后再用锤子敲……”
男人已经吓得面无血色,攥紧了手中的小册子,匆匆说了句:“我,我改天再看吧。”
说完,像是鬼追似的狼狈而逃。
张骞得逞的哼了声:“胆小鬼。”
说完便从烟盒中弹出一根烟,正要抽出来,却在半途被一只雪白的手夺了去。
邓初雨厌恶的将他的烟揉碎了扔进垃圾筒,没好气的瞪过去:“你有完没完,别在这里打扰我工作。”
“长得这么丑的男人也需要你给他看病?看那里?”张骞想到那场面整个人都暴躁了起来,“有那么多科室你不去,非要来男性专科,你就这么喜欢摆弄男人?”
邓初雨一听就火了,不过气大了倒也没有对他恶声恶气,索性身子向后一倚,半仰着头与他冷静的对视。
“张骞,我想有一点你必须明白,我是医生,在我的职业面前,没有男人与女人之分,我看得是病不是人,只有你这样没有学识的流亡民才会把我的职业想得那样龌龊,也只有你的那里才会无时无刻不想着跟性有关的问题。另外,我每天看什么病接触什么样的人那是我的自由,你跟我是什么关系,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对我指三道四,如果你这是想追求我,那么我现在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对你没兴趣,不但是没兴趣,甚至是讨厌,恶心,所以,麻烦你离我越远越好,谢谢合作。”
邓初雨的一番话劈头盖脸的砸下来,张骞的脸色也不好看,一声不响的,他直接将手中的册子和烟一起摔在了地上,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走得太快,差点撞到了门口负责喊号和维持秩序的小赵。
小赵花痴了一番他的背影才想起来回头询问:“邓医生,继续叫号吗?”
邓医生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邓初雨被张骞搅得心烦心乱,看一眼地上丢掉的册子和烟盒,她俯身捡起来。
“我有些头疼,五分钟后再叫号。”
“知道了,邓医生。”
小赵说完就出去了。
邓初雨拿起手中的册子,上面是机打的铅字,印有他的姓名和出生年月日,她一算,他只比她大三岁,而且,生日跟她是同天,都是2月14号。
再看看那个烟盒,全是她看不懂的语言,好像是西班牙语,她知道古巴那个地方盛产烟草,而且官方语言是西班牙语,她猜,他应该抽古巴那里产的香烟。
发觉自己正在研究他的这些私人事情,邓初雨立刻像是被人电了一下,赶紧将手中的东西统统扔掉,生怕会感染什么病菌一样。
她想他他那种人做什么,就算自己刚才的话说得重了一些,那也是他活该,她不是那些随便的女人,也不喜欢唯利是图和逢场作戏,所以,她没空陪他这种花心大少玩感情游戏。
“小赵,叫下一个患者吧。”邓初雨整理了一下思绪,不让这些事情影响到她的专业判断。
张骞气冲冲的从医院里走出来,烦燥的想要抽一根烟,一摸兜,空的,这才想起刚才他把烟扔地上了。
一想到烟,他就想到了邓初雨的那番话,她说她讨厌他,恶心她,让他离得越远越好。
靠,他就这么讨人嫌吗?
张骞索性将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扔在一边,在医院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也不管上上下下的人都在看他,把他当精神病似的。
风一吹,他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好像自己刚才说得话也过份了,邓初雨是男科医生,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而且她很专业,自然不会像他想的那样,他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只是,一想到她每天要跟各种男人接触,他心里就不痛快,甚至是堵得慌。
他有能力让她衣食无忧,想要什么买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她犯不着在这里每天瞧病人的脸色。
一个青年男人步下台阶,偷偷的瞅了他一眼。
张骞“喂”了一声,“哥们。”
青年小心的看过来,把他当成了不饕良分子:“干,干嘛?”
“有烟吗?给一根。”
青年人赶紧从兜里摸出一根烟递过去。
张骞将烟叼在嘴里,下巴一扬。
青年人立刻给他点了火。
“谢了。”他闷闷的抽着烟,修长的身躯很快就云雾缭绕的。
青年人生怕招惹了不该惹的人,说了声不用谢便一溜烟儿的离开了。
“瞧那男人,长得真好看。”
“是啊,特别是抽烟的时候,让我想到了一个词,颓废美。”
“嘻嘻,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不要了吧,他看样子像是在等人。”
两个年轻的小姑娘一边说笑着一边从张骞的身边经过,说话的时候,眼睛始终不离开他,从头到脚都给细细看了一遍,这才满意的打闹着离开。
小姑娘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还穿着学校的制服,现在的女孩子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当着男人的面就敢这样品头论足的。
要是换作以前,张骞早就睇上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秋波,三言两语必然要了电话号码,至于接下来的发展,那就要看他的意愿了。
只是今天,他没有这个心思,确切的说,自从看上了邓初雨,他已经同其它女人划开了界限,以前的莺莺燕燕也没有再联系,有主动与他示好的,他也没搭理。
他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她竟然还不肯给他好脸色。
邓初雨今天是白班,中午十二点就下班了,答应了乔伞陪她去逛街,所以脚步就迈得特别快。
刚下了几层台阶,邓初雨就愣住了,大白天坐在医院门口晒太阳的,这A城里还真没几个,她心想是哪个傻子,偏偏张骞就把头转了过来。
对上他的目光,邓初雨怔了怔,马上就目视前方,大步向前。
“邓初雨。”张骞急忙起身追了上来。
邓初雨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了,她知道甩不掉张骞,只想把距离拉远一些,否则在医院门口被同事看见,就算长了八张嘴也解释不清。
手臂猛然被人拽住,不比她气喘吁吁,张骞气息平稳,长眉往中间一蹙:“你跑什么,我能吃了你?”
骞骞君子 温润如雨(中)()
对上他的目光,邓初雨怔了怔,马上就目视前方,大步向前。
“邓初雨。”张骞急忙起身追了上来。
邓初雨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了,她知道甩不掉张骞,只想想把距离拉远一些,否则在医院门口被同事看见,长了八张嘴也解释不清。
手臂猛然被人拽住,不比她气喘吁吁,张骞气息平稳,长眉往中间一蹙:“你跑什么,我能吃了你?”
“我怕吃了你。”邓初雨不咸不淡的说道。
张骞乐了,突然贴近她,低哝了一句:“吃我哪儿?”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温热的全都洒在她的耳后,她虽然面不改色,耳根子却悄悄的红了。
邓初雨懒得理他,转身就走,刚迈出去一步才发觉手腕还被他死死的攥着,用力扯了几下,根本就挣脱不开。
“张骞,你想干什么?松手。”
“我们谈谈。”
“我不觉得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如果非要谈,你明天再继续挂号等吧。”
“邓初雨,你怎么就是冥顽不灵,我真心追求你,你给个机会行不行?”
“你说话好奇怪,你追求我,我就一定要给你机会?你哪天要想杀了我,我是不是还得把脖子洗干净往你眼前送一送?”邓初雨突然抬起手腕,瞅准了位置,一口咬了下去。
“哎?你真咬啊。”张骞痛得松了手,低头一看,手腕上两排浅浅的牙印,再抬头时,邓初雨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邓初雨没有跟乔伞说张骞的事情,他是卓曜的助理加好兄弟,如果让卓曜知道他追求自己不成,大概会笑话他,虽然她拒绝的干脆,但怎么也要给他留点面子。
乔伞带着佑佑正在吃冰淇淋。
“妈,快看,我女朋友来了。”佑佑急忙掏出纸巾把沾满冰淇淋的小嘴儿擦了擦,腰杆子一挺,老远就摇着手:“初雨阿姨。”
乔伞嘴角抽搐了下,什么时候邓初雨就成了他的女朋友。
“佑佑好。”邓初雨蹲下身抱了抱他。
自从他跟唐珏离开后,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唐珏后来在A城买了房子,离顶上别墅不太远,佑佑以前所在的幼儿园也没有换,如果唐珏没时间,罗姨和乔伞就会去接他。
佑佑在两个家之间蹿来蹿去,过得比什么时候都要自在。
“初雨阿姨,我想死你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