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军官攻略-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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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下来,不确认,但是也不否定。”
“那就好,那太好了。”苏颜激动得一把抓住他的手,在旁边监视人员一声咳嗽下,又赶紧放开,很快地说:“我会去找出证据来让你相信。这些证据对你的案件作用同样很大。现在,只要你肯记在心里就会有所防备,不会再掉进同样的陷阱。”(。)
我给你一个身份()
难得刘大仁得到半早上的空闲,见完军方律师才早上不到十点,跟苏颜约了下午碰面办点事,就赶来医院。
许宁染在苏摩士雪山的时候染上一点风寒,回来k市,连惊吓带悲伤,一下子身体没撑住。其实没有多大问题,在医院休养两天就可以出院,刘大仁为了让她多呆两天,也是花了心思,第四医院的床位千金难求,他就硬是能占着单人病房。
如果让许宁染回自己的公寓,那空荡荡的一套屋子,刘大仁又顾不上总过去芙蓉江那边,她孤零零的,不是更难受?
刘大仁在病床旁边的小沙发上看些文件,中间抬起头,看见许宁染站在窗户面前,一边心不在焉地剥一只柚子,一边往外面看。柔软的果皮被她在手指间揉来揉去,散出满房子的清甜香味。
突地,她动作一停,本来剥的一大块柚子皮“嘶”地断在手里。
刘大仁一皱眉,站起身来长腿一迈,两步就走到窗前。许宁染被惊动了,回头有些慌乱地看他一眼。
楼下停车场,陆韬家里的黑色轿车刚刚停进车位。司机打开车门,陆远声夫妇从车上下来。陆远声照例轻轻地扯平衣服的下摆,和妻子一起往住院大楼入口处走。
并排停在旁边车位上的,还有田菲儿的亮黄色甲壳虫。
今天是陆韬术后第二次mri检查,搞不好还要进手术室,进行脑部血管穿刺造影,探查颅内情况,分析昏迷原因和后续治疗方案。所以陆家人都来了,田菲儿也来了,有可能还有陆韬军队的领导。
许宁染当然知道。陆韬的手术在第四医院也是一个大案例,军区那边、医院方都很重视,只要想知道,打听一下就可以。
刘大仁看一眼楼下,皱了皱眉,回头看一眼许宁染:“你想去?”
许宁染没看他,低下头,默默无语。
刘大仁忽然觉得深深的无力感、伴着一股无名火泛上心头,也可能是连日来所有的事都让他太过烦躁,没有一件能够顺利掌控。
这个大男人忽然把手里的文件往病床上一摔,带着怒气、追问一句:“你是不是想去看他?你想去就说,就去!不吭声站在这儿干什么?”
许宁染的心情也不怎么好,看了他一眼,有些生气的神色,却忍住了再次不说话,掉开头。
刘大仁忽然捏住她尖尖的下巴一把给她扭过来,倒是不疼,但是也躲不开。他眼中涌动着阴沉沉的怒意,蹦出两个字:“说话!”
“你让我说什么!”许宁染终于怒了。
“你是不是想去看陆韬?”
“我想不想有什么用!”许宁染尖声说道,用力摆脱他的钳制:“我算干什么的?送上门去任人羞辱?让所有人看着我、恨我!”
她的挣扎和尖叫彻底惹毛了刘大仁,他看着这个女人,怒意简直恨不得把她给煮了!她总是这样不知好歹,动不动就跟他发脾气,好像这辈子的脾气都留给他了!
刘大仁一把捏住许宁染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说:“我告诉你你算干什么的!”说罢就往外拖。许宁染从没见过这样的刘大仁,跟赵夑一样,一发怒属于狮子系!怒火好像要吃人。
但他手上的力量并不太重,这又给了这个任性的女人胆量,她尖叫一声:“你干什么!神经病,放开我!”刘大仁丝毫不理,她另一只手剥了一半的柚子想也不想,就向着刘大仁丢过去。
刘大仁一偏头,柚子砸在肩膀上,还挺疼,汁水飞溅上军装衬衫,顺着领口,在干净的衣料上留下一片丑丑的痕迹。
刘大仁低头看了两秒,终于彻底怒了,一把捉住她两只细瘦手腕捏在一只手里,另一只手往腰间一揽,几乎把她整个人拎起来,阴着脸,一句话不说拎小鸡似的就往电梯口走。
许宁染又痛又尴尬,一路小声骂他,他根本不理,周围路过的护士和行人好奇地看着,但这高大的男人一身军装一脸杀气,谁都知趣儿地不来多嘴。何况他也没对她怎么样!
一路塞进电梯,电梯里的无辜群众们吃惊得都忘了按楼层,刘大仁直接按到十六。
一下电梯,许宁染突然安静下来。
不远处医生办公室外的走廊里,陆韬的爸爸妈妈、叔叔舅舅、还有单位领导,田菲儿、田欢欢,正站了一群,围着两名医生讨论什么。听到这边的响动,大家都像同一瞬间被按了动作键,齐刷刷地回过头来,看着两个人。
陆韬母亲的脸色第一个就黑下来了,还有田菲儿,接着是陆远声,眼睛里仿佛能射出冰镇过的刀子,不戳死人也冻死人!其他人还不明就里,有些懵地呆看。田欢欢显然意识到麻烦,偷眼看看许宁染,再看看陆家二老。
刘大仁却仿佛根本没看到这么多人的脸色,他死死攥住许宁染的手腕不准她跑,大踏步迎着众人的目光走过去。许宁染在后面给拉个趔趄,他手腕使劲儿,一把给她拉站稳了。
一张不知什么证件,“唰”地在主治医师面前一闪,北都军总的大印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报告病情。”
第四医院是西北大区最好的军医院,里面的医生跟别处还有个不同——全是军医,先有军籍,然后才是医生的身份。
主治医师倒没有犹豫什么,相当自如地,把情况跟刘大仁简单说了一遍。专业名词这医生也没过度渲染,“硬膜外血肿”混合“脑实质浅层白质出血”听得清清楚楚。简单地来说,脑内组织和血管同时出血。最倒霉的是,由于出血内环境脆弱而浑浊,目前未能查清是否存在脑干出血点——如果有,那么病人看似平静的症状下,其实随时可能死亡!
现在最理想的方案,是进行二次开颅手术!但是,这一次手术风险极大,且不说,既要在脑组织暴露的短短时间内完成探查、治疗两个动作,就单单手术,可能带来的最轻微的脑部创伤,都足以让陆韬余生变成一个只会呼吸的植物人!
整个第四医院,没有一个敢主刀这类手术的人!四院没有,西北大区就不可能有。事实上,全国范围内,这种精细而高风险的手术,完成的次数都寥寥可数。
田菲儿的脸阴晴不定,她已经听生物科学博士的表妹田欢欢给她解释过那些复杂的医学名词,对严重性有了一个基本判断,此刻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陆韬的母亲却再也按捺不住,对着两人用一种冷冰冰的口气说:“两位是来听故事的吗?听完可以走人了!”
“袁xx。”刘大仁看着她,也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名字。
不等陆母反应,主治医师的脸上先露出了一丝激动神采:“你是说袁xx教授?”他回头对陆韬的父母解释:“这是国内神经外科的一把刀!去年,他在奥德斯会同国际专家,为奥德斯前总理莫鲁克进行了脑部多肿瘤分离手术!在国内,他是唯一能主持这种高风险探查+治疗手术的专家!”
医生有些激动,陆韬的父母也听明白了,这个袁老教授是个脑科大拿,但是,他们还拿不准刘大仁什么意思。
“袁老可以带着他的整个团队,来第四医院动一场手术。”刘大仁一顿,把许宁染推到身前,冷笑道:“但是,她必须从现在开始,全程陪在陆韬身边。想什么时候探视,就什么时候探视,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你带我走吧()
许宁染猝不及防,回头看刘大仁,看她的脸色和口型,就知道她是想说算了。刘大仁用力捏她的手腕,以严厉的眼神制止她。
陆韬的母亲脸色难看到极点,站在许宁染的去路上,没有半点相让的意思。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她的儿子,还好好地在军区做他的重武器技术指导,甚至,还是个很听父母话的乖孩子!不像现在躺在病床上,连自主呼吸都很困难!
这样的对峙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许宁染不再理会刘大仁的威吓,她转过头来,想走,但一侧肩膀被他按住。
“这是你儿子自己选择的爱人!”刘大仁直视着陆韬的父母,说道:“现在,也是能救你儿子性命的人。你可以考虑清楚。”、
田菲儿在后面轻声对主治医师说:“我们就不能请这位袁教授直接过来吗?”
刘大仁冷笑一声:“你面子还挺大。袁老现在在奥德斯国立医院,做战争中脑损伤预后恢复的交流课题。没有北都军总签发的紧急公函,谁都没有办法召集这支团队。不然让你爸试试?”
许宁染很想蹲下来,蜷成一个小团什么也不想。
她不知道刘大仁的家世到底有多大,在场的老家伙们,其实可能真的知道清楚的也没有。但他的口气狂妄而威严,震慑了所有人。
在许宁染的印象中,刘大仁从来不是一个喜欢以势压人的人。他自己一身本事,慢慢靠自己混个中尉军衔,升了上尉都没几天。平时赵夑作为指挥官,叫他干嘛他就屁颠屁颠去干嘛。偶尔玩世不恭、调戏美女,都像个普通的痞子少年。
但为了她,他一次又一次拿出“太子爷”的身份,无视别人的眼光,去为她铺路,为她作战。
让她情何以堪!但这样的战争中,她这个核心,却也已经疲惫不堪。
正在此时,走廊尽头手术室的门“叮”一声打开。陆韬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出来。
刚刚完成穿刺造影的他,头上还有血迹渗出,染红新换的绷带。露出的一小块头皮剃光了头发,诡异地肿着,泛着青色的光泽,那是皮下的血肿。他的眼睛闭着,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许宁染就像被定在原地,她一动不动地盯着陆韬的病床,眼睛一眨,就是成串的眼泪往下掉。
“病人刚刚接受手术,还很虚弱,一次只能过去一个家属看看,时间不宜过长,要先跟护士去消毒。”
刘大仁轻轻一握许宁染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去看看他,不要怕,我就在这儿等你。”
他的那句“不要怕”,起到了微妙的效果。许宁染仿佛被催眠,乖乖地跟着护士去换鞋套、喷消毒喷雾,清洗双手。这一次,没有人出声阻拦。其余的人站在走廊里,脸色阴沉,面面相觑,也不说话。
刘大仁懒得跟这群人再废半句话。估计许宁染最多只能探视十分钟,他走到墙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等。说不清楚什么心情,现在也不能有什么心情。他是个大男人,该担当担当,该做的事就得做。
待会儿,可以带许宁染去办出院手续了。只要陆韬还能够让她牵挂,不要让她在冰冷的房间里,慢慢把一颗心和热情都埋葬了。
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喜欢的人逐渐变成一个没有温度、没有感情的怪物更心痛。有时你宁可她爱上别人,不是你也行,只要一颗心还活着,还暖着。
两个月以来,许宁染第一次触摸到陆韬的手指。那掌心的每一道纹路,对她都是如此熟悉。手指冰凉,不像曾经的温暖和有力,一把就能抓住她捣乱的手。昏迷的人,末梢的血循环都不会好,手脚冰凉,如果昏迷时间过长,还会萎缩,渐渐丧失运动的能力。
她不敢让眼泪掉在他身上,害怕任何一个最细小的伤口引发感染。
只呆了五分钟不到,她低着头出来,不去看任何人的表情,包括刘大仁。她只寻找到那双铮亮的军常服皮鞋,跟在他后面走,刘大仁也没有说话,他累得不知道该跟这个女人说什么,默默地走回七楼病房。
他走进去,正要说你把个人物品收拾一下,我们待会就办出院了。身后,“咔哒”一声细微的声响,病房门锁了。
他诧异地刚一回头,她的吻就贴了上来。
带着刚流过泪的、微微的咸,温暖而异常柔软的唇贴上来,无视他的诧异。刘大仁惊讶自己居然一丝抗拒都没有,如此自然地接受了这个吻,甚至还加深它。许宁染的吻热烈而绝望,仿佛要让她自己窒息掉。
下一步,她的双手却从他脖子上滑下,就去解他军装的铜扣!动作狂躁而灵活,刘大仁刚反应过来,她扣子都解到第三个了。
他吃惊地推她,但许宁染的身体紧紧贴住他,分寸不离,双手伸进外装,隔着衬衣抱紧他,继续这个不知所谓的亲吻。刘大仁瞬间明白过来,也瞬间进入了从未有过的暴怒!
他用力扯下她的双臂,狠狠推开了她,力道之猛直接把许宁染甩在了床上,脑袋撞上床垫,都发出“嗵”的一声。
刘大仁的脸都扭曲了,一双原本好看的眼睛给怒气激得通红。
“你在干什么!”
“你又在干什么!”许宁染崩溃地哭出来,她缩在床角冲着他大喊:“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值得你为我做这些!”
刘大仁死死攥着拳头,盯着她,她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满心都是她刚才绝望的吻、轻浮的行为:“就为了给陆韬手术?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他真的好想杀人,此刻!
“我没有!我没有!”许宁染哭着连连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很想说我不要你为我做这些,可是他就要死了!但是我要你为我做这么多,我凭什么!”许宁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真的好想走呀,我不想看到这一切了,你带我走吧!带我走吧!”
刘大仁的心瞬间柔软下来,好像许宁染的眼泪浇熄了他全部的愤怒。她并没有用龌龊的眼光看待他,也许,只是再也不堪承受。
“好了,好了。”他上前一步,抱住她的肩膀把她揽进怀里:“陆韬的手术一做完,我们离开这里,到处去走走,好不好?我去海外执行任务,去哪儿把你带到哪儿,行不行?”
这一句像是戏言的话,好久以后,当刘大仁升任将官,真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