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流高手-第7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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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媚儿所在的办公室是完全隔音的设计,以前,两人经常在办公室里尽享鱼水之欢,声响弄得很大,都不会让人听见,更何况,此刻,叶媚儿的大声惊呼。
陈天一点儿也不担心她的大呼小叫会被外人听到,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随便说说,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完全就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根本没有开半点玩笑。
叶媚儿也知道自己的大惊小怪,着实有点唐突,俏脸微红也没再多说,稍加思索了片刻后道:“你确定,这样做就一定会骗得凯撒上当?”
陈天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对于成功与失败,他也只能姑且赌上一回,这让叶媚儿不得不露出凝重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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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我是来救你的()
才园里草木茂盛,参天的古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连成了一片,阳光刺透繁茂的枝叶,在地上照出斑斑点点的阳光耀斑。
初夏的时间,才园的花园里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树林,生机盎然,在草丛中还夹杂着昆虫,吵吵闹闹,很是噪,离草木茂盛的树林不远处,一个凉亭里,一度消失在人们视野中的唐枭正依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凉亭中间的石桌,石凳上面放着一盘未下完的围棋,中间的棋盘已经接近残局,一本棋谱被人随意的扔在了一边。
陈久穿着一套范思哲白色西装,吹着口哨,甩着带着奔驰LoGo的车钥匙,右手很惬意的插在裤袋里,走起路来很是轻佻。
走到棋谱前,端详了一会儿,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没想到,唐少,失踪了一段时间,棋力大涨啊”陈久啧啧称赞,老头子喜欢下棋,他也是爱屋及乌的跟着学了几手,虽说水平不咋的,但看几眼也能明白棋力的高低。
唐枭不经意的眼睛眯了一条缝看了陈久一眼并没答话,又继续把眼睛给闭上不予理会。
“有朋自远来,不亦乐乎……”陈久摇头晃脑的故意在唐枭的面前,他这样做当然不是无的放矢,就是为了能够引起唐枭注意。
陈久聪明,唐枭也不傻,闭着眼睛并不于会任由陈久自我表演,像是睡着了一般。
独自表演好大一会儿,陈久见唐枭死活不愿说话,稍加思索,干咳两声,又改变策略道:“没想到,唐唐的唐家大少,竟然会被一个从乡下来的乡巴佬吓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大家闺秀了。”
要换以前的唐枭,非得一蹦三丈高,非得跟陈久干一架不行,可现在的唐枭却不同,变得相当有涵养的一个人,躺在躺椅上,呼吸均匀,甚至还发出一丝丝鼻鼾的声音。
陈久见他如老僧入定,死活不愿开口,也不着急,反而独自坐在石凳上,拿着棋谱,认真的看了起来,时不时还照着棋谱学着打谱。
半个小时过去了……
唐枭依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陈久也没有想走的意思,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比耐心,陈久当然不会输与任何人,他隐而不发到现在,由此可见他的耐性过人。
一个小时过去了……
唐枭再也熬不住了,他虽说这段时间一直打磨着心性,可说到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以前的他性如烈火,个性狂傲,很少把别人放在眼里。
在陈天面前栽了跟头以后,老实了很多,但还是比不过陈久与生俱来的本事。
再说,两人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头,唐枭最后终于妥协的睁开了眼睛,打着呵欠,站起来个伸了懒腰,恍若才从睡梦中醒来。
一见陈久正微笑着望着他,假装很诧异的说:“陈少,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
陈久暗自惊叹唐枭的演技着实了得,明明在一个多小时前,就已经知晓自己的存在,还在这会儿像是才发现他一般。
说心理话,陈久真想给他点个赞字。
“我也来了不久,没想到唐少在睡觉,所以不敢打扰,特地在这里等候。”陈久也是阳奉阴违的回答道。
唐枭哈哈大笑,伸出手来带着几分歉意道:“好久没见,不知找我这个废人不知有什么事吗?”
“唐少,你也别太妄自菲薄了,过份的自谦可是骄傲啊”陈久并不认同的说道。
两人唇枪舌箭,你来我往的交了几个回合,表面上都是笑嘻嘻的样子,心里早就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姓唐的,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的面前玩这一套?”陈久腹诽了一句。
唐枭也不是省油的灯,早从陈久的眼里那一闪即逝的不屑中看出了端倪,心中狂骂不止,仍然微笑道:“不知陈少老远找我有何事?如果没事,我肚子饿了,要去吃饭了。”
陈久从鼻腔里冷哼一声:“多大点事儿,如果唐少赏光,我请你到海天阁去吃燕鲍翅,不过嘛……”
话锋一转,唐枭当然明白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凝视着陈久,希望他能够直接说出来,这样大家都省力。
两个人都自诩聪明人,既然是聪明人,他们之间的对话当然不会明来明去,必定是拐弯抹脚的说个半天,谁也听懂,才显得自己的本事。
陈久刚要说明,唐枭立刻伸手制止道:“让我猜猜,你这次来,多半与陈天有关吧?”
陈天在京都的声势日隆,陈久处心积虑的要弄死他,这次他所来肯定跟多半与陈天有关,这种事儿,只要稍有点智商都能想得到。
唐枭能猜出来,当然也不意外,陈久很是笃定的打量着他,嘴角的笑容显得高深莫测的样子。
“唐少,虽说你一直很聪明,但是,这次真的猜错了。”陈久也没有跟他绕弯子的想法,直言不讳的说道:“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唐枭先是一诧,随后哈哈大笑起来,这样的话听起来实在太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唐家大少什么时候让他来救?再说了,他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
唐枭笑声中充斥着不屑与嘲讽,似乎有激怒陈久的想法。
陈久偏偏也不动怒,任由着唐枭笑个够,唐枭见他毫无反应也不再笑了,平静的望着他道:“说吧,到底是为什么来的?不然,我可要送客了。”
唐枭很不客气的下逐客令,让深知他脾气的陈久,再也没闲心再与这个家伙斗闷子,一针见血的说:“你弟弟唐敖,最近似乎活动很频繁啊”
“我弟弟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唐敖好歹也是他唐枭的弟弟,虽说两人的关系一直视同水火,说起来也亲兄弟,那轮得到别人指手划脚的,一听陈久不客气,唐枭立马把脸拉了下来,不爽的问道。
陈久笑呵呵的也不动怒,对唐枭的平静的说道:“你说的对,与我并没太多的干系,而是与你有直接的关系。”
“什么?与我有直接关系?”唐枭深怕着了陈久的道,对于他的话也半信半疑,并不能当真。
陈久当然也知道,一句二句话,是不客能让唐枭相信,便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信纸,笑着递给了唐枭,说:“你慢慢地看吧,我就不打扰了。”
唐枭从他手里接过牛皮信封,急忙打开看了起来,陈久转身就走,连片刻都不耽搁。
起初,唐枭对于他的离开并不在意,当他随手翻了翻信封里的照片,越看脸色越难看,照片大多是唐敖与其他人有说有笑的照片。
唐敖所接触的人大多是家族中手握着家族重权的族长式的人物,他们在唐氏集团中大多有着股份,凭着他们的工作资历,当然也有一定话语权。
很多的人都是唐枭的人,而唐敖却在接触,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这分明是想抢班夺权的节奏啊
“陈少,请留步”唐枭说道。
陈久脚步停了下来,他本就不愿意离开,一听唐枭叫住他,当然也是顺理成章的停下了脚步,扭过身来明知故问道:“唐大少,叫我有什么吩咐?”
唐枭扬了扬手里的陈久扔给他的照片,目光冷峻,如两道冷剑一般,问道:“我想知道,这些照片,你是从那里搞来的?”
“只要你愿意,就一定能弄到,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是来帮你的,所以,请你收起你的敌意,这样的话,我们才有谈话的空间。”陈久说起话来很不客气,可是嘴角的笑意确实越来越浓。
唐枭虽说并没有收敛,但是说话语气还是缓和了不少:“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老头子很不喜欢别人插手我们唐家的家事,如果,你硬要闯红灯,我怕你会有麻烦。”
陈久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得很云淡风轻:“唐大少,误会了,我对于你们唐家的事情并没有兴趣,我说过,我只是来告诉你事情,其他的事情,我并不想参与进来,请你明白。”
唐枭对于陈久的所作所为也越来越糊涂,不过,他当然也知道这家伙并非是所说的好意,要知道,这年头事不关已,有几个会主动站出来去关心一下?
“既然,陈少不肯直言以告,那么,我们之前的谈话就结束了。”唐枭一挥手,转身不再于会陈久,陈久望了一眼,也不再犹豫往门外走。
心中却在默数,一,二……
三字还没数出口,唐枭就已经嚷道:“陈少,也太不够朋友了,明明知道我处在危险之中,也不想着拉我一把。”
唐枭主动示弱,倒是出乎陈久所料,起先以为,他一定会叫住自己,然后,软磨硬泡的逼着说出来,结果,他主动示弱,真得让陈久有点飘飘然小小的得意了一回。
“陈大少,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逃过这样的危险,你既然开口说了,我当然不会拒绝你的。”陈久很满意唐枭的态度。
心生轻视之意,唐枭到底是被陈天吓怕了,以至于,现在变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一副残兵败将的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
可怜,可悲,可叹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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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兄弟反目()
陈久如此如此在唐枭的耳边一说,唐枭的无名业火噌的一下窜了起来,这段时间修身养性的修炼全都抛到了爪哇国去了,气势汹汹的去找唐敖这家伙去算账。……
唐枭和唐敖,虽说是两兄弟,可是,这几年为了争宠,日渐貌合神离,恨不得将对方致于死地,陈久刚才说的那些话,唐枭之所以相信,完全是基于对唐敖的了解。
他恨不得生咬下这家伙的一块肉下来,气得牙痒痒的,拳头捏得紧紧,刚想去唐敖算账,不经意之间看到陈久高深莫测的笑意,心里咯噔了一下,很快意识到了不妥之处。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唐枭尽量使得情绪下来,以免得肺都快气炸了,让陈久在一旁看笑话。
再说了家丑不可外扬,陈久这家伙也不啥好鸟,他出面说这些肯定是没憋出啥好来,唐枭猛得醒了过来,暗叹自己差点就上了这家伙的当。
“谢谢,陈大少,我这会儿有事,就恕不奉陪了。”唐枭起身送客,示意让陈久离开才园。
再说,在此之前,唐枭狂妄的目中无人,在京都圈里人缘与口碑都不佳,大家都碍于唐家的势力都是尽量避免与他发生冲突,直到后来唐枭闭关不出,大家表面上摇头叹息一代英杰就此殒落,心里面早就乐开了花。
更有甚者,还暗地拍手笑称,唐枭活该倒霉会有今天。
唐枭当然不会充耳不闻,对于此,他采取与以前皆然不同的态度就是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的中灭亡。
他的沉默既不是爆发也不是等着灭亡,而是在于隐忍,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让一切曾经高呼他倒霉的家伙,彻底的闭嘴。
闭关,不去理会俗事的唐枭,对于应酬一概拒绝,就连以往声色犬马都变成了孤灯野烛的下里巴人的生活。
聪明的陈久似乎早就看透了唐枭一切的沉默背后的隐忍,他始终相信,唐枭是一座火山,之所以没爆发所缺的正是药引。
心细如发的陈久,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终于发现,他的弟弟唐敖便是这个火药引,于是,在派人暗中调查之后也有所发现。
欣喜若狂的他拿到第一手资料之后,就来找唐枭谈合作的事宜。
结果唐枭在狂怒之后迅速的冷静下来,这一点儿大大出乎了陈久的预料,不过失望归失望,陈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那么,我就告辞了。”陈久微笑着说道。
挥别了陈久,唐枭勉强挤出的笑意瞬间转冷,他要调查一下,陈久所说的真实性,如果一但发现是真实,他一定要让唐敖付出代价。
赶在唐敖动手之间,要将后患给铲除掉,他沉默片刻后,转身往院落的角落低声唤道:“阿彪,你跟我出去一趟。”
阿彪是唐枭最忠实的伙伴兼保镖,他总是默默的守望在唐枭的身旁左右。
“阿彪,你是不是会觉得我点小题大做?”唐枭盛怒之余,冷静的向阿彪问道。
阿彪面无表情,身体硬得像一块铁,昂首挺胸双手交叉护在身前,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戴着墨镜的他,别人永远很难从他脸上浮现出的表情,知道此刻他正在想些什么。
“大少爷,对不起,做一名保镖,我的职责告诉我,不要过多去评价一个人。”阿彪对唐枭忠心耿耿,但不代表每一件事情,他都会顺着唐枭的话去说。
唐枭虽说是狂妄到无边的人,但并不代表他没脑子的人,甚至,他也是一个聪明的人,这一点儿是勿庸置疑,不然就刚才,陈久眼瞅着就要成功了,还是被唐枭及时醒悟才没有成事儿。
“跟我去吧或许,我那个弟弟并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唐枭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来。
他有很多年都没有叫唐敖兄弟了,这一次叫,还有真有点陌生感,不过,血浓于水,唐枭还愿意再给唐敖一次机会,家丑不可外扬。
在家里面可以争个你死我活,打得个头破血流,一但出现了外人,这就要求唐枭必须把所有恩怨放下,与唐敖联合起来,枪口一致对外。
兄弟合力,其力断金,这也是在兄弟俩接连惨败在陈天手下之后,痛定思痛的结果,可惜,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