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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红楼之太子驾到-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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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礽和胤祉自然明白这事儿很不用他们出手,但是心里头气得慌,打从他兄弟两个来了这地界,凭着心计手段日子过得还算顺风顺水,还没受过这样的气,一直以为此间人家多少还是讲理明羞耻的,可照着陈嬷嬷的意思,两位公主单单将水芸和莹曦两个带在身边并非思虑太过,当时帮着莹曦二人壮声势的一个出身低一些的女孩儿好好的走着路险些跌了跤!

    “父亲,那几位将军是什么来路进的北军?”胤礽敛衣端坐,低声问道。

    贾赦瞅了眼跟他耍小心眼儿的儿子,知道胤礽是真的好奇,也不再藏,只简略道:“那一年武举,很出了不少人物,你们先生也上了场。当时武举考校兵法时,你们姑父林海的父亲也在上头点评来着。”

    胤礽忍不住眨了下眼睛,贾赦前头的话他是听明白了,当初伤了方森杰的人是何岑,这么说那北军中竟是不少何岑的同期,想必得何家恩惠者甚众,这倒是难怪方霍两位先生为何那么不愿让北静王水臻往北军去,可这同林海之父有什么关系?

    胤祉悄悄叹了口气,他很觉得贾赦这后一句话才有意思,不过听着贾赦难得念起贾敏往江南后竟是又与他们一房疏远了,晓得贾赦这话不过是顺带一说,并非暗有所指,却只怕这后头还隐着些故事。

    绕了一圈,竟是将自家也绕了进去,难怪两府结亲,从来都是要从长计议的。

    胤礽安慰贾赦一回,道说那林海偏心贾政一房,打法来送年节礼物的自然也是上赶着荣禧堂,就算有什么话,贾史氏也懒得同他们说一声,倒也算不得贾敏太过无情,且明年他将往金陵,与林海任职处不远,总要去看看的,到时候就能清楚缘由了。

    被胤礽劝过,贾赦觉得有理,也就咽下说道贾敏的话,只问胤礽道:“你往江南去拜会亲友,那北静王世子与你随行迁就,可妥当?”

    “北静王妃父兄皆在亦在江南,也要去的,算不得谁迁就谁。”言及此处,胤礽想起前几日见过的甄应嘉,便问,“父亲,那甄家可是也得登门拜会的?”

    “甄家、王家、史家,那些个地头蛇,你若是去了一家,那些家就都得去,只薛家不必太过亲近,若是他们不来扰你,你避开了也可。”贾赦叹了一声,他倒是忘了胤礽这趟金陵童试,怕是不会安生,偏这事儿都在上头挂了号,避不得。

    “父亲放心,舅舅在那儿,还能让儿子吃了亏?”胤礽想起邢德全就想起他牵的媒来,正犹豫,就听胤祉说了。

    “父亲既是不放心,我前几日听先生说俞大家有意在江南置办几个庄子,不若邀了俞凡先生与二哥同行?”

    贾赦想了想,觉得这主意不错,便点头应了,道:“明日我就去俞府拜会,你二人今日习琴勤快些,莫要让先生劳神。”

    “儿子明白。”胤礽与胤祉齐声应下。

    胤祉想起莹曦近日嫌嬷嬷给她看的绣样不够灵气,却也不好让胤礽再费神给她画了花鸟去,便对胤礽道:“二哥往江南时,可瞧瞧有没有合适的绣品铺子,京中花样讲究端庄,小小女孩儿也妆点的老气得很,江南花样轻灵,最讲究水墨韵味,意境也好。”

    贾赦听了胤祉这话,一时间不知该气该笑,好好的公子,做什么盯着女儿家的绣样品评?

    好歹贾赦现在并非只听白话的人,跟两个儿子一处磨得时间长了,晓得这些个读书痴了的说话总是玩绕太多,也磨出耐性来等一等看人究竟想说什么。

    待晓得这兄弟两个是打算了要给莹曦盘个铺子做衣裳,贾赦松了口气,晓得胤祉那话的来历该是改了莹曦的话说,心里头的气也就消了,听着儿子们只口头上就将商户账目银钱算得明白,也颇为骄傲,只是再听一会儿,见两小儿话音又绕回莹曦的嫁妆上,暗叹一回两个儿子爱护妹妹可是比他同样为人兄长的好上许多,又不免有些担心。

    凡事皆有度,虽说父兄相护乃女子幸事,但女儿家大半辈子的日子总还是得在夫家过,父兄威压太过,这世上最是不少好事者,饶舌者不仅是内门妇人,外头瞧不得人好的男儿也是不少,也不肖说什么阴阳怪气的话,只盛赞一番那爱护女儿的人家即可。且世人好颜面,少年尤甚,偏颇争执难免说出些过头的话,到时候受苦的还是女儿家。再翻过来说,谁家女孩儿不是养出来给人家做媳妇伺候人的,谁家男儿也不是养出来只娇宠了谁家闺女,旁的六亲不认的!

    这些个念头倒不是贾赦为贾敏及几个庶出妹妹想的,乃是他念起亡妻,总不免去想若贾张氏的外祖家不是那样强势的非要贾张氏的父亲张量娶小户女,贾张氏也就不会陷进荣国府这虎狼窝。贾张两家的亲事也是两家大家长定下的,他与贾张氏虽情投意合,情意深重,但也不讳说他二人的婚事实在是面甜心苦。他岳父张量这人说起来确实是道貌岸然之辈,先前却也不曾亏待发妻儿女,家中并无同房姨娘,他那岳母实在是自个儿把自个儿愁死的,就为没生得男儿,之后张家老太太虽说养了贾张氏在身边,但瞧见孙子落了地也闭了眼,贾张氏只得在继母跟前熬日子,同他是一般的苦。

    贾赦叹了一声,将他同僚诸子算过年纪,挑了几家合适的,决定慢慢考较,总不会让荣禧堂的人再插手他儿女的婚事。

    北静王府中,时辰虽说晚了,胤禔仍在方森杰书房里坐着听霍百里与他说当年事。

    先前水芸从宫宴上回来,倒未曾觉出委屈,也是个心宽的,只惦记着与母亲和兄长说莹曦的聪慧,被哄回院落,并不知身后屋中几人皆沉了面色。

    周月竹影影绰绰的明白是哪儿来的缘故,见胤禔转眼过来,就让人领着水清去梅鹤园请教,待得了清净,将那几家人家亲故往来捋了一回,提笔将榴花宴执贴人名单改了。

    水清也晓得自个儿妹妹是被人欺负了,见母亲和兄长神色郑重,便乖乖的听话行事,现在也坐在方森杰书房里,听过这个旧事,诺诺道:“这怎的还牵连上琏哥哥了?”

    霍百里眼瞅着胤禔酸了脸,再瞧人只一瞬又转头来看他,眼中满是忧色,忍不住笑起来,心道:这贾瑾安运道着实不错。

    “林瑜作孽只他一户人偿罪就是,倒还不至于牵连九族。”方森杰这话说得有些僵硬,却也是人最大的退步了。

    “可琏哥哥最喜欢小孩子了。”水清又嘟囔了一句,见没人说话,倒是松了口气,闭口不言。

    胤禔瞅了眼终于开始老老实实的当鹌鹑的水清,提了提气,问道:“两位先生,林瑜当年不过翰林之首而已,怎的竟能将手伸到兵部去?”

    “当年康王未往封地时,在朝上颇有贤名,主张以礼服人,与林瑜私教甚好,当时康王在兵部当差,奏请先皇许林瑜考校武举兵法一科。这在当年也是一桩佳话呢。”

    霍百里言语间讽意昭然,胤禔沉默片刻方才再问:“这几位将军先前从未有露过行迹,如何这一回就这么急?”这时候怎么看都不是造反的好时机啊?

    霍百里并未回答胤禔疑问,只道:“这几个人倒也有意思,不说为国效力,只念着林瑜待他们的好,这么与夙平拖着,怕是不想让他得了军功。”若是真觉得自个儿有理为何不当堂言事,只背地里怨恨了人去?又是欺软怕硬,不敢怨恨水郅,单挑了水臻欺负!

    方森杰此时接了话来:“林瑜是自个儿怕死的,如何能算在旁人头上?当年京中武将世家几乎贾家素缟飘幡,没要林氏一族偿命也是宽厚了的。”

    霍百里瞅了方森杰一眼便转开头,只在心里头将人骂过一回,如今境况还不是因为当初水郅和方森杰心软了,想着总不好罪及稚子,若依着他的意思,不用满朝弹劾,只消将那几家的儿女做了葬祭英魂的童男童女,也就没现在这么些事儿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胤禔得了方霍二人答非所问的话之后,就被人借口了天晚该歇撵回静斋。

    晓得方霍二人是有事要商议,胤禔也没闹着非要知道个清清楚楚,虽说往日府里府外的事儿他和胤礽是没少掺和,其实也不过是小打小闹,投机取巧而已,有些事儿还不是他们现在能掺和的。

    行礼告退,胤禔走在青石路上,轻轻叹了一声,只觉得他很该待他父亲和胤礽再好些,他父亲想是对于被林瑜一党人记恨早有预料,算不得意外,胤礽却是可怜了些,投身的人家祖上不积德,被连累不算,只因身份占了优,先是被压着,压不住了就被人推着当出头的椽子!

    他可是听说那贾史氏外出往来时没少点着胤礽的名儿说些似捧实贬的话来,幸好贾史氏的名声早就坏了,各家王妃也都偏心自个儿儿子的好友,没人给贾史氏接话,反倒问一问胤礽与王家的亲是怎么定下的,才算让贾史氏闭了嘴。

    胤禔本想好好睡一觉,什么事儿都明日再议,可是挤占他一半床榻的水清絮絮叨叨的没完,胤禔迷迷糊糊的应着,总算是没被搅了睡意,只是第二日早上醒来,记起水清念叨了什么,颇有点儿无奈,瞅了眼水清,又忍不住笑起来,这么点儿大的孩子就惦记上娶妻,明白什么是娶妻么?不过,他日后说话是得谨慎些,不能看人年纪小就随便拿话哄了人,这天仙似的人物他要上哪儿去寻了给水清啊!

    各家府上都有在室女,昨日宫里头发生的事儿自是瞒不住,水泽和水泊本就有些担心,瞧见胤禔和胤礽的时候,更是倒抽口冷气,只觉得莫不是瞧见了要发狠的水臻与霍百里?眼一眨再看,就见胤禔和胤礽已是平常模样,水泊暗道是他自个儿想多了以致错觉,水泽倒是不信他会花了眼,只是却也不好探问,不管怎样,这事儿要怎么处置,还是得看今日那几家能不能亡羊补牢。

    胤禔惦记着事儿,觑着空儿和胤礽对了话,齐齐冷笑一声,这十三年前那群欲夺世家之位的人倒是漏下不少啊!

    程毅捧了他堂姐给他做的花叶书签本想与一众好友共赏,瞧见胤禔和胤礽的冷笑,转身只同水泽说话,倒是他身后的王文锦摇着扇子饶有兴趣的瞅着那边儿两人。

    王文锦今日无事,也想看看胤禔打算如何应对昨日之事,就跟着程毅来了松瑶书院,前几日他与方森杰早前有过一面之缘,二人言语投机,王文锦身为荆南王家子弟,自是不可能一辈子都挂在道观,总要科举入仕,方森杰便邀他往松瑶,只不过王家近日事多,王文锦的叔伯堂兄都有事忙,留了他在家里镇宅,至今日方才得闲。

    胤礽和胤禔只简略言语即可明白对方要如何行事,前世二人斗了那么久,作为最了解彼此的对头,今生他二人的行事又是同样受方霍二人影响颇深,仍是彼此尽知,默契非常。

    议定如何行事,胤礽回神瞧见王文锦,稍有讶异,倒是胤禔听方森杰说过一回称赞王文锦的话,见人来了,颔首致意。

    王文锦瞧着胤礽二人仿若无事般称赞程毅得的书签,合了扇子轻敲手心,刚刚这二人定是商量了什么事儿,他通晓唇语,却半点儿没看出这两人说的是什么,松瑶书院里头的学生,果然有趣。

    昨日言语冒犯水芸的几户人家的长辈登了北静王府的门道歉,周月竹见来人不过是当家的将军夫人,也没请来谁家夫人从中调和,晓得人不过是碍着情理不好不来,心下冷笑,不耐烦听人缠磨言语,过了片刻便道乏了送客。

    那几家夫人只觉被怠慢,心里头有气,倒是认定了她们夫婿所言不假,出了北静王府便直接回府,只派了婆子带着些物件儿往荣国府走了一遭。

    贾史氏正惦记着今日登门的状元榜眼与贾政有什么话要说,听说有几位为将人家派了婆子来,心头一颤,只怕莹曦昨日进宫时得罪了人,立时叫人去将贾邢氏叫来。

    贾邢氏听婢子将详情道来,又问了一回李诚等人探问来的消息,唇角弯了弯,换了衣衫前往。

    贾史氏正与那几家婆子说话,言语间满是追忆往昔,边上贾王氏含笑端坐,元春是不是给贾史氏搭个话儿,看似尽显世家风范,实则却露了自家现下的外强中干。

    贾邢氏同贾史氏见过礼,不待贾王氏与她分说这几个嬷嬷的来路,便笑道:“昨日宫宴上小女儿家说话不妥当本不是什么事儿,莹曦又是年长几日的,且府上几位小姐都是天真烂漫不通世事之人,我和我家老爷怎敢介怀,哪里要得几位嬷嬷来登门赔罪?”

    贾史氏冷了脸,却也不好当着外人不给贾邢氏脸面,如今贾赦正是工部红人儿,种种举动必有人背后指点,怕是来路很是不小,勋贵人家暗地里爱也好恨也罢,面上都得承了贾赦的情,贾史氏也是不能直接与人闹翻了去。

    那几家嬷嬷瞧着荣国府婆媳容色,暗暗记下,面上堆着笑,道:“大太太这话说的真是叫人愧煞,我们家姑娘刚学规矩,难免心直口快了些,大姑娘肯出言指点倒是我们家姑娘的运气,我家夫人实在出不得门,叫我们送些玩物来给大姑娘做个消遣。”

    “嬷嬷这话我记下了,待老爷回来必会告知,我们房里的大姑娘也正在学规矩,满脑子的规矩道理,言语不免直白了些,小孩子家哪里来的那么大气性。”贾史氏端坐绣墩上,对贾史氏使的眼神视而不见。

    那嬷嬷见贾邢氏不肯顺着她们的话说,想着她家夫人的吩咐并不必十分低小做福,又说了几句,将带来的物件儿单子呈上就要走。

    贾史氏留了几句没留住,待送了那嬷嬷走,就沉了脸,对贾邢氏喝道:“你们大房又闹什么幺蛾子?!那是二品武官的家眷,哪里是咱们荣国府现在惹得起的?”

    贾邢氏也不急,笑盈盈的回道:“老太太莫恼,那几家咱们确实惹不起,但是北静王府也惹不起不是?我们房的大姑娘向来与郡主交好,自是要护着郡主些,既然已经有了立场,反复可是不好。”

    “咱们家什么时候站了北静王府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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