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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婚劫不复-第40部分

小说: 婚劫不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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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点了多少呀……”覃阳瞪着眼,担心地问着:“就咱俩,吃不了那么多吧……”

    “怎么?你没带钱包?”秦珊珊挑挑眉,有点不满。

    “呃,不……不是……”覃阳又下意识的摸了摸钱包,摇了摇头。

    秦珊珊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竖起眉毛,“你是不是不想为我花钱?!”

    “呃……”覃阳正端着杯子喝水,听她这么说,赶紧放下杯子,拼命摇着手,“不敢不敢……”

    “哼,这还差不多!”秦珊珊的表情放松下来,身子往后面一靠,看着覃阳。

    “你也不问问我,为什么这几天不理你吗?”她突然垂下眼睛,盯着茶杯问道。

    “啊?”覃阳看她眼睛看着茶杯,却问出这样的话来。

    “这杯子没见过你,它当然不理你了……今天你们才第一天认识,以后你再来,它就认识你了。嗯,下次说不定,你坐下来,它就会扑进你怀里,跟你撒娇说:美女,你终于来了,我可想死你了……”他盯着覃珊珊,假装一本正经地说。

    “呸!就你坐在我面前,我不问你问谁?我到想问这杯子,它答得了我嘛?哼!”秦珊珊想到连日来自己心里的委屈,面前这个人居然一点不了解,还这样打趣着自己,她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哎哎……你别哭了啊,这么多人,还当我怎么你了……”覃阳一看她的架式,赶紧提防着说。

    “那你告诉我,你跟丁咚是怎么回事?”秦珊珊逼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啊?”覃阳有些不解地问。

    “宋大壮告诉我,丁咚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秦珊珊盯着覃阳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将这句话吐了出来。

    听到这句话,覃阳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呆了几秒,端起桌子上的红茶,一口喝干了,转头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秦珊珊看着他的脸色,不禁有些绝望起来。

    她颤抖着声音,问道:“这么说,是真的了?”

    覃阳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窗外,他的喉结动了几下,似乎是在努力的压抑着胸中的怒气。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秦珊珊终于哭了出来,她看了看四周,努力的抑制着哭声,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不断的自脸上滚落下来,双肩不停的耸动着。

    “我对你怎么了?”覃阳忍不住皱着眉反问道。

    “自始至终,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你,要跟你在一起?”覃阳接着问。

    “那……那天你为什么要亲我?”秦珊珊抽泣着,可怜巴巴地看着覃阳。

    “靠!我是个男人……男人你懂不懂?”覃阳低吼着。

    “男人?也就是说,我对你纯粹只是**的吸引了?”秦珊珊擦着脸上的泪水,声音里带着失望。

    “你!我……”覃阳有些语无伦次,他的手在空中无意识的挥了挥,又说:“你自己都不长脑子吗?宋大壮这种人说的话你都相信?”

    “丁咚早就跟边霖离婚了,就算她怀孕了,就算她肚子里是我的孩子,那又怎么样?那又关你,关你们什么事!”覃阳是真的生气了,他额头的青筋爆出,满脸的愤怒。

    “你!你生气是因为我说了你,还是因为丁咚?”秦珊珊努力的想扳回一城,她提高了声音问。

    “我爱她,你污蔑她,就不行!再说你也这么大个人了,你脑袋锈逗了吗?那种人的话你也相信?你自己没有一点分辨是非的能力吗?”覃阳瞪着眼睛,冲秦珊珊吼着。

    “你!你吼我……我妈都没这么吼过我?”秦珊珊哭得更厉害了,她的双手绞在胸前,手里捏着的纸巾已经快要变成粉沫。

    “秦珊珊,我今天跟你说清楚,我跟你,不合适!”覃阳索性一刀见血。

    “你跟她,就合适?她大你那么多……等她老了,你才多大?”秦珊珊边哭,边嘟哝着。

    “那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覃阳说出这句话,转头看向一边。

    “你!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秦珊珊站起身,抓着背包,对覃阳说:“我得不到你,我会让你后悔的!”

    不等覃阳回话,她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昂起头,向外走去。

    覃阳转过头,看向窗外。两只手在桌面上握成拳头,胸口不停的起伏着。

    “那个……先生……”服务员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等秦珊珊拔腿跑了出去,他走出来俯下身子问:“还上菜吗?”

    “上!不上干嘛?我付不起钱吗?”覃阳瞪着服务员,急气败坏地说。

103可是你抢了人家的男人() 
103

    丁咚抱着膝,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

    连续几天的阴雨,今日天空终于放晴了。有一抹白云慵懒的挂在碧蓝碧蓝的天空上,偶尔有鸽子呼啸着飞过去,一切看起来美丽而又安详。

    她又转过头,将脸伏在膝盖上,长发随之落了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和身体。

    这一切终于结束了吧……如今回头看去,仿佛就像一场梦一样。

    从那个雨夜丁当的坦白,再到今天自己同边霖离了婚,又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纷乱的故事里,这中间的人来来往往,都没有时间静下心来想一想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

    可又该如何结束呢?

    接下来的生活,该怎样继续?难道真如秋醒所说,跟她一块去丽江吗?

    她又想起那天魏信跟她说的话:“你需要人照顾……”

    她叹了口气,为什么在所有人的眼里,自己就是这么个可怜兮兮,永远需要被照顾的人呢?

    可是他还能够照顾自己吗?

    她抬起了头,又习惯性的往床柜上看去,那束蓝色矢车菊早已枯萎,被秋醒扔进垃圾桶里去了。

    其实自那天他捧着花走进来的那一刻,过往就像电影胶片一样,一幕幕地在她眼前旋转。

    想想中间失去的这几年,自己怎么就能这样轻易的将他忘记了呢?

    可是,当时的心结却那样的难以解开……

    想到这儿,她又低下了头,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她听到高跟鞋的声音,知道是秋醒回来了。

    她也不抬头,继续将自己的脸埋在膝盖里。

    秋醒将手里拎的袋子和皮包放在沙发上,看到丁咚的样子,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坐在床边,点着一根烟,抽了起来。

    过了半晌,丁咚抬起了头,抓住秋醒的手,自她手里将烟抢了过来,放进嘴里,抽了一口。

    秋醒好似心情不好,她由着丁咚将烟抢走,又自放在床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重新点上。

    “昨天老魏给我打电话了……”秋醒看着烟雾缓缓升腾在空中,然后又飘散开来。

    丁咚抽着烟,伸手捅捅秋醒,指指沙发底下,却不说话。

    秋醒站起身,将藏在沙发底下的烟灰缸拿了出来,放在床上,两人一齐将烟灰弹了进去。

    丁咚抬起头,带着询问的表情,看着秋醒。

    “哎……”秋醒叹了口气,“他跟袁锦又吵架了……他打电话,叫我去安慰安慰她……”

    丁咚挑挑眉,说:“你不是说他俩几年前就离婚了吗?怎么还有来往?”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魏什么时候亏待过女人……”秋醒看她一眼,又转过头,接着说:“袁锦的状态很不好,她生病了……”

    “哦?很严重吗?”丁咚将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伸出手扇着面前的烟味,问道。

    “他们离婚后,魏信将一座分店给了她,她把它改成了茶楼,取名叫锦苑……过了没多久,她就发现自己生病了……”秋醒叹了口气说。

    “这女人也挺倔的,一直瞒着老魏。后来还是老魏从别处得到了消息,这几年就一直照顾着她……”秋醒又看一眼丁咚,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丁咚知道秋醒的样子,她却不愿意搭理。

    她伸了个懒腰,又舒展开双腿,平躺在床上,将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说:“每天这么躺着,骨头都酸了,好想出去走走啊……”

    “她说她想见见你……”秋醒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见我?见我干嘛?十年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说我抢了她的男人!说我是个媚狐子……后来一场大火烧尽了所有人的感情。这都许多年了,桥已归桥,路也有路的,她见我干嘛?”丁咚依旧盯着天花板,闷声闷气的说。

    秋醒听她这么说,将手里的烟头一下子按灭在烟灰缸里,扑到丁咚的身上,惊喜地叫起来:“死女人,你真的是什么都想起来了?”

    “哎呀,你要压死我呀!”丁咚给秋醒重重压住胸口,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她一边伸手推着秋醒,一边不满地说:“我想没想起来,又有什么关系呢?一切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也都已经成了定局……”

    “那,你跟老魏?”秋醒伏在她身上不肯起来,任由她在那儿挣扎。

    “我跟老魏?已经没有我……也没有老魏的事儿了……”丁咚挣扎地累了,又拗不过秋醒,不再动腾,由她压在身上。

    秋醒侧过身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丁咚枕着的枕头,与她并排躺好,也看着天花板。

    “哎……想想那时候我们的日子多么美好,每天坐在咖啡厅里,喝着免费咖啡,听着歌,聊聊人生,聊聊艺术……”她感叹地回忆着。

    “呸……是你的生活多么美好吧!我可是赚钱打工的那位,我可是硬生生的在吧台后面站几个小时的那位……你才是来蹭吃蹭喝的好不好?”丁咚白她一眼,自己却不由地笑了起来。

    “你当初是怎么喜欢上老魏的呢?”秋醒翻个身,将双臂枕在脸下面,看着丁咚问。

    “他……很温暖……从小没有父亲,好希望有双大手牵着我、还有妹妹,让我依靠……跟着他,我觉得踏实……”丁咚的眼睛突然润湿了起来,她有些感慨地说。

    “他总是站在那里的,我一回头,就能看见……他话不多,只是用眼睛看着你……不像那些年轻的男孩,总是猴急猴急地,聒噪地说些甜言蜜语,转过身又说给别人听去了……”一说到过去,丁咚的声音变得轻轻柔柔起来了。

    “嗯……”秋醒给她说的感动不已,她眨了眨眼睛又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想起来了呢?”

    “人家又没问……”丁咚翻个身,背着对秋醒,“我提这些干嘛?你不是也说了,现在人家还有个前妻要照顾吗?”

    又顿了顿,她接着说:“再说了,经过这么多的事,或许,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你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以为他特意跑到丽江,就是为了给我送酒?你以为他这次回国,就是为了看袁锦?”秋醒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转头看着丁咚说道。

    只听“啪”一声,有个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摔碎了,丁咚哈哈笑了起来,秋醒赶紧起身看去,原来是她放在床尾的烟灰缸被她的鞋跟踢在地板上,碎成了几瓣。

    “我靠……小护士看见要杀人了,我得赶紧收拾收拾……”秋醒下了床,弯下腰将碎片拣起来扔进垃圾桶内。

    看着地板上的那些烟头和烟灰沫子,她皱起了眉头,走进卫生间找来找去,找不到扫帚,只好转身自包里拿出纸巾,抽出一张来,蹲下身子仔细的捏起散落在地上的烟灰和烟头。

    “你说……袁锦想见我干嘛?”丁咚看着秋醒的动作,犹豫了一下,问道。

    “我哪里知道……反正她现在的状况看起来很不好,也许是找你叙旧,也许是……找你交待后事……更也许,是找你托孤来了……”秋醒说到最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来。

    “呸,你也想得出来,托孤?她又没有孩子,哪来的孤?再说了,就算她有孩子,这孤也托不到我头上吧。当初红口白牙的,看见我跟有血海深仇一样……”丁咚的眼神飘向远处,幽幽地说。

    “人家可不就是跟你有血海深仇嘛……你可是抢了人家的男人!”秋醒又抽出一张纸巾,将地板上擦干净了,将弄脏的纸巾团了起来,正往垃圾桶里投去。

    “喂!你话要说清楚!当初他两正协议离婚呢,再说是袁锦出轨在先。要不是那场大火……”丁咚有些急了,她的口气变得严肃了起来。

    “哟哟哟……这就生气了,知道你玉洁冰清,不稀罕做小三……知道你深情专一,不愿意趁火打劫……对对对,您大小姐说得对,要不是那场大火,哪里有边霖这人渣什么事……”秋醒走进卫生间里洗了手,甩着手出来,一脸的不屑。

    “你怎么能这么说!边霖他不是人渣!如果不是他救我,我十年前就葬身火海了!”听秋醒又指责起边霖,丁咚一下子自床上坐了起来,直起身子,冲着秋醒喊。

    “他不是人渣他是什么?你说说看,他跟丁当那样,你怀孕了他还不信孩子是他的,由着他们家人在那起哄羞辱你!你出了车祸,他到医院来,头一句话不是问你好不好,先问孩子有没有事,他从头到尾有一点关心你吗?真不知道当初你看上他什么!”秋醒也叉起了腰,瞪着眼睛。

    “你……”丁咚听到秋醒跟放炮仗一样说出这一席话来,她的脸色有些变了,她看着秋醒,想要抢白一番,可是转念又转念,却找不到一句可以辩驳她的话。

    她只好瞪了秋醒一眼,双手抱住膝盖,转头看向窗外。

    秋醒看到她的样子,“扑哧”笑了出来,她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放在她膝盖上,柔声说道:“你生气了?亲爱的,别生气嘛……”

    她推推她,丁咚的身子随着她的晃动摇了几下,却不愿意回头。

    “囡囡?”秋醒又喊了一句,话里的笑意更浓,手上又使了几分力。

    丁咚快要被她晃倒了,却还是不愿意转过头来。秋醒绕到床的另一边,低头一看,丁咚的眼角正有泪水静静的往下淌着,不知道已经流了多久了。

    “喂……你这是想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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