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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霸道军官攻略-第95部分

小说: 霸道军官攻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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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夑并不觉得有任何荣幸,事实上,这份殊荣,难道不正是他所有灾难的根源和开端?

    他冷冷地说:“我要先回林子里去。”

    伽尔罗什的手下刚刚一迟疑,伽尔罗什立即说:“执行他的命令,在船上,处理好他的伤,从现在起他不能有任何闪失——不久之后,他就会是你们的新主人!”

    有专门处理外伤的军医跟着,上了赵夑的快艇,外加一个非常娴熟的驾驶员。

    赵夑手臂上、蟒蛇利齿合拢时的刮伤已经恶化,他几次泡在查兰大河脏污的泥水里,伤口周围泛白浮肿,看着很吓人。还好这个军医手法娴熟,清洁伤口、上药包扎。

    赵夑对那些牛高马大、一脸戾气的“天启”成员非常厌恶,倒是跟这个医生因为谈到伤情,还能说几句话。从医生的话语里,赵夑明白过来,“黄金蟒”并不是某个人,而是整个一条利益链条的代号。

    由纳将军把持的这一个利益集团,最初只是从曼勒城向四周的暹国小城市辐射,逐渐掌握暹国大部分的生意,又想铲除异己,垄断这条“黄金水道”上下游所有的毒…品生意。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像“毒三角”这样的地方,势力错综复杂,世界上跟毒…品有关的犯罪集团哪个不想分一杯羹。他的生意做大,渐渐自己觉得硬气,居然敢于打起垄断“黄金水道”的主意,这不是断人财路么?

    只不过,像那个维南人一样的小角色,往往敢怒不敢言,直到“天启”也看上这一块领地——要渗透进入富饶的隆国,这里是最好的路线。

    赵夑听着,觉得有点恶心。在隆国大大小小的缉毒行动中,多少年轻热血的警察和军人在流血、甚至牺牲,就为了跟这些人渣作斗争。

    更让他觉得恶心的,是这一切,必然隐隐地指向“天启四骑士”之中,掌管毒的那个人!

    “天启的毒品生意,是由什么人掌管?”

    那名军医却不含糊,抬起头来看赵夑一眼,缓缓地说:“这个,你只能去奥德斯,亲自问问father。”(。)

陆韬,我祝你幸福() 
许宁染把车子停在公寓楼下,眼神往旁边一晃,看见陆韬的黑色牧马人在不远处的车位上停着。

    他来了。

    她没有急着下车,坐在驾驶座上,打开车窗,点燃一支细长的烟,吸一口,看着它在指间慢慢燃烧,烟灰垂下长长的一段。等烟燃完了,她关窗,下去,锁车,乘电梯上去。电梯里的镜子明晃晃的,反射出一张苍白的脸。

    打开门,陆韬半躺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翻她最近的书稿。

    许宁染最近忙得厉害,书稿推进很慢,但看得出来,书里燕晚和铁如沁的感情已经走到了分歧的前夕,凄厉得像一条绷紧的线。

    见她进来,陆韬有些不安地坐起,眼前的许宁染让他有点陌生,细长眼线,凌厉红唇,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羊绒大衣裹着套装,细细闪烁的钻石耳钉和高跟鞋,他的心恍然像割裂了一瞬,好几年前,最初见到许宁染,她就正是这样,美丽耀眼,遥不可及。

    宁染甩掉高跟鞋,脱掉大衣,放下头发,淡淡地说:“你来了。”

    不是“你回来了”,而是“你来了”。

    陆韬微微皱眉,看看钟表,已经晚上八点多,他放好书稿,走过来帮她理好头发,一边淡淡地问:“你最近很忙?”

    “嗯,很忙。”宁染并没有多解释什么,换好家居的鞋子,回头问他:“你吃饭了吗?没有的话,我煮碗面。”

    他们这样的对话,这样的动作,自然得仿佛一对年轻的夫妻,仿佛接下来的一天天,一年年,都会这样平静而温暖地度过。

    陆韬微笑着摇摇头,说:“我在厨房里煲了汤,给你盛一碗。”说着,自顾自进了厨房,盛一碗滚热的鸽子汤出来。许宁染柔顺地接了勺子,就着他的手喝一口,香气四溢,瞬间驱散了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

    “又抽烟了。”陆韬凑近她的头发轻轻一嗅,皱眉。许宁染尴尬地笑笑:“压力太大,压力太大。”

    他们一起往舒适的沙发上坐下来,陆韬随口说道:“奶奶生病了,我在南山照顾,昨天才好转一些。你呢?说说,最近在忙什么?”

    许宁染于是一边喝汤,一边把苏颜离境、事务所乱成一团的事细细告诉他,陆韬在旁边一边听,一边用手指绕着许宁染的长发玩,这是他习惯的小动作。

    喝完了汤,也讲得差不多了。许宁染为两人都换一杯热茶,窝在沙发里继续聊天。好像两人只是各自分头去旅行了一段,对这一段发生的事情,却都绝口不提。

    “给我讲个故事。”许宁染笑着要求,像小孩子耍赖。在一起这几年,她这样耍了多少赖陆韬都记不清了,反正,从一开始一脸懵…逼,到现在故事张口就来,都是拜她所赐。

    “你想听什么?”他纵容地笑。

    “就讲讲你的初恋。”宁染蹭蹭他胳膊:“我都问了几年了,你就是不告诉我。”噘着嘴,很是委屈的样子。

    哪个男人不知道,在现女友面前提起前女友,根本就是找死,别管她跟你怎么保证她不介意、不吃醋、不胡闹,绝对不要相信!那都不!可!能!

    但是,在宁染眼神的坚持下,陆韬终于点了点头。

    最近,他对宁染的迁就和宽容比任何时候都多,几乎有求必应。连陆韬自己恍然间回想,都吃了一惊,发现原来他已经为了爱这个女人,改变这么多。

    初恋故事一般没什么新意。

    年轻的男孩女孩,情窦初开,没有天平称量、也没有尺寸束缚的情愫,就像刚刚学会飞的小鸟,还没有触到雨水冰冷,也不必知道风的规则,只有新鲜的心动。很多人说,初恋是一个男人最难忘的。其实,那并不一定因为他最爱她,而是那是一份天真的自由。

    初恋的时候,陆韬自由比较少。源于他有个强势的女朋友,陆韬至今说起当初女孩子用过的小小心机和手段,什么黑他社交账号啦、查他短信啦,都忍不住微微皱眉。他说,自己曾经非常讨厌这一点,非常讨厌,说完看一眼许宁染,这个忠心表得还算可以了吧?

    许宁染却捧着杯子,笑着说:“其实我觉得,那种曾经很讨厌对方某一点,却还是想要跟她长长久久走下去的感情很美好呀。一定是非常喜欢那个人,所以即使受了伤,也想要忍下去。”

    陆韬一时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很想说:许宁染,其实你这样隔岸观火、把我当故事看,我也很不喜欢。我喜欢你跟我一起傻乎乎地活在同一个故事里,不是像一个冷静的作者,想怎么定义我就怎么定义我,想给什么结果,就给什么结果。

    但是他忍住了没说,伸手轻轻一弹她的脑袋:“傻子!今天精神这么大,睡觉吧。”

    许宁染还是笑着,躲开他的手,从椅子上蹦起来伸伸懒腰,笑说:“得了吧,我哪有你那么好运,还有四千字明天等着交稿。”

    “那你还坐这儿聊闲天!”陆韬简直无语:“你又想熬夜是吧!”

    “好了好了,就这一次!”许宁染过去揉陆韬的脸不准他生气:“你先睡吧,我等会儿来。”

    “那我陪你。”

    “不行!你坐在这儿,我会分神,就更写不完了。”许宁染把他往卧室推,直接推到床上,掩上房门,就去了书房。

    陆韬躺在床上,本来想躺着等许宁染写完,但是他最近其实心力交瘁得太厉害,不到十分钟,看着门缝透进来的幽暗灯光,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半夜,他忽然惊醒,门外的灯光早已熄灭。陆韬直觉一般,跳下床冲出卧室,客厅和书房里面空无一人。电脑开着,幽暗的光线照在工作台上,那里放了一张纸条:

    “对不起,还是没有办法和你当面告别。

    知道你曾经同样深刻地喜欢过另一个人,我就放心了。虽然这么说很俗,但我祝你们幸福。”

    她知道了!她早就知道!知道那一场海天花园的闹剧,知道那一颗被他套上又摘下的戒指,知道即将到来的一切!

    许宁染,你混蛋!陆韬愤怒地将纸条撕成碎片。

    他都已经准备背叛一切了,他已经准备为她对抗世界了,只要她温柔地说一句,只要她肯含着眼泪说一句:陆韬,你不要离开我!他真的可以拉着她不放手!不,他从来就没打算过放手。他跟自己发过誓,这辈子都要跟她纠缠不清,至死方休!

    但是她就这样走了!她用一句可笑的“你还可以喜欢别人”,来跟他告别!

    在这个深夜,许宁染的绿色prado在漆黑的高速公路上奔驰。车子后面装着她小小的行囊,对面车道行驶的车子一次又一次把灯光掠过她的眼睛。她不知道要去哪里。

    陆韬没有了,这个城市也没有了。

    车子里面,午夜的广播飘出熟悉旋律,是她很喜欢的一个歌手。

    “我们的我们的爱情到这刚刚好

    剩不多也不少还能忘掉

    我应该可以把自己照顾好

    我们的距离到这刚刚好

    不够我们拥抱就挽回不了

    用力爱过的人不该计较

    ……”

    她泪流满面,不能出声,仓皇上路,也不知何处归去。

    陆韬,我从来都不敢做个让你讨厌的人,因为我们,没有那种明明很讨厌、还一定要长长久久走下去的感情啊。

    我的情绪、语言,我的期待、失望,我的猜疑和嫉妒,都留给了我自己,到最后,我再没有什么能跟你说了。

    数完了回忆,我们告别吧。(。)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许宁染一路向北,驱车前往北都。整个行程有一千两百多公里。

    车子开出西京省,已经过去了近六个小时,她在西京省最北边的出口下高速,进到一座小小的城镇,找酒店停下来休息。

    小城镇的酒店也小,设施干净而简单,暖气给得很足。许宁染从外面的寒冷踏进屋子,暖风把渗进骨头缝的寒意都逼出来。眼泪浸泡过的脸感觉很干,用温水洗着,心里那种在寒冷和孤寂中冻结的悲伤,进入万家灯火的城市,又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情伤,无论逃到哪里,都避不开,看到一个人,看到一片风景,都会莫名其妙地痛楚。

    宁染洗了热水澡,端着杯子,站在窗户前。楼下路灯昏黄,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很快就要天亮。这里的人会起床、吃早餐、上班、开始一天的活动,像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城市一样。

    可是对她来说,什么都不一样了。

    风从没有彻底关紧的窗户缝吹进来,拂动许宁染丝质的睡衣。她有点恍惚,似乎还在熟悉的卧室里,回过头就能看到陆韬的脸,睡着的、温柔的、英俊的脸。

    可是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了!

    她想起来一本最近很畅销的书,里面说,你如果想念一个人就会变成微风,轻轻掠过他的身边。

    曾经有一些贪求,一些愿望,明明知道无法实现,但只要这颗心还在,就无法放弃,无法忘怀,就算知道所有道理知道最后结局,却没有办法清醒地离开。

    到最后,为了不再惧怕失去,为了不再想要,终于,只能连这颗爱他的心一起抛弃。

    就像全世界到处都是的风一样,带着对另一个人的想念,从他的全世界路过。

    她在这个小城镇,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凌晨,梦里面,肯定是看到了熟悉的脸孔,很多次,很多情节故事,但许宁染逼自己醒来的时候不要去想。第二天,她继续开了一整天车,终于,在第三天的深夜,开进了北都的地界。

    苏颜的事务所,在她离开的前一天,已经顺利交接给纽洋城来的大鼻子老外。许宁染自己在k市留下的琐事,也请出版商那边的人一一代为打理,公寓的租金交到年底,到时候,就会有人去解除合同。

    其他的东西,都可以抛弃,既然连最重视的那个人都已经没有,再也没有什么是必须要留恋的。

    这些准备工作她早就在做,早在陆韬的奶奶从沪江市赶回k市,叫陆韬回去的那时起。她就知道,自己这一场梦,做完了。

    挺好,竭尽全力,没有遗憾。

    下一个工作日的早晨,许宁染走进了隆国外交部的大门,很快,她就见到了精神矍铄、一头银发的前部长、现在的官方顾问。早在许宁染代表隆国进行外事工作的那几年,老部长就一直是她亲切的导师和上司。

    “你想回来工作?”老师有些吃惊:“小染,我听说你这几年,自己的事发展得很不错,怎么又想回来了?驻外工作,你知道,很多时候是非常辛苦的。”

    “我知道。”许宁染有些孩子气地对着老先生笑:“我就是写东西写烦了,想换换环境,体会一下过去的生活。”

    “你知道,因为你以前工作出色,在席拉亚也立过功,咱们外交部早就说过,如果你想回来,我们一定会给你一次机会。但是,”老师看一眼许宁染的申请表格:“你申请去斯图亚特这个边境城市干什么?以你的资历足够去白鹰国这样的安全地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斯图亚特和奥德斯边境一带,因为难…民的问题,动荡得很厉害……”

    “老师,我有朋友在那里,最近很艰难,我想去帮帮她。外交手段,毕竟能比较好地保护那边的国民。”

    “唉,你这孩子……”老师见劝不动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头:“申请表我收下了,你等几天吧,有消息我给你打电话。”站起身送自己这个学生,老师伸出手轻轻拍拍许宁染的手臂,像以前工作时指导她一样,说了一句:“你这孩子太瘦了,要注意营养。”

    许宁染憋着好几天的情绪,因为这一句问候,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她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的亲人、爱人、长辈、朋友,都已经远去。能够这样带着怜爱问候一句的人,都越来越少。她点点头,忍着泪出去,听见老领导在身后叹气。

    圣诞节的前一天,许宁染从隆国北都出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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