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男神蜜爱娇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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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迷便没再说,只是蹭到他身边去,躺在他大腿上用力的将他抱紧。
因为她那一声,明明张了嘴,声音却没从嗓子眼里发出来。
他上前轻轻坐在床沿,望着她疑惑的问道。
“嗯?”
傅城夜通完电话回来一抬眼便看到她,小迷看到他在便又缓缓地躺下,侧躺在他的那旁静静地看着他靠近:还以为是做梦。
拖着疲倦的身体爬起来,长发垂在一侧的胸口,苍白的脸看向门口。
长睫缓缓地掀起,一开始还以为是做了一场温暖的美梦,梦里他回来了,其实并没有。
四点多的时候她才醒,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摸他的所在地,结果却发现是空的。
楼下佣人已经在准备下午餐,她一醒来便可以吃东西。
在他怀里的两个多小时里她都睡的很踏实。
卧室里渐渐地安静下去,他只是轻叹一声,本来想这样的日子在她身边陪着她的,可是还是错过了。
金迷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两只手不由的伸到后面去搂住了他宽阔的后背。
“嗯!”他承认她的话,然后将她更是抱在自己的怀里宠溺着。
“妈妈去了天堂与爸爸相会。”
之后两个人在卧室的窗口相拥着,他轻轻地将她抱住:没事了。
傅城夜就去放了洗澡水让她洗澡,然后自己也冲了个热水澡。
她没说话,只是温柔的长睫呼扇了两下。
“我去放热水给你洗澡,乖乖在这儿休息等我。”
金迷望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突然就有那样熟悉的感觉,有他在可真好。
金迷便没再说话,任由他抱着她回家,上楼,到了自己卧室里他将她轻轻地放下。
到了似水流年,望着筋疲力尽的女人,傅城夜立即转过去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金迷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他浅浅一笑:回去再说。
回去的路上她难过地望着窗外,像是对这一场娓娓道来的雨有所寄托。
——
那种关心虽然细微却体贴。
傅城夜低头望着她哭泣的样子更是难过的转头望着别处,拥着她的同时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希望她别太难受。
终于还是难过,终于还是哭了出来,在他的肩膀心疼的无法不低低的抽泣着。
小迷依旧没有言语,任由他牵着她的手,只是眼泪突然滑过脸庞,一串串的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如果他在,这事情便不会是落在她一个人肩膀上,他还是回来的晚了一步。
他知道她非常得当的处理好了这一场,但是她消瘦疼痛的样子还是让他知道,她很累。
还是从口袋里将手抽了出来去握了她的手。
傅城夜转眼朝着旁边的女人看去,虽然她圆润的脸上没有特别悲伤的表情,但是她眼里的哀莫大于心不死的神情却是……
然而那一切,别人还是不会知道。
在那个女人离开前还是知道了真相,金迷也了了一个心愿。
她还记得那个女人病危后问她的话,虽然那话她附耳上去才好不容易听清楚,但是之后她回答了那个女人的问题。
“你到底是谁?”
一个人的离去,再也不会回来。
只是,这点雨又算什么?
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地并肩站在那里目视同一张遗照,毛毛雨变成细雨,一点点的打在两人肩膀黑色的布料。
她想,就让他们一起送她母亲离开,她母亲已经知道他就是准女婿,并且对这个女婿很满意呢。
金迷的眼睫微动,只是却没急着打招呼。
初秋的风微凉,傅城夜站到她一侧,陪她立在墓碑前,双手插兜,寂静的在一旁望着墓碑上的照片。
莫丽茹到了山下对他交代了几句这几天的情况便开车离开,傅城夜眸子里一闪即过的沉闷,之后却还是迈着坚定的步子往上走去。
傅城夜下车后漆黑的眸子立即朝着山上望去,她的背影在那高高的地方反而显得很渺小,他合了衣裳缓步上前,眼看着她身影消瘦了很多。
对待这段感情,她选择用最沉默的方式,尽管结局是分离。
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都历历在目,包括她出车祸前母女俩的通话还记忆犹新。
小迷一身黑色的衣裳套在消瘦的身上,就那么孤独地站在那里,那时候山上寂静的能听到雨滴打湿在石碑上的声音,然,她却只是专注的盯着墓碑上的遗像。
莫丽茹清楚小迷的心里很难受,只是都被压制住而已,于是当小迷可以依靠的人回来,她便扭头默默离开了。
莫丽茹往后看了一眼小迷,她依旧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傅城夜回来。
——
86 爱不妥协(2)暂不要小孩()
——
她果然在那里。
挺拔的男人站在小床前默默地望着床上睡着的女人,那一刻他突然什么也不想对她做。
后来他注意到她怀里的相册便拿了过去,然后轻轻地给她关好门出去。
那破旧的沙发里,他扫了一眼之后便轻轻坐下,什么都不惊扰。
然后就是等待。
阮麟说得对,拖不得了。
他今晚八点多就回去了,但是她却开始故意疏离。
陆亦寒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便知道事情不妙,再也不能拖下去。
仿佛这世界上只要他知道的,哪怕他不知道的,只要她想知道他便都可以去替她打听,告知她。
可是唯独这一件,说了可能就是离别。
他不敢冒那个险,当好不容易对一个女人有好感,他其实一直很珍惜。
只是她心里有疙瘩,容不下一点杂质。
所以,他必须要告诉她,他必须要冒那个险,因为他不希望往后的日子都在冷漠僵持中度过。
所以这一夜,有人睡的很香,有人却一直没有睡。
只是在等待,等待里面的人醒过来,等待一个恰好说出来不是很奇怪,很特意的时候。
夜很漫长,又很冷漠。
后来狭长的凤眸朝着外面望去,透过那个狭小的窗子他竟然看到外面有几颗星星在眨眼,在后来他又默默地坐在那里,身子缓缓地往后靠去。
茶几上放着那个相册,他的长睫微动,垂着的眼眸也的确是在看着那个相册。
关于陆晓媛的一生他来不及再去细细的了解,但是关于金迷的往后,他不仅要理解还要插足。
漆黑的房子里越来越寂静,再后来就有了猩红的点点光芒……
还有淡淡的烟雾。
——
早上七点半。
当手机闹钟响起,这一次床上的女人终于听到,翻了个身之后突然觉得床僵硬无比,好看的眼睫立即掀起。
当入目的全是熟悉而又已经陌生的情景,几乎是立即就坐了起来。
杏眸里满满的疑惑,她竟然来了这里,连她自己这时候都被吓一跳。
昨晚是喝多了吗?
不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是当这几天回到似水流年后的孤寂一幕幕的映入脑海,她突然想起自己回来只是因为讨厌那个冷冰冰的新家。
为什么闻到有种熟悉的味道,好像是烟味?
家里就她一个人,怎么会有烟味?莫非是失火?
金迷一想便立即去穿鞋想要赶紧去看看,一只鞋子到床底下掏不出来,怕外面真的着火便索性光着脚跑了出去。
他就坐在那里,一开门便看得到。
他威严如帝王,深邃的眼眸掀起,冷如刀刃的眼神望着她。
他骨感修长的手指间夹着已经燃了一半的烟,那烟味让人嗓子里发呛,却又……
金迷紧张了几秒,随后却是心里安定下来。
“先去把鞋子穿好。”他垂眸望着她光着的细腻的脚丫立在已经满是划痕的地板砖,然后低低的一声命令。
金迷没说话,转头去找鞋子穿好才又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低声问,坐在他斜对面。
“这是我第二次找不到你。”
他低沉的嗓音告诉她,并不回答她的问题。
他好像需要让她知道他很不高兴她这样。
那幽暗的眸子,几度让他身边的女人内心抓狂却未能出声。
“不是找到了吗?”金迷压低着嗓音问他,因为他的声音太低所以她都被压的高不上去。
“以我的能力,在京城找我的枕边人,若是一个小时之内还找不到,你才我会不会心急如焚?”漆黑的鹰眸阴森森的望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脱口而出。
他明明压低了嗓音跟她质问,金迷却总觉得心烦意乱。
大人物的时间就那么宝贵?
那她一定耽误了他的很多时间。
幽暗的眸子一直盯着斜对面坐着的女人,因为刚睡醒,她脸上的倦意还没褪去,他的心微微一动,然后对她问:饿了么?
“嗯?”金迷一怔,这话题转移的也太快。
“阿姨已经在家准备好早饭,先回去吃了早饭再说。”
金迷……
他起身之后就没再理她,自顾的走在前面,金迷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跑回屋里拿了包包才又跟着他身后出去。
只是要锁门的时候才发现门没有异样,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样一个问号,他是怎么进去的?
难道大人物就是什么都会吗?甚至连开锁这种功能也会?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没说话,回去后他便大步上了楼。
金迷站在一楼跟出来的阿姨用眼神打了个招呼,然后望着上楼的男人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好像……
又在生气?
呵,大人物都这么爱生气的吗?
不是不拘小节吗?
还是其实根本就是小气鬼?
金迷忍不住鄙视他一眼,然后迈开步子跟着上楼。
住三楼到底有什么好?她要提议住二楼,上班已经够累了,回家睡觉还要多爬一层楼,没累死在医院也晕死在家里了才冤枉呢。
他洗了个澡出来金迷也已经找到合适的衣服穿,扔在床上后一边脱昨天的衣服一边低着头对他说:昨天我回金家了,因为怕受到牵连所以跟我谈了半个多小时。
她没再说下去,转头的时候他已经走近,正好撞到她的身后,金迷无奈的垂了眸,同时感觉着他的手袭击身前。
像是在习惯这样的贴近亲密,她并没有阻止,只是在努力地适应。
“柏家跟金家的事情我们最好还是不要管。”
“我知道啊,可是我要告诉你啊,否则他将来要是问起你来岂不是要穿帮?”
“嗯。”
他低沉的嗓音答应了一声,然后从她的身后拥着她开始亲吻她的脖颈。
“我有些累了,别这样。”她低声说道,也的确是推辞的一种手段。
他的亲吻却没停,只是过不久突然在她细嫩的玉劲上咬了一口,疼的她皱起眉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唇瓣不让自己叫出来。
“我还能怎样,小迷,你告诉我,我还能怎样?”
他突然为难的将她转过身,修长的手捧起她温润的小脸就覆上她的唇去吻她,那吻,太过纠缠不清。
金迷突然喘不过气来,想要推开他却又被他牵制的死死地。
——
“不要试图逃开我,别再让我心急如焚,嗯?”
“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疲倦的声音缓缓地从口中倾泻出来,明明已经很疲惫却还是没有忘了那件事。
水灵的杏眸望着那双眯着的凤眸里,那么坚定地。
漆黑的鹰眸也直直的望着她,这一刻他不打算在逃避,只是看着她脸上的倦容他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声。
“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来谈这件事好吗?”
“不好!若不然你现在告诉我,若不然我们继续分开,你自己选。”
他没回答,只是低眸望着她,她突然变的那么固执,那么倔强,那么叫他无可奈何。
“我有的选吗?我不会跟你分开。”他苦笑着望着她,剑眉也微蹙。
“那好,告诉我你究竟是重生来的还是穿越来的?”她料定的,问出来的时候也已经心里开始发慌,却又气不过的表情。
金迷推开他的胸膛,抬眼执拗的望着他,他不反驳,并且连眼神里一言难尽的神情已经说明一切。
“我早该猜到的。”
她气急的自己继续低喃,失望的望着他。
在他第一次告诉她,以及后来的推脱的时候她就该知道的。
如果他只是这个世界平凡的城少他有什么好推脱?
明明就是因为他的来历的确不明。
她突然有点恨他,然后转头就要走。
人却被一下子带到刚刚的那个怀里,被他紧紧地搂住。
“我不想隐瞒你,但是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个清楚吗?”
“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几个字而已,还是怕我不敢接受吗?”
她抬眼,依旧执拗的望着他,想要挣扎开他,却被他紧紧地搂住,她气急的在他怀里大喊,眼泪不争气的留下来。
她的嗓子仿佛受伤了那般,他紧紧地抱着她,压制着她再继续发火,想吻她却是看她用力逃避,并且威胁:在告诉我事情真相以前都不要再碰我。
她的委屈,以及身心的愤怒,不容许他再多碰她一下,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因为挣脱不了只得死死地怨恨的盯着他。
“一定要这样?”
他稍稍松开她,声音更低,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忧郁。
“是!”
“好,我说,但是你要保证无论听到什么都烂在肚子里,更不准因为听的的话而害怕躲避我。”
金迷不敢置信的望着他,眼里的质疑越来越深重。
“我们是夫妻,哪怕你是重生来的,我也一直很坚定我要的是你,你也要一样坚定,这辈子我们都不能因为怎么来的而分开。”
漆黑的眼神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里,一字一句从嗓子底发出来,都慎重又认真无比。
他回答了她的问题,然,她却突然不敢接受他所说的,坚定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