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军官攻略-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大仁也有点来了火气,这个女人,在陆韬面前能够如水柔顺,怎么在他面前永远乍着一身刺。他没好气地说:“什么叫我怎么想,你不是我,不用替我决定怎么想。我也没那么浅薄。”
许宁染张口结舌,不知怎么应答。“自以为是”,他是想说她这个词吗?这个词,陆韬也曾经说过。又想到这个名字,她的心还是会猛然一痛。
刘大仁缓和了一下,问道:“你忽然换房子,是不是想跟陆韬做个了断?”
连他都觉得,自己问这句话的姿态莫名低得像个委屈的小媳妇。
“是。”许宁染直言不讳,眼神平静地看着他,紧接着,就给了他一记重击:“但是,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什么意思!”刘大仁简直想发怒:“我以为你很清楚我的心意!”
“我清楚。”许宁染点头:“虽然一开始我并不相信,但是现在我相信了,所以我才要对你说清楚。我爱的人是陆韬,一直都是他,现在,我也并不是不爱他了,只是,我决定不再爱他了。你明白吗?”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逻辑不正常,刘大仁愤愤地说:“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这辈子谁都不爱了,你要带着一棵枯树一样的心去死吧?许宁染,这是生活,不是你的言情!”
“我没有这样说。”宁染平静地摇摇头:“未来的事,我不知道。但不管那是怎样,我跟你,都不可能。”
这一句斩钉截铁的不可能,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泼到刘大仁身上。他冷着脸,咬着牙问:“为什么?”
许宁染看看他这种激烈的反应,默默摇了摇头。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啊,哪个成年人,在面对感情的行与不行、分分合合时,还有问一句“为什么”呢?那分明是小孩子的不甘心。
刘大仁见她不吭声,追问更是激烈。
“别告诉我,就是因为我比你年龄小?你大几岁你就聪明就正确?”刘大仁真的完完全全进入了小孩子的那种角色,完全不讲道理,只顾着发神经:“还是因为苏颜那个大傻x一直说我花心?她凭什么?她了解我?长得好看就是坏人?”
许宁染实在没办法,伸手制止他,扶额说道:“刘大仁,你是一个好人。”
“少给我发好人卡!”刘大仁冷笑一声:“本少爷从来不收好人卡!”
许宁染轻轻抚摸茶盏,沉默片刻,终于决定跟着神经病再解释两句。
她十二万分真诚地说:“你花心也好,认真也罢,都是年轻人的权力。但我,我已经老了。我不怕告诉你,我跟陆韬之间,最大的障碍,就是这个。如果年轻十岁,我们可能都已经结婚了。
你看,我跟他,我们不是没有感情,但就是不会有结果。
而我跟你,刘大仁,我们既没有感情,更不会有结果。”
刘大仁自认为,终于听到了最真实的原因。他反而平静下来,定定地看着宁染,一直看到许宁染浑身发毛。
过了许久,他说:“如果你拒绝我,是因为陆韬,那我不得不接受。但是现在,陆韬已经不构成障碍,我没有看到任何理由需要我放手,你更没办法替我做决定。我不接受。
如果你担心我们没有结果,那我告诉你,我不是陆韬。”
“还有,”他想了想,又淡淡地说:“我跟陆韬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交情,所以别跟我说伤和气啦、见面尴尬之类的鬼话。为了抢我喜欢的女人,要跟他翻脸,我一点负担也没有。”
然后,作为一名北都汉子,他干脆利落决定结束话题,站起来就把几张粉粉的钞票丢在桌子上:“走,送你回家。”
许宁染正要张嘴推辞,刘大仁咬着牙,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许宁染!你敢再多说一个字试试看!”
这气场,说出来的话好比火山预警、或者核威慑。许宁染立即知趣地闭了嘴,现在他就算开一架阿帕奇过来,并且让她坐在枪管上,她都得往上坐。
如此一路无话,一直开到宁染楼下,她下车正关车门,刘大仁又冷冰冰地说一句:“明天早晨九点,我找人过来搬家。你的草稿和工具书很多,没有人盯着,搬家公司一定会搞乱。你少给我自作主张。”
谁踏马的之前觉得这家伙脾气好是暖男的?许宁染还在瞠目结舌,这边“wu~”地一声已经风一样开走了。(。)
有人的爱像冰箱()
苏颜在自己家里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瞎琢磨。
那封画着“鱼の樱”的信送到她手上来,可以说明一件事,沈静宜不知躲在何处,一直关注着她,也监视着她。如此说来,一个多月前,在雅格城宪法广场的那次见面,说不定也出自这女人的设计。
好在她跟孙超的秘密联系、跟李维斯·施坦因斯的联系,因为不在对方的计划中,眼下应该还没有被发现。或者说,“香夫人”还没有意识到,她暗中早已开始主动调查。
但是看这架势,对方明显不怕暴露在她面前,对她的心理、赵夑的反应,对方计算得很准确。
信是给她的,桂省、漓水、通云楼,就是给她的线索。
不管这线索指向些什么,对方显然要她自己去找。
她不可能对这样的挑衅置之不理,但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撇开赵夑、打算独立应对这样复杂不明的场面,说没有一点害怕是假的。
正给自己鼓劲儿,听见妈妈在楼下呼唤一声:“颜颜,赵夑来啦。”
她吓一大跳,赶忙把床上的衣服揉成一团塞进箱子里,箱子踹到床后面的角落,用窗帘遮住。
刚做完这些动作,门上轻敲两下,她再看一眼没露出什么马脚,才应声“进来”。
赵夑走进房子,就觉得气氛怪怪的,苏颜笑得特别干,他忍不住问:“你干嘛呢?”
“整理衣柜。”苏颜正在小衣帽间门口站着,推拉门还没关好,只好随口胡诌。
“恩,你继续,我没事做,过来看看你。”赵夑自顾自走到苏颜的小沙发前面坐下,两条长腿随意一伸。这屋子他来过不知道多少遍了,自在得很。
苏颜只好硬着头皮,在步入式衣帽间里东摸摸,西摸摸,装作整理得很认真的样子。一边整,一边跟赵夑闲聊。
“刘大仁呢?怎么没跟着你来?”
“帮许宁染搬家去了,估计要忙一天。”
“搬家?”苏颜大叫:“宁染要搬家,我怎么都不知道!”
“昨天晚上决定的。”赵夑见怪不怪地看着她:“估计是怕你敌我不分,跑去告诉陆韬吧。”
“你意思……宁染跟陆韬分手了?”
赵夑懒得回答她的弱智问题。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许宁染跟陆家二老可以说是水火不容,还正面交锋。陆韬没有能早一些做好应对这一天的准备,现在就是想应对,恐怕也是无法可想了。
苏颜光顾着欷殻Ш门笥颜庖怀∩诵模惶岱勒詨旰问鼻娜辉焦考洌驹诹怂纳砗螅醋潘囊旅奔洹�
“你要出远门?”他面无表情地问。
苏颜吓得冷汗都要出来了,慌忙摇头否认。
赵夑一指最近的两格衣柜,每格各有几个空衣架,靠在一起挂在横杆上。
“这两格原来是装满的,刚刚一次性空出七八个衣架。你在收拾衣服。而且,有夏季的短衣服,也有秋装外套,你要去的地方,气候跟k市差别很大。”
苏颜瞬间无语。她一直觉得自己作为律师,逻辑思维已经够强,但在这个特种兵王的面前总像小孩子玩把戏。她只好不说话,负隅顽抗。
赵夑脸色难看到极点:“你果然想去桂省!”
这两天不见她缠着他,就知道这家伙在家里打歪主意。
“颜颜,这是我的事,你跟着瞎搀和什么?有人就想利用静宜,在四年后搅起轩然大波,你还往这些人枪口上送?”
苏颜看事情也瞒不住,索性不再装死,直截了当地问赵夑:“你敢说,你没有打算去桂省?”
赵夑语塞。这小丫头精灵得很,偏偏面对这一双澄明的眼睛,他就是说不出顺理成章的谎话。
“你说,你是不是打算瞒着我悄悄去?根本没打算带我!”苏颜不依不饶,声音不觉提高了分贝。
赵夑低声制止她:“这是我的事,对方不过是利用你向我传递消息。我为什么要带你去?”
苏颜直接进入暴走状态,吵吵得赵夑头疼:“我不管,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就要去!就要去!要么你带我去,要么我自己去!”
门外,苏妈妈终于略有些担心地敲敲门:“颜颜,你在里面闹什么呢?有话跟赵夑好好说。”
“是他……”不等苏颜说完,赵夑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喝:“够了,你还要叔叔阿姨也为这事儿担心?”苏颜这才发觉自己反应过激,气鼓鼓甩开他的手。
赵夑看着她生气的脸,有两三秒,他不是不犹豫的,但他也明白,到了把一切说清楚的时候。
“你跟我出去,别在你家胡闹。”
在小区对面的公园里,苏颜气鼓鼓地挑一张空椅子,一屁股坐下来。这个时间很多人都上班,公园里人很少。赵夑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颜颜,这一次我的确打算悄悄走,但不只是去桂省,结束后我会继续申请派驻,你不要再打听我派往哪里,也打听不出来,这些都是机密。”
苏颜怎么都没想到,只不过闹着跟去桂市,换来的,是这样晴天霹雳的一番话。
她半天才把自己的声音找回来,赵夑也不逼迫,只静静地等她说话。
“你,你在说什么啊?”苏颜忽然失去了刚才的气势,结结巴巴地说:“怎么说得好像告别一样。”她甚至还逼着自己挤出一个丑丑的笑脸,比哭还难看。
“我就是跟你告别,苏颜颜。”赵夑平静地、慢慢地说:“以后,你不会再见到我,就让我们当做从来没有认识过。”
眼泪毫无征兆地从苏颜的眼睛里溢出,她都没顾上擦,反复地问,好像听不懂赵夑在说什么:“你什么意思啊?我都不懂,我们都认识了快十年了,我十五岁我们就认识了呀……”
“那你就回到十五岁以前的日子,把我从你的记忆力清除掉。”赵夑终于不忍再看那双含泪的眼睛,偏开头说:“你不应该再围着我转,这样你很累,我也很累。”
“我不累呀!”苏颜哭着轻轻说:“我不觉得累呀。”
“我累。”赵夑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疲倦:“你太鲁莽,让我很无力,我不想再跟在你后面收拾烂摊子,不想再跟你一起出什么奇怪的任务。”
“你撒谎!”苏颜哭得像只小猫,声音却又尖锐起来:“你明明是担心我的!在雅格城,我在牢里生了病,你找到我的时候手好凉,吓得声音都发抖了!你明明担心我!”
赵夑沉默着,一语不发。
苏颜哭着说:“你一直都担心我的,从小你都担心我的。现在你离开我,我再出事了、没有你在我怎么办?你都不害怕我会死掉吗?”
赵夑的沉默,长久到苏颜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他却忽然开了口。
“会。
看到你一动不动躺在牢房里的时候,我真的害怕了。我怕自己无能,永远都保护不了身边的人。”
赵夑抬起头,直直地看进苏颜的眼睛:“所以,我请你离开我身边,北都,沪江,曼城、海森堡,你愿意在哪个城市都可以。但不要再出现在我身边。”
他看着苏颜的眼神那么坚决,真的是要跟她告别了!
“赵夑,你混蛋!你明明是爱我的,却要把我推开。”
“我不爱你,颜颜。”赵夑的目光充满疲惫地看着她:“你看,跟静宜有关的事,哪怕她死了,我还是会追查到底。我的心里,没有空间可以留给你。”
“你撒谎!赵夑你撒谎!”苏颜红着眼圈,尖着嗓子叫。
“我先走了,你快回去。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明明是阳光明媚的天气,颜颜忽然觉得一切都冷了,尤其是赵夑大步离开的背影,像是一场霜寒把她冻结在原地,不想站起来,不想动,不想再见到任何人。(。)
死女人,玩消失!()
还没等苏颜缓过劲儿来,问问许宁染搬家的事,这女人居然消失了。
搬完家当天晚上,她电话就打不通,再打,号码都注销了,人也不在新家,家里东西整整齐齐,有些搬过去以后连包装箱都没拆。当即给刘大仁吓个半死,赶紧打电话给苏颜。
“你想什么呢?”苏颜倒没有刘大仁那么担心,好笑地说:“自杀?你想得出来!许宁染才不是那种没出息的姑娘。最多她就是去散散心。”
以苏颜对许宁染的了解,足够刘大仁松一口气。谁让之前李小念的女朋友,叫圆圆的姑娘,曾经为了一个空姐闹死闹活的,把一帮单身汉都吓得够呛。
“她去哪儿了?你肯定知道,赶紧说!别让我刑讯逼供。”
苏颜顿时想炸毛,怀着一种“全世界都是王8蛋全世界都欺负我”的悲壮,没好气地吼回去:“我还想找她算账呢!搬家都不告诉我。她还欠我十万块钱,你要不要替她还?!”
刘大仁一听,这边苏女王情绪明显欠佳呀,想了半天,本着朋友的道义,弱弱地问:“咋了?赵夑把你给甩了?”
你**的!苏颜张嘴就想骂人,吧唧一声就撂了电话!这贱人只有在许宁染面前情商爆表,剩下的时候,挖坑活埋都不冤枉!最好连他的兄弟赵夑一起!
但她的心里也在担忧,许宁染一声不响,到底去了哪里呢?一想到她或许怀着满心悲凉,独自走在不知哪里的陌生街道上,苏颜的心就一揪一揪的。
这死女人,明明已经够孤独了,受了伤,还总要躲起来。
没想到,过了两个小时,刘大仁这个死不要脸的居然来敲她家的门了,鬼知道他哪来的地址。不知道现在苏颜不仅不想看见赵夑,也不想看见跟赵夑有关的任何“东西”吗?看一眼,心就扯一下。
刘大仁也不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