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后裔-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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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凯丰拦住了我,笑眯眯地说:“怎么?我帮你解了围,你不准备请我喝一杯酒!”
我指了指还没有升起的太阳:“你没病吧!现在还是早晨啊!哪有大清早喝酒的!”
不管怎么说,今天蒙凯丰的确帮了我大忙。
如果不是蒙凯丰,先不说马娇,我肯定会被胖揍一顿。
请蒙凯丰喝酒是应该的。
不过一想到蒙凯丰和我是情敌,却坐在一个桌子上喝酒,我总觉得有点别扭。
蒙凯丰摆了摆手:“我又不是让你现在请我喝酒,我是让你今天中午请我喝酒!”
我想了想说:“好!那我中午联系你!你告诉我手机号码!”
蒙凯丰当即将他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我。
存下了号码,我和马娇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临走的时候,我打开车窗说:“蒙凯丰,不管怎么说,今天我谢谢你!”
蒙凯丰点了点头,不耐烦地对我挥了挥手。
送马娇回家的路上,马娇提醒我,让我注意一点蒙凯丰,她怕蒙凯丰借喝酒整我。
我对马娇说不可能,蒙凯丰如果要整我,刚才就整我了。
其实我这么说是在安慰马娇。
我也觉得蒙凯丰突然让我请他喝酒目的不纯,毕竟我们是情敌。
送完马娇,我去了一趟跆拳道馆,打听了一下学费。
好家伙,学一期居然要九百块钱,而且只有三十个学时。
这相当于一个学时就是三十块钱。
在我们这样的小县城,九百块钱不算多也不算少了。很多人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两千块的工资。
不过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我还是决定学跆拳道,只是我没有这么多钱。
思来想去,也只有沈蕊愿意给我出这份钱。
当然,我如果和马娇、小雨借钱,她们肯定会借给我,但是我张不开嘴。
可是现在沈蕊不在。
想起沈蕊,我心中十分奇怪,沈蕊从上周五出差到现在已经一周多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我好几次问张丹,张丹总是岔开话题说别的,好像在有意隐瞒我什么。
而且最近几天张丹也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想起张丹,我决定给张丹打个电话,问她借九百块钱。
张丹肯定会借给我的。
与我猜测的一样,当我提出借钱后,张丹一口就答应了,还说马上给我送来。
我站在信誉大厦门口等了四五分钟后,张丹就来了。
打开车门,我上了副驾驶。
张丹没有问我借钱要干什么,直接将一叠百元大钞放在了我的腿上。
我道了声谢,开始数钞票。
居然是一千五百块,不是九百块。
我诧异地说:“怎么这么多?”
张丹对着车里面的化妆镜画了画眉线,抿了抿嘴,然后抛给我一个媚眼说:“那六百是蕊姐留给你的生活费。最近我一直忙,忘记给你了!”
想不到沈蕊对我这么好,临走的时候还想着我。
我以后发达了,一定要对沈蕊好。
张丹笑眯眯地说,眼睛似乎都眯成了一条线,看起来魅惑无比:“小楠,我给你九千块,咱们今天晚上把事情办了吧!”
我伸出手,挡在张丹的面前,郁闷无比地说:“丹姐,咱能不能不提这事。如果你是为了办我才借给我钱的,我还是还给你吧!”
张丹一把抓住我的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脸上,然后闭上眼睛,露出迷离的表情噌了一下我的手,娇媚无比地说:“小楠,你的手好棉啊!”
我被张丹挑逗的差点喷出血来,立即抽回手。
张丹睁开眼睛,“咯咯咯”地笑起来,然后竖起中指,伸出舌头在上面舔起来。
张丹一边舔一边说:“小楠,姐姐迟早有一天把你收了!”
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张丹这个动作的意思。
我不敢再呆在车上了,我已经产生了反应。
和张丹打了声招呼,我赶快跳下车。
之前我还发愁请蒙凯丰喝酒没钱,现在有了沈蕊给我留下的钱我不用发愁了。
只是不知道蒙凯丰到底想干什么。
第七十二章 实力派()
距离中午时间还早,我决定先去跆拳道馆报名。
进了跆拳道馆,交了报名费、课时费,教练给我分了一套宽大的跆拳道服装,以及一个可以装衣服的小箱子。
这种箱子和洗浴城的那种箱子一样,分为上下两层。
我心中期待无比,想马上试一试。
我脱了身上的衣服,穿上了跆拳道的特有服装。
教练教了我一会儿,让我自己练习一下。
我根据教练教的练习了一会儿,发现跆拳道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神奇。
我之前以为学了跆拳道实力会“噌噌”地往上长,虽然不敢说像坐了火箭一样快,至少也相当于坐个小轿车,可是现在才发现这速度也就是牛车的速度。
原来跆拳道就是强身健体,外带一些有技巧的摔跤、扭打什么的。
而且那些有技巧的摔跤、扭打现在还不教,要等到后面教。
我就服了,这不是骗钱吗?
有这功夫我去公园和老大妈、老大爷跳广场舞也能强身健体,提高身体素质。
我当即找收银员要求退钱。
收银员翻了一下白眼说他们这里概不退钱,如果不服可以去315打电话举报。
我去你大爷的,我当时就怒了,指着收银员的鼻子破口大骂。
收银员也不甘示弱,和我对骂起来。
不过收银员没有我嘴快嘴毒,被我骂的还不了嘴,最后干脆动手和我打起来。
这娘炮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被我三拳两脚就打趴下了。
这更加坚定了我退钱的决心,你跆拳道馆的人虽然不敢说个个是高手,但是收银员居然都不是我对手,你们跆拳道馆不是骗人是干什么。
几个教练发现我动手打人,想出手收拾我,被他们馆长拦住了。
馆长高高瘦瘦的,长得很斯文,一看就是一个娘炮。
馆长非常和气地问我:“你为什么要打我们的收银员啊?”
我当即将我的理由告诉了馆长。
馆长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说:“如果我这里能教会你东西,你是不是就不退钱了?”
我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我是来学东西的!如果能学到,我肯定不退!”
馆长转过身,一边向训练场走去一边说:“那你来吧!我让你看看什么是实力!”
我不相信这个柔柔弱弱就像娘炮的家伙能有多强悍的实力,跟着他来到训练场地。
馆长对几个教练说:“给我准备几块木板,几个吊牌。”
几个教练似乎对馆长非常尊敬,转过身去准备了。
我知道馆长这是要干什么,他是准备给我演示硬功了,就像电视里面的那样,比如说掌碎木板,脚踢吊牌。
不一会儿,教练们将木板和吊牌拿来了。
馆长努了努嘴,让教练们将木板和吊牌交给我,让我试一试。
木板至少一指厚,吊牌同样一指厚,而且它们不是那种表演性的干木头,而是韧性非常强的湿木头。
其实很多人不明白,打断这样的木板和吊牌有时候比磕断一块砖都费力,因为木头有韧性。
当然,如果是那种表演性的木板就另当别论了。
那种干木板,我也能轻轻松松地磕断。
我试着用力打了几下木板,木板纹丝不动。
馆长见我检测完后,让几个教练将木板和吊牌摆到合适的位置。
馆长大喝一声,气质马上陡变,刚才还文文静静的就像娘炮,现在居然凶神恶煞一般,似乎比废铁厂帮我镇场子的光头都凶悍。
“啪”的一声,馆长一拳打断了一块木板,“啪啪”两声,馆长左右开弓,两拳打断了两块木板。
“砰”的一声,馆长一个倒空翻,踢断了一块悬挂在约两米高的吊牌,“砰砰”两声,馆长跳起来一个转身,荡开双腿同时踢断了两块悬挂在一人高处的两块吊牌。
所有的人都鼓起掌,被馆长的表演震撼到了。
这些木板和吊牌虽然被踢断了,但是上面的木头纤维还连着,摸上去还能感觉到木头带着潮气。
如果一些木板被打断或者踢断后木屑四溅,那样的木头是用来骗小孩子的,看起来效果震撼,实则并不需要真功夫。
我原本以为馆长表演完这些就要收工,因为我的确无法做到馆长所做的任何一项。
但是馆长没有收工,岔开双腿对我说:“你来打我,如果我退后一步就算我输,我不但会退还你的费用,还会加倍退还。”
我觉得馆长有点托大了,谁敢保证不后退一步。
我大喝一声,来了一段助跑,跳起来向馆长胸口踹去。
被我这一脚踢中,你就是壮如牛也会向后退一步的。
令我没有想到的时候,馆长没有和我硬拼,居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了我,并且双脚还稳稳地站在原地。
我不服气,大声地说:“你为什么躲?”
馆长转过身,笑着说:“你打我,还不让我躲,这说不过去啊!”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想了想,我对馆长说:“你如果一个劲的躲,我肯定打不着你,你也就不可能向后退了!”
馆长笑了笑说:“好吧!我不躲了,你继续!”
我又来了一段助跑,跳起来向馆长的胸口踹去,我就不相信他不后退一步。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的脚距离馆长胸口不到四五十厘米的时候,馆长突然身子向一边倾斜过去,伸出双手抓住我的脚,然后抬起右脚踩在左脚上,以左脚为中心抓着我转了一个圈。
此时此刻,馆长的脚就像一个支点,我和馆长就像连接在支点两边的两个物体。
这种感觉有点像会旋转的跷跷板。
转完一圈,馆长居然轻轻松松地将我的力道全部卸掉了,还将我放在了地上。
最最不可思议的是,馆长的右脚居然又踩在了他刚才所站的位置上。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包括我。
馆长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眯眯地问我:“怎么样?”
我赶快点了点头。
旁边的人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还发出了发自肺腑的惊叹声。
馆长接着说:“你如果现在想退钱,我也可以给你退,不过你退与不退,都要给我的收银员付医药费。”
说罢,馆长转过身就走。
遇到这种高手,我怎么可能退学费,不从他身上学到一招半式,我就不姓张。
我立即追上去,笑着对馆长说:“馆长,你能不能教我一点真功夫,跆拳道那些花拳绣腿,我可不想学,我就想学真功夫。”
馆长笑着说:“你还没学会走,就想跑了?你啥时候把基本功学好了,什么时候来找我,我肯定教你。”
我知道馆长这是在搪塞我,我死缠烂打地说:“馆长,你就教我吧!我给你当徒弟都行。”
馆长摆了摆手,什么也没有说,转过身走进他的休息室。
其实无论是谁,在见你第一面的时候都不会那么相信你,更不会将自己的真才实学教给别人。
看来想学到馆长身上的东西,必须要死磨硬泡。
我决定了,我以后不但要常来跆拳道,而且还要好好的和馆长套近乎。
不过在和馆长套近乎之前,必须要先了解馆长这个人。
我立即找了一名教练,向他打听馆长的事。
通过打听,我这才知道馆长原来叫张河澜,他是退伍的特种兵,之所以退伍,是因为他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被子弹打穿了腿骨,不能再执行特种兵任务。
刚开始,张河澜想办个武术馆谋一份职业,但是很少有人愿意来学武术,后来没办法,张河澜就学着别人开了一个跆拳道馆。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怪,以张河澜的身手,开武术馆没人来,开跆拳道馆人们反而纷涌而至。
张河澜有两大爱好,那就是抽烟和喝酒。
特别是喝酒,他喜欢喝自己酿造的那种酒。
我决定以后通过张河澜喝酒这个爱好靠近他,让他好好的教教我。
第七十三章 喝酒()
在跆拳道馆训练了一个多小时后我离开了。
自从发现张河澜是个高手后,我就充满了信心。我在心中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将张河澜的功夫全部学会。
到时候什么刚子,什么蒙凯丰,都不是我的对手。
出了跆拳道馆,我给蒙凯丰打了一个电话,邀请他去小吃一条街的川菜馆。
那地方量大便宜,最适合我这种没钱的小青年。
我刚到川菜馆,蒙凯丰和江一梦也到了。
每次看到江一梦,我总是会想起这家伙被我一脚踹进尿坑里面的场景。
江一梦看到我似乎也觉得很别扭,眼神躲躲闪闪,很少与我对视。
蒙凯丰大摇大摆地走到一张桌子边坐下,调侃地对我说:“想不到你小子还挺守信用,说请我喝酒就请我喝酒!”
不等我说话,蒙凯丰往前伸了伸脖子,玩味地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你难道就不怕我整你?”
我一边给蒙凯丰和江一梦倒茶,一边不卑不亢地说:“我觉得你是条汉子,不会做出这么龌蹉的事情。当然,如果你非要那么做我也认了,就当我瞎了眼!”
说罢,我抬起头和蒙凯丰对视起来。
蒙凯丰看着我,眼中精光闪烁。
对视了好一会儿,蒙凯丰给我挑起了大拇指,赞赏有加地说:“张楠,说实话,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靠着女人肚皮上位的小白脸,我现在才发现你很有胆识。难怪林轩会和你交朋友!”
不止是蒙凯丰这么想,别人也都这么想。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
现在的人有一种天生的病态,看到一个漂亮女人开豪车,就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二奶就是小三。
虽然有很多女人的确是因为当二奶和小三开上了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