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貌美如渣-第2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永铩�
“娘子承惠,一钱银子。”
掌柜一面伸手接过银子,一面伸手往边上抽了一截绳子,便是刚才应承下的给女娃的扎头绳了,只是并非是红绳而是一截白绳。
那妇人毫无所觉的道些谢接过,边上的女娃眼神空洞,语气却很是欢快的让妇人替她扎上,妇人便弯下腰身,细细的将那截白绳替女儿扎上。才直起身,牵起女儿,向着东边走去。
景黎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渐渐远去,垂眸想了会,身形一闪,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街尾的角落里曾经有人出现又离开……
*
“白家娘子回来啦。”
隔壁院子里出来抱柴火做饭的大娘一眼就瞧见了经过的一大一小,打了声招呼。“小妞妞可是累了?快来,大娘这有糖给妞妞吃。”
边说边往袖子里掏。
还没等白家娘子道谢,身边的女儿就松开了她的手一路小跑进了隔壁家的院子,在那大娘跟前站定,伸手从大娘向上摊开的手掌上拿了糖,放进嘴里后,伸手抱住大娘的大腿,蹭了蹭。
大娘摸了摸女娃的脑袋,嘴里还说着,“晚上家里有兔子肉,等会给妞妞送一碗过去……”
站在屋顶上的景黎看的很清楚,刚才那大娘摊开的手掌上空无一物,那个叫妞妞的小女孩却在做出将糖塞进嘴里的动作后,声音变得含糊,就像真的嘴里有东西一样。
这边一老一小还在亲昵,那边的妇人已经先行进了自家院子,院子已经有个三十上下的汉子正在井边打水喝,见人进来,脸上挤出一个空泛的笑容,“妞妞又去隔壁耍了?”
妇人应了一声,与他说了两句,便急着进屋去做饭了。
在妇人进屋的同时,站在水井边的汉子只觉一阵微风吹过,不甚在意的仰起脸,对着屋里喊了一句“娘子我来帮你。”,就跟着进了屋。
这屋子并不很大,统共也只有三间,那妇人进了左手边的那间做饭,想来卧室是右边那间。
景黎进了卧室,将屋子里的东西一眼带过,最后落在了窗边的小方桌上面。
那上面放了几个小巧的木盒,算不上多精细,倒也别致,其中一个木盒的盖子没有阖上,露出两根细细的银簪子,显然这桌子就是那妇人平日里梳妆的地方。
桌子不大,上面的东西摆放的却很整齐。
首饰胭脂都有,唯独缺了镜子。
景黎想了想,伸手挑开了桌角的那只扁平盒子,里面叠着三把梳子。
拿起最上面的那把看了看,是新的,盒子最底下似乎还压着什么东西,景黎将三把梳子都取出,发现底下是一个手帕包,里面似乎还裹着什么东西。
想到那妇人在店里买镜子时的举动,景黎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想,拉住帕子一角抽开,里面果然放着一把梳子,镜边描花。
加上那妇人今日新买的那面镜子,五面……玄天宗占领这座城池正好五日。
景黎垂眸看着手里的新镜子,想起了那个叫妞妞的小女孩头上系着的白绳,这种东西,除非是丧事,不然平日里没人会带,但其实在那妇人给女儿扎上新头绳之前,小女孩脑袋上绑着的就是白色的发绳了。
或许在她买第一面镜子的时候,掌柜的给的的确是红绳,但每日都买,每日都送,红绳早就送完了——就像隔壁大娘的糖一样。
城里的人一直都在重复着同一天的生活么……
“——”
细碎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妇人的很快就出现在门边。
如果她们一直都在重复着同一天的生活的话……景黎微微眯起眼,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那妇人走进卧室,向着窗边走来,他需要确认自己的猜想。
一直在重复着同一天的生活轨迹的人,会发现自己这个第一天并不存在的人吗?
景黎默默的看着妇人越走越近,对着自己伸出手………打开了身后桌子上的木盒,把放在袖兜里,今日新买的镜子放了进去,盖上盒盖,转身向门口走去。
“!——”
景黎伸手接过软倒的身体,并指搭在妇人脉间,除了有些虚弱之外,并没有其他问题,当然,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这座城里的人都的时间全都停留在了同一天,日复一日的重复着那一天的生活,现在时日尚短,还出不了什么大乱子,等日子一长,怕是整个城都要乱了套了。
景黎一振袖,将那妇人送到床上休息,决定再回街上去看看。
掠过的风吹起了刚进屋来的妞妞额前的刘海,妞妞恍若未觉的喊着娘跑进屋里。
绑着红绳的羊角辫在屋里烛火的照映下,一晃一晃……
*
修长的手指松开,白色的发绳随着夜风飘向远处。
这会已经入夜,大多数人家都已经点起了蜡烛灯笼,景黎站在一座三楼小楼楼顶亭台的阴影里,向下眺望。
在成片的烛火中,有那么几处黑色的存在,放出神识一探,屋里有人,烛台上的蜡烛却早已燃尽,屋里人在黑暗中捧着饭碗,在空盘子里夹菜。
让整个城的人都陷入这般状态,不是中毒,就是某种幻术,而且这些人应该都是同一时间中招的。
问题是,这些人是在什么地方,以什么方式中了招。
景黎闭上双眼,以神识探测出方圆百尺内没有灵力波动的迹象,复又睁开眼,在周身布下禁制后,一道法诀打到下面的街道上,一道动态投影,像电影似得很快就将这里近日发生过的事快速播放了一遍。
在看见许多人忽然跑出来到街面上,然后开始发愣后,景黎下意识抬眼看向周围,这些人会有这种反应,显然是听见了什么动静,又或者是看见了什么。
其他地方的动静估计都和这条街上的差不多,要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施术者所在的位置不会太低,应该是在高处,这城里的楼阁并不少见,类似于他脚下的三层小楼,少说也有七八座,更不提还有不少店家特地立起的高高的招牌杆子。
“咦?”
投影钟突然跳出的一个黄衣人引起了景黎的注意,此人是从一家客栈的窗前突然闪身出现的,也就是说,这人有修为在身,没有切身打过交道,不好说对方是什么水平,但不管怎么说,绝对比城里的这些普通百姓强。
景黎耐心的等着接下来发生的事。
那黄衣人落脚的位置正好是在他斜对面的屋顶,甫一现身,就在四下里张望,面带疑惑之色。
但很快,他的双眼就开始迷离起来,像街上的那些百姓一样变得空洞无神,然后,毫无征兆的突然倒下。
距离黄衣人倒下不过眨眼的功夫,就过来了两个人将其带走,而街上的那些百姓,则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便各自散开,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一样,各自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只是不再像之前的生动,而是变得死气沉沉。
再之后的画面,就开始不断的重复。
景黎挥手抹去了面前的投影,开始思索起来,能够同时对整座城作用,甚至连修士都在瞬间中招的,会是什么。
如果说是阵法,还真是闻所未闻;可如果是术法,那施术者该是何等的修为。
“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刚进城时见到的那两个巡查的玄天宗弟子此时正神色匆忙的向着某个方向跑去。
“快到时间了,别磨蹭了!”
“我这不是正赶着么!啧,都怪那小娘们太勾人……哎哎,王师兄等等我啊!”
“还不赶紧!”
………
时间快到了?
景黎抬头看了眼月亮,戌时已过,应该到亥时了,这个时间,有什么特别的吗?
底下忽然传来一声惊呼,那个做师弟的忽然就脚下一个踉跄跌跪在地,景黎正疑惑间,忽觉脚下一软,所幸及时扶住身边的梁柱,稳住了身形。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间,全身的气力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人都提不起劲来,就连意识都开始变得昏昏沉沉……
作者有话要说: 秋忆蓝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1…17 23:18:27
谢谢秋忆蓝小天使的地雷,么么哒(づ ̄3 ̄)づ╭?~
第289章()
突如其来的无力感令景黎心头一凛,心念一动,一只巨大的砗磲安静的出现在脚边,大大的贝壳打开一道缝隙,漏出些许微光。
景黎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双扇贝壳打开到能够容纳一人进入的大小时,一手撑住下面的那扇贝壳,翻身滚进了大砗磲里。
而在他进入之后,两扇贝壳也随之闭合,将这个小空间封闭。
有大砗磲这么个作弊器的存在,景黎只调息了一阵,就觉得被抽离的那些灵力与精神力又开始回复,一扫之前的无力与虚弱。
确定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复,景黎心下一松,开始有心思想及其他。
他并没有忘记在自己出状况之前,底下的那个玄天宗弟子就先一步中了招,再联系到对方口内所说的“快到时间了”,莫非,他们早就知道,在这个时间,会有状况发生,才会着急赶路?
自己比那个玄天宗的弟子晚了一步中招,但有大砗磲在手,能够及时恢复,不知道外面那两个玄天宗的弟子的又是如何。
景黎略一思忖,掐出一个法诀,眼前绵软的贝肉颜色变得越来越浅薄透明,最后只余一层薄膜,将外面的景象映像于眼前。
那个玄天宗的弟子比自己更早一步中招,又不曾结丹,除非有人来接应,不过只这么一会的功夫,绝对走脱不掉。景黎盘膝坐于砗磲内,观察着外界的动静,视线有意识的向下方扫过,果然见到两个踉跄身影互相搀扶着,步履蹒跚的撞向街边的一户民宅,脸上便不由浮出一丝笑意来。
看来,那位王师兄也同样中了招啊。
看他们两人脚下虚浮的模样,应该是与自己刚才一样,全身的气力都在瞬间被抽走,无力坚持。
“碰!——”
木门被撞开的声音在这片不算热闹的地方显得尤为分明。
这条街道两边还有好一些屋子里都亮着灯,却没有一个人出来一瞧究竟,全都老老实实的在屋子里待着。
那两个玄天宗弟子撞入的屋子里正好没人,待进去后,那个王师兄费力的从地上挣扎起来,将那木门给关上了。
咦?
景黎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扇被重新合上了的木门,现在整座城都在玄天宗的掌控下,不管是城里的百姓还是那些已经被他们擒获的修士,都不会再对他们造成威胁,在这种情况下,还特地把门关上,又是在顾忌着什么?
景黎疑惑的坐在砗磲内打坐调息,以期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而在这一期间内,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下方的街道与那两人所进入的屋子上,没有人进去,也没有人出来。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灵力在体内通畅的运行一周天后,景黎谨慎的放出神识,在附近小心的探查了一下,确定附近没什么人后,才将身下所在的大砗磲的贝壳打开一道缝隙,试探性的伸出右手,等了会,见没什么问题,才一掀贝壳,从砗磲里翻身而出。
抬眼打量了一圈,周围和他进去时相比除了熄灭了几盏灯火之外,并没什么两样,见那两个玄天宗的弟子一直不曾从屋子里出来,景黎收起砗磲,足下一点,向着那幢屋子所在掠去。
他的修为本就在那两人之上,后者现今又状态不佳,想要不引起他们的注意潜入屋内,并不是什么难事。
景黎进屋时,那两个玄天宗弟子正各自占了一块地,双腿盘起,神情委顿的吞药调息。
那做师弟的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师兄却再没了先前的好性,心情本就不虞,还有一个人在耳边聒噪,登时冷哼了一声,“若不是你耽误了时间,现在又何须要在此逗留!”
那师弟自知理亏,虽心有不忿,到底也没敢抱怨出声,只嘴皮子无声的动了动,神色间很有些不满,偏偏这模样,被那王师兄给眼尖瞧见了,脸色越发难看起来,“怎么,难道我还说你不得了?!”
“哎呦,王师兄这话说的!”那做师弟也乖觉,脸上立时挤出个笑脸来讨饶,“我这不是想着今夜你我不曾回去,不知道会被怎么责罚呢。”说完又觉不对,马上改口道,“不过这种小事也不过石长老的耳,小弟前几日正好孝敬了李师兄,到时候咱们再求求情,想来也没什么大碍的。”
听闻此言,那王师兄的脸色才缓了些,过了才会道,“再有下次,我可不会再管你。”
说到底,他今天不过是被人连累,而非己过。
“是是是,小弟下次肯定只赶早,再不敢有一点怠慢。”
那师弟满口应是,一副受教的模样,只心里究竟如何作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这个话题便就此打住,屋子里安静了一阵后,那做师弟突然又开口道,“王师兄,你说这石长老这回究竟是施展了什么神通?虽说很是管用,把整座城都管的滴水不漏,服服帖帖的,可连咱们自己人都中招,这是不是有点……”
王师兄兀自打坐调息,隔了好一会才淡淡道,“凭他如何,长老都自有安排,且若非你耽误这许多时间,你我二人又何至于在此。”
那师弟讪笑了两声,连赔不是,只眼底却很是不以为然,显然是对对方的说法瞧不上,那王师兄也不再搭理他,只自顾自调息回复。
………
也就是说,石炜究竟是如何运作的,就连这两个玄天宗的弟子也不知道么,甚至就连他们本身,在违背了某种规则的情况下,也同样会受到牵连。
还有这两人反复提到的时间,这个时间又是怎么回事,是周期性的发作时间又抑或是其他?
在一些疑问被解开了的同时,又有更多的问题涌上了心头。
眼前这两人纵然所知有限,但绝对比自己知道的多,刚才两人交谈间,也透出了已经将他们的状况和同伴联系过的消息,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