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军官攻略-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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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许宁染,陆韬那一顿饭,吃得着实有些心不在焉,陆远声大为光火,觉得儿子不仅叛逆,而且破坏两家多年友好的关系,当场虽然忍住没发作,回家狠狠教训了陆韬一顿。
接下来几天,围绕k市周边、芙蓉江、玉清池、古墓的短线旅游,陆韬也补偿了她们,做足绅士风度。他本来就是温柔周到的人,永远先一步打开车子空调,为女士备上阳伞和披肩,种种做派,哪是田菲儿这种见惯家里军装铁汉的姑娘能够抵挡。
田菲儿没有掩饰对陆韬的喜欢,时不时发短信给他。陆韬不会每条都回复,但也不可能每次都不回复。
在田副司令一家返回林州的前一天,陆韬和母亲被陆远声指派去陪田家人逛商场,买带回林州的特产。出发前,陆父特别交代陆韬为田家人挑选一件礼物,当做两家友好的馈赠。
当母亲和田菲儿在商场直奔“和珍珠”的柜台,选中这条光彩熠熠的珍珠项链时,陆韬已经意识到这里面女人那些弯弯绕的心思。但是,架不住母亲一再递来的眼色,还是去刷了卡。
田菲儿当场戴上项链,又是甜蜜,又好像面有得色。但陆韬没有想过,她会借这一件暧昧不明的礼物做文章。
他说完了,面色苍白坐在原地,像是等待审判。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侥幸地以为这一切都会安安静静地过去,但世上哪有不留痕迹的事。
陆韬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宁染看着他,微微笑着,眼圈泛着红,却没有眼泪流下来。
她慢慢地,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是自由的,陆韬。你不需要做任何事,说任何话,来提醒我这一点。但是同样,你记住,我也是自由的。”(。)
尤物()
晚上十一点,苏颜接到许宁染电话:“出来喝酒,babyface。”
南大街的下沉式建筑,不断变换的灯光,光怪陆离的男女,每一个人都像城市角落昼伏夜出的兽,在这里,穿戴锦衣,假装绅士或妖女,放纵欲望,掩埋痛楚。
宁染开红色tt,出版商送的,很少见她开出来。一身小黑裙,两条雪白长腿,贴上暗粉蔷薇花纹,妆容再简单不过,口红却是cpb311的正红,艳光四射,却冷若冰霜。
在酒吧里,这样的女人,简直像埋伏在夜色中的杀手,致命!
苏颜怎么忘了,在遇见陆韬之前,许宁染曾是何等勾魂摄魄的尤物。
果然,一如烈火一如清茶的两个大美人形成鲜明对比,犹如姐妹杀手,刚刚坐下不到十分钟,就有不要命的前来搭讪,还是两个。倒是衣冠楚楚,样貌也不差,也是,不是对自己有着十足自信,也不敢来吃这第一口扎嘴的螃蟹。
苏颜牢记出门前赵燮的“教诲”:敢喝酒就送交她爸爸打断腿,敢乱接受调戏,赵燮亲自打断调戏者的腿!她报以微笑摇头,正要开口拒绝,宁染却冷笑一声:“学人泡妞,酒量带了吗?”
对方立马趁势坐下,露出一个自以为最迷人的笑脸,举杯:“美女,你今晚想喝多少,我不仅全部买单,而且陪到底!”
许宁染冷冷一笑,指着苏颜:“第一,我这个姐们,一口都不喝。你们敢劝她一句酒,现在就滚!第二,喝酒就喝酒,你坐这么近干什么?离我远点。”
酒吧里泡妞的男人没什么好角色。一般姑娘这么傲娇,这位大爷早就怒了,但对方是如此美艳绝伦的一朵花,就是带上八分骄纵蛮横,也压不住男人这颗蠢蠢欲动的心,当即笑着举杯:“哎呀~喝酒跟谈情,都要美人儿甘愿,姑娘们看我是那么不讲究的人嘛?”
苏颜看他那副故作风流的样子都要吐了,心里默默祈祷,这两个家伙今天不要在女王大人的怒火下死太惨。
果然,许宁染没有举杯,反而伸手叫来服务生:“一瓶轩尼诗李察,六个杯子~谢谢!”
服务生面露难色,偷眼看两位先生,这种酒吧里买单泡妞的冤大头他见得太多,但小三万一瓶的干邑,就是仙女怕是也得掂量掂量。
果然,夸口买单的那位,脸色已经悄悄发白,微不可见地向着服务生摇摇头。许宁染装作没看见,不动声色。服务生犹豫着说道:“不好意思美女,我们的李察卖完了,还没有补上,您要不点个别的?”
“百乐廷有吧?”
旁边的那位“冤大头”显然松了一口气,六七千块,对照眼前这位大美人,显然还是值得的。
服务生太擅长看眼色,当即愉快地回答:“有!百乐廷一瓶,送您八个红茶,六个杯子,这就来!”
“要红茶干什么?”宁染一笑:“给我朋友拿一瓶喝就行,我们净饮。”
那位仁兄冷汗又快下来了,苏颜同情地看着他,这才十分钟已经受了两拨惊吓,再这样下去小心脏不知还安好否?但她姐们儿今天就是想整死全酒吧的急色鬼男人,她都支持!
既然只有一位美女可泡,“冤大头”的弟兄顿觉无趣,不甘寂寞瞄上了别桌的妹子,找个借口走开了。
酒和六个杯子很快送上来,还有红茶和水果。
“规矩我定,”宁染笑着拿起骰盅:“六个杯子,会玩吧?”
这是酒吧里男人们用来灌女人最常用的招数。六个杯子,任意倒酒,可以空杯。摇骰子决定杯号,摇到几号是几号。如果摇到的是空杯子,就倒酒,摇到杯子有酒,摇多少,喝多少。
简直刺激!最适合快饮。
男人岂能酒桌认怂,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仗着自己整天泡在这种场子,酒量不错,想对方娇滴滴一个姑娘,能牛到哪里去。于是开玩,苏颜做观众。
他失算了。宁染不赖骰子,也不躲酒,摇到就喝。但一小时后,一瓶干邑见了底,她一双媚色倾城的眼睛,却还是亮得吓人,招手就让服务生上了第二瓶。
“冤大头”的脸色又不好看了。这可是小两万块!
但他脸上不能露出小气,往宁染跟前蹭蹭,嘴里说:“这里人太多,空气太闷了。美女,咱们换个安静的地方慢慢喝……”一边说,手就不老实地去搭许宁染的肩。
宁染轻轻伸手一拦,看着他似笑非笑,语气却冷冷的:“坐远点,手拿开。”
她越是这样星眸半张,对方越是神魂颠倒,加上酒意,也就肥了胆儿,整个人蹭过去就想搂抱。
宁染却身体向旁边一挪避开,顺势拉过包包,取出一支细长的香烟,点上,长出一口气,烟雾中,一双眼睛猫儿似的雪亮。
只有苏颜知道,她看起来清醒,实则已经喝得烂醉。
她轻轻吐出烟雾,一笑:“你既然喝不下了,请便!”
对方脸色难看:“你说什么?”
“你不是要喝酒么?现在喝不下了,就赶紧走,别耽误我自己喝。”
“你!”男人终于失去全部耐性和风度,“噌”地站起身指着宁染骂道:“你这贱货,老子掏钱给你买酒,是给你脸了!你当爷是冤大头是吧!”
服务生见多了泡妞失败、酒醉闹事,两三个人当即穿过场子往这边走过来,赶紧把男人拦住,纷纷劝解,一边向许宁染和苏颜使眼色让两人赶紧走。
宁染却缓缓站了起来,一边笑得春风般和煦,一边说:“你有钱是吧?有钱是吧?谁花你钱了?”她伸出手,一把粉色的钞票兜头盖脸撒在男人脸上,再撒一把:“是老娘买你,让你笑你就笑,让你滚你就滚!”
冤大头先生哪能受这种刺激,两三个人几乎按不住他,恨不得扑上来把这嚣张的娘们吃了!
服务生一看,酒钱已经有了,感觉劝苏颜:“小姑奶奶,你朋友喝醉了,赶紧带着她走吧,快走快走,这边我罩着。”
其实,只要出了这场子的大门,是死是活他们管咧!只求别在这闹事。
许宁染冷笑一声,大步就往外走,苏赶紧拎起包包,小丫鬟一样跟上。
她们的身影消失没两秒,冤大头男人就丿斜着眼睛,瞪着拦住他的两个服务生:“爷平时没少在这砸钱吧?怎么的,我的钱你们以后不想赚了?老板呢,叫出来说说!”
两个服务生对望一眼,松了手。男人立即往酒吧外面追过去。他在心里赌咒,抓住这女人今天非要把她“办了”不可,然后,再拿钱砸在这biao子身上!(。)
不放手()
男人在****和愤怒的双重驱使下跑得飞快,刚刚追出酒吧大门,往停车场拐一个弯,暗处人影一闪,就拦住了他。
身形高大修长的年轻男子,全身都是冷得冻死人的气息,冷冰冰吐出三个字:“滚回去!”
冤大头仗着自己也不是瘦弱的体格,带着酒气骂一句“给老子滚开”就往前冲,下一秒,一个冷冰冰的东西就顶在了脑袋上。
“我说了,滚回去!”
此人的酒意瞬间全化成了尿意,马上就要冲破阻拦飞流直下。这,这***是……
就在此时斜刺里又过来一个高大男子,手一伸将他脑袋边上的东西连同年轻男子的手按下去掩盖住。这男人低声对他说:“知道刚才那是谁家的千金吗?有些人你得罪不起,别声张,赶紧走。”
冤大头这才看见,两个看似长身玉立的男子,身形其实极为精悍,气质冷峻,有种无法形容、常人根本无法相比的气势。这,这分明是哪个黑社会的“高级干部”啊!他刚才莫不是调戏了哪位大佬的家眷!这美人肯摔他一脸钱让他滚,那简直就是饶他不死啊!
他当即就怂了,立马拖着两条直发软的腿滚蛋!
许宁染脚步有些虚晃,但走得飞快,穿过停车场坐进车里。苏颜正好拉开另一侧车门,低头对她说:“你喝了酒,我来开车!”
宁染想了一秒,答道:“好。”
苏颜关上车门,正准备从车后面绕到驾驶座一侧,就听到“咔哒”一声车门落了锁。随即引擎一声轰鸣,就向前开去。
“宁染!”她急得在后面一声大叫。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大步走到通道中间,定定站在了那里。
车灯照亮陆韬苍白而愤怒的脸,“吱——”地一声,车子在距离陆韬身体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下来。
苏颜在后面看得心脏差点停跳,正要上前,赵燮从身后过来一把拉住她。
逼停车子,陆韬大步绕过车头,走到侧面,一拉车门,没动,隔着车门对许宁染做出口型:“开门!”
宁染苍白着脸,坐在驾驶座上,不看他,手有些抖,又去包包里翻出细长的烟点上。
陆韬忽然重重的一拳,砸在车窗上,声音之大把不远处的苏颜都吓一跳。这一下,手绝对超级痛,但陆韬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开门,许宁染!”他愤怒地说:“不然我就把车窗砸碎为止!”
双层安全玻璃,连安全锤就没法轻易打碎,如果用手砸,手非废了不可!
陆韬冷笑一声,刚刚再次抬起手,“咔哒”一声,车门锁开了。
他毫不犹豫拉开车门,先劈手躲过许宁染的烟,甩在地上碾碎,然后伸手拽住她的手臂,用力像拖一个物件儿一样把她从车里拖了出来。
宁染一声尖叫,就开始挣扎,拼命挣扎,陆韬双臂一伸,钳制住她的手臂狠狠把她按在车身上,腾出一只手,重重地捏住她的下巴,这个一贯温和的男子此刻狂暴如同野兽,几乎要把她的下颌骨生生捏碎。
“踩什么刹车?你撞呀!想找死?我陪你!”
后面一辆不长眼的车开过来,想从这个通道抄近路走,刚按了一声喇叭。陆韬回过头,血红着眼一声大吼:“滚!”
骇人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后车司机不愿意惹这疯子,低声骂一句绕开。
许宁染疯狂挣扎,一口咬在陆韬的手上,恨不得咬死他。陆韬动也不动,冷笑着说:“使劲儿!”
宁染却松了口,整个人虚脱般软了下去,低低地哭泣。
“陆韬,你放了我吧,你放了我……”
陆韬接住她虚弱下滑的身体,抱进怀里,她的额头都是冷汗,微凉地,黏黏地贴在他的脖颈边。他沉默一下,轻声说:“不放。”
宁染其实早已喝醉,陆韬拦车的惊吓,还有一番折腾,把她的体力透支到了极限。赵燮把前几天借她的丰田霸道开过来,陆韬半扶半抱,把她弄上后座。赵燮说:“行了,你坐后面照顾她吧。我把你们送回去,待会我和颜颜打车走。”
苏颜脚伤未愈,勉强把宁染的tt倒进旁边的停车位,也过来坐上副驾驶,跑车的钥匙丢给陆韬:“你明天来开回去吧,我这脚是不行了!”
对陆韬,她也没什么好气。陆韬默默点头。
车子开出停车场,上了未央大道,稳稳地往北郊开。
宁染安静地靠在陆韬肩上,像是睡着了。没过几分钟,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一串数字。宁染微微一颤,像是要醒。
陆韬看一眼号码,伸手拿过,接起来。
那边是气急败坏的女声:“许宁染!我才知道昨天我见的根本不是你,那女的是个名律师,苏什么的!你怂不怂,都不敢出来见我!”
“田菲儿,”陆韬声音低低的:“你够了没有?”
“你,陆韬!”田菲儿吃了一惊:“我,我……”
陆韬已经明白了一切,他的声音平静,却暗藏着蓬勃的怒气,田菲儿一直只知道这男人温和而淡泊,哪里见过他的这一面,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吭哧了半天,可怜兮兮地说:“陆韬,我就是想让她退出,不要夹在我们中间……”
“我们?”陆韬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谁是我们?谁允许你,骚扰我的女人!”
“陆韬!”田菲儿的声音透着惊慌失措:“你在说什么。我爸爸和你爸爸……”
陆韬冷笑一声打断她:“你不用抬出我爸来压我。你不就是想见我么?”停顿一下:“我满足你。明天下午六点,中大国际的大堂,你来。”
“陆韬,我,我已经回林州了……”
“别装。你在k市,后天一早的飞机去离岛。”陆韬声音不大,冷得吓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